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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承烨和苏言在教堂交换戒指,宾客掌声如雷。 ——看到晨曦孤儿院的老院长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自己死讯,昏厥倒地。 陆遥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浅灰色的瞳孔扫过候机厅里行色匆匆的人群,最后落在登机口的指示牌上。原主的行李已经托运,背包里只有笔记本电脑、护照和一本《量子计算导论》。 “先生,需要帮忙吗?”地勤人员注意到他长久不动。 陆遥抬起头,露出一个符合原主性格的温和微笑:“请问改签柜台在哪里?” “在F区,但您的航班目前没有延误……” “我不坐这班了。”陆遥站起身,黑色微卷发在空调风中轻轻晃动,左耳那颗小痣若隐若现,“我改主意了。” 他走向改签柜台的脚步不疾不徐,脑子里却已经在规划: 第一,原主是计算机天才,自己有六个世界的知识储备,其中三个世界科技水平领先于此。 第二,顾承烨的公司在做物联网,核心是数据传输与安全——正好,上个世界他破解过类似的商业加密系统。 第三,回国需要筹码,不能作为一个“可能被骚扰的白月光”回去,而要作为“他们碰不起的人”回去。 改签柜台的女士询问:“您想改到什么时候?” 陆遥把护照和机票推过去:“退票吧。我不飞了。” “可是……” “谢谢,我临时有科研项目要处理。”他笑容礼貌,语气却不容置疑。 走出机场时,纽约午后的阳光刺眼。陆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原主租住的公寓地址。 车上,他最后一次点开顾承烨的微信头像——那是张商务照,男人西装革履,眉眼英俊,眼神却带着某种掌控欲。 陆遥长按,选择“删除联系人”。 确认。 然后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标注为“李教授”的号码。原主的博士生导师,曾多次邀请他加入实验室的保密项目。 电话接通。 “陆?你不是今天回国吗?” “教授,我改变主意了。”陆遥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平静,“您上次说的那个军方外包项目,还有名额吗?我想参加。”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是爽朗笑声:“当然!明天就来实验室签协议!” 挂断电话后,陆遥闭上眼睛。 系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正如设定所说——它只是个任务发布器。这样很好,他厌恶被监控。 出租车穿过布鲁克林大桥,东河的水面泛着碎金般的光。 陆遥在心里列时间表: 三个月,完成第一个项目,积累启动资金。 六个月,发表两篇有分量的论文,建立学术声誉。 半年的时间……应该够了。 他要带一份“礼物”回去——一份重要到足以让国家层面为他筑起保护墙的技术。 至于谢临渊…… 陆遥想起世界设定里那个“豪门二公子,前世是炮灰”的描述。 这次,你会以什么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出租车停在公寓楼下。 陆遥付钱下车,背着电脑包走进老旧的电梯。镜面映出他年轻的脸,浅灰色眼眸深处,一丝属于多世历练者的锐利悄然浮现。 推开公寓门,一室冷清。原主的行李收拾了一半,纸箱堆在墙角。 陆遥把电脑包放在桌上,拉开窗帘。夕阳涌进来,给满是公式演算纸的书桌镀了层暖色。 他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保是一张晨曦孤儿院的旧照片——砖瓦房,小操场,孩子们的笑脸模糊在时光里。 “放心。”陆遥对着照片轻声说,“你的仇,你的心愿,我都会完成。” 纽约皇后区的廉价公寓里,时间失去了刻度。 陆遥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对着屏幕迎来黎明的夜晚。窗户用黑色遮光布封死,昼夜更替只剩桌角电子钟上跳动的数字。房间里唯一鲜活的颜色,是墙角那盆濒死的绿萝——原主留下的,陆遥偶尔记得浇水,更多时候是靠着它提醒自己:这具身体还需要最基本的生存照顾。 第一个月,他在消化和重构。 堆满桌面的不是代码,而是记忆。原主陆遥的人生像一部快进的电影:孤儿院的晨曦、图书馆的孤灯、加州理工实验室里彻夜不亮的白炽灯,还有顾承烨那张在记忆中逐渐模糊的脸——原来年少时以为的怦然心动,在成年后的视角里,不过是两个孤独灵魂在青春期短暂的取暖。 “真傻。”陆遥对着屏幕上原主的毕业照轻声说。 照片里的年轻人穿着过大的学士服,笑容腼腆,眼里有光。那是还没有被剧情碾碎之前的陆遥,还会相信努力就有回报、真心能换真心的陆遥。 现在的陆遥关上照片文件夹,打开了另一个加密文档。标题写着《可用技术碎片清单》,里面是他从六个世界里带来的“遗产”——不是具体的公式,而是一种超越时代的认知:知道哪些路是通的,哪些是死胡同;知道哪些理论现在看似荒谬,但十年后会成为基石。 比如他此刻在草稿纸上勾画的“流沙算法”。灵感来自第四世那个赛博朋克世界的黑市交易——那里的人用一种动态变码技术传递信息,原理他当时没完全搞懂,但“动态适应”这个核心思想记住了。 结合本世界的数据压缩理论,他试着让算法像流沙一样,随着数据特征实时改变自己的形态。 第二个月,测试开始了。 陆遥在暗网上租用算力,用二十台虚拟机构建测试环境。他设计了几种极端场景:从卫星传回的原始图像数据、金融市场毫秒级的交易记录、甚至模拟了人类脑电波的无序波动。 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其余时间都在观察数据流在屏幕上跃动的形态。饿了就啃能量棒,困了就用凉水泼脸。有一次连续工作三十八小时后,他起身时眼前发黑,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他看向屏幕上滚动的测试结果:压缩率比现有最优方案提升31%,解码速度基本持平。理论上,这套算法能帮云计算公司节省数百万美元的带宽成本,能让手机用户更快加载高清视频,能让偏远地区的医疗影像传输不再卡顿。 但它首先会是陆遥的敲门砖。
第130章 男主的白月光炮灰男友2 第三个月,暗网。 登录需要经过七层代理跳转,每个节点都在不同国家。陆遥创建的用户名是“Ghost_Sand”(幽灵之沙),头像是一片空白。 “技术集市”论坛的界面简陋得像二十年前的网站,但这里的交易额足以买下一个小国。陆遥发布了算法白皮书的摘要和测试数据,定价50比特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没有技术支持,一次性买断。 他等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继续完善那个更大的目标——模糊指令集协议。这是为量子加密系统设计的,如果成功,能将国家安全级别的通信效率提升三倍。草稿纸上写满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符号,有些来自第六世的外星数学,有些是本世界尚未被命名的猜想。 第三天的凌晨,交易提示来了。 买方代号“Architect”(建筑师),接受全部条件。50比特币转入多重签名钱包,陆遥上传了加密源码。整个过程像两个幽灵在深夜擦肩而过,彼此连呼吸都未听见。 比特币到账后,陆遥做了三件事: 第一,通过混币服务将资金分散到十二个匿名地址。 第二,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沙暴科技”。 第三,开始招聘。 安娜·陈的视频面试是在一个雨夜。女孩坐在卧室里,背景是整齐的书架和一张医院的陪护床。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瞥向房门,仿佛在听另一个房间的动静。 “我需要远程工作,”安娜的声音很轻,“我母亲需要全天照顾。” 陆遥用了变声器,自称桑德尔先生:“你提交的测试代码里,为什么要用递归而不是迭代?” “因为数据有自相似性,”安娜眼睛亮起来,“递归能更自然地映射这种结构——就像海岸线,放大任何一段,都会发现相似的曲折。” 陆遥沉默了几秒:“明天开始,你负责把‘流沙算法’封装成开源插件。工资周结,保密协议已经发你邮箱。” 安娜愣住了:“您……不问问我为什么从MIT休学?” “我不关心过去。”陆遥说,“我只关心你能为未来创造什么。” 马库斯·雷耶斯则是另一种人。面试时他正坐在巴厘岛的沙滩上,笔记本搁在膝盖上,背后是落日和大海。 “我在谷歌干了六年,”马库斯笑得没心没肺,“然后发现我这辈子写的最多的代码,是用来帮广告商更精准地推送猫粮广告。去他妈的。” 陆遥给的测试题,马库斯不仅完成了,还自作主张加了三维可视化界面——数据流在屏幕里像烟花一样炸开。 “为什么加这个?”陆遥问。 “因为美啊,”马库斯理所当然地说,“代码不该只是逻辑,还该有诗意。虽然用户永远看不到这个界面,但我知道它在,这就够了。” 陆遥给了他另一个任务:开发测试框架。“我需要模拟十万个物联网节点同时传输加密数据。” “酷!”马库斯眼睛亮了,“这可比猫粮广告有意思多了。” 两个员工,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也不知道公司的真实业务。陆遥给他们分配完全独立的任务,每周一次视频会议只谈技术。安娜严谨得像钟表匠,马库斯奔放得像诗人——奇妙的组合,却意外地高效。 第四个月,突破来得很安静。 那是个平常的凌晨四点,陆遥在推导模糊指令集协议的最后一个难关。他已经卡了两周,草稿纸堆满了半个房间。 问题在于:量子测量结果是概率性的,而经典数据传输要求确定性。如何让这对矛盾体共存? 他起身去倒水,经过那盆绿萝时停下了。濒死的植物,在灯光下却抽出了一根新芽,嫩绿色,脆弱但倔强。 陆遥盯着那点绿,脑子里忽然闪过第六世的记忆片段——那个世界的科学家说:“有时候,你不需要传输果实,只需要传输种子。让接收方自己种出果实。” 种子。 他冲回桌前,笔尖在纸上疾走。 “不传输数据本身……传输如何生成数据的指令……让量子测量的随机性成为指令的参数……这样经典信道只需要传递很少的信息……” 公式一行行铺开,像终于找到出口的迷宫。 当最后一个等号落下时,窗外正好透进第一缕晨光。纽约的天际线在灰蓝色晨曦中浮现,陆遥后仰在椅背上,闭上眼。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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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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