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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些不通人性的畜生,也想在你的发忄青期享用你呢,母、亲。” 沈沉蕖方才被秦临彻粗暴地吻了一通,唇瓣越发鲜红,像染了胭脂。 使得他那冰雕雪砌、好似云端神女一样冷淡的面容无端变得艳丽起来。 人很难违抗生理的本能。 无论alpha在易感期,还是omega在发忄青期,都容易受情谷欠支配、失去理智。 但沈沉蕖不同。 从十六岁他分化为omega开始,无论每次发忄青期反应有多强烈,他的思维与眼神始终冷静清明。 抑制剂在他这里的作用,只是降低体温、抑制信息素与某些体氵夜的分泌。 阻隔贴则可以防止信息素大量逸散、引来方圆十里内的所有未婚alpha以及其他雄性动物。 沈沉蕖抬起手背擦了下自己的唇瓣,问道:“让你带的案卷呢?” 秦临彻看他擦嘴唇,肩膀又是一提,喘出口怨愤的粗气。 但最终却没发作,只“砰砰”两枪将那些蟒蛇全部驱退,生硬答道:“在车上。” 沈沉蕖不由轻蹙眉尖,眼神一睇确认没有蛇被误杀,才问道:“那怎么不搬过来?” 能闹到最高司法院的案件,要么是全联邦级别的重大案件,要么是历经下设各级司法机关数次审理仍不能了结的案件。 其纸质卷宗无一不是与人等高,甚至更为夸张。 秦临彻此次给他带来的卷宗便装了满满一后座加后备箱。 满鼻子都是沈沉蕖信息素的气味,秦临彻躁动地扯了扯领口,胸膛急遽起伏。 半怨半怒道:“母亲,让驴拉磨可以,但总不能干使唤吧,给他点甜头不成吗?” 沈沉蕖闻言稍稍仰起脸。 这位亡夫的养子,却比他年龄还大一岁。 在他嫁给秦作舟之前的漫长岁月里,秦临彻天天像狗一样追在他屁股后头,还总是自称哥。 沈沉蕖抬起手,屈起五指,朝秦临彻招了招手。 秦临彻喉结滚了滚,躬身朝他靠近。 沈沉蕖唇瓣的红意尚未消退。 甚至还带着适才湿吻时交融的津液,像沾染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秦临彻盯着这双唇,只见它稍稍上扬。 沈沉蕖居然对他笑了。 尽管那弧度微不可见,秦临彻却还是失神地抬眼,眼中满是沈沉蕖的身影。 两人间的距离继续拉近,眼看又要吻在一处。 秦临彻等不及,正要大幅度前倾身体。 沈沉蕖却忽而收起了笑容。 “啪!” 干脆利落地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沈美人收回手,瞥了眼秦临彻脸上隐约可见的巴掌印,淡然道:“快去。” -- 秦临彻搬着那小山似的厚重卷宗回来时,身后还跟了个黑魆魆的年轻小子。 程君望是附近山民,给他搭了把手,两人一人抬一座小山。 一到门口,秦临彻便回身堵住门,道:“你放下吧,剩下这段路我自己搬进去。” 他摸出皮夹,抽了一沓塞到程君望外套口袋里,道:“酬劳,谢谢。” 程君望看了看他的脸。 没记错的话,这位就是执政厅的新元首。 今天上午还接受媒体的直播采访,带着一脸政客惯用的伪善笑意,道:“民众的心之所向,就是我们联邦执政厅的心之所向。” 现在这面无表情的样子,倒和屏幕里判若两人。 空气里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令人难以忽视。 alpha在关乎伴侣问题时总是敏感多疑、暴躁好战。 程君望的确好奇联邦新的第一夫人是哪位omega。 但终究不欲多生事端,点点头就要放下卷宗离去。 “等一下。” 远远地,却听见一道碎珠溅玉般的悦耳声线。 程君望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小径尽头。 五官如以工笔绘就,沉静美丽不可思议,眉心一粒小痣,竟是霁蓝色的。 沈沉蕖无视秦临彻的阎王脸。 抬手将长发松松绾起,对程君望道:“辛苦了,喝杯茶再走吧。” -- 沈沉蕖喜爱饮茶,不仅西方茶,复杂精细的东方茶艺他也略有涉猎。 十指修长,骨节纤细,泡茶时便分外赏心悦目。 沈沉蕖温壶、烫杯、投茶、冲茶、刮末、出汤、斟茶……一系列动作好似行云流水。 茶烟氤氲而上,将他沉静的面容变得模糊了些,如同疏淡的、朦胧的水墨画。 他只望着面前的杯盏,一眼都没分给旁边黑着脸的秦临彻。 程君望接过胭脂水釉的茶盏。 如从梦中醒来一般,缓缓道:“沈……老师……您怎么会和……” 他目光在沈沉蕖与秦临彻之间反复迂回。 沈沉蕖给自己也斟了一杯,并不回答,只道:“程君望。” 程君望不料他精确地说出自己的姓名,一时愣住。 沈沉蕖啜饮一口,呼出的气息蕴着悠长茶香:“四年前,是我批了你的特困生助学金,我记得在所有申请者中,你的家庭条件最贫困,但你个人的综合素质最高。” 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程君望脸庞脖颈迅速赤红得发紫。 果然,沈沉蕖先扬后抑:“然后第二学期,你的刑法学总论就挂了,这是你整个大一学年唯一没有满绩的课程,甚至没有及格。” 他客观道:“还是我的课,我亲眼看了你的期末试卷和平时作业,一塌糊涂,就算放在给分手最松的老师面前也不能过关。” 程君望惭愧地捧着茶盏,一口也不敢喝,道:“对不起,老师。” 秦临彻适时发出声嗤笑。 他铁骨铮铮,不拿沈沉蕖的茶,自己给自己撒了把茶叶,泡开一杯。 继而喝得咕咚咕咚,响亮得很,仿佛这是外室给正房的敬茶。 喝光后他凉凉道:“上课光看老师、不学知识是这样的。” 程君望不觉得他有资格跟着奚落自己,敢怒而不敢言。 只与沈沉蕖保证道:“老师,我都改了,我现在在本校刑法学专业读研一,以后……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秦临彻无情打击道:“沈教授十八岁的时候博士毕业,你怎么和他一样?” 又发难道:“你要么叫‘沈老师’,要么叫‘沈教授’,不清不楚地喊‘老师’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硕导吗,叫得这么亲近?” 程君望:“……” 沈沉蕖:“……” 沈沉蕖挪了下步子,离秦临彻远了点,道:“喝茶吧,快凉了。” 程君望抿了口微苦的茶汤。 他心跳如鼓,紧紧屏住呼吸,不敢冒犯地嗅闻老师信息素的味道。 只在撑不住换气时,难以自控地吸入一丝雪薄荷香。 更是牢牢约束自己的思维。 不敢想,老师与这个应该是其曾经的养子的男人间……有怎样隐秘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新老读者,掉落随机红包~ 下本开《爱上宝宝是大爹的宿命》,求收藏~ 娇纵天真病弱漂亮小直男猫宝宝X宝宝至上主义者强权大爹 —— 魔界尚武,魔尊明凌苍更是骁勇善战、强大无匹。 但这一世枭雄却有一处软肋,是他捡到的凡人宝宝,漂亮娇气,体弱多病,取名明昼眠。 明凌苍视他若掌上明珠,宠得无法无天。 明昼眠就这样咪咪喵喵地骑在父君头上作威作福,长到十五岁。 然后,他怀孕了。 苍天可鉴,他连嘴都没有与别魔亲过。 而且,他情窦初开,已经有了喜欢的女魔姐姐。 这可怎么办? —— 知晓自己怀孕当夜,明昼眠做了场噩梦。 梦到自己拿着认真写好的情书,红着脸交给心上魔。 然而女魔姐姐一直惊讶地看向……他的肚子。 明昼眠一低头。 腰很细,可是小腹圆滚滚,甚至自己穿了一身曳地长裙。 明昼眠吓坏了,大病一场。 他还期待着十八岁时,他会长成最最俊朗的公子,迷倒一众女魔姐姐,届时他也更成熟,不会这样容易脸红了。 现在全都没了指望! 他趴在明凌苍怀里,眼泪骨碌碌地滚落,小脸烧得通红,哭着道:“我不要这个,我不要生,父君给我变回去好不好,呜呜呜呜……” —— 明凌苍怀抱着宝宝柔软温热的身体。 宝宝幼时十分黏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父君,遇到任何难题都会撒娇说父君帮我弄。 长大了,却觉得父子俩做什么贴在一起那样肉麻,都甚少抱他,也不许他再叫宝宝。 他强行抱着穿衣喂食,宝宝也不耐烦、嫌他烦,再咪咪喵喵说我要穿这个,我要吃那个,哎呀好烫父君给我吹一下。 宝宝还结识了越来越多的外魔,两人独处的时间便越来越少。 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宝宝小时候。 他和宝宝共享一个秘密——宝宝脸皮薄爱面子,不许他泄密给任何魔,只全心全意信任他,期待他能将那个怪胎从有变无。 —— 因为害怕,所以明昼眠紧紧抱着明凌苍。 软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贴住他结实的臂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地乱蹭。 明凌苍垂眼凝视他,滚了滚喉结。 —— 1.暂定文案随时修改! 2.怪胎的具体设定待完善,可能是攻受亲生的非人类魔物,也可能是外来者。 3.开头直接怀,眠宝宝对女魔姐姐不是男女之情,是很纯洁的好感,他以为自己开窍了,其实根本没有,特别笨的笨蛋小猫来的吼吼。 4.万人迷受,本体是长毛三花小猫,连路过的蚂蚁都爱他,但宝宝只对爹有爱情,甜甜的黏糊的二人转。
第2章 位高权重(2) 在回甘渐渐漫过口腔味蕾时,沈沉蕖忽而朝程君望笑了笑。 他从未开怀大笑,这样浅淡的笑像朵白玫瑰稍稍绽开一点花瓣,无边风流欲说还休。 程君望看愣了神,耳畔沈沉蕖的嗓音似乎变得缥缈而遥远,却又一字不落地刻在脑中。 “有这样的愿望总是好的,程君望,最高司法院遴选实习生时,希望能收到你的报名表。” -- 傻小子跟狗似的摇着尾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沉蕖翻看这些新送来的案卷,秦临彻则在一旁收拾茶具。 坐到沈沉蕖这个位置,其实已经不需要参与一线案件审判。 或者说,在世人的观念中,所谓“首席大司法官”其实并不需要亲审案件。 因为在沈沉蕖就任之前的百年间,历任首席大司法官均未参与开庭。 行政庶务充斥了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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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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