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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看清那面金牌上的龙纹,他听闻此言当场吓尿,双眼翻白直接被活活吓死过去,被冰刃钉在墙上的杀手也纷纷断气。 苏砚辞收回踩在尸体上的脚。 “阿宸,这顾家的残党竟然还敢打着顾氏的名号在水上横行,看来江南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苏砚辞走到一具尸体前,目光落在那些流出的鲜血上,“这血有些古怪。” 这些杀手流出的鲜血被修罗真气冻结在寒冰里,那冰块内部竟然诡异地燃烧着幽绿的火苗。 谢聿宸将苏砚辞拉离那些诡异的尸体。 “太傅别碰这些脏东西。”谢聿宸满不在乎地把王麻子的尸体踢到一边,“这些世家余孽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等暗卫把这片水域围了,朕就把他们全杀干净。” 而在王麻子绝望断气的尸体旁,木板缝隙里竟奇迹般地开出了一朵洁白无瑕的茉莉花,那花瓣在血泊的映衬下透着浓浓的讽刺与诡异。 暗卫统领清风带领着一队黑甲卫悄无声息地跃上乌篷船。 “属下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清风单膝跪地,指挥手下开始清理船舱内的残局。 谢聿宸没有理会请罪的暗卫,他把高大的身躯靠向苏砚辞,从背后紧紧抱住他,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苏砚辞散发着冷香的侧颈不断撒娇。 “太傅刚才那般护着朕,朕心里欢喜得很。”谢聿宸把脸埋在那纤弱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只是以后这等打打杀杀的粗活还是交由朕来办,若是伤了太傅的手,朕会心疼死的。” 苏砚辞由着他抱着。 “你就少在这里贫嘴了。”苏砚辞用手指点了点腰间那双不老实的大手,“清风还在旁边看着,你这做皇帝的也不注意些体统。” 清风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在清理那些墙上的尸体时,从一名打手的衣襟里搜出了一枚暗黑色的铁器。 “启禀主子,这暗器上有古怪。”清风双手将那枚铁器呈上,“这不像是中原武林的物件,倒像是东洋那边的手笔。” 苏砚辞接过那枚暗器仔细端详,暗器上刻着一个异常诡异的八岐大蛇图腾,这图腾在幽暗的光线下透着一股邪性的寒意。 苏砚辞目光微凝。 “看来这江南的水底不止藏着世家余孽,还有外敌在作祟。”苏砚辞将暗器丢给清风,语气里多了一丝肃杀之意,“这八岐大蛇的图腾本座前世曾在太后的一封密信上见过,他们倒是贼心不死,居然把手伸到这西湖里来了。” 谢聿宸搂着苏砚辞的腰不肯松手。 “不管是什么八头蛇还是九头虫,只要敢来惹太傅不痛快,朕就亲自带兵踏平了他们的老巢。”谢聿宸在苏砚辞耳畔落下一个偏执的吻,“这天下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拦朕和太傅。” 苏砚辞偏头躲开那胡乱啃咬的唇。 “传令下去,封锁这片水域,把那艘撞我们的画舫围起来。”苏砚辞拍了拍谢聿宸的手背,示意他放开自己,“这幕后主使既然敢派人来试探,想必正躲在暗处看戏,我们这就去会会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黑甲卫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动作利落地将那艘宽敞的画舫团团包围。 谢聿宸牵起苏砚辞的手。 “太傅小心脚滑,这甲板上都是雨水。”谢聿宸走在前面替苏砚辞挡住江面上吹来的冷风,“待会儿若是里面有不长眼的东西,太傅切莫再自己动手,留着给朕消遣便好。” 两人并肩踏上那艘画舫的甲板,画舫内原本喧闹的管弦声早已停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脂粉味,夹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血腥气。 “何方神圣大驾光临,竟敢在这江南地界上动我的人。”画舫深处传出一个阴揉造作的男声,“连这规矩都不懂,看来是没把我们这八岐一脉放在眼里了。” 苏砚辞直接掀开绣着繁复花纹的厚重门帘。 “本座倒是想看看,这中原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东洋番邦来定了。”苏砚辞步履从容地走进宽敞的内舱,冷厉的目光直逼那个端坐在主位上的身影。 谢聿宸紧随其后,他握住腰间的刀柄,随时准备砍下对方的脑袋。 那阴柔男声的主人是个穿着一身夸张红袍的年轻男子,他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 谢聿宸看着这人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满脸都写着嫌恶。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朕的太傅面前大放厥词。”谢聿宸上前一步将苏砚辞护在半个身位之后,粗暴地拔出腰间的宝刀,“这江南是朕的天下,你们这些东洋的杂碎连给大谢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红袍男子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捂着嘴笑了起来。 “原来是大谢的新帝和那位大名鼎鼎的男后。”红袍男子站起身来,手里把玩着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早听说你们手段狠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我们布下的先锋都能轻易折损。” 苏砚辞根本不把这人的挑衅放在眼里。 “拿那些废物来试探本座的底线,你的脑子也不怎么灵光。”苏砚辞随手拉过一把红木雕花太师椅坐下,姿态闲适,全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御花园,“把你们在这里的所有暗桩据点交出来,本座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 红袍男子后退半步。 “大言不惭,真以为你们两个能活着离开这艘画舫吗。”红袍男子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绿色的毒液顺着指缝流下,“这船底下埋着千斤火药,只要我一句话,你们连同这片水域都会化为乌有。” 谢聿宸听到这话反而笑出了声。 “你若是有那个胆子点火,早就点了,何必在这里跟朕废话。”谢聿宸长刀直指对方咽喉,刀身上的煞气逼人,“你们费尽心思把朕和太傅引到这里,无非是有所图谋,把你们背后的主子叫出来。” 红袍男子拍了拍手,画舫内室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影。 “大谢的皇帝果然好胆色,不愧是能灭了我们隐宗分部的人。”黑袍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只可惜你们今日踏进这死局,就注定要成为我们神尊复活的祭品。” 苏砚辞听着这番话,修长的指节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 “什么神尊,不过是个不敢见光的孤魂野鬼罢了。”苏砚辞站起身来,周身开始凝结出冰蓝色的修罗真气,“既然你们急着找死,本座就成全你们,正好拿你们的血来祭奠这西湖的春水。” 谢聿宸立刻配合地封死了舱门的所有退路。 “太傅说得对,这种脏东西多留一刻都是脏了这空气。” 谢聿宸眼中疯狂之色再起,他对这种杀戮的游戏总是充满病态的渴望。 “今日这画舫里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第48章 客栈温存索奖励 “阿宸坐得那么远做什么。” “是不是这姑苏城的春雨太凉,冻着我们大谢的陛下了?” 苏砚辞坐在雕花铜镜前,铜镜中倒映出一张如神祇般清俊的面容。 他长睫微垂,掩去了平日里那双凤眸中的凌厉与疏离,反倒平添了几分事后的疏懒,那眼尾微微上扬,因刚沐浴完而氲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显得迷离而深邃。 他的鼻梁高挺如削,薄唇色淡如樱,在昏黄的烛火下透着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月白色的衣襟松松垮垮地堆叠,衬得他肌肤胜雪,这种极致的清冷中偏又揉碎了一丝化不开的艳色。 他微微侧头,任由发丝扫过那截线条优美的下颌线,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像是一幅精心构筑的水墨画,却又在无声处勾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贪念。 谢聿宸坐在榻边,双手按着膝盖,眼尾因极度的占有欲而泛起压抑的潮红。 “朕哪里是怕冷。” “朕是怕靠得太近,忍不住弄坏了太傅。” “那个不知死活的王麻子,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太傅,那脏东西多看了太傅一眼,朕刚才就该挖了他的眼睛。” “太傅竟然还亲手对付他们,若是脏了手该怎么办。” 苏砚辞轻笑一声,将手中的布巾随手丢在一旁。 他赤着脚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一步步走到谢聿宸面前,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蛊惑的笑意。 “你这护食的毛病,怎么到了江南反倒变本加厉了。” 苏砚辞微微弯下腰,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谢聿宸因常年握剑而显得粗糙的虎口。 “本座若是不出手,怎么护着本座的阿宸。” “你若真觉得委屈,便自己讨回来。” 谢聿宸听到这句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眼底的郁气瞬间被一股燎原的暗火取代。 “太傅总是知道怎么拿捏朕的命脉。” “朕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要太傅一句话,这满肚子的怨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聿宸隐忍多时的欲念,他毫不客气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那张铺着厚重锦被的拔步床前,将苏砚辞稳稳地压在柔软的床榻上。 滚烫的吻如同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他吻过苏砚辞的眉眼,吻过挺直的鼻尖,最后贪婪地攫取住那两片带着冷香的唇瓣。 明明是个在朝堂上暴戾无常习惯了掠夺的暴君,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尊易碎的琉璃。 两人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缠,在江南连绵的春雨声中,燃起燎原野火。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势渐渐小了些,客栈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缱绻靡艳的气息,更漏里的沙子已经流去大半。 谢聿宸满面餍足地拥着苏砚辞,他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小心翼翼地替怀里的人掖好锦被的边角。 他伸出右手,借着床头跳动的红烛光晕,贪恋地看着自己掌心里的那个印记。 当初苏砚辞在皇家祭台上用鲜血为他画下的那朵并蒂红梅,在这双长满老茧的手掌里,竟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有半分淡去。 那朵红梅反而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渗入了他的肌肤纹理之中,在这私密的红烛光晕下显得鲜艳夺目。 “这花倒是开得越发娇艳了。” “太傅用血给朕盖的印,果然是这世上最好的宝贝。” “朕每天都用纯阳真气仔细温养着,绝不让它掉了一点颜色。” 苏砚辞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慵懒地掀开眼皮。 “你那纯阳真气可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利器,竟然被你拿来温养这么一个随手画的印子。” “若是让外人知道你这般做派,恐怕要笑话你这个皇帝当得太不正经了。” “朕的真气就是用来伺候太傅的。” “那些闲杂人等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管朕的闲事。” 谢聿宸低头在苏砚辞发顶落下一个吻,随后从枕边摸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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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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