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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心里不屑,在他们看来林臻对陈尧瑞不过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即使它是一只长得还不错的癞蛤蟆。 他们也不爱自找没趣,“那臻哥,你消消气,我们不打扰你了哈。”说着他们也陆续结伴走了。 到了中午林臻又和哥哥一起吃了一顿饭,在家里午休完以后,回去上学。 林煜嘴上说爸妈把他惯坏了,其实对他也疼得厉害。 “臻臻心情不好?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哥哥,就是上课上累了。” 林臻不仅不撒娇,反而还宽慰起哥哥,这让林煜觉得他怕是真在什么地方受了委屈,拉不下脸和家人说。 他摸了摸弟弟的头,“臻臻,有什么事哥哥给你撑腰。” 林臻心里感动不已,把脸埋进哥哥的手掌里,“哥哥真好。” 下午的课比较简单,林臻稍微能听懂一些,脸上松快了很多。 那些狐朋狗友又要拉他一起去蹦迪,被他用一副疏离的态度果断拒绝了。 晚上哥哥公司有事,不能来接他,林臻没有叫司机。出了校门以后,他拿出手机准备打一辆出租回家。 一辆外观低调的黑车穿过车流,缓缓停到他的面前。 林臻心里一紧,车门打开,是昨天那个保镖,赫连瑾手下的保镖皆以他为首。 保镖抬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请上车。” 林臻攥紧书包背带,“昨天赫连先生已经说了既往不咎……” “林先生,请上车。”保镖又重复了一遍。看这意思,如果他不上车,恐怕他们会把自己当场绑走。 整个s市,谁又能与赫连瑾作对呢?林臻无助地张了张嘴,在这件事里,他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求助的人,只能硬着头皮坐上了赫连瑾的车。 被带到庄园时,正是傍晚。这里景色优美,种植了许多名贵的品种植物,林臻不大认得。这应该就是赫连瑾在s市的私人庄园了,他垂头跟着保镖下了车。 进了庭院,保镖一路将他带到会客厅里。 赫连瑾今日穿着一身颇为日常的休闲服,头发散落在眼睛上,显得十分随性优雅。 他手里握着一罐啤酒,已经喝了大半,另一只手里翻看着一沓文件。 看到林臻来了,赫连瑾放下手头的东西,说道,:“臻臻,过来。” 林臻呼吸一滞,看来他已经将自己调查过了。也对,这世上还不存在赫连瑾想知道却无法知道的事情。 林臻艰涩开口,“我们……我们昨天已经说好了,你也原谅我了,你要说话算话。” 赫连瑾呵呵轻笑出声,“我没有反悔。” “现在,过来。” 林臻不愿意应他,说,“那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应该没有关系……我先走了。”说着他转身要走。 两名保镖回身把他拦住,空气十分凝重。 林臻脸色一白,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惹上了什么天大的麻烦,赫连瑾是比陈尧瑞这等人恐怖一万倍的存在。 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发抖,心脏怦怦乱跳,他又想咬自己的指甲了。 一双手环过他肩膀,林臻被扣住靠在身后人宽阔的胸膛里。 他浑身僵住,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抖得像片秋叶。 赫连瑾低下头,埋在他的脖颈里深深吸了几口气,少年人清新的体香霎时间盈满了鼻腔。
第3章 ===== 赫连瑾深深嗅着少年颈间柔和的体香,心里旷日的躁动平复了些许。明明昨天晚上才尝过一回,却感觉已经相隔了很久,他甚至觉得昨夜就不该放人离开。 怀里的躯体抖得厉害,甚至连牙关都发出细微的打颤声。从不曾认识过的人,怎么就怕成这样?不过他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让怀里的人更听话一些。 赫连瑾抬起头,薄唇贴近林臻的耳畔,温声说道:“臻臻,我给了你机会,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拒绝我的结果。” 臻臻,只有家人才会这么唤他,明明是如此亲昵的称呼,可是落在林臻的耳朵里,这不啻于死到临头的最后通牒。看来自己已经被彻底调查过了,家里的人也都不安全了。 林臻浑身僵直,仿佛在背后抱着自己的不是人类,而是露出毒牙的冷血动物,一呼一吸间就可以将他撕得粉碎。 不知道什么时候,保镖都已经离开了。 他的眼里充满了恐惧:“你……你想怎么样……” 赫连瑾不回答,半拉半抱着他往里走,经过了沙发,并不停留。 “等了你好久。”赫连瑾揉捏着他的后颈说。 林臻被他带到二楼的一间超大卧室里,这里有一些生活的痕迹。当他看到那张king size的床时,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他的眼睛因为惊恐而微微发红,身体无法自控,“不……不要……” 赫连瑾忽视掉他身躯里孱弱的抵抗,一颗一颗慢条斯理的解开他的衬衫扣子。然后是裤子、裹胸、内裤,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一滴眼泪落在他的指尖,林臻一边抖一边哭,又不敢大声哭,只能默默的掉眼泪。他很害怕,害怕被他侵犯,也害怕死亡。 为什么重生一世,存活的难度比上一辈子还要高呢?他明明都已经打算痛改前非了,可是命运又给他开了一个悲惨的玩笑。 赫连瑾把他压在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直接就闯了进去。 林臻呜咽出声,“唔啊……”他抽吸着,继续哭泣。 里面都肿了,好可怜,即使昨天晚上涂了药也于事无补,被巨大的物事再次捅进去,又痛又辣,仿佛凌迟。 赫连瑾刚一插进去,就用了狠劲凶猛地抽插起来,根本没有丝毫要怜惜身下人的意思。 这一开始就没完没了的,林臻从小声的哭,到承受不住的大哭,再到最后根本没有哭出来的力气,嗓子哑了,眼睛也肿了。 “不要了……求求你,要坏了!呜!” 赫连瑾咬住他的唇瓣,含进嘴里反复研磨,而后又叩开齿关深深地吻他,将林臻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 后来林臻朦朦胧胧地感到有温凉的水流灌进嘴里,他张开嘴追上去,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喝完了水,他本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谁知道赫连瑾放下杯子又将他翻了过去,重新把阴茎插进了湿黏泥泞的小逼里。 少年被彻底干坏了,每捣一下,都无意识地抖动一下,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呜声,脑子里面七荤八素的,一片空白。 到了后半夜,赫连瑾才偃旗息鼓,他抱着林臻在浴室里简单的洗了洗,再出来时,女仆已经换好了床品。 林臻不知道是痛得晕厥了,还是累的睡着了,抑或者两者兼有之。他躺在床上,像坏掉的玩偶,由着自己被人搂住,那人还要把脸埋在他的颈边,半边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是一个极具有占有欲的姿势。 第二天,林臻睁开眼,险些以为自己又死掉了一次,他浑身没有一处不酸痛,下面像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有些动不了,转着眼睛适应卧室里明亮的光线。眼角的余光让他看到不远处的赫连瑾,那人坐在电脑前,应该正在处理某些讯息。 林臻抬了抬手,刚发出些动静,赫连瑾就注意到了,他起身过来,“醒了?” 赫连瑾弯下腰,把手压下来,林臻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感觉到脑门上凉凉的,有些舒服。 “还在烧。”赫连瑾拿开手,低头亲了亲他嫩粉色的唇。 林臻不知道的是,在他烧得昏迷的时候,已经有医生过来为他检查过了身体,并且完成了输液。医生委婉地提醒赫连瑾,对方是因为下体撕裂产生炎症而发烧。 林臻撑起身,“我想洗澡。”嗓音嘶哑的厉害,连他自己听到也吓了一跳。 赫连瑾把他抱进浴室,打开热水。他分开林臻的双腿,林臻瑟缩了一下,怕得往后躲。 赫连瑾说:“不动你。” 他的手指灵活而修长,不由分说插进了花穴里,将滞留的精液导出来。不可避免的惹得林臻发出了哼唧声,赫连瑾眼眸一暗,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按在浴缸里好一阵深吻。 洗完澡,赫连瑾又拿来消炎止痛的外用药膏给他里里外外涂了一层。他的手法并不熟练,弄得林臻脸色发白,却不敢吱声。 洗完澡以后,女仆送进来一件浴袍,赫连瑾将他裹起来,系上衣带。 林臻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热气,脸颊红扑扑的,嘴唇泛着莹润的水光,脖颈和露出来的手腕上有着点点暧昧的红痕。 女仆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而林臻对此一片茫然,表情显得十分纯然。 肚子里突兀的发出一串咕噜咕噜的鸣叫,他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从昨天晚上他被带到这里开始,直到现在,看看日头约莫已经到了中午。 赫连瑾将他抱回床上,女仆推着小车送进来食物,一一在床上摆好。 都是一些清淡而且有营养的菜色,林臻顾不得什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味道很好。 他的嗓子在吞咽食物的时候会痛,即使很饿,也只能小口小口的慢慢吃。他的脸颊时不时的鼓起,让人联想到某些小动物进食的样子。 饭菜吃了大半,终于感到了饱腹感。林臻放下筷子,望着剩下的食物,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刚才进食的时候一直被赫连瑾注视着,他很不习惯,不肯再多吃一些了。 见他已经吃饱了,女仆将碗碟尽数收走,安静地推着小车离开。 赫连瑾坐到林臻的身旁,把他搂到怀里,低头闻他发间清新的气息,问他:“有什么想要的吗?” 林臻想了想,忐忑地说:“我想要避孕药。” 赫连瑾怔了一瞬,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回答,他的唇间溢出一声轻笑,了然道:“原来臻臻可以怀孕啊。” 林臻低下头,他自己也说不好能不能怀孕,但是总是不该怀的。 赫连瑾放开他,走到卧室门口,对着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过不多时,避孕药便被送了进来,林臻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连续两天吃这种药应该是对身体不太好的,但是他也别无他法。 他小声问:“赫连先生,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赫连瑾低头看一眼手表,告诉他:“下午3时1分。” 林臻听了以后,急忙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我下午有课。” 见他急着要走,赫连瑾说道:“给你请过假了,今天不上课。” 居然连上课的时间都得听从他的安排,林臻心里小小的反感了一番,默默闭上了嘴巴。 看到林臻垂头丧气的模样,赫连瑾亲了亲他白皙的脖颈,上面还有一些新鲜的吻痕,让他心里感觉十分熨帖。 “等身体好了再去。”他揽着人重新躺下,林臻又急又怕,“我不做,再做下去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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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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