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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沈清辞一把拍在他手背上，“洗手了吗？” “洗了。”顾承砚把苹果塞进嘴里，凑过去看锅，“今天几个蛋？” “三个，咱们一人一个。” “不够，我要吃俩。” “那再煎一个。” 两人对话简直就像呼吸般自然，摄影师拍着拍着就忍不住笑了，这哪是拍摄啊，分明就是来吃狗粮的！ 七点整，顾念揉着眼睛下楼。小姑娘已经长高了不少，穿着粉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看到摄制组，她愣了一下，然后乖巧地问好：“叔叔阿姨早上好。” “念念早！”导演被小姑娘萌得心都化了，“还记得伯伯吗？” 顾念歪头想了想：“记得，《田园时光》的导演伯伯。” “真聪明！”导演高兴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顾念从来了之后就很喜欢看沈清辞和顾承砚的作品，尤其是两人第一次接触的综艺《田园时光》，没事就要翻出来看看。 刚开始沈清辞还害羞得不行，奈何顾念喜欢，看着看着，他也就习惯了。 顾承砚在发现顾念这个喜好之后，就会陪着她一起看，两人嘴里还时不时讨论着什么。 沈清辞有一次好奇，过去听了一耳朵，就听到顾承砚在说：“你是不知道，你爸爸那时候有多可爱，尤其是停电那天晚上来敲我的房门，我一开门，还以为是外面站着的是玉兔。” “念念也觉得爸爸像小兔子，可可爱爱，温柔又温暖！” “不过你爸爸在跟坏人（陆某）周旋的时候又想小狐狸，眼睛滴溜溜转，狡黠得很。” “对呀对呀，幸好爸爸聪明！不然就被别的坏人拐走了，念念就没有这么好的爸爸了！” “不会的，爹地会把爸爸抢过来，爸爸只会是爹地的。” 沈清辞一下就红温了，把闺女提溜着送到她自己的小房间，然后抓起鸡毛掸子就追着顾承砚打。 “混蛋！你在跟小孩子胡说什么呢！！” 顾念听到动静在房间里偷笑，心里只觉得爸爸和爹地的感情真好。 当然，可怜的老爹地晚上睡了书房。 早餐在花园的露台上吃。四月的早晨还有点凉，但阳光很好。顾念坐在中间，左边沈清辞，右边顾承砚。她小口喝着牛奶，突然说：“爸爸，今天放学你能来接我吗？” “能。”沈清辞给她夹了块煎蛋，“怎么了？” “手工课做了个东西，想给你看。” “好，爸爸一定去。” 顾承砚挑眉：“爹地不能看？” “也能！”顾念赶紧说，“爹地也来！” 两人相视而笑。 镜头记录下这一幕：晨光，花园，一家三口，简单的早餐，平凡但温暖的对话。 早餐后，沈清辞送顾念上学。摄制组跟拍了一段，但到学校就停了——这是他们和顾家约定好的，不拍学校内部，保护孩子隐私。 回来后，采访在客厅进行。 导演亲自上阵，第一个问题就问沈清辞：“清辞，五年过去，你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沈清辞靠在沙发上，思考了几秒：“变得……更安心了。” “怎么说？” “五年前录《田园时光》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担心。”沈清辞笑了笑，“担心表现不好，担心被骂，担心……失去很多东西。但现在不会了。” 他看向书房方向，顾承砚正在那里接受另一组采访：“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失去。比如家，比如爱，比如这个人。” 导演点点头，又问：“那事业上呢？你现在一年只拍一部戏，会不会觉得可惜？毕竟你二十五岁就拿影帝了。” “不可惜。”沈清辞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演戏是我热爱的事，但人生不是只有演戏。陪念念长大，和承砚过日子，做基金会的工作……这些都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而且我发现，生活本身就是最好的表演课。当爸爸、当丈夫、当公益人……每一个角色都在让我成为更好的演员。” 书房，另一组采访也在同时进行。 “顾导，五年后再看《田园时光》，您是什么感受？” 顾承砚想了想：“很奇妙。那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综艺会改变我的整个人生轨迹。” “您还觉得清辞当初是在‘勾引’您吗？”工作人员憋着笑问他。 顾承砚难得露出了窘迫的表情，轻咳一声：“……这个就别提了吧。”但他还是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现在知道，他并不是在勾引谁，他只是在做他自己。而刚好，我爱这样的他。” 工作人员再追问：“那如果重来一次呢？” “还是会爱上他，可能更早，可能更快，但结果不会改变。” 采访结束，沈清辞刚好把顾念也接了回来。 小姑娘刚回到家，就献宝似的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手工做的陶土杯子，递到沈清辞面前：“爸爸你看！” 杯子有点歪，上面画了三个小人，还写着歪歪扭扭的字：爸爸，爹地，念念。 沈清辞眼睛亮了：“真好看！这是给爸爸的吗？” “给爸爸喝茶的。”顾念认真地说，“王老师说，要送礼物给最爱的人。” 顾承砚凑过来：“那爹地呢？” “下次给爹地做！”顾念赶紧说，生怕爹地吃醋，“一次只能做一个。” 顾承砚笑着把她的辫子揉乱：“行，爹地等着。” 下午的重头戏是重现《田园时光》的经典场景——做桂花糕。 沈清辞系上围裙，顾承砚在旁边打下手，顾念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材料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糯米粉，糖，桂花蜜。 “五年没做了，手都生了。”沈清辞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熟练得很。和面，加糖，揉匀，每一步都流畅自然。 顾承砚靠在料理台边看，突然说：“比当年好看。” “什么？” “你做点心的样子。当年在综艺里，你手都在抖。现在不会了。” “因为现在知道，做坏了也没关系，你不会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 “《暗光》拍摄的时候，我NG十二次那次，你凶死了。” 顾承砚一挑眉：“那是工作。现在是家里，不一样。”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做，很快桂花糕就上了蒸锅。等待的时候，顾念拿出画本，坐在餐桌边画画。镜头悄悄移过去——画上是厨房里的两个爸爸，一个在揉面，一个在旁边看。画旁边写了一行字：我的爸爸们。 二十分钟后，桂花糕出锅。沈清辞切了三块，一块给顾念，一块给顾承砚，一块自己尝。 顾念咬了一口，眼睛都眯起来了：“好吃！爸爸好厉害！” 顾承砚也吃了一口，点头：“确实比当年好吃。” “你俩就是嘴甜。”虽是这么说，但沈清辞也觉得，好像确实比五年前更好吃了。 导演看着这一幕，感慨道：“五年了，他们真是一点没变，又好像全变了。” 助理小声问：“什么意思？” “人还是那个人，爱还是那份爱。但更稳了，更扎实了，像树一样扎根了。” 晚餐是顾承砚主厨。他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沈清辞在旁边洗菜切菜，顾念摆碗筷。厨房里很快飘出香味。 “今天做什么？”沈清辞问。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西红柿鸡蛋汤。”顾承砚报菜名，“都是念念爱吃的。” “我也爱吃。” “知道，所以多做点。” 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摆上桌时格外温馨。三人坐下，顾念迫不及待地夹了块排骨：“爹地做的排骨最好吃了！” “慢点吃，别烫着。” 吃饭时，顾念讲学校的事：同桌小明今天摔了一跤，王老师奖励她一朵小红花，手工课做了杯子……两个爸爸认真听着，不时问几句什么。 镜头捕捉到一个细节：沈清辞给顾承砚夹了块鱼肉，顾承砚很自然地吃掉，然后夹了块排骨放回沈清辞碗里。 没有对话，但默契十足。 导演又让摄影师拉了个远景。暖黄的灯光下，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边，吃饭，聊天，笑声时不时响起。这是华国千万家庭中最平常的一幕，但因为主角是他们，又显得格外珍贵。 饭后，顾念去写作业，两个爸爸收拾厨房。沈清辞洗碗，顾承砚擦灶台。水声哗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下个月妈生日，礼物想好了吗？” “想好了，订了个翡翠胸针，她上次说喜欢。” “念念暑假想去海边，定了吗？” “定了，机票酒店都安排好了。” “基金会那边……” “放心，陈牧盯着呢。” 平凡的家常，平凡的夜晚。但这就是他们最真实的，过了五年的生活。 节目在两周后播出。黄金时段，收视率直接破纪录。 剪辑得很用心：从清晨的花园早餐，到学校门口的告别，到厨房里的桂花糕，到晚餐时的家常。没有煽情，没有刻意，就是真实记录一天。 【五年了！他们还这么甜！】 【念念长这么大了！好可爱！】 【这才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看哭了，平凡但幸福。】 【我妈现在都是CP粉了，也不催我找对象了，天天就是看网上的各种CP视频。】 【呜呜呜我要粉他们一辈子！】 沈清辞在节目播出后发了条微博：【五年，十年，一辈子。@顾承砚】 配图是五年前《田园时光》第一天的合照，和今天节目里的截图。两张照片里，他和顾承砚都站在一起，不同的是，今天的照片里多了个顾念。 顾承砚秒转发：【嗯，一辈子。】 晚上，沈清辞窝在顾承砚怀里，用平板看节目回放。看到五年前综艺第一天的那张合照时，他笑着仰头看向顾承砚。 “说实话，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心机、特会抱大腿？” 顾承砚低头吻他发顶：“不。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是老天送我最好的礼物。” “真的？第一天就这么想？” “真的。”顾承砚认真地说，“可能不是第一天，但一定很早。早到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想把你留在身边了。” 沈清辞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大哥……”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五年，十年，二十年……” “会。”顾承砚抱紧他，“只要你在，只要我在，就会一直这样。” 五年过去了，爱没有变淡，反而像酒，越陈越香。而他们知道，还有更多的五年在等着。 十年，二十年，一辈子。 只要有彼此，只要有家，只要有爱，时间就不是问题。它会见证一切，也会祝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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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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