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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支书拍了板，“挑十个壮劳力，五个知青里也去两个机灵的。让老药农张伯带队。准备好家伙，后天一早出发。记住，安全第一，主要是探路，有收获最好，没有也别强求。” 消息很快传开。被选中的社员摩拳擦掌，指望能多挣点工分。路遥“幸运”地成为了被选中的两个知青之一——毕竟他“发现”过灵芝。另一个是平时干活踏实、话不多的老知青。
第50章 知青女主的地下炮灰男友15 出发前一晚，路遥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结实的背篓、锋利的柴刀、一捆绳子、一包火柴、几个杂面饼子，还有一把他偷偷用废旧弹簧和铁片改装的、威力不大但关键时刻或许能制造声响或吓阻野兽的“发令器”。最重要的是，他将那份反复推敲、用最简洁线条和标注绘制的“某型单兵反坦克火箭筒改良草图”的核心原理部分，用油纸包好，缝在了内衣夹层里。 他不知道这次用不用得上，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夜深人静，他来到老山楂树下，挂上了比平时多一倍的食物——几块熏干的兔肉，一把野栗子，还有两个难得的白面馒头。他没有留任何言语，只是驻足片刻，望向牛棚那扇透出微弱灯光的破窗。 希望一切顺利。 希望这次，能真正撬动命运的齿轮。 第二天拂晓，晨雾未散。由老药农张伯带队，包括路遥、陈志国在内的十三人采集小队，在村口集结完毕。队员们带着工具和干粮，神情各异，兴奋、期待、忐忑兼而有之。 “都听好了！”队长做最后动员，“进了山，一切听张伯指挥！不许单独行动！互相照应！找山货是其次，平平安安回来最重要！出发！” 一行人踩着露水，向着被晨雾笼罩、显得神秘而未知的后山北坡进发。 路遥走在队伍中段，背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前方陈志国有些紧绷的背影，又掠过两侧越来越茂密、地势开始陡峭的林木。 棋盘已经摆好，棋子开始移动。 接下来，就看如何引导这场“集体发现”，让它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本，走向那个能通往更广阔天地的结局。 晨雾像一层面纱，笼罩着后山北坡。越往里走，林木越发高大幽深，脚下的小径几乎被野草和落叶完全覆盖，需要老药农张伯凭着记忆和经验在前头用柴刀开路。空气湿冷，带着浓郁的腐殖土气息和远处不知名野花的淡香。 采集小队的成员们起初还兴致勃勃，眼睛四处搜寻着木耳、蘑菇的踪迹，时不时有人发现一丛榛子树或几棵野山梨，引来一阵小小的骚动和分享。但随着深入，地势变得陡峭崎岖，乱石嶙峋，攀爬变得费力，队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和偶尔的喘息。 路遥将这一切收在眼底。他混在队伍中间，看似也在认真搜寻山货，不时弯腰捡起几颗松塔或辨认一下草丛里的植物，但心神始终锁定着周围的参照物，并与脑海中那个源于原主死亡记忆、后来又被他反复揣摩推敲的大致方位进行比对。 队伍在一片相对平缓的、布满风化碎石和低矮灌木的坡地暂时休整。张伯指着前方一片更茂密、光线也更幽暗的林子说：“再往前，那片老林子底下，早年我见过不少好药，就是路难走点，可能有野猪窝，大家跟紧点，别掉队。” 就在队伍重新集结，准备向老林子进发时，路遥“哎哟”一声，脚下像是被藤蔓绊了一下，身体向侧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被旁边的社员扶住。 “没事吧小陆？” “没事没事，”路遥站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踩到个坑，差点崴脚。” 他边说边活动了一下脚踝，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刚才绊他的地方——那里藤蔓纠结，后面是一块巨大岩壁的底部。 “这儿藤蔓真多，大家小心点。”路遥说着，似乎是为了确认脚下安全，用柴刀拨开面前一片格外茂盛的藤蔓。刀尖碰到硬物，发出闷响。 “嗯？这后面好像是空的？”路遥露出讶异的表情，手上加了点力道，将那片藤蔓更彻底地拨开。 一个黑黢黢的、边缘有凿痕的洞口，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呀！有个洞！” “这洞像是人造的！” “里头啥情况？” 队员们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围拢过来。张伯也凑上前，眯着眼往里看，又用手在洞口边缘摸了摸：“这凿痕……有些年头了，但不是最近弄的。奇怪，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个洞？” 他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混合着好奇和一点点胆怯的神情，提议道：“张伯，队长，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里面有什么东西呢？说不定是以前老乡藏粮食的地窖？”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发现一个可能藏有物资的隐秘洞穴，谁能不动心？ 张伯和带队的小队长（也是村委之一）交换了一个眼神。小队长有些犹豫：“里头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啥，安不安全……” “咱们人多，又有火把（出发前准备了几个松明火把），看一眼应该没事吧？” 有年轻社员怂恿道，“万一是空的呢？也好死心。” 最终，探索未知和可能收获的心理占了上风。张伯点头：“进去可以，但不能都进。我，队长，再挑两三个胆大的后生，带上火把先进去看看。其他人守在外面，保持警惕。” 路遥“自然”地被选入其中——毕竟是他“发现”的。陈志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死死咬着牙，没有吭声，脸色阴沉地站在洞口外的人群里。 点燃松明火把，橘黄跳动的光芒勉强驱散洞口的黑暗。路遥跟在张伯和队长身后，弯腰钻进洞口。通道狭窄潮湿，空气浑浊，有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 火把的光照亮了洞穴内部。当那堆码放整齐的油布包裹（枪支）和角落里的木箱映入眼帘时，张伯和队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火把扔了。 “枪……是枪！” 队长的声音都变了调。
第51章 知青女主的地下炮灰男友16 “还有箱子……这，这不会是……” 张伯年纪大，经历过动荡年代，脸色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跟着进来的另外两个年轻社员也惊呆了，吓得大气不敢出。 路遥适时地表现出“震惊”和“后怕”，声音带着点颤：“这……这不会是敌特藏东西的地方吧？咱们赶紧出去！报告上去！” 一句话点醒了惊魂未定的队长和张伯。 “对对对！出去！快出去！” 队长连声催促，几人慌忙退出洞穴，回到光线明亮的洞口外。 留守的社员们看到他们苍白的脸色和惊慌的神情，纷纷追问。队长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压低声音但语气严厉：“都别吵！听我说！里面……里面发现了枪！还有不明箱子！情况很严重，这地方不能待了，咱们立刻下山，向大队和公社报告！” “枪？！”人群一阵骚动，恐慌的情绪蔓延开来。普通社员哪见过这个，一时间都有些腿软。 就在这时，路遥仿佛自言自语般，用不大但足够让旁边的队长和张伯听清的声音喃喃道：“这有枪……得找军队来处理吧？万一不止这些，或者附近还有坏人……咱们老百姓可对付不了。” 他顿了顿，又像是无意识地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却更清晰：“这要是当兵的发现了，肯定也算立功了……” 队长正心乱如麻，想着该先报告大队还是直接去公社，听到这话，尤其是“立功”两个字，眼神猛地一闪。他忽然想起，自家大儿子就在县武装部当排长！如果这消息由自己第一时间报给儿子，再由武装部上报处理……这发现敌特物资的功劳，怎么也少不了自己儿子一份，连带他这个当爹的，还有靠山屯，脸上都有光啊！ 这可比直接报给公社，让公社派人层层上报，功劳被摊薄要强得多！而且军队处理，更专业，也更安全。 心思电转间，队长已经有了决断。他强自镇定，对众人道：“情况紧急，不能耽搁！张伯，你带大伙按原路慢慢下山，注意安全，直接回村，先别声张！我和……”他目光扫过，落在看起来还算镇定的路遥身上，“……小陆，我们俩脚程快，先抄近路下山，直接去报告！” 他特意没说去向谁报告。张伯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队长严厉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路遥跟在队长身后，快步穿行在逐渐消散的晨雾中。下山的小径陡峭，两人都走得气喘吁吁，但谁也不敢慢下来。 “小陆，”队长一边疾走，一边喘着气说，“今天这事，你发现得及时，报告得也对路。等会儿到了……到了地方，你只管照实说怎么发现的洞，里面的情况。别的话，我来。” “我明白，队长。”路遥点头，脸上适当地带着紧张和一点后怕，心里却一片清明。 第一步，成了。 那包缝在内衣夹层里的图纸，似乎也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发烫。真正的棋局，就要开始了。 县武装部的反应比预想中更快。 几乎是队长（王队长）带着路遥气喘吁吁赶到、语无伦次地对值班人员说出“后山……枪……敌特……”几个关键词后不到半小时，两辆军绿色吉普车就卷着尘土冲到了靠山屯村口。带队的是县武装部一位姓李的副部长，随行的还有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两名神色严肃、穿着便装但气质迥异于常人的干部——后来才知道是地区公安处的人。 王队长的大儿子，那位王排长，也在其中，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没有惊动太多村民，李副部长在队部紧急听取了王队长和路遥的汇报。路遥的描述重点明确：集体采集时无意发现隐蔽山洞，内部有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疑似枪支）和若干密封木箱，因担心是敌特物资，立即上报。他语气平稳，但适当流露出后怕，完全符合一个意外撞破秘密的普通知青形象。 李副部长听完，与两位公安干部低声快速交流几句，神色愈发凝重。事态显然超出了县级武装部的处理权限。 “现场保护起来了吗？有没有人再进去过？” 李副部长沉声问。 “没有！绝对没有！”王队长连忙保证，“我们一发现就赶紧出来了，留了张伯带人在远处看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很好。”李副部长点头，随即下令，“王排长，立刻带你的人，跟这两位同志一起，由王队长带路，先行控制现场，设立警戒，严禁任何人出入。我马上向军分区和上级公安部门报告！” 军分区和地区公安处的力量在当天下午陆续抵达。小小的靠山屯从未如此“热闹”过，气氛紧张而肃穆。后山北坡完全被封锁，荷枪实弹的士兵拉起了警戒线。村里的民兵也被动员起来，配合外围警戒和村民情绪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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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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