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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弄脏了太和殿的垃圾拉下去。” 苏砚辞连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给。 “就在这大殿外用乱棍打成肉泥。” 他轻飘飘地定下了一人的生死。 “是。” 赵衡之挥手示意禁军上前拖人。 “今日所有附和进言的官员。” 苏砚辞环视了一圈那些瑟瑟发抖的老臣。 “查抄全家。” 他语气里的杀意终于倾泻而出。 “成年男子全部流放北境充军。” 苏砚辞下了定论。 禁军如同得到了神明的旨意一般立刻行动,太和殿内顿时响起一片凄厉的哭嚎声和求饶声。 谢聿宸顺势站起身来,他完全不在意这大殿里即将上演的血腥杀戮,直接伸出双手紧紧握住苏砚辞那只刚刚离开玉佩的手。 谢聿宸牵着苏砚辞走到御台的最前方,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底下那些还在磕头求饶的朝臣。 “都给朕闭嘴。” 谢聿宸动用内力将声音传遍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哭嚎声瞬间停止。 “传朕旨意。” 谢聿宸举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从今日起大谢皇宫彻底废除六宫。”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朕此生此世永不纳妃。” 这句话在空旷的大殿上方久久回荡,几名平日里以清流自居的老臣吓得浑身哆嗦。 他们宽大的袖管里原本藏着准备用来疏通关系的金条,此刻由于恐惧手腕一抖,几根黄澄澄的金条直接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金条砸在金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忠臣其实早已经被太后的私库喂饱了肚子,谢聿宸连看都没看那些金条一眼。 “传令钦天监。” 他继续宣布那道足以载入史册的旨意。 “即刻选定黄道吉日。” 谢聿宸侧过头深情地注视着苏砚辞的侧脸。 “朕要用最隆重的礼节迎娶吟王为大谢帝后。” 他一字一句地宣告天下。 “他与朕平起平坐。” 谢聿宸握着那只手愈发用力。 “共享这大谢万里江山。” 他将两人紧紧扣在一起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 满朝文武全部跪伏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金砖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异议。 苏砚辞没有挣脱谢聿宸的掌心,他反手握住那只温热的大手。 他的目光越过太和殿高耸的穹顶,越过这被鲜血清洗过的皇城,苏砚辞看向遥远而富庶的江南方向。 太后残党今日已经在朝堂上被彻底连根拔起,但他心里很清楚这场以天下为棋盘的博弈还没有结束,那些盘根错节的江南世家绝不会坐视一个曾经的帝师彻底掌控皇权,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一定会在立后大典举行之前掀起最后的疯狂反扑。 苏砚辞捏紧了谢聿宸的手指,他冷笑一声,既然要开创一个干干净净的盛世,那他不介意在穿上那件帝后朝服之前再多杀几个人。 大殿外的风雪似乎也停歇了片刻,被拖拽出去的白清羽发出绝望的嘶吼声。 “陛下饶命啊。” 声音顺着寒风灌进大殿。 “我是太后娘娘保举的人。” 白清羽试图搬出最后的靠山。 “你们不能杀我。” 他的惨叫声随着沉闷的棍棒砸肉声逐渐微弱。 谢聿宸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觉得一阵畅快,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苏砚辞。 “太傅觉得外面的声音好听吗。” 谢聿宸就像个求表扬的孩童。 “太吵。” 苏砚辞用空出的那只手揉了揉眉心。 “把他们的嘴堵上。” 他轻声吩咐道,赵衡之立刻拔腿往殿外跑去,不一会儿外面的惨叫声就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苏砚辞这才觉得耳根清净了些,他低头看着满地跪伏的朝臣,这些大臣此刻就像一群待宰的鹌鹑。 “李大人。” 苏砚辞准确地叫出一个名字,跪在最前排的一名中年官员浑身剧烈一抖。 “臣在。” 李大人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 “你刚才掉出来的金条成色不错。” 苏砚辞的视线落在那几根黄鱼上。 “江南盐运司这几年油水挺足啊。” 他点破了对方的底细,李大人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臣该死。” 他拼命地用头撞击地面。 “把太后赏你的东西都交代清楚。” 苏砚辞语气平缓。 “交代清楚了本座只杀你一人。” 他抛出诱饵。 “若有隐瞒。” 苏砚辞停顿了一下。 “诛你九族。” 这四个字如同冰水兜头浇下,李大人立刻开始痛哭流涕地招供,他把太后是如何通过江南世家转移库银的事情倒了个干净,连同那些隐藏在江南各地的钱庄暗号都背了出来。 苏砚辞满意地点了点头。 “带人去抄家。” 苏砚辞开始下达清剿指令。 “按着名单挨个去查。” 他指了指李大人。 “反抗者就地格杀。” 苏砚辞手握生杀大权没有半点犹豫,整个朝堂被彻底清洗了一遍,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在绝对的皇权面前不堪一击。 谢聿宸全程都只是安静地牵着苏砚辞的手,他享受着被太傅全盘接管江山的感觉。 “太傅刚才生杀予夺的样子真好看。” 谢聿宸低下头在苏砚辞耳边低语。 “比你穿着龙袍还要好看。” 他的呼吸喷洒在苏砚辞白皙的耳廓上,苏砚辞微微偏头躲开那灼热的呼吸。 “正经些。” 他压低声音警告这只随时可能发情的疯狗。 “朕刚才可是当着全天下的面许了诺。” 谢聿宸得寸进尺地揽住苏砚辞的腰。 “这后宫以后就只有帝后一人了。”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讨赏。 “太傅今晚是不是该好好奖赏朕。” 谢聿宸的眼神里翻涌着露骨的情欲,苏砚辞被他揽在怀里无法挣脱,他感受着谢聿宸紧贴过来的滚烫身躯。 “今晚去书房。” 苏砚辞给出了回答。 “朕不要去书房。” 谢聿宸不满地抗议。 “把那堆积压的江南密报看完了再回内殿。” 苏砚辞给出规矩。 “既然要把江南那帮老狐狸逼出来。” 他看着殿外阴沉的天空。 “咱们得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苏砚辞开始盘算下一步的棋局。 谢聿宸听到有正事立刻收敛了浪荡的神色。 “太傅想怎么做。” 他永远都是最听话的执行者。 “借着筹备大典的名义。” 苏砚辞手指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佩。 “下旨征调江南三大世家的船只运送贺礼。” 他布下了一个阳谋。 “他们若是抗旨就是谋逆。” 苏砚辞眼底浮现杀机。 “他们若是遵旨。” 他冷笑一声。 “就在半路上连人带船一起沉进江里。” 这才是真正的修罗手段,谢聿宸听得热血沸腾,他最喜欢太傅这种运筹帷幄又心狠手辣的模样。 “都听太傅的。” 谢聿宸用力抱紧了怀里的人。 这场在太和殿上演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白清羽的尸体被几张破草席裹着扔出了宫墙,太后的残余势力在一天之内被清洗殆尽,整个皇城笼罩在谢聿宸用鲜血建立的绝对权威之下。 而那位即将成为大谢开国以来第一位男后的吟王,此刻正被帝王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走下御阶,他们踩着满地的鲜血和金条走向权力的最顶峰。 江南的暗流正在汹涌汇聚,但谢聿宸知道,只要太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把这天下掀翻重来,他也甘之如饴。
第29章 东山琴台试残谱 殿内的地龙烧得极暖,银骨炭在火盆中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驱散了隆冬的严寒。 苏砚辞刚把那张江南世家的密报放下,谢聿宸便得寸进尺地从身后贴了上来,将下巴搁在那瘦削的肩膀上。 谢聿宸正用自己宽大温热的手掌裹着苏砚辞微凉的指尖,他低头细细亲吻着那修长白皙的骨节,满殿的龙涎香都压不住帝王身上的那股依恋。 此时赵衡之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他捧着一个盖着油布的红木托盘从殿外快步走入。 “陛下。” 赵衡之单膝跪地将那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禁军在宫门外截获了这份从江南东山送来的加急请柬。” 赵衡之如实禀报。 谢聿宸听到这话头也不抬便冷下了脸,被打断了温存的暴君浑身透着不耐烦。 “江南那帮老狐狸还能有什么好东西送来。” 谢聿宸嫌恶地扫了一眼那个托盘。 “直接拖出去烧了。” 他毫不迟疑地下达指令,苏砚辞却伸手挡住了谢聿宸准备挥下的衣袖。 “慢着。” 苏砚辞的目光落在那张泛着诡异惨白光泽的请柬上。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锁骨处那枚冰凉的观心玉佩,指腹在那细腻的纹理上缓缓摩挲,玉佩内部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幽绿光泽,这是遇上剧毒时才有的反应。 空气中随之弥漫开一股甜到发昏的奇香。 “拿过来。” 苏砚辞冲赵衡之抬了抬下巴,谢聿宸立刻紧张地握住苏砚辞的手腕。 “太傅别碰。” 谢聿宸的嗓音里透着防备。 “这东西散发着一股死人味。” 谢聿宸警惕地盯着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笺,苏砚辞反手拍了拍谢聿宸的背,挣脱桎梏后将那张请柬拿在指尖把玩。 “这可不是普通的纸张。” 苏砚辞用指腹摩擦着那略显粗糙的纹理。 “这是从活人后背上生生剥下来的人皮,上面还带着处理不净的油脂。” 他轻描淡写地点破了这张纸的真面目。 赵衡之听闻此言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跪在地上的身子更低了几分,谢聿宸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好大的胆子。” 谢聿宸周身的戾气开始翻涌。 “竟然敢把这种腌臜东西送到太傅面前来。” 谢聿宸怒极反笑。 他大步走到殿外抽出侍卫腰间的精钢长剑,剑身出鞘摩擦出令人胆寒的铮鸣,他周身的威压震得殿外跪着的太监瑟瑟发抖。 “去把那个送信的驿丞剥皮抽筋。” 谢聿宸下令。 “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扔进油锅里。” 他双目赤红毫无理智可言。 苏砚辞却对着那张人皮上的字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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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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