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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跟着你们出来的。”林辰说，目光落在急诊室的门上，“想跟谢临渊说点事，没想到……” 没想到看到了车祸。 林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那种傲慢的、理所当然的优越感，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几个人立刻围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路遥的妈妈急切地问。 “伤口不深，但很长。”医生摘下口罩，“缝了二十三针。失血有点多，需要住院观察两天。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 路遥的心脏猛地一松，腿突然发软，差点站不住。林辰扶住他：“小心。” “能进去看他吗？” “可以，但病人需要休息，别待太久。” 路遥第一个冲进病房。 谢临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床单，嘴唇没什么血色。右腿盖着被子，但能看见膝盖以下裹着厚厚的纱布。他闭着眼睛，但睫毛在轻轻颤动。 “谢临渊。”路遥轻声叫他的名字。 谢临渊睁开眼。深褐色的眼睛有些涣散，但看清是路遥后，聚焦了。 “……路遥。”他的声音很弱，“你没事吧？” “我没事。”路遥走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你……” 他想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说“你吓死我了”，想说“谢谢你”，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疼吗？” 谢临渊扯了扯嘴角，想笑，但没笑出来：“有点。” “缝了二十三针。”路遥说，声音有些哽咽，“医生说会留疤。” “没关系。”谢临渊说，眼睛半阖着，“你没事就好。” 这句话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但落在路遥耳朵里，重得像一块巨石。 他握紧了谢临渊的手，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 路遥的父母进来了，看见两个少年握着手的样子，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路母走到床边，轻轻摸了摸谢临渊的额头：“小谢，疼不疼？谢谢你救了小遥，阿姨都听说了，那辆车原本是冲着小遥去的。” 谢临渊笑了“阿姨，我没事儿，我肯定不会看着路遥在我眼前受伤的“ 这话听着有点怪，但是此时正担心路遥的父母谁也没听出来 林辰听到了，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很快他转身离开，脚步很轻。 …… 谢临渊出院那天，是路遥一家人来接的。谢临渊受伤的事情已经跟谢父说过了，但是他回道自己正在忙，只是打发了助手来看过，结清了医药费，又给谢临渊打了几万快钱，就在没管过。 谢临渊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因为他有了路遥，现在渐渐开始不再期望得到父亲的关注。他还了乐不得想要跟路遥一直在一起。 脑海里又不自觉的浮现昨晚的记忆，那个轻如羽毛的吻，柔软的不可以思议的嘴唇，还有……想着想着，谢临渊的脸上又没出息的红了，心脏也蹦蹦直跳，心虚的谢临渊还看了周围一眼，还好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窘态。
第71章 校园文中被剧情杀的炮灰11 路遥推着轮椅走出住院部大楼时，四月的阳光正好。路母走在轮椅旁，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里面是谢临渊换洗的衣物，还有路遥这几天带来的书。 “小谢啊，伤口还疼不疼？”路母弯腰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好多了，阿姨。”谢临渊说，声音很轻，但眼睛是亮的，“就是走路还有点不方便。” “那就不走，阿姨背你！”路母说着就要去扶他，被路父拦住了。 “你腰不好，我来。”路父把面包车后门打开，然后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小谢，来，叔叔背你上车。” 谢临渊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宽厚的背——工作服上还沾着面粉的痕迹，肩膀因为常年揉面而显得结实，脖颈处有几根白发，在阳光下很明显。 这个背，和他记忆里父亲的背不一样。父亲的背总是挺直，穿着熨帖的西装，散发着昂贵的古龙水味，但永远隔着一段距离。 而这个背，是蹲下来的，是触手可及的。 “叔叔，我自己可以……”谢临渊想拒绝。 “别逞强，伤口裂了可不行。”路父回头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很温暖，“上来吧，不重。” 谢临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趴了上去。路父背起他，动作很稳，一步一步走向面包车。谢临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面粉和油烟的味道——和父亲身上的古龙水味截然不同，但更真实，更有人间烟火气。 他被小心地放进后座，路遥跟着坐进来，关上门。路母坐上副驾驶，回头递过来一个保温杯：“温水，渴了就喝。” 面包车启动，驶出医院。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谢临渊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的边缘。路遥的手伸过来，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不是紧握，只是轻轻覆盖，像一片羽毛。 谢临渊转头看他。路遥也正看着他，浅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里面映出他自己的脸，和一种很温柔的、不容置疑的光。 他们在后视镜的盲区，但谢临渊还是感觉到脸有些发热。 “想什么呢？”路遥轻声问，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没什么。”谢临渊摇头，但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前座，路母在和路父说话：“晚上炖个骨头汤吧，小谢需要补钙。再炒个青椒肉丝，小谢爱吃……” “嗯，我下午去买菜。”路建国应着，“再买条鱼，清蒸。” “好，好。” 那些对话很平常，很琐碎，但谢临渊听着，心里那片温暖的海又开始轻轻荡漾。这就是家的声音——不是精密的算计，不是冰冷的安排，是“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的简单温暖。 回到路遥家，谢临渊又被路父背上了四楼。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路安和路念已经在家里等着了——今天是周六，两人都没上学。 “谢哥哥！”路安第一个冲过来，手里举着一张画，“看！这是我画的！这是你，这是哥哥，这是那辆车，但是你把它踢飞了！” 画很幼稚——两个火柴人，一个腿特别长，正踢飞一辆歪歪扭扭的车。旁边用拼音写着：“谢哥哥是英雄！” 谢临渊看着那幅画，眼睛突然有些热。他接过画，很认真地说：“谢谢安安，画得真好。” 路念站在旁边，撇撇嘴：“幼稚。”但她递过来一个盒子，“给你的。” 谢临渊打开，里面是一副护膝，黑色的，看起来很专业。 “你腿受伤了，以后运动要小心。” “谢谢念念。”谢临渊说，声音有点哑， 路念这才转过头，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以后别那么傻了。救人可以，但要先保护好自己。” “嗯。”谢临渊点头，“记住了。” 路母从厨房端出饭菜，招呼大家坐下。小小的餐桌挤了五个人，有些拥挤，但很温暖。骨头汤冒着热气，青椒肉丝油亮亮的，清蒸鱼上铺着葱丝和姜丝，还有一盘清炒时蔬，绿油油的。 “小谢多吃点。”路母不停地给他夹菜，“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好补。” “谢谢阿姨。”谢临渊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路遥坐在他旁边，偶尔会把他不爱吃的姜丝挑到自己碗里——很自然的动作，像做了很多次一样。谢临渊看着，心里那片海又开始荡漾，温暖得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家。他想。有温度，有声音，有在乎你的人，有你爱的人。 而他爱的人，此刻就坐在他身边，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手，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真实得让人想哭。 吃完饭，路遥扶着谢临渊回房间休息。伤口还在愈合期，医生嘱咐要多休息。 谢临渊躺在路遥的床上——床单是浅蓝色的，洗得很干净，有阳光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枕头有点低，路遥又给他加了一个。 “疼吗？”路遥坐在床边，看着他被纱布裹着的腿。 “一点点。”谢临渊说，“比昨天好多了。” 路遥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动作很轻，像怕碰疼他：“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 “别不顾自己救我。”路遥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他没说下去，但谢临渊懂了。他握住路遥的手，手指穿过对方的指缝，扣紧。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谢临渊说，“就是……不想让你受伤。” 路遥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俯下身，很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我在这儿。”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四月的风。谢临渊闭上眼睛，握着路遥的手，很快就睡着了——这是他受伤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只有平稳的呼吸和手心里真实的温度。 路遥等他睡熟了，才轻轻抽出手，给他掖好被子。然后他坐在书桌前，翻开一本物理习题集，开始做题。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谢临渊平稳的呼吸声。 偶尔，路遥会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谢临渊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有些孩子气。受伤的腿露在外面，纱布洁白，没有渗血。 路遥看着，心里那片温柔的海又开始轻轻荡漾。 路遥转回头，继续做题。但他的嘴角，一直带着一抹很浅、很温柔的笑。 下午，谢临渊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一切都染成金黄色。他的腿还是有些疼，但比上午好多了。 谢临渊慢慢坐起来，靠着床头。腿上的伤口在愈合，痒痒的，但他不敢挠。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还有路遥的手机——他出门没带手机。 谢临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刚好。他环顾这个房间——很小，但很整洁。书架上塞满了书，墙上贴着几张星空海报，窗台上那盆绿萝又长出了新叶，嫩绿的，很可爱。 一切都那么温暖。
第72章 校园文中被剧情杀的炮灰12 谢临渊回学校那天，是五月的第三个周一。 腿上的纱布已经拆了，换成了一块方形的医用敷料，贴在校服裤子下面，走路时还有些微跛，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医生说得对，伤口恢复得很好，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从大腿中部蜿蜒到膝盖上方，像一道粉色的、新生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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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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