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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谢临渊嘴硬，但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陆遥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铂金在灯光下闪了闪：“戴上了，就不会轻易摘。” 谢临渊眼睛一下子亮了，像瞬间被点亮的小灯。他用力点头：“嗯！” 晚风拂过，吹散花园里的花香和酒气。远处城市的灯火连绵如星河。
第141章 男主的白月光炮灰男友13 聚会那晚之后，顾承烨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第一次是在周一上午，陆遥刚出教工宿舍楼，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顾承烨靠在车门上，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杯咖啡——仿佛他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久别重逢，而不是一周前刚在表白现场闹得难堪。 “陆遥。”他迎上来，笑容是精心调整过的弧度，“我们谈谈。” 陆遥脚步没停，径直走向自行车棚：“没什么好谈的。” “就十分钟。”顾承烨跟上来，伸手想拉他胳膊，“我知道你在生气，但……” 陆遥侧身避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冷，冷得像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让顾承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顾先生，”陆遥推起自行车，“请自重。” 第二次是周三下午，陆遥下课回实验室的路上。顾承烨这次学聪明了，没开车，而是“恰好”在银杏大道上“偶遇”。 “这么巧。”他笑得自然，仿佛真的只是路过，“我来看个朋友，没想到遇见你。” 陆遥手里抱着学生交的作业，脚步未停：“是吗。” “一起吃个饭？”顾承烨并肩走在他身边，声音压低了些，“就我们两个。好好聊聊这些年……” “没空。” “陆遥，”顾承烨终于有些绷不住了，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主动来找你这么多次了，你还想怎样？” 陆遥终于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春日的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顾承烨脸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这张脸其实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是那种很符合主流审美的英俊。但此刻那双眼睛里闪烁的东西——那种自以为是的深情，那种“我都低头了你还不识抬举”的隐怒——让陆遥只觉得可笑。 “顾承烨，”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第一，我没有闹。第二，你来找我是你的事，与我无关。第三——” 他顿了顿，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光：“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转身走进实验楼。玻璃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将顾承烨那张青白交加的脸隔绝在外。 第三次，顾承烨直接堵在了实验楼门口。 那是周五傍晚，陆遥刚结束和验证团队的视频会议。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他有些疲惫，正想着回去随便吃点东西就休息——谢临渊下午发消息说要过来做饭，被他以“有工作”推掉了。 结果一出楼门，就看见顾承烨站在台阶下。 这次他没有故作姿态的“偶遇”，也没有精心设计的笑容。他站在那里，西装有些皱，领带松了，眼睛里布满红血丝。手里夹着烟，脚下散落着好几个烟蒂。 看到陆遥出来，他扔了烟，用皮鞋碾灭，大步走上来。 “我们谈谈。”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陆遥没理他，绕开继续走。 顾承烨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陆遥！” 力道很大，捏得骨头生疼。陆遥皱眉，甩开他的手：“松手。” “就五分钟。”顾承烨挡在他面前，呼吸有些急促，“说完我就走。” 晚风吹过，实验楼前的路灯次第亮起。这个时间校园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学生骑车路过，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陆遥看了眼手表：“说吧。” 顾承烨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他理了理西装领子，重新恢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恩赐： “我知道，我找替身的事让你生气了。”他语速很快，像是排练过很多遍，“苏言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当时也是……也是太想你了。你一声不吭出国，三年不联系，我……” 他顿了顿，观察着陆遥的表情。但陆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其实你不必在意。”顾承烨继续说，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宽宏大量”，“回去之后我就跟他分开了，以后也不会再见了。真的，我已经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角细微的纹路。这个曾经在陆遥记忆里光芒万丈的少年，如今只剩下被生意场和情场浸染出的油腻和自负。 “所以呢？”陆遥问。 “所以你不要生气了。”顾承烨上前半步，声音放软了些，“跟你那个小男友分开吧。我知道他就是你气我的工具——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大学生，除了年轻还有什么？他能给你什么？”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陆遥的选择只是为了跟他赌气，仿佛只要他招招手，陆遥就会像以前一样回到他身边。 “我们重新在一起。”顾承烨终于说出最终目的，甚至伸手想碰陆遥的脸，“我知道，你还爱我的。不然不会在回国前特意跟我说——虽然你后来没联系我，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陆遥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滑稽。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回国前的那个通知成了“心里还有他”的证据；自己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成了“闹脾气”；自己有了新恋情成了“气他的工具”。 多么完整、多么自我感动的逻辑闭环。 “顾承烨，”陆遥开口，声音很轻，“你去看过医生吗？” “什么？” “脑子。”陆遥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觉得你需要检查一下。” 顾承烨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病得不轻。”陆遥说，语气依旧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臆想症，自恋型人格障碍，可能还有偏执倾向。建议挂精神科，早治早好。” 顾承烨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他握紧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陆遥！你别太过分！我放下身段来找你，你就这个态度？！” “你的身段值多少钱？”陆遥反问，“需要我按斤收购吗？” “你……”顾承烨气得浑身发抖，但很快又强压下来，像是说服自己般，“我懂，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没事，我可以等。等你消气了，等你玩够了……” “玩？”陆遥挑眉。
第142章 男主的白月光炮灰男友14 “那个谢临渊，不就是玩玩吗？”顾承烨扯出一个难看的笑，“谢家二公子，我知道。家里是有点钱，但也就是个没实权的少爷。你真想靠他？他能帮你什么？他能让你的研究有资金？能让你在学术界站稳脚跟？” 他说得越来越起劲，仿佛真的在为陆遥考虑：“跟我在一起就不一样。顾氏现在发展得很好，我可以给你投资，给你建实验室，让你的成果……” “让我的成果变成你的商业筹码？”陆遥打断他。 顾承烨噎住了。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青春洋溢，无忧无虑。而这里，空气却凝固得像结了冰。陆遥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他原本还想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慢慢整垮顾承烨的公司——用商业手段，或者利用前几个世界积累的经验，设个局让他自己跳进去。毕竟原主的死，顾承烨是直接凶手。虽然现在剧情已经改变，但有些债，该还的还是要还。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一个脑子不清醒、自以为是到这种程度的人，根本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只需要一点点推力，他就会自己走向悬崖。 而陆遥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推力”。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个很浅的、意味不明的微笑。在昏黄的路灯下，这个笑容让顾承烨愣了一瞬——太像了，太像很多年前，那个在图书馆里对着他笑的陆遥。 “你……”顾承烨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承烨，”陆遥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我给你最后一次警告。”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顾承烨能看清他浅灰色瞳孔里倒映的路灯光。 “别再纠缠我。”陆遥说，一字一句，“否则，后果我可不保证。” 顾承烨怔住了。 不是因为这警告的内容，而是因为陆遥说这话时的神态——太平静了，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情绪波动。 就像在说：今天会下雨，记得带伞。 “你……”顾承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现在，”陆遥侧身，让开道路，“滚。” 顾承烨站在原地，看着陆遥从身边走过。白衬衫的衣角擦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极淡的皂角香。很干净的味道，和他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可这个人，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陆遥！”他转身，对着那个背影喊，“我不会放弃的！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陆遥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像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背影消失在实验楼的玻璃门后。 顾承烨站在路灯下，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最后他狠狠踢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金属发出刺耳的闷响。 “你会回来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你一定会回来的。” 他摸出烟盒，又点了一支。烟雾在夜色里升腾，模糊了视线。 远处，实验楼五楼的某扇窗户亮着灯。那是506实验室，陆遥的办公室。 顾承烨盯着那扇窗看了很久，直到烟燃尽，烫到手指。 他扔了烟蒂，转身上车。 引擎轰鸣，黑色奔驰驶离校园，汇入夜晚的车流。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后，陆遥正站在窗前，目送他的车离开。 手机亮着，屏幕上是一个加密通讯界面。 最新一条消息来自备注“李主任”的联系人：“陆教授，您反映的情况已收到。我们会按程序处理。” 陆遥回复：“谢谢。按正规流程来就行。” 那边很快回复：“明白。税务、消防、工商、环保……都会‘重点关注’。请您放心。” 陆遥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夜色里的燕京大学宁静祥和，远处图书馆灯火通明，有学生在熬夜苦读。这是个很好的世界，没有系统强制，没有剧情束缚，有他热爱的事业，有……在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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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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