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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将自己门下的女子送进后宫才能稳住局势,赵阁老眼底闪烁着穷途末路的疯狂。 “老夫倒要看看那个苏砚辞能有多少通天的手段。” 画舫依旧在江心平稳地行驶着,苏砚辞吃完了小半碗莲子羹便不再张口。 “吃不下了。” 他推开谢聿宸递过来的玉勺将脸埋进白狐裘领子里。 “剩下的那些留着去喂江里的鱼吧。” 谢聿宸非常自然地将碗里剩下的汤水一口喝干,他不舍得浪费一点苏砚辞碰过的东西。 “太傅总是吃得这样少怎么能养得起精神应付回京后的那些烂摊子。” 大谢暴君将人重新抱在怀里伸手替他按揉着因为推演局势而酸胀的太阳穴。 “有陛下这把好用的刀在前面顶着。” 苏砚辞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享受着男人的服侍。 “本座哪里需要费什么精神去应付他们。”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带着几分恃宠而骄的意味,谢聿宸为他这番直接的依赖而心中愉悦,他在苏砚辞的额角轻轻落下一吻。 “太傅说得对朕就是太傅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谢聿宸的指腹顺着苏砚辞的脸颊滑落到那截脆弱纤长的脖颈上。 “太傅想要杀谁朕便替你把那些人的首级全部取来堆在这画舫的甲板上。” 苏砚辞睁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面前这只发狂的忠犬,他主动仰起头凑近男人的薄唇。 “那本座便等着看陛下在金銮殿上大杀四方了。” 两人的唇齿在安神香的缭绕中再次纠缠在一起。 窗外的江水滔滔不绝,企图阻挡大谢双神回京的势力终将在这场席卷天下的风暴中被彻底碾碎。 水师战船的龙旗在风中发出猎猎的声响,这股浩大的队伍即将撕开京城那虚伪的繁华面纱,他们要去迎接一场只属于苏砚辞与谢聿宸的权力盛宴。 赵首辅的密室里很快便聚集了数十位朝廷重臣,这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深夜被召集所为何事。 赵阁老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坐在主位上,他用那双阴沉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官员。 “江南商会被连根拔起了而且皇上武功大进。” 这句话直接让在场的数十位官员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一直称病不出的苏砚辞也跟着去了江南。” 赵阁老将目光锁定在兵部尚书的脸上。 “我们派去的死士甚至没能靠近他们的船。” 兵部尚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发问。 “那阁老打算如何应对咱们兵部的账目可是填不平了。” 他深知自己跟江南顾家的牵扯有多深,皇上回京彻查兵部他第一个就要人头落地。 “为今之计只有联合九门提督准备逼宫。” 赵阁老吐出这大逆不道的几个字。 “趁着大军还未抵达京城封锁内城。” 他重重一掌拍在紫檀木桌面上。 “等皇上的车驾进入瓮城咱们便立刻发难。” 众臣被这疯狂的计划惊得说不出话来,一场倾覆皇权的惊天阴谋,就在这间密室里悄然成型,而在千里之外的画舫内谢聿宸正从暗格里取出一套华贵至极的正红吉服,他将那件绣着五爪金龙与九天凤凰交织图腾的衣袍展现在苏砚辞面前。 “太傅看看这件立后大典的吉服可还合身。” 男人眼底满是疯狂的偏执与期待。 “等回京那天太傅便穿着它陪朕一起踏平那座皇城。” 苏砚辞挑起眼尾看着那件张扬夺目的礼服,他伸手抚摸着上面用金线绣出的繁复龙鳞。 “陛下还真是费尽了心思把这龙凤绣在了一起。” 他将衣服随手扔在一旁的软榻上。 “那本座便穿上这件衣服去会会那些不怕死的老东西。” 画舫距离京城的水路越来越近,大谢朝堂的倾覆与新生只在两人的一念之间。 苏砚辞靠在谢聿宸的肩上安静地睡了过去,他完全没有把京城里那些图谋不轨的权臣放在眼里,只要有身边的这个男人在,他就可以在这大谢的江山上肆意妄为。 谢聿宸小心翼翼地将狐裘替他盖好,他透过窗户看向京城的方向。 大谢君王的眼底杀气凝聚,仿佛能毁天灭地。 画舫靠岸之日他会让整个京城用鲜血来为他的皇后铺路,所有试图染指皇权和分开他们的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这天下只能有一个声音那便是苏砚辞的旨意,船头的灯笼在江风中摇曳出微弱的光晕,光晕指引着大谢最恐怖的两位主宰彻底回归。 一场血腥的盛宴即将在金銮殿上演,谢聿宸收紧了揽在苏砚辞腰间的手臂,他在暗夜里对着京城那些待宰的羔羊宣判了死局。 “太傅别怕朕带你回家去杀人。” 他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极轻的吻。 天亮之后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城池将彻底易主,属于大谢双神的时代,即将来临。 这雷霆之怒,无人可挡。
第56章 暴君震怒碎千门 暴君震怒碎千门,太庙杀阵引狂澜 画舫在晨曦的微光中缓缓逼近京城宽阔的水路,厚重的外城九门早已在夜色中彻底关闭。 数不清的玄铁弩机与重型火炮密密麻麻地架设在高达十丈的青砖城墙上。 那些漆黑的炮口正对着水路中央那一艘孤零零的皇家画舫。 这本该是繁花似锦的初夏时节,那高耸的城墙上却悄然覆满了一层泛着幽光的惨白冰霜。 几只不知躲藏在何处的夏蝉被冻得失去生机掉落在沾满露水的墙根处。 九门提督戚明轩站在最高处的门楼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远方江面上越来越清晰的金色龙旗。 戚明轩的拇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抠挖着食指上的翡翠扳指。 尖锐的指甲划过名贵的玉石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了带着恐惧的冷汗。 这令人窒息的惊惧中竟莫名钻入一缕极淡的冷梅香气。 这股带着凛冽寒意的香气轻易盖过了几万守军身上散发出的酸臭汗味。 气味直往戚明轩的天灵盖里钻去。 庞大的皇家画舫终于进入了火炮的射程之内。 戚明轩强行压下双腿的战栗。 他扯开干哑的喉咙开始宣读赵首辅连夜赶制的那封讨伐檄文。 “苏砚辞把持朝政祸乱纲常,魅惑皇上大开杀戒致使江南生灵涂炭。” “今日老臣等以死进谏,清君侧以正国法。” 颤抖变调的喊叫声在空旷的江面上回荡。 画舫二楼的雕花轩窗半开着。 苏砚辞慵懒地靠在那件厚重的白狐裘里。 他白皙修长的指骨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锁骨处那枚温润的玉佩。 外面的漫天骂名,也未能让他那双清冷的桃花眼泛起半分波澜。 “阁老身边的人连骂街的词藻都翻不出什么新花样。” 苏砚辞发出一声满带嘲讽的轻笑。 他偏过头凑近身旁正在剥葡萄的大谢君王。 殷红的唇角挂着满是恶劣的笑意。 “听着这干巴巴的讨伐之词本座都要犯困了。” 那笑声穿透了江风清晰地传到了城楼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谢聿宸正端着一碗刚剥好的雪水葡萄送到他唇边。 听到城墙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 大谢君王周身暴虐的纯阳真气冲撞着那只白玉瓷碗。 白玉碎裂的粉末顺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簌簌落下。 “他们找死。” 苏砚辞半靠在铺着雪貂皮的软榻上。 他微微抬起下巴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谢聿宸看着那红润的唇瓣开合。 眼底的疯狂欲念再也压抑不住。 他凑上前去在那微凉的唇角重重啄吻了一口。 “外面那些杂碎连多看太傅一眼都不配。” “他们只配在太傅的脚下化作一摊烂泥。” 苏砚辞伸手抵住那结实滚烫的胸膛。 冷白的指尖顺着男人的下颌线缓缓划过那凸起的喉结。 带起一阵让人血脉偾张的撩拨痒意。 “那便有劳陛下替本座清理出一条干净的回京之路了。” 谢聿宸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细细亲吻。 “朕必当用他们的项上人头为太傅铺好这条封后之路。” 谢聿宸根本不给大军靠岸结阵的时间。 他抬起那只沾着果汁的右手隔着数百丈的江面凌空拍出一掌。 狂暴刚猛的金色掌风在半空中卷起数十丈高的江水。 这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在接触到城楼的瞬间将那面绣着赵字的金边首辅帅旗连同粗壮的旗杆一起碾成了一蓬随风飘散的粉末。 连带着两旁举旗的几十名甲士也被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戚明轩被这非人的力量吓得跌坐在地。 他抠着扳指的手指终于承受不住力道将皮肉生生抠得鲜血淋漓。 连翡翠上都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 “开炮放箭。”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向身旁的炮手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城墙上的数百门重炮同时被引信点燃。 炮管里并未喷吐出炽热的火苗。 一团团冷幽幽的蓝色火光在半空中拖曳出扭曲的轨迹。 成千上万支闪烁着毒芒的利箭夹杂在炮火中倾泻而下。 这些被极寒真气扭曲了威力的炮弹带着凄厉的破空声砸向那艘画舫。 苏砚辞慢条斯理地拢了拢滑落肩头的狐裘。 他冷白纤长的指尖对着窗外的虚空轻轻点了一下。 江面上翻滚的水汽在这一指之下瞬间凝结。 一面遮天蔽日的幽蓝冰盾随之在画舫前方凝成。 带着毁灭力量的炮弹与毒箭撞击在冰盾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 “把这些小玩意还给他们吧。” 苏砚辞半眯起眼睛靠回男人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那面巨大的冰盾在话音落下的瞬间解体碎裂。 成千上万枚比刀锋还要尖锐的冰刺携带着那股反震的巨力倒射回高耸的城墙。 最前排那些还没来得及重新上弦的弓弩手被这些冰刺直接洞穿了咽喉与胸膛。 城墙上顷刻间迸射出一蓬蓬妖冶的血雾。 谢聿宸顺势揽住苏砚辞柔韧的腰肢。 他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那件玄色龙袍将怀里的人裹了个严实。 “太傅别被这些脏血污了眼睛。” 大谢暴君拔出腰间那柄沉睡已久的修罗重剑。 他抱着苏砚辞直接撞破画舫顶部的木质舱盖。 高大挺拔的身影脚踏虚空挟着撕裂天际的剑气直逼那座号称坚不可摧的瓮城千斤闸门。 凌厉狂暴的剑气在江面上劈开一道深达数丈的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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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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