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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被土豪金闪到了眼睛。 “灵君可愿给本宫伴舞?” 曲延晃了晃手腕,叮叮当当好不动听,他又晃了晃另一只空荡荡的手腕,意思不言而喻。 羽贵妃出身商贾之家,自是跟人精似的,又褪下七八个大金镯子,将曲延另一只手也戴满,“这镯子就要成双成对才好看。” “同是后宫妃子,当然要互相友爱,互助互乐。”曲延义正辞严地对系统说,“我绝不是贪图钱财之人。” 系统:【是啊,富婆给的实在太多了,别说甩大葱,甩小鸟都行。】 曲延:“……那不行,我的小鸟只为周启桓飞飞。” 拿着两根大葱,戴着十几个大金镯子,曲延加入了甩大葱大军。 学子们本来苦不堪言,怀疑人生,见曲延都屈服于羽贵妃的“淫威”之下,当即变成了绝望。绝望过后,就变成了摆烂。 人生,想来便是如此身不由己。 曲延没有只跟着羽贵妃扭腰摆臀,他有自己的想法,为大葱舞提出改良意见,并在众人面前演示什么叫太空步。 大家瞬间被他飘逸灵动的步伐征服,甩葱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于是当帝王来接自己的宠妃散学时,看到的就是一群踏着魔鬼的步伐、双手甩着大葱、摇头晃脑扭腰摆臀的群魔乱舞。 周启桓:“……” 吉福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已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曲延第一个发现帝王驾到,动作瞬间凝滞,猫一样悄悄溜过去,鼓着腮帮说:“陛下你终于来了,我受苦了。” 帝王垂眸,看着曲延手上十几个起码半斤重的大金镯子。 曲延立马用袖子遮住,“这是我的辛苦费。” 群魔乱舞的学子终于发现帝王的到来,歪七扭八跪了一片,手脚发抖,倒不完全害怕,而是跳舞的兴奋劲没过去。 羽贵妃像一只火球飘了过来,“陛下~” 周启桓无言,拎着曲延上了御驾。 吉福身先士卒挡在御驾前,谄笑道:“贵妃娘娘,有什么话容后再说。” 羽贵妃这便说:“中秋宫宴,臣妾定不负圣恩,跳一支倾国倾城之舞。” “……” 今年的中秋宫宴怕不是要完? 曲延心中惴惴,回去的路上问周启桓,“贵妃要在宫宴献舞?” “嗯。” “不是有教坊司吗?贵妃献舞不太妙。”曲延委婉提醒,“你也看到了。” “嗯。” “那还让她跳?” 周启桓冷不丁道:“近年边疆多有战事,国库吃紧,羽贵妃填了几十家金银铺子进去,才得以粮饷充足,将士不受饥寒之苦。” 曲延愕然,“陛下不是娶了一个贵妃,而是娶了一个聚宝盆吧。” 周启桓:“……曲君,朕与后宫妃嫔,只有名分。” 这几乎是坦然承认还是处男了。 曲延本来没往这方面想,也不至于吃什么醋,这是他来这里之后就了解的设定。古代帝王也有身不由己时,政治联姻是必要手段,能做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就是了不得了。 “我知道。”曲延抓住帝王修长的大手,“陛下洁身自好,从不贪恋女色。” 周启桓冷翠的眼睛望着青年,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就好像在说他只贪恋眼前之人。 曲延被看得不好意思,脸蛋红红错开视线。 周启桓反手握住曲延的手,却抓到大金镯子,嫌碍事地给他脱了下来,随手丢到脚边,然后继续十指相扣。 曲延:“……” 当然,下车之前曲延悄悄把金镯子捡起来了。 下午无事发生,只有暗卫出入几次帝王书房。 这些日子下来,曲延逐渐了解暗卫的结构,规模大概只有二十多人,少而精,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神出鬼没,如同影子。 据说周启桓登基之后就开始培养暗卫,从未对外公开,但被默认的存在。是比大内禁军、殿前侍卫离皇帝更近的组织。 神秘到曲延至今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暗卫的脸,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但曲延遇到困难时只要喊一声“暗卫大哥”,就会有人影嗖嗖飞过。比如折的纸飞机飞到屋檐拿不下来,放的风筝缠在树上,从百兽园抱回来玩的小老虎跑没了……等等小事,万能的暗卫总能及时帮他安排妥当。 “暗卫技术哪家强,大周皇宫看身旁。”曲延发出如此感慨,“未来科技是机器人,古代科技就是暗卫。” 系统:【你最大的科技是周启桓。】 曲延点点头,“难得你说了句人话。” 【……】 当夜,曲延睡得香喷喷,一如既往胆大包天地将手脚放在帝王的身上。帝王则端端正正的,宛如一尊俊美慈悲的神像。 夜风自窗户漏入,鸳鸯纱帐拂动,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炸响。 一道人影停在重重的帘幕外,瞧不清,只嗓音细细的,刻意压低了:“陛下?陛下?” 周启桓警醒,凤目微睁,“何事?” 吉福道:“冯统领回来了。他带了一个人。” “何人?” “朱伯。” “带去旁斋,宣羽贵妃,避开巡查。” “遵。” 周启桓起身,身上却被青年缠住,他轻轻拿开青年腿脚。刚要下床,青年那双腿脚又缠了上来,手臂也搭过来,摸索着抱住了他的腰,往他怀里拱,像一只小动物。 再次拿开,又再次被缠住。 周启桓无奈,只得用被子裹住曲延。 曲延哼哼唧唧叫着:“周启桓,热……” “……” 周启桓给他松开些许,透了气,曲延又缠过来。 最后把曲延打包去了旁斋。 曲延躺在美人榻上,裹着被子,脸也蒙住,像软软糯糯的年糕。 周启桓坐在榻边,被子底下牵着曲延的手。 堂下,立着一道高大黝黑的身影,正是冯烈,他双手啪的一声抱拳,低声道:“陛下,臣幸不辱使命。” 而在冯烈身旁,则是刚刚跪拜起身的老人。这老人头发花白,眉短而稀疏,耷拉着眼皮,一副苦命相,不停地瑟瑟颤抖着。 “朱伯,你冷?”冯烈问。 朱伯:“我我我我我我我……” 冯烈:“你扎半个时辰马步就不冷了。” 朱伯:“……”是不冷了,但会要了他老命。 就这么沉默地过了一炷香,外面传来脚步声,吉福在门外细声细气道:“陛下,贵妃娘娘来了。” 话音刚落,羽贵妃就推开了旁斋的门,一嗓子嚎出来:“朱——” 吉福吓得立马捂住她的嘴,“贵妃娘娘,小点声。” 羽贵妃赶紧点头,等吉福的手拿开,又是一嗓子:“朱——” 吉福再次捂住她的嘴。 “朱——” “朱——” “……” 曲延被吵醒了,迷迷瞪瞪,猪?野猪撞地球了? 朱伯颤颤巍巍给羽贵妃跪下,浊泪流淌:“娘子?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你受苦了。” 羽贵妃哽咽:“朱伯,你老了好多。” “唉,岁月催人老。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能不老嘛。” “不,朱伯你是受苦了,受了很大的苦。不像我,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对不起,对不起朱伯。”羽贵妃泪如雨下扶起朱伯。 朱伯欣慰道:“娘子成了贵妃,老奴也就放心了。员外和夫人泉下有知,也会为娘子高兴的。” 曲延听明白了,这是羽贵妃的“家人”大半夜投亲来了。 “此去经年。”羽贵妃的嗓音难得没了平日的珠光宝气,“羽家只有我和朱伯了。你之前躲去了哪里,我派钱庄的人四处打听,竟不见你半点消息。” 朱伯叹道:“自从和娘子奔逃失散后,我一路南下,不敢走官道,只在小路上奔波。不知怎的到了海边渔村,对渔村的人说是投奔亲戚,但亲戚已经不在。我终日打渔为生,鱼是邻家的孩子帮忙卖的,不和旁人接触,倒也相安无事了两年。” “后来呢?” “后来我听闻皇帝陛下有个羽姓的贵妃,这姓氏少见,我就留意了一下,终于确定是娘子。我想来找娘子,可是皇城之中,徐家独大,我不敢冒险哪。” 羽贵妃看向冯烈,“多谢冯统领找到朱伯,并将他带回来。” 冯烈道:“是我带朱伯回来的没错,但人可不是我找到的。” “那是谁?” “军机。” 羽贵妃了然,行礼道:“多谢陛下。”抬眼间,看到帝王的手边的被子里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猫似的,“……” 朱伯也很感激,跪下大拜,口呼万岁,抬头时也看到那双乌溜溜的眼睛,“……” 羽贵妃强行回到悲伤的状态,“朱伯,你受苦了。” 朱伯:“娘子,你也受苦了。” 乌溜溜的猫眼盯着他们。 羽贵妃:“朱伯,我没有受苦。” 朱伯:“娘子,你都大变样了,还说没有受苦。老奴怎对得起泉下的员外和夫人,是老奴没用,没有保护好娘子。” 乌溜溜的猫眼继续盯。 羽贵妃亲人似的一把抱住朱伯:“朱伯不要这么说呜呜呜。” 朱伯啪叽一下被压在地上,哎呦叫着:“我的老腰,娘子你该减重了……” 羽贵妃:“朱伯!” 曲延盯着这出感人的大戏,脸上没有表情,他有一个疑问:“陛下,你半夜起来,是为了看他们认亲吗?” 这种小事,怎么可能劳驾帝王。 周启桓垂眸看了会儿乖乖的青年,转头问:“东西呢?” 羽贵妃和朱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场面成了背景板,冯烈奉上一只通体光滑的红漆木匣子,“陛下,账册在这里面。” 帝王接过匣子,长眉微蹙。 “机关匣?”曲延问。 “火油机关匣,若是打开步骤错误或强行砸碎,里面就会自燃。” ------- 作者有话说:终于还完昨天的债,谢谢宝们的营养液,晚安今晚见~ 曲延:陛下我甩大葱好看吗?[加油] 周启桓:甩小鸟好看。[鸽子] 曲延:…… 第42章 贵妃恨 随着谈话的深入, 曲延逐渐了解羽家当年灭门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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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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