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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依旧是那两个字,不轻不重,跟叫一只猫似的。 可今天的“过来”跟以往都不一样,嗓音低哑,沉沉地落在桑渡的心上。 桑渡生不起一丝反抗之心,他也不想反抗,他甚至是期待的,渴望的,想念的。 他乖巧地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因为他的心跳再次飞快跳动,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好像自从亲亲修炼开始,他的心跳经常不受自己控制。 他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站稳,李季真就伸出手,一把将他拉进了怀里。 桑渡整个人扑进了那个清冽而温暖的怀抱,脸撞上了李季真的胸口。 隔着衣料,他听见了那人的心跳。 比平时快,比平时重,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用力地敲打,一下一下,跟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一些。 然后李季真低下头,吻了下来。 一被吻到,桑渡的脑子就彻底罢工了。 今天的吻跟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温柔的,不是霸道的,也不是磨人的,而是一种更深更浓更让人沉溺的吻。 桑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静室这会静谧得出奇,唇齿交缠的水声便格外清晰起来,细微的,湿漉漉的,像是春水融化时细碎的声响,一下一下地敲在耳膜上,羞得他手指都蜷了起来。 许久以后,李季真终于停下了亲吻。 桑渡靠在他怀里,依旧如先前那般,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红红的,浓密的睫毛又黏在一起,像是雨天被打湿的蝶翼,脆弱又可怜。 嘴唇肿得更厉害了,红到糜烂,仿佛再咬一下,这红果子似的唇瓣便会汁水横流,甘甜又黏腻。 他整个人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靠在李季真怀里,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床幔。 浅青色的纱幔在微风里轻轻晃动,像一片流动的雾,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真切。 过了好一会儿,桑渡这才回过神。 奇怪,怎么凉飕飕的。 桑渡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胸襟。 大敞着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锁骨以下的那一片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而李季真的手不知何时滑到了他的腰侧,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狎昵意味。 他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太容易脸红了。 从亲亲修炼开始,这个粉色就没退下去过。 甚至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你……”他推开李季真的手,从床上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拢衣襟,可手指抖得太厉害,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 他支支吾吾,又带着一股子羞恼,“你你……什么时候解的?!” 李季真靠在床头,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不知道?”李季真难得温声说道,“刚才你搂着我的时候。” 什么??? 他搂着大魔王的时候?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可那时候他整个人都被亲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哪还有心思注意自己的衣带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而且他竟然什么时候连鞋子都脱了,只穿着一双白袜,站在地上。 “别穿了。” 李季真的手覆上了桑渡正在系衣带的手指,轻轻按住,不让他继续。 他将桑渡再次揽进怀中,下巴抵在桑渡的发顶,“今天你要突破到筑基期。” 桑渡被他箍在怀里,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他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蹭过李季真的衣领,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努力地想要运转灵力去检查自己的境界,可脑子像是被人灌了一锅粘稠的粥,糊得严严实实,什么念头都转不动。 “啊?刚才亲亲还没突破吗?”他懵懵地说道,带着一股不自知的茫然和委屈,像是在问“那我刚才被亲了那么久,不是白亲了吗”。 也更是想不起来用灵力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境界,明明也就一下子的功夫。 李季真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闷闷的,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流露出来的慵懒和餍足。 笑声的震动从胸膛传到桑渡的脸颊上,酥酥麻麻的,让桑渡的耳朵又红了几分。 “放心,待会就能突破了。”李季真说,嗓音低得像耳语,尾音消失在桑渡的发间。 没等桑渡反应过来,李季真已经将他抱了起来。 桑渡只觉得身体一轻,视野一阵旋转。 床幔在眼前晃动,浅青色的纱幔像流动的烟雾,模糊了窗外的光。 他被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褥上,后背陷入一片温软之中,还没来得及反应,李季真的身影就覆了下来。 紧接着听到一声关门声,床幔被放了下来。 浅青色的纱幔将外界的光线过滤得柔和而朦胧,像一层薄薄的水雾,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与外间隔绝开来。 光影在纱幔上晃动,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只听得见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一室春光,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 作者有话说:如果被锁,那将是个重大噩耗! 以及5月初双人插到手,会开放插画活动,这本约了数张插画,感兴趣的宝,可以参加一下呀。
第21章 毕竟大魔王技术那么好……… 桑渡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视线里是浅青色的床幔,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像是清晨山上的薄雾。 他盯着那片雾看了好一会儿,意识才一点一点地回笼,像是有人把打碎了的瓷片一片一片地拼回去,每一片上都刻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七天七夜啊…… 桑渡猛地坐起来,腰身一阵酸软,某个部位传来一种微妙且使用过度的钝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跌回了柔软的床褥里。 他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的床幔,脑子里翻江倒海。 他再单纯,这会儿心里也明白了。 李季真对他做的事,修炼归修炼,可这明明就是……ooxx啊。 这才是真正的“双修”方式啊。 难怪前世看的仙侠小说里,亲亲之后就到第二天了,感情都是些不可描述之事啊。 难怪没写书上了,估计写点脖子以下就得被锁。 他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双修这种修炼方式,就是亲完后睡觉,现在才知道,睡觉是睡觉,此睡非彼睡。 体验了七天七夜的桑渡,这会儿心中欲哭无泪。 得。 他也成了仙侠小说中经历双修的一员了。 虽然么,咳咳,过程挺舒服的。 大魔王的技术确实……咳咳,有那么点优秀。 那种被反复抛上云端,连脚趾都蜷起来的颤栗,让人沉溺的灭顶欢愉,至今让他回味不已。 他上辈子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想到穿越后,连亲吻都是大魔王教的,甚至发展过快,就跳到了最后一步,而且还是七天七夜的高强度实战。 简直是从幼儿园直升博士后。 可问题在于,人怎么可以做没有名分的双修之事啊! 他又不是李季真的老婆,干嘛要同他做这些不可描述的事,哪怕是以修炼的名义! 就算是双修,那也得有个名分吧? 他一个清清白白的二十一世纪新大学生,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跟人滚了七天七夜的床单? 桑渡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眶都有点发热了。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酸软的腰,费力地坐了起来。 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单衣,不是他原来那件,料子更好,柔软细腻,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被子下面,他的身体被清理过了,干爽清爽,连头发都被重新束过,整整齐齐地垂在脑后。 不过随着他的动作,发带微松,如今倒是散乱了不少。 这些都是大魔王给他收拾的。 这个认知让桑渡心里的气消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他咬了咬嘴唇,把被子掀开,双腿挪到床边,脚尖刚碰到地面,膝盖就一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好在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床柱,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腿还是酸的,腰还是软的,某个地方甚至隐隐作痛。 饶他目前是筑基期修为,ti力方面同没修炼时不可同日而语,但……咳咳,毕竟不一样啊不一样。 他扶着床柱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才慢慢地直起身,伸手去掀床幔。 手指刚碰到纱幔的边缘,一只手就从外面伸了进来,抢先一步将床幔撩开了。 一张神色淡漠的俊脸出现在桑渡的视线里。 李季真站在床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浅青色的长袍衬得他神清骨秀,银冠束发,一丝不苟。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模一样,淡淡的,冷冷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是这七天七夜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修炼,不值得大惊小怪。 桑渡看着这张脸,心里那点刚刚消下去的气“噌”地又窜了上来,比刚才还旺。 这人怎么上了床和下了床两幅模样? 在床上,他的眼神是灼热的,呼吸是滚烫的,动作是霸道的,声音是低哑的,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把桑渡烧了一遍又一遍。 可一下床,他就变回了那个冷淡且不近人情的大魔王,仿佛那个把人按在床上亲了七天七夜的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狗男人啊! 桑渡顿时气上心头,一股委屈和恼怒交织在一起,堵在嗓子眼里,不吐不快。 “灵犀诀?”他瞪着李季真,声音因为七天七夜被弄得哭喊过多而有些沙哑,却丝毫不影响其中的愤慨,“这是一门双修功法吧?大魔王你你你……太过分了!” 他一气之下,连心里对李季真的外号都叫出来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大魔王不会借机惩罚他吧? 桑渡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瞪着李季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势十足。 李季真垂下眼,打量着桑渡。 穿着单衣、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甚至连腰都直不起来,还这么狠狠瞪着他,实在没什么气势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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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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