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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谜。需解。” 保存。 窗外,暮色渐浓,竹影深深。 一场始于算计与试探的合作,悄然落定。 而某些更深的东西,已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悄然滋生。 陆遥走出“静庐”,晚风带着凉意拂面。 他坐上陆家司机开来的车,报了个地址:“去公司,接我哥下班。”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 陆遥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茶室里的每一帧画面,每一句对话。 陆遥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左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谢临渊的温度,以及……握手瞬间,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细微的悸动。 那是什么? 陆遥不知道。 但他清楚一点:和谢临渊的合作,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陆氏内部的蛀虫,是谢明轩更猛烈的反扑。 以及……如何在保护哥哥、完成任务的同时,不让自己再次陷入“剧情”或“命运”的泥沼。 自由。 他要的是彻底的自由。 为此,他可以与虎谋皮,可以与谜同行。 车子停在陆氏大厦楼下。 陆遥抬头,看向顶层那间还亮着灯的办公室。 哥哥还在加班。 他推开车门,夜风卷着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气,陆遥走进大厦。 电梯上行,镜面映出他的身影。 黑色微卷发,浅灰色瞳孔,左耳那颗小黑痣。 表情平静,眼底深处,却燃烧着冷静而坚定的火焰。 茶室会面后的第十天,陆遥在陆氏集团内部投下第一颗石子。 那天下午,他抱着一叠打印文件“误闯”陆远正在召开的高层财务会议。会议室里,张启明正在汇报城南项目结算数据,笑容满面,数字漂亮得无可挑剔。 “哥,抱歉!”陆遥推门进来,头发微乱,抱着的文件散落一地,“我打印错会议室了——” 几张纸飘到长桌中央,恰好是陆远面前。 陆远皱眉,正要训斥弟弟莽撞,目光却落在其中一张纸上。那是半年前某个子公司的采购订单复印件,金额巨大,供货方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张启明的汇报声戛然而止,脸色微变。 陆远捡起那张纸,手指在某个数字上停顿:“张副总,这个订单我记得当时审批时,供货方是‘宏达实业’,怎么这里变成了‘鑫源贸易’?” 张启明额角渗出细汗:“陆总,可能是打印错误,我回去核实……” “不用。”陆远抬手打断,目光锐利,“会议暂停。张副总,财务部所有人留下,把近一年所有超过五百万的采购合同、外包服务合同原件调出来,现在。” 他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遥,弟弟脸上是无辜的茫然,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对上他视线时,几不可察地眨了一下。 陆远心头一震。 这不是莽撞。 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财务部鸡飞狗跳。在陆远亲自坐镇下,三笔存在明显问题的合同被翻了出来——供货方中途变更、价格虚高、甚至有一笔根本未实际执行的预付款。 总金额超过八千万。 张启明的解释漏洞百出,最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报警。”陆远吐出两个字,声音冰冷。 警察带走张启明时,陆遥站在走廊尽头,手里端着杯咖啡,静静看着。张启明经过他身边,忽然抬头,眼神怨毒:“小陆少,你……” “张叔叔,”陆遥打断他,声音很轻,“您儿子在澳洲的学费,还够吗?” 张启明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等警察押着他走远,陆远走到弟弟身边:“你怎么知道他有问题?” 陆遥喝了口咖啡,语气随意:“前几天看旧报表,发现有几笔账目对不上,数字修饰得太漂亮了。刚好今天打印文件时,印错了资料,就顺手带进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哥,公司的财务系统权限,可能需要重新梳理。还有,城东新区的竞标资料,最好换一套全新的核心团队,从头做。” 陆远深深看着他,许久,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头发:“知道了。下次……不用这么冒险。” 陆遥耸肩,没说话。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三天后,陆远接到一个来自“境外投资机构”的电话,对方热情洋溢地表示对陆氏正在开发的新能源电池项目非常感兴趣,愿意提供五亿的研发资金,条件是要先看到完整的技术方案和财务模型。 “这是国际顶级资本,机会难得。”项目负责人兴奋地汇报。 陆远正要点头,陆遥“恰好”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那家“境外机构”的背调报告——注册于某个太平洋岛国,实缴资本为零,过往投资记录一片空白。 “哥,这家公司,”陆遥把平板递过去,语气平淡,“上个月用同样的手法,骗走了华南一家科技公司的核心技术资料,转头就卖给了他们的竞争对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陆远盯着那份背调报告,后背渗出冷汗。 如果不是陆遥“恰好”看到,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做了背调…… “会议暂停。”陆远起身,看向弟弟,“小遥,来我办公室。”
第10章 为爱做家贼的炮灰弟弟10 门关上,陆远靠在办公桌前,声音疲惫:“这也是你‘梦’里看到的?” 陆遥没否认:“谢明轩搭的线。他需要陆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数据,给他的海外合作伙伴。” “你早就知道?” “知道得不算早,但来得及阻止。”陆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哥,陆氏现在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张启明是蛀虫,这个骗局是陷阱,后面还有。” 陆远走到他身边,并肩而立:“你还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必须找个靠得住的盟友。”陆遥侧头看他,“谢临渊。” 陆远眉头紧锁:“谢家内斗正凶,谢临渊自身难保。” “所以他更需要外援。”陆遥说,“而且,他和谢明轩是死敌。敌人的敌人,至少暂时是朋友。” 陆远沉默良久:“你信他?” 陆遥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茶室里,谢临渊握住他的手时,手腕传来的灼热感,和那双金色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探究。 “我信利益。”陆遥最终说,“现阶段,我们的利益一致。” 陆远看着弟弟冷静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需要他护在羽翼下的孩子,已经悄然长出了自己的锋芒和判断力。 “好。”陆远最终点头,“你负责联络,但所有合作条款,必须经过我和法务双重审核。” “成交。” 与此同时,谢氏集团顶楼。 谢临渊看着屏幕上刚刚传来的加密邮件,发件人是陆遥。 内容很简单: “西郊科技园地块,谢明轩已联合‘宏景资本’出价28亿,明日下午三点截止报价。‘宏景’背后是谢荣(你堂叔)的离岸公司,资金链有缺口,可截胡。建议出价29.5亿,分三期支付,附加技术入股条款。” 附件是一份详细的资金流向分析,和“宏景资本”最近三个月的异常借贷记录。 精准得可怕。 助理站在一旁,低声问:“谢总,这情报来源……” “按这个方案准备标书。”谢临渊关掉邮件,“另外,查查谢荣最近和老爷子见了几次面。” “是。” 第二天下午,西郊科技园地块竞标结果公布:谢氏集团以29.5亿拿下,击败此前呼声最高的“宏景资本”联合体。 消息传回时,谢明轩在办公室里砸碎了第三只茶杯。 “谢临渊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底价?!还有资金链缺口……谁泄露的?!”他对着电话低吼,温润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真容。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谢明轩眼神一厉:“陆遥……又是他。”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陆氏大厦的轮廓,眼神阴鸷。 “既然不肯乖乖当狗,”他轻声自语,像毒蛇吐信,“那就别怪我了。” 第二部分:绑架、鲜血与觉醒 竞标结束后的第五天,傍晚。 陆遥从陆氏大厦走出来时,天边正泛起紫红色的晚霞。他婉拒了司机,说想自己走走。最近绷得太紧,需要透口气。 街道上车流渐稀,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通往附近公园的小路。 这是原剧情里,陆远遭遇袭击的地方。时间、地点、手法,他都记得。 他在赌。 赌谢明轩已经被逼到狗急跳墙,会提前动用这步棋;赌自己能在危险中,引出对方的马脚;也赌……某个人会来。 刚走进小路中段,一辆黑色面包车毫无征兆地从岔路口冲出,急刹在他面前。车门拉开,三个戴口罩的男人跳下来,动作迅猛,直扑而来。 陆遥没有挣扎。 他甚至配合地让对方捂住嘴,拖进车里。只是在被塞进车厢的瞬间,他手指在裤袋边缘某个隐蔽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三下。 ——那是谢临渊三天前给他的紧急定位器,伪装成普通纽扣,附在一条新买的皮带扣内侧。 “随身带着。”谢临渊当时说,语气不容置疑,“谢明轩不是善茬。” 陆遥当时只是挑眉:“谢先生这么关心我?” 谢临渊沉默片刻:“盟友的价值,活着才存在。” 此刻,车厢内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味。陆遥被绑住手脚,蒙住眼睛,但听力变得格外敏锐。车子在颠簸,似乎在往郊外开。绑匪在低声交谈: “老板说带到三号码头仓库……” “真麻烦,直接弄死埋了不就行了?” “你懂个屁!要留活口,拍点东西,还要等另一个……”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急刹! 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碰撞声,有人惊呼:“艹!什么情况?!” 陆遥感觉到车子被逼停,外面传来打斗声,闷响,惨叫。混乱持续了不到两分钟,车厢门被粗暴拉开。 蒙眼的布被扯下,刺目的光线让他眯起眼。 逆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车门外,银白色长发在晚风中微扬,深褐色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寒冰。谢临渊右手握着一根不知从哪来的钢管,顶端沾着血,左手垂在身侧,指节处擦破了一片,渗着血珠。 他身后,横七竖八躺着那几个绑匪,哀嚎不止。 “陆遥。”谢临渊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遥眨了眨眼,适应光线:“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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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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