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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羽心中得意洋洋,连忙行了一个自以为优美的礼节退下。 他笃定明天一早,太后那边的残党和宗室老臣就会在早朝上联名上奏,彻底把苏砚宁踩进万劫不复的泥潭里。 等到白清羽那令人烦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 谢聿宸立刻大步上前,双手发力直接徒手扯断了那根拇指粗的纯金锁链。 他把苏砚辞整个捞进怀里,低下头心疼地去舔舐那几处被茶水烫红的肌肤。 “太傅疼不疼。” “朕今晚就要去拔了他的舌头剁了他的手。” 苏砚辞任由谢聿宸在自己手背上留下湿润的亲吻,并没有收回手。 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谢聿宸绷紧的后颈,一下又一下顺着那偾张的肌肉安抚。 “阿宸。” 苏砚辞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却带着一种掌控天下生死的从容。 “今夜通知赵衡之。” “把天牢最底层的那些用来招待谋逆死囚的刑具,全都搬到太和殿的广场上去。” 他转头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名单拟好了吗。” 谢聿宸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的绢布,恭敬地递到苏砚辞面前。 “参与此事的十六位宗亲和二十三名朝臣,都在上面了。” 苏砚辞没有接那份名册,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不够。” “既然要杀,就要斩草除根。” “凡是跟戚家和李家沾亲带故,又在这次风波里推波助澜的,一个都别放过。” 谢聿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极了太傅这副杀伐决断的修罗模样。 “好,朕这就让人去加急修改名册。” 苏砚辞推开谢聿宸凑过来想要索吻的脑袋,借着他的力道从榻上站起身。 他赤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那件残破的明黄龙袍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在脚边。 “去传膳。” “吃饱了,明天才有力气看他们怎么把自己的脑袋送上断头台。” 谢聿宸看着他这副清冷又靡丽的模样,呼吸陡然粗重,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朝着内殿那张宽大的龙榻走去。 “吃饭可以。” “但今晚,太傅必须用另一种方式,先让朕吃饱。” 苏砚辞被他重重压在柔软的锦被之间,却连半分挣扎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起手抓住了帝王散开的衣襟。 “手如果再乱摸。” “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割了喂狗。” 谢聿宸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喉间溢出一声愉悦至极的低笑,俯身咬住了他指尖那朵惹眼的红梅朱砂。 窗外的风雪在黑夜中疯狂肆虐,太和殿广场上那些沉重冰冷的漆黑铁刑具,已经被赵衡之带人整齐地排列在汉白玉石阶下。 所有带着血腥味的筹谋都已在这一夜布置妥当。 谢聿宸宽厚粗糙的大手顺着苏砚辞纤细的腰线缓缓收紧,将人彻底困在自己炽热无休的怀抱中。 “太傅。” “过了今夜,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第28章 朝堂对峙 太和殿内燃着足量的银骨炭,文武百官却觉得有一股阴寒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大殿正中跪着几位发须皆白的言官。 白清羽跪在这些言官身侧。 他今日刻意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长衫,清秀的脸庞上挂着泪珠。 “陛下明鉴啊。” 为首的言官颤巍巍地举起双手,他的手里捧着一份带有朱砂批示的折子。 “这苏砚宁不过是个男妃。” 老臣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他竟敢趁着陛下处理政务疲惫之时私自翻阅机密文书。” 他愤恨地磕了一个头。 “甚至在上面留下朱批。” 老臣的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等僭越之举简直是把大谢的江山视同儿戏。” 他又重重地磕了下去。 白清羽听到这里也跟着伏下身子,他用一种极其凄婉的语调开口附和。 “臣昨日也是心忧陛下龙体。” 他抹了一把眼泪。 “本想端一碗参汤去养心殿侍奉。” 白清羽的肩膀微微发抖。 “却隔着窗户看见吟贵人端坐在龙椅之上。” 他抬起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高台。 “他非但没有半点惶恐之心。” 白清羽咬了咬下唇。 “还随意将那份关系到江南水军命脉的折子垫在桌角下。” 他痛心疾首地控诉。 “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实在叫人胆寒。” 白清羽再次磕头。 几位言官听完这话更加群情激愤,他们纷纷从袖中掏出联名奏疏。 “臣等恳请陛下赐死祸国妖妃。” 众臣齐声高呼。 “若陛下今日纵容此等妖孽祸乱朝纲。” 一名老臣涕泪横流。 “臣等唯有一头撞死在这太和殿的盘龙柱上。” 他指着旁边的柱子。 “以此向先帝谢罪啊。” 老臣的哭声震天响。 站在龙椅旁的苏砚辞半点反应也没有,他今日没有穿那件碍眼的龙袍。只穿了一身素净宽大的白玉色锦衣。 苏砚辞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抚上锁骨处那枚冰凉的观心玉佩,他用指腹在那细腻的纹理上轻轻摩挲,宽大的袖口遮掩住了他手背上因极度克制而暴起的青筋。 他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叫嚣着想要将这群蠢货撕成碎片,但他脸上表情平静。 谢聿宸慵懒地靠在宽大的龙椅上,他单手支着额头似乎连眼皮都懒得掀开。 底下那些足以诛灭九族的弹劾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这位执掌天下生杀大权的暴君此刻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身侧的人,他正数着苏砚辞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一根。 两根。 太傅的睫毛真长。 太傅就连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底下那个叫白清羽的脏东西居然还敢提昨天的事,谢聿宸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这声笑在群臣激愤的太和殿里显得格外突兀。 言官们的哭喊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他们错愕地抬起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帝王。 谢聿宸放下撑着额头的手站起身来,他迈着从容的步子走下御阶,玄青色的龙袍下摆在金砖上拖拽出冰冷的弧度。 那个叫嚣得最欢的老言官满眼希冀地看着谢聿宸走近。 “陛下终于肯听臣等一句劝了。” 老臣欣慰地想要去抱谢聿宸的大腿。 谢聿宸抬起穿着黑底金线祥云靴的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老言官的心窝上。 老言官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半空中飞出三丈远,他重重地砸在太和殿厚重的雕花木门上,一口鲜血喷溅在门槛上。 大殿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大臣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谢聿宸看都没看那个不知生死的老东西一眼,他径直走到白清羽面前停下脚步,白清羽吓得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陛下息怒。” 白清羽结结巴巴地求饶。 谢聿宸弯下腰直接揪住白清羽那一头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他像提溜一只死狗一样把白清羽上半身拽了起来,头皮撕裂的痛苦让白清羽发出凄厉的惨叫。 “你刚才说他擅改朱批。” 谢聿宸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暴戾。 “你还说他把那份奏折垫在桌角下。” 他把白清羽的脸拉到自己面前。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有篡位的心思了。” 谢聿宸嫌恶地看着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形的脸。 “臣亲眼所见啊。” 白清羽哭着挣扎。 谢聿宸发出一阵更加狂放的笑声,这笑声落在众臣耳中就像是催命符。 “那你那双狗眼一定是瞎了。” 谢聿宸松开手将人狠狠砸回地上。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朝文武张开双臂。 “那份折子是朕跪在地上求着他批的。” 谢聿宸指着龙椅旁那个清冷绝尘的身影。 “朕嫌这江山太沉重。” 他拔高了音量。 “朕求着他帮朕分担。” 谢聿宸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 “他愿意用那张破纸去垫桌角那是他给朕脸面。” 他又踹了一脚地上的白清羽。 “这大谢的江山本来就是他的。” 谢聿宸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朝臣咆哮。 “他就算要把你们这群老东西全部活剐了。” 他拔出旁边禁军腰间的长刀扔在地上。 “朕也只会心甘情愿地跪在旁边给他递刀。” 谢聿宸的话语里没有留下半点余地。 满朝文武被这番骇人听闻的言论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一个完全失去理智的疯批。 谢聿宸大步走回御台之上,他将堆在龙案上的那枚传国玉玺抓在手里,接着他又从暗格里摸出调动天下兵马的黑金虎符,连同那块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九龙令牌一起拿了出来。 他抱着这些东西走到苏砚辞面前。 苏砚辞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模样,谢聿宸在太和殿冰冷的金砖上单膝跪地,他将怀里那些足以让天下人争得头破血流的信物一股脑全塞进苏砚辞怀里。 “收着。” 谢聿宸仰起头满眼都是讨好,苏砚辞微微蹙眉。 “地上凉。” 苏砚辞淡淡地开口。 谢聿宸听到这话立刻拉起自己宽大的龙袍下摆,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件绣着金龙的衣摆垫在苏砚辞的脚下。 “太傅踩着朕的衣服就不凉了。” 谢聿宸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幅画面彻底摧毁了所有朝臣的心理防线,堂堂大谢帝王竟然给一个男妃当脚垫。 白清羽瘫软在地上,他原本想要靠着伪装出来的清高来博取同情,此刻他的身下却洇出了一大片带着骚臭味的黄色水迹,那股恶臭在温暖的大殿里迅速弥漫开来,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这等肮脏狼狈的模样与他平日里苦心经营的清冷人设形成了极具讽刺的对比。 那些暗中收受了太后残党贿赂的官员此刻也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试图撼动的根本不能算是一个男妃,这是谢聿宸这条疯狗脖子上的唯一一条缰绳。 苏砚辞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帝王,抬起脚踩在那件代表皇权的衣服上往前走了一步,他清冷的目光越过大殿落在白清羽那摊烂泥上。 “赵衡之。” 苏砚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臣在。” 赵衡之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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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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