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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他胸前薄薄的一层裹胸与微微起伏的形态,赫连瑾眼中漫过一丝兴味,径直将他彻底剥光。 当他看到一对起伏的鸽乳,腿间粉嫩的肉缝与秀气的物件,赫连瑾眼里的兴味愈加浓烈。 林臻一双手徒劳地捂在身前,身体瑟瑟发起抖。 前世他曾经和陈尧瑞坦诚相待过,陈尧瑞看到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恶心,扭头便走,从此便让他生出了自卑心,觉得身体残缺扭曲,不配获得陈尧瑞的喜欢。 青年漂亮的酮体铺陈在酒红色的沙发上,带有某种违和特征的交汇,体现了造物主的神秘力量,白皙的四肢凹陷在柔软的绒布里,浑身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轻颤。 赫连瑾分开他的双腿,下一秒林臻听到腰带解开的咔嚓声,紧接着某个滚烫的物事骤然闯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痛得瞳孔猛缩,一双手胡乱地捶打和推拒,“不要……” 那里太紧了,男人只进去一个头就再也动不了,被夹得生痛,他眸子里闪过噬血的光,紧接着听到闷闷的两声咔嚓声,林臻感到手腕错位的剧痛,赫连瑾竟然直接卸了他的腕部关节…… 刚刚死命折腾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赫连瑾将他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再次猛的冲了进去。 林臻再不敢乱动,由着赫连瑾将他按在身下侵犯,咬紧唇瓣,喉中溢出痛苦的呻吟。 他感觉自己被一把钝刀劈成了两半,等到结束时,他浑身都是冷汗,脸色白得几乎要死去,而下嘴唇破了道口子,溢出新鲜的血珠,下体火辣辣的疼。 赫连瑾发泄完了,不再像刚才那般急切,揽着他靠在怀里,把他的手腕接回去。 林臻抽吸出声,眼泪啪啪的落下来,从进门到现在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又气又怕的,嗓子里喘息粗气,一会儿时间脸憋得通红,几乎要把自己憋得窒息了。赫连瑾也知道是把人欺负的狠了,抬起手拍他的光滑的裸背顺气。 林臻大腿间挂着血丝和浊液,一时间没有力气合拢,姿势扭捏的被人拍着背,慢慢的喘过气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好不可怜。赫连瑾抚摸他的脸颊,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而后,林臻的下巴被施力整个握住,他无法再动弹,柔软的布感触碰在脸上,拭去脏兮兮的眼泪和鼻涕。 赫连瑾嘴角勾了勾,对他说:“今天车上犯的错既往不咎。” 林臻转动着滞涩的大脑,懵懵的意识到自己逃过一劫。 卖了一回肉,捡回一条小命,不亏。 他的心头松动了一些,说,“你要说话算话。” 赫连瑾意味不明地笑了,他心情不错,又变回表面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样子。 林臻忍着痛把腿合拢,下面还在汩汩的流出不明液体。他知道包厢里可以洗澡,但他忍受不了再呆在这里,急切的想早点离开。匆忙提裤子的时候痛得他整个人抖擞得厉害,赫连瑾撑着他的腋窝帮他站稳,又帮他提上裤子。 “谢谢。”林臻嗫喏出声,他的脸色很难看,因为感觉后面又有东西流出来了。
第2章 ===== 赫连瑾一开始的本意只是想吓一吓这个胆怯的小猫咪,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多余的东西来。可当他看到林臻赤身裸体躺在红丝绒的沙发上时,那雪白的皮肤在他的手心下发出细微的颤抖,他便迅速改变了主意。 这样美丽的造物,他怎么能不亲自尝尝? 出于某种习惯性的做事方式,他利索地卸掉的少年挣扎的手腕,他也是收敛了几分的,因为再多一点力道,那里就会被他掰断了。 也是从此时开始,青年眼里的恐惧愈发深刻,不敢再有丝毫反抗。 赫连瑾满意于他的乖觉,直接在沙发上要了他。雪白大腿上混杂着白浊的红血丝告诉他,少年还是第一次承受。他的心情忽而变得很好,于是把人抱在怀里拍抚顺气。 “进来。”想到后面还有事情要办,赫连瑾叫外面的保镖进门。 他道:“送他回家。” 林臻被这一好消息砸得懵了头,自己这就可以回家了?他打算彻底放过自己了,甚至还善心大发地吩咐了人送自己回去。 他一脸茫然,还有些不可置信,保镖俯身道:“请跟我来。” 林臻自然不敢提出自行离开的要求,拿好东西,乖顺地跟着保镖出了门。 此时下体的痛觉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逃出生天可是值得庆贺的大好事! 一路上林臻坐立难安,到了街区,他叫停了车,“保镖大哥,可以停一下车吗?我需要买点东西。” 保镖依言停了车,林臻从车上爬起来,抖着一双面条似的腿往药店走去。 他要了一管消肿药膏和一盒事后避孕药。 店员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大男孩居然来买这两样东西,猜想是年轻情侣初试云雨,男朋友出来买药了。店员露出了然的表情,而后好心叮嘱他,“这个药不能多吃,副作用比较大,吃多了影响生育。” 林臻尴尬不已,胡乱点了点头,拿上东西就逃出了店门。 保镖站在车外,见他来了并不过问买了什么,打开车门看着他上车,然后按照他给的地址开车将他送回了家门口。 到家比较晚,林臻没敢去找父母和哥哥好好说说话,直奔自己的房间,将门锁上了。 一双手腕浮肿起来,身上也有大小不一的红痕,是赫连瑾揉捏他时留下的,腰间的痕迹尤为明显。 他先倒了一杯冰水,掰开一粒避孕药囫囵咽下了肚,此时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每隔几个月下体都会有一些不规律的出血,医生检测过他的健康情况,说是因为他的子宫等器官发育的并不好,所以月事不规律,但并不排除会怀孕的可能。 上辈子,他没有和人做过,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而眼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他放好热水,将自己埋进浴缸里,忍着刺痛抠挖出身体里的精液。那人明明只做了一次,怎么会射这么多又这么浓,他一边愤恨,一边痛得面色发白,浴缸里的水冷了才从里面爬出来。 从头倒脚洗的干干净净,确定自己身上再没有一丝怪异的气味,林臻开始给自己上药。下面的阴唇与内腔发育得本来就小,被狠狠欺负过以后红肿异常,手指进去的很困难,他挤了一大团膏体闭着眼睛咬牙送进肉穴里头,胡乱打圈抹了抹。而后又挤了一些涂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一直是个很怕痛的人,从小家里娇养着,舍不得他有一丝闪失。仅仅这一晚上,他就吃了好大一顿苦头,心里不禁感到十分委屈。不过这点苦头和上辈子比起来,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一头栽进大床里,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安分守己。过去那些人要通通远离,老老实实读完接下来的学业。然后让家里人送自己出国,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叮咚、叮咚、” 两声手机消息提示音将他的注意力唤了回来。 他拿起手机,看到上面乱七八糟的讯息。 有的是问他去哪了,怎么还没到? 有的是问他今晚发展的怎么样?有没有俘获校草的芳心? 最新一条,是陈尧瑞的讯息。 【学弟,你今晚怎么没有来?】 【听他们说你会来,而且还有话要对我说,是什么重要的话吗?】 透过手机屏幕仿佛能看到他温柔的笑意,听到那如沐春风的轻柔音色。 如果是面对面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又会沦陷在他的温柔假面里,而现在的林臻只觉得无比恶心。 他直接关机,没有回复,又开始无意识地啃自己的指甲。 他兀自出神了一会儿,身体的异物感还是很明显。今天的他太累了,没有再多一丝的精力去思考什么多余的问题,很快,他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而手机另一端的陈尧瑞,看着没有回信的对话框,心头生出了些许烦闷。以往他发出的消息都是秒回,今天却像石沉大海了一般。 再加上今天晚上的宴会,本应该是林臻捧着自己,将他的身份抬高一层,可是重要的演员却没有来,让他扑了一个空,心里自然不爽快。 想着不如就晾他几天,让他吃些苦头,自然这人会再次腆着脸粘上来的,那时他再勉为其难给他个面子吧。 第二天一早,林臻准时起床,收拾好上课要用的专业书出了房门。 平日里他都是起的很晚,迟到旷课是家常便饭。他的母亲云雅杏看到他出现在饭桌上,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宝宝来了?今天起的好早,怎么这么乖呀?” 云雅杏还是把他当作一个小孩子对待,觉得他哪里都好,今天看到他早早起床上学,更是惊喜不已,将他夸了又夸。 如果是上辈子,听到母亲这么说话,林臻会立刻嘴巴高高撅起来表示自己的不满,嚷着自己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叫他宝宝。 云雅杏也会赶快改正自己说话的语气,说妈妈错了,以后不这样叫了。但是过了几天她仍然记不住,还是会故态复萌。 而现在的林臻听到妈妈黏糊的语气只觉得心头暖暖的,他乖乖的“哦”了一声。 他的父亲林霄霆说:“臻臻知道学习了,真不错,待会儿爸爸再给你打些零花钱。” 哥哥林煜笑了起来:“爸妈,你们都惯坏他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用完了早饭,大哥亲自将他送到学校门口。 “中午哥哥接你回家吃?” 林臻点点头,“嗯!” 看到哥哥的车子开出去以后,林臻的泪水哗啦一下从眼眶里冲了出来。他一边哭一边笑,用手抹干净脸,大步迈进学校里。 上辈子几乎没有好好听过一天课,仅有的几次老老实实打卡上课,还是因为那时候陈尧瑞会出现在同一节课上。 他查了一下课表,发现这一天是满课。循着人流找到了年级的教学楼里,等找到对应的教室,课已经快要开始了。 他有些吃力地听着教授在上面讲话,上辈子不会的东西,不会因为他一次的改变而变得容易。他锤了锤自己的脑门,想着得找个补习老师了。 趁着教授让课间休息的时间,几个衣着靓丽的学生围了过来,“臻哥,今天来学校了?” “哦,对了,听说你昨晚没有去宴会,怎么回事?” 林臻皱起眉,他不是那些伪君子,也收敛不起自己的厌烦,他冷声道:“不想去。” “多好的机会呀,差点就能让校草对你刮目相看了!” “是啊,臻哥,呆会儿找校草道个歉吧。” 林臻被他们七嘴八舌搅得脑仁疼,加之身体私处不适,哪里有闲心应付他们这群人,他脸色一沉:“滚开。” 林臻虽然蛮横,但平日里对这帮人还算不错,被他这样一吼,其他人也都挂不住笑脸了,知道这位大少爷心情很糟糕,怕是感情的事上碰了壁,没往出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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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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