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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和孙小婉走在两侧。刘洋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灰白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会移动的石像。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从侧面扑过来的两个丧尸，丧尸的牙齿咬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像是咬在石头上一样的声响，牙齿崩断了几颗，黑色的液体从丧尸的嘴角流出来。刘洋闷哼了一声，用力一甩，将那个丧尸甩了出去。 孙小婉双手一挥，三块拳头大的石子从地上飞起来，精准地击中了三个丧尸的头部。石子虽然不大，但在念力的加速下，威力不亚于一颗子弹。三个丧尸的脑袋同时爆开，黑色的液体和碎骨四散飞溅。 “通道开了！”谢临渊喊了一声。 路遥看到了那条通道——周磊的精神冲击在丧尸群中撕开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两侧的丧尸像是被无形的墙挡住了一样，暂时无法靠近。那条缝隙只有不到两米宽，但足够两个人并排冲进去。 “走！”路遥喊了一声，率先冲进了通道。 谢临渊紧跟在他身后，工兵铲上的电弧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目的蓝白色光芒。他的心跳很快，但不是恐惧——是一种在极限状态下才会出现的、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兴奋和专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路遥的背影上，集中在那个在他前面奔跑的人身上。 路遥的工兵铲在前面挥舞着，将两侧试图靠近的丧尸一一砍倒。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每一铲都精准地切入丧尸的颈部，脑袋落地，身体倒下，通道向前延伸。 谢临渊在后面补刀，用电弧将那些被路遥砍倒但没有死透的丧尸彻底击杀。他的电弧精准地击中每一个丧尸的头部，焦糊的气味和青烟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血腥和腐臭，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但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习以为常的气味。 他们冲进了丧尸群的深处。 路遥忽然停了下来。谢临渊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但本能地刹住了脚步。 “在那里。”路遥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 谢临渊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丧尸群的中心偏后的位置，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丧尸。 它不像其他丧尸那样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脑袋微微低垂，像是在沉思。它的身体比普通丧尸瘦小，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帽子下面的缝隙里，谢临渊看到了它的眼睛——那是一双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像两颗磨砂的玻璃珠。 那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不是“看着”——是“感知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没有视线，但有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凝视。那种凝视让谢临渊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爬进了他的大脑，在他的意识深处轻轻地挠了一下。 “别看它的眼睛。”路遥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谢临渊脑海中那股正在蔓延的寒意。“精神系丧尸最擅长的就是通过视觉传递精神干扰。” “路哥，怎么打？” “我指方向，你放电。”路遥的声音很近，就在他的耳边。“我会用水雾标记它的位置。你感觉到水雾的落点，就往那个方向放电。全力，不要留手。”
第251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35 谢临渊听到了那个丧尸的声音——不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吼，而是一种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开的、尖锐的、像是玻璃碎裂一样的尖叫。那种尖叫让他的大脑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一只手扶住了他。 路遥的手，稳稳地、有力地扶住了他的手臂。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他的皮肤上，像是一根锚，将他从那个正在崩塌的精神世界中拉回了现实。 “站稳。”路遥的声音很近，很稳，像是一块不会被任何风暴撼动的岩石。“它死了。” 谢临渊睁开眼睛。 那个精神系丧尸倒在地上，胸口被雷电击穿了一个拳头大的洞，边缘焦黑，冒着青烟。它的身体在微微抽搐，但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两颗普通的、死去的玻璃珠。 周围的丧尸群开始混乱了。 没有了精神系丧尸的指挥，那些丧尸像是失去了信号的机器人，有的站在原地发呆，有的开始漫无目的地游荡，有的甚至开始互相攻击。它们不再是那支有组织的军队，而是一群散乱的、没有威胁的个体。 “清理。”路遥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个不留。” 周磊的精神冲击从后方覆盖过来，将最近的一批丧尸定在了原地。刘洋冲进了丧尸群，石化的身体像一辆坦克，将丧尸撞飞、踩碎、撕开。孙小婉的念力将远处的丧尸一个一个地举起来，摔在地上，再举起来，再摔下去，直到它们不再动弹。 路遥和谢临渊回到了队伍的中间，配合着其他人，将剩下的丧尸一个一个地清理掉。 水电网再次展开——路遥的水雾覆盖了最后一批聚集在一起的丧尸，谢临渊的电弧沿着水雾蔓延开来，将那些丧尸麻痹了三秒钟。这三秒钟里，周磊的精神冲击将它们的意识彻底击溃，刘洋和孙小婉快速地将它们的脑袋一个一个地砸碎。 最后一个丧尸倒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五个人站在满地的丧尸尸体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们的衣服上、脸上、手上、武器上，全都沾满了黑色的液体和灰白色的碎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焦糊味和臭氧味，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没有人说话。 谢临渊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的雷系异能几乎被抽干了，身体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他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异能透支带来的肌肉痉挛。 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路遥的手。那只手在他的后背上停留了几秒，轻轻地拍了两下，然后移开了。 “还行吗？”路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种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关切。 谢临渊直起身，看了他一眼。路遥的脸上也有黑色的液体，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什么东西划到的。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他的眼睛依然是平静的、沉稳的，像是一潭不会起波澜的深水。 “还行。”谢临渊说。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到异能正在缓慢地恢复，像是一条干涸的河床在等待雨季的到来。“就是有点虚。” “正常。异能透支了，休息一晚就好。”路遥转过身，朝着那个精神系丧尸的尸体走过去。他蹲下来，用工兵铲翻开了那个丧尸的头部——颅骨已经被雷电击碎了，里面的脑组织被烧焦了大半，但在焦黑的碎屑中间，有一块亮晶晶的、银白色的晶体在闪烁着光芒。 那块晶体比他们之前找到的任何一块都要大，大约有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形状规则，表面光滑，内部似乎有某种银白色的液体在缓慢地流动，像是一条被封在琥珀里的小河。 “三级晶核。”路遥将那块晶体捡起来，在衣服上擦掉了上面的碎屑和液体，对着光线看了看。晶体在夕阳的余晖中折射出一道银白色的、冷冽的光。 “三级？”谢临渊走过来，看着那块晶体。“丧尸也分等级？” “嗯。”路遥将晶核装进密封袋，收进了空间。“这个精神系丧尸是三级，它控制的那些普通丧尸最多一级。等级越高，晶核越大，能量越强。” “那我们的异能，是不是也能靠吸收晶核来提升？”周磊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块从普通丧尸脑子里翻出来的小晶核。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异能的消耗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他的语气依然是稳重的。 “应该是。”路遥说。“但这个不急，先离开这里。血腥味太重了，会引来更多的丧尸。” 五个人快速地收拾了一下战场，将能找到的晶核全部收集起来——一共四十多块，其中三级晶核一块，二级晶核三块，其余都是一级的小晶核。他们将晶核装好，回到了吉普车上，驶离了那片被鲜血和尸体覆盖的环城路。 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找到了一个过夜的地方——一座废弃的加油站，位于环城路和一条乡道的交汇处。加油站的主体建筑是一栋两层的砖楼，一楼是便利店和办公室，二楼是员工的休息室。建筑的门窗基本完好，四周没有丧尸活动的迹象。 几个人将车停在加油站的棚子下面，用铁链将入口处锁上，然后进入了二楼的一个大房间。房间里有几张上下铺的铁架床，还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路遥检查了门窗和通风口，确认安全之后，几个人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他们都太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透支——那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之后，肾上腺素退去，身体和意识同时要求休息的本能反应。 谢临渊第一个躺下了。他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直接倒在了最近的一张下铺上，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战斗。 周磊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里握着短刀，眼睛半闭着。他没有睡，而是在用精神异能感知周围的环境——这是一种半休息半警戒的状态，他的身体在休息，但意识还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警觉。 刘洋和孙小婉挤在一张下铺上。孙小婉的头埋在刘洋的胸口，刘洋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的呼吸都很轻，很均匀，像是两只在暴风雨之后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鸟。 路遥没有睡。他坐在谢临渊对面的上铺，靠着墙壁，唐刀放在膝盖上，工兵铲靠在手边。他闭着眼睛，但意识是清醒的。他在复盘刚才的战斗——他们的反应速度、战术配合、异能的使用时机，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那个精神系丧尸的出现是一个警告。丧尸在进化，而且进化的速度比他们预想的要快。三级精神系丧尸已经能控制五六十个普通丧尸了，那么四级、五级的丧尸呢？它们能控制多少？它们的力量会有多强？ 路遥睁开眼睛，看着对面下铺的谢临渊。那个年轻人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面朝路遥的方向，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他的眉头舒展开了，呼吸也平稳了，脸上那种在战斗中紧绷的、凌厉的线条被睡意软化成了柔和的、安静的轮廓。 路遥看着他的脸，在心里默默地想：四级、五级、六级——不管丧尸进化到什么程度，我都会带你杀过去。
第252章 末世提供金手指的工具人36 他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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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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