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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念涛叹口气:“曾经一群人还商量着这两个人要是结婚了,就婚闹,好好玩一下顾迟昀的,害,简直白便宜顾迟昀了。” 莫黎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孙念涛脸红急忙躲,羞骂:“别闹,人多!” 莫黎噙着笑意,又肆无忌惮的摸,在他耳边厮磨:“回家吧,我想…” 孙念涛浑身爆红,推开他抱胸,疯狂摇头拒绝:“不要,我答应顾迟昀帮他照看一下后续收尾。” 莫黎笑容淡了几分,最终叹口气和他一起处理后续。 一切结束后顾迟昀就抱着许暮朝离开了,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喧嚣。 积压了许久的爱意与克制瞬间决堤,顾迟昀猛地将人扣进怀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温柔又霸道,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缠绵厮磨,彻底沉沦。 绵长的吻结束,许暮朝后背抵在门板上,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轻轻起伏,唇瓣泛红,哑着嗓音,一字一句认真呢喃: “阿昀……我爱你。” 顾迟昀呼吸灼热,唇齿缓缓下移,落在他细腻白皙的侧颈,齿尖轻轻蹭过肌肤,微微用力咬破一层薄软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他伸出舌尖,温柔又缱绻地舔舐那处细小的伤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闷声诱哄: “宝宝,乖,喊我老公。” 许暮朝浑身泛起一层薄红,身体微微发软,耳根红得彻底,细若蚊吟般小声唤道: “老……老公。” 话音落下,他羞赧地埋进顾迟昀温热坚实的胸膛,不肯抬头。 顾迟昀心尖被这声称呼揉得发软,克制不住翻涌的情愫,弯腰将人稳稳横抱起来,缓步走到柔软的婚床上,俯身将他轻轻压住。 房间里的氛围愈发暧昧缱绻,温度缓缓攀升,就在两人情难自控,即将更进一步时,落地窗外忽然传来清脆的羽翼扑腾声,两声轻细的啄击声清晰响起,打破了一室旖旎。 顾迟昀动作骤然停滞,警惕地抬眸望向窗边。 许暮朝也循着陌生的动静微微侧头,眉心微蹙,轻声疑惑询问: “外面是什么声音?” 顾迟昀放缓动作,侧身将许暮朝护在身后,脚步放轻,缓步走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仔细查看,神色微讶: “是两只燕子,嘴里好像还叼着东西。” “打开窗户,让它们进来吧。”许暮朝语气平和,没有半分抵触。 顾迟昀依言推开落地窗窗门,微凉的风裹着草木清香涌入房间。两只通体乌黑的燕子毫无惧意,舒展小巧的羽翼,轻盈跃进室内,一前一后,围着两人缓慢盘旋几圈,灵动温顺,丝毫不怕生人。 一只燕子轻巧落在顾迟昀的肩头,歪着小巧的脑袋打量他。顾迟昀摊开温热的手心,小鸟立刻展翅落下,将口中衔着的物件轻轻放置在他掌心,而后依旧歪着头,安静凝望着他。 顾迟昀低头细看,掌心躺着半块鱼形玉佩,手工雕琢,线条流畅,玉质温润冰凉,水头极佳,是质地上乘的好玉。 另一侧,另一只燕子落在许暮朝摊开的手心里,放下了另一半玉佩。 两块玉佩纹路、切口完美契合,拼合在一起,便是一块完整精致的工艺双鱼玉佩,寓意圆满相守。 顾迟昀眉头微微拧紧,心底满是疑惑。 许暮朝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玉面,心底瞬间明晰。 两只灵性的燕子又在房间里盘旋片刻,像是完成了祝福的使命,而后并肩振翅,一同离开。 顾迟昀将两块玉佩合拢,握在手心把玩,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与费解: “没想到组织居然还挺人性化,特意送来新婚礼物。” 许暮朝低低轻笑一声:“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这应该是双鱼玉佩吧?成双成对,寓意倒是不错。” “嗯,品相极好,难得的好料子。”顾迟昀说。 话音未落,一架折得整齐简约的纸飞机,顺着风缓缓飘进窗户,轻轻落在地毯中央。 顾迟昀眼底满是不解,弯腰捡起纸飞机,指尖缓缓将其展开,看清纸面字迹的那一刻,浑身瞬间僵住,呼吸一滞。 纸飞机背面,是手写工整飘逸的字体: 【愿望已达成,感谢你的付出,祝你以后幸福安康,得偿所愿。】 翻至正面,一行清秀利落的手写字迹映入眼帘,笔触熟悉,是许暮朝的笔迹: 【愿我所爱的人幸福快乐。】 察觉到身前人的僵硬沉默,许暮朝心头一紧,轻声开口询问: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顾迟昀抬眸看向他,眼底翻涌着震惊、茫然与恍然,没有丝毫隐瞒,嗓音低沉沙哑: “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进来的纸飞机,正面是你年少写下的愿望,背面,是一段陌生的回应。” 变故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原本一直锁在书房指纹密码暗格中、尘封多年的黑色皮质笔记本,凭空出现在卧室的梳妆台上。下一秒,细小的火苗骤然窜起,迅速包裹整本册子,纸张燃烧的焦味淡淡散开。 顾迟昀瞬间绷紧全身神经,立刻回身将许暮朝紧紧搂在怀里,全身戒备,目光死死锁定燃烧的笔记本。 同一时刻,许暮朝口袋里那部专属组织的手机,剧烈震动数秒,屏幕猛地闪烁几下,彻底黑屏死机,再也无法开机,永久报废。 火苗安静又缓慢地燃烧,不躁不烈,一点点吞噬掉本子上所有血腥、黑暗、罪恶的记录,直至整本笔记化为细碎黑灰,火光自行缓缓熄灭,不留半点隐患。 那些深埋在岁月里的罪孽、被迫背负的枷锁、沾满黑暗的过往,仿佛在这场无声的燃烧中,被彻底冲刷、净化、抹去。 顾迟昀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他的重生,他的逆袭,他与许暮朝跨越黑暗的相遇,到底是命运的馈赠,还是有人在暗处默默兑现的交易?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 许暮朝轻轻抬手,握住他紧绷发冷的手,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指节,安抚他的不安。沉默几秒,他微微仰头,朝着顾迟昀的方向,弯起一抹释然又干净的笑: “别担心,也别胡思乱想。” “我想……压在我身上十几年的罪孽,全都烟消云散了。” “从今往后,我不用再被过去捆绑,不用再沾染黑暗,我可以做一个普通人,干干净净,毫无负担地,好好爱你。” 没有确切的证据,只是发自灵魂深处最真切的直觉。 顾迟昀深深凝望着他,良久,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揉进怀里,喉结滚动,嗓音沙哑难耐: “好。” 他低头,吻落上许暮朝柔软的唇,褪去所有杂念,眼底只剩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气息灼热: “那……我们继续。” 重新俯身将人温柔禁锢在身下,暖黄的床头灯晕染出朦胧暧昧的光影,室内温度持续升高,两人紧紧纠缠,相融相拥,尽数沉溺在独属于彼此的温柔里。 床头柜上,双鱼玉佩静静摆放,玉石温凉,安稳相依。窗外两只燕子落在同一片树梢,羽翼相贴,静静依偎。 夜色渐深,一切尘埃落定。 激情褪去,一室安稳静谧。许暮朝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绵长,沉沉陷入安稳的睡眠,卸下了所有防备。 顾迟昀没有tui chu lai,静静侧卧抱着他。 他低头,在许暮朝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听着许暮朝呓语着说爱他。 重生本就荒诞,刚才的变故看起来也就一般,顾迟昀很快就接受了。 十指相扣,不离不弃。 重来一次,终是知晓你又多爱我。 【完】
第149章 番外一 昏暗的卧室沉在一片寡淡的冷调里,全屋装修极简单一,满眼都是黑白灰的冷硬色调,冰冷又空旷。 晚风顺着半开的落地窗卷进来,白色窗帘被吹得轻轻鼓荡,细碎的天光斜斜切割开室内的阴沉,单薄落在床上空无一人的位置。 顾迟昀的眉头骤然紧紧蹙起,指尖下意识摸索身侧,一片冰凉,空空荡荡。 温热的枕边没有熟悉的呼吸,没有那人清浅的体温,空荡荡的触感瞬间刺穿神经。 他猛地僵住,骤然坐起身,后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看清周遭陌生又无比熟悉的环境,大脑瞬间一片混沌撕裂。 熟悉的黑白别墅,冷寂的装潢,压抑的格局,每一处角落都在疯狂提醒他——这里根本不是他和许暮朝的家,而是他上辈子独居的别墅。 深入骨髓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心脏骤然紧缩,浑身发冷发颤。 他慌了,连拖鞋都来不及穿,赤着冰冷的地板,踉跄着往楼下冲,一心只想找到许暮朝。 这栋别墅的佣人向来沉默寡言,每日悄无声息上门打扫,做完一切又安静离开,从不会主动打扰。 楼下保洁阿姨正弯腰整理垃圾,手上套着一次性塑料袋,听见楼上急促凌乱的脚步声,她疑惑地抬头望去。 顾迟昀看清她时僵在楼梯台阶上,浑身血液瞬间倒流,四肢僵直,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攀爬到后颈。 没错。 这里是上辈子的牢笼,是他亲手抛下余朝、独自脱身之后,常年独居的冰冷牢笼。 熟悉的窒息感死死攥住喉咙,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骤然脱力。 身体猛地一晃,他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滚下楼梯,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台阶边角。 阿姨吓得慌忙丢下手里的东西,快步上前搀扶,手忙脚乱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急救电话。 刺鼻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蛮横钻入鼻腔,冰冷又苦涩。 顾迟昀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茫然呆滞地望着医院惨白单调的天花板。 额角的伤口已经做了包扎,纱布裹着微凉的药膏,钝重的痛感持续蔓延。 他缓慢撑着身子坐起,指尖麻木地摸过枕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定格的日期与时间,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顾迟昀瞬间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他指尖发抖,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嗓音沙哑破碎,强迫自己冷静,一字一顿下令,彻查余朝的所有消息。 上辈子,是他仓皇逃跑,斩断所有牵连,干干净净抽身而退。 是余朝留在泥泞里,替他扛下所有罪责,背负污名,入狱十年。 十年来,他从不敢打听,不敢回望,刻意抹去关于余朝的一切。 如今骤然回溯,他甚至不知道,那个人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巨大的茫然与崩溃铺天盖地压下来,他失魂落魄,面色惨白。 那场温柔的相守、坦诚的告白、盛大的新中式婚礼、罪孽消散的解脱、燕子送来的双鱼玉佩、深夜相拥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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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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