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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车上，顾念醒了。她揉着眼睛问：“爸爸，我们到家了吗？” “快了。”沈清辞回头看她，“睡得好吗？” “嗯。”顾念打了个哈欠，“干妈家好大。” “喜欢干妈吗？” “喜欢。”顾念想了想，“干妈笑起来好看。” 沈清辞笑了：“那下次还去。” “好。” 车停在红灯前。顾承砚从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两人，嘴角扬起。手机震动，是陈牧发来的消息：【承砚，装裱好了，明天送来。】 他回：【好。】 然后他看了眼沈清辞，正和顾念说着悄悄话。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温暖明亮。 顾承砚想，这就是家吧。
第102章 家的声音 《家庭》杂志的摄影棚里，沈清辞已经帮着顾念整理了三四次头发了。 “爸爸，还要多久？”顾念小声问。 “马上就好。”沈清辞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紧张吗？” 顾念摇头，又点头：“一点点。” “我也紧张。”沈清辞坦白，“第一次和你爹地一起接受采访。” 顾承砚从化妆间出来，看到父女俩还在折腾头发，无奈地笑着：“已经很好了，别弄了。” 他今天穿浅灰色毛衣配黑色长裤，沈清辞是白色衬衫搭米色休闲裤，顾念穿了条粉色连衣裙，是顾母上周末特意送来的。 “顾先生，沈先生，可以开始了。”工作人员过来通知。 摄影棚布置成温馨的客厅场景，沙发、地毯、书架，还有几盆绿植。主持人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记者，叫林静，笑容温和。 “三位请坐。”林静示意沙发，“放轻松，就是聊聊天。” 顾念坐在两个爸爸中间，小手一边抓一个。沈清辞和顾承砚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采访开始。 林静先问了几个轻松的问题：最近在忙什么，家庭日常，顾念上幼儿园的情况。 “念念喜欢幼儿园吗？”林静问。 “喜欢。”顾念点头，“王老师好，小朋友也好。” “最喜欢什么课？” “画画。”顾念眼睛亮了，“王老师说我画得好。” 沈清辞补充：“她确实有天赋，上周画了幅我们三个人的画，挂在她房间了。” 林静笑了：“可以看看吗？” 顾承砚拿出手机，找出照片递过去。照片里，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手拉手，背景是彩虹和太阳。虽然幼稚，但能看出是三个人：高的那个写着“爹地”，矮一点的是“爸爸”，最小的那个是“念念”。 “画得真好。”林静由衷地说，“那念念，你觉得有两个爸爸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摄影棚安静了一瞬。沈清辞握紧了顾念的手，顾承砚也看过来。 顾念想了想，小声但清晰地说：“我有两个爸爸，很幸福。” 她抬起头，看了看沈清辞，又看了看顾承砚：“爸爸会讲故事，爹地会做冰淇淋。爸爸送我上学，爹地开家长会。别的小朋友只有一个爸爸，我有两个。” 沈清辞鼻子一酸，别过脸。顾承砚握紧顾念的另一只手，眼眶也有点红。 林静也被感动了：“那……有什么困扰吗？比如别的小朋友会问吗？” “问过。”顾念说，“我说我有两个爸爸，他们都很爱我。小明说‘真好，我爸爸就老是出差’。” 童言无忌，却让在场的大人都笑了。林静记录了几笔，转向顾承砚：“顾先生，领养孩子对您的事业有影响吗？毕竟您现在是国内顶级的导演。” 顾承砚思考了几秒：“说实话，有影响。但不是负面的。”他看向顾念，“以前拍戏，我可以连续熬几个通宵，可以为了一个镜头在片场待二十个小时。现在不行了，念念要放学，要吃饭，要听睡前故事。我得按时回家。” “那会影响创作吗？” “相反，它让我的创作更丰富了。”顾承砚说，“我以前拍科幻，拍商业大片，现在开始想拍家庭题材，拍儿童电影。因为有了念念，我更理解什么是爱，什么是责任，什么是家。” “事业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现在，生活本身就已经足够好了。” 林静点头，转向沈清辞：“清辞呢？您现在是影帝，一年只接一部戏，也是因为家庭吗？” “是。”沈清辞很坦然，“演戏是我热爱的事业，但家庭是我生命的重心。一年一部戏，既能保持专业状态，又能有足够的时间陪念念成长。” 他笑了笑：“而且我现在发现，当爸爸也是一种表演。要演坚强的爸爸，温柔的爸爸，讲道理的爸爸……角色很多元。” 大家都笑了。顾念听不懂，但也跟着笑，眼睛弯成月牙。 采访进行了四十分钟，气氛一直很轻松。快结束时，林静问了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三位对‘家’的定义是什么？” 顾承砚先开口：“家就是有他们的地方。” 沈清辞想了想：“家是晚上亮着的那盏灯，是有人等你吃饭，是你累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轮到顾念，她歪着头想了很久，才说：“家就是……爸爸和爹地都在，还有我。” 简单，但真挚。 采访结束，摄影师过来拍全家福。顾念坐在中间，沈清辞和顾承砚一左一右，三人对着镜头笑。拍了十几张，有正经的，有搞怪的，顾念被逗得咯咯直笑。 离开摄影棚时已经是中午。顾念饿了，拉着沈清辞的手：“爸爸，我想吃披萨。” “好，吃披萨。”沈清辞答应。 林静送他们到电梯口，突然说：“三位，今天的采访很愉快。我能预感到，这期杂志会卖得特别好。” “谢谢。”顾承砚跟她握手。 “不，应该我谢谢你们。”林静真诚地说，“你们让我看到了家庭另一种美好的可能性。” 电梯门关上。顾念抬头问：“爹地，什么是可能性？” “就是……事情不一定只有一种样子。”顾承砚把她抱起来，“比如家，不一定非要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有两个爸爸，也可以很幸福。” “嗯！”顾念用力点头，“我们家就很幸福。” 午餐在附近的意大利餐厅。顾念点了儿童套餐，拿到玩具后开心得不得了。沈清辞和顾承砚坐在对面，看着女儿笨拙地用叉子卷意面。 “大哥，”沈清辞小声说，“我刚才……差点哭了。” “我知道。”顾承砚在桌下握住他的手，“我也差点。” “念念说‘很幸福’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们做得还不错。” “不是不错，是很好。”顾承砚认真地说，“你是个好爸爸，我也是。所以我们家才这么好。” 顾念抬起头，嘴角沾着番茄酱：“爸爸，爹地，你们在说什么？” “在说你很乖。”沈清辞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嘴。 “我本来就很乖。”顾念有些理直气壮地挺挺小胸脯。 把两人都逗笑了。 吃完饭，三人去商场逛了逛。顾念看中了一个会发光的小书包，沈清辞给她买了。又买了些绘本和玩具，大包小包地回家。 车上，顾念抱着新书包睡着了。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大哥，我觉得我们真的很幸运。” “嗯。” “有彼此，有念念，有家。” 顾承砚从后视镜看他：“还有很长的未来。” 刚回到家顾念就醒了，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今天新买的小书包背上，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乐得沈清辞直给她拍照，顾承砚就坐在沙发上，嘴角一直扬着，看着两人的互动。 晚上，顾念睡着后，两人坐在阳台上喝茶。四月的晚风还有点凉，但很舒服。 “大哥，”沈清辞突然说，“我想拍部电影。” “什么题材？” “关于领养家庭的。”沈清辞说，“不是悲剧，是温暖的喜剧。讲两个爸爸和一个孩子的故事。” 顾承砚想了想：“可以。我来当导演，你当主演，念念客串。” 沈清辞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顾承砚说，“不过得等念念再大一点，不然太累。” “那当然。”沈清辞靠在他肩上，“我们可以慢慢准备剧本，不着急。” 沈清辞想起采访里那个问题：家是什么。 他现在有了更清晰的答案：家是此刻，是身边的这个人，是房间里睡着的孩子，是阳台上吹过的晚风，是手里这杯温热的茶。 是平凡日子里的每一个瞬间，是爱和被爱的每一天。 陈牧在这时发来消息：【承砚，采访反响很好，已经有十几家媒体想约后续了。怎么回复？】 【都推了。一家三口采访，一次就够了。】 【明白。那电影的事？】 【正在想，有了初步构思再聊。】 放下手机，顾承砚搂紧沈清辞：“清辞。” “嗯？” “我爱你。” 沈清辞笑了，抬头亲他：“我也爱你。” 阳台的灯温柔地亮着，照着相拥的两个人，照着这个平凡又特别的夜晚。 而卧室里，顾念翻了个身，抱紧了怀里的小熊。嘴角带着笑，像是在做一个关于家的、甜甜的梦。
第103章 五年之约 一大早，外面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沈清辞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开门，手里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锅铲。一开门看到外面《田园时光》的制作组时，还愣了一下，但随即笑起来：“这么早？” 总导演扛着摄像机，嘿嘿一笑：“说好了要拍真实日常嘛，来早一点拍得也更全些。早上好清辞！” “早。”沈清辞侧身让道，“进来吧，鞋套在门口。” 摄制组六个人轻手轻脚地进来。沈清辞指了指楼上：“承砚在书房开会，念念还在睡，一会儿才下来。我先做早餐，你们随便。” 他回到厨房，继续煎蛋。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料理台上，照在他微微翘起的头发上，这显然是刚起床还没打理。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熟练地翻面，装盘，摆上切好的水果。 导演示意摄影师拉近景，镜头里，沈清辞专注地盯着锅里的简单，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左手腕上戴着的是一块和顾承砚情侣款的简单手表。 “真是一点明星架子都没有啊。”导演小声对助理嘟囔了一句，“跟五年前在综艺里一模一样。” “更放松了。”助理也小声说，“那时候还有点小心翼翼，现在完全是在自己家。” 楼上传来开门声。顾承砚从书房出来，看到楼下的阵仗，挑了挑眉：“来了？” “顾导早！”工作人员们齐声打招呼。 顾承砚点点头，走下楼。他今天穿深蓝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梳了梳，但依然整齐。路过厨房时，很自然地伸手从沈清辞盘子里捏了片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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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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