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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都戳在乔谷溱的痛处,让他的动作越发强硬,非要逼着眼前的人,彻底断了对谈行野的念想。 凌乱的米粥洒了满床,白沐莯的衣襟上沾满黏腻的饭粒,顺着衣料缝隙蹭在皮肤上,又凉又难受。 他被乔谷溱死死按在床榻上,手腕勒得通红,眼泪混着未擦干净的粥渍,模样狼狈又无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乔谷溱看着他满身狼藉,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指尖缓缓摩挲过白沐莯沾着饭粒的脸颊,动作带着病态。 “身上弄这么脏,看来还是没听话。”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阴狠,凑近白沐莯耳畔,带着威胁。 “你这么想着谈行野,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他?” 白沐莯的哭声瞬间僵在喉咙里,只余下细碎的哽咽,满眼惊恐地看着他。 “想不想我现在就杀了他?” 乔谷溱勾起唇角,笑容阴冷可怖,不等白沐莯反应,又缓缓开口,提起那个让白沐莯心底发慌的名字。 “你知道云逐泊的濒死之眼吗?那是他最阴狠的本事,只要被那双眼盯上,就算是再强壮的人,都会瞬间浑身发软,没有半分力气反抗,只能任人摆布,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去。” 他刻意把云逐泊的手段说得极尽恐怖,看着白沐莯瞬间惨白的小脸,感受着怀中人愈发剧烈的颤抖,心里的扭曲快感一点点蔓延。 他就是要让白沐莯害怕,让他知道,违背自己、惦记谈行野,会换来怎样的后果。 白沐莯浑身一僵,原本就慌乱的眼神彻底被恐惧占据,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什么濒死之眼,可乔谷溱眼里的杀意太过真实,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会对谈行野下手。 只要一想到谈行野会出事,会被伤害,白沐莯所有的倔强都瞬间崩塌,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是睁着哭肿的双眼,一遍遍地哀求。 “不要……求求你了,乔谷溱,我求你不要伤害他……” “求我?” 乔谷溱轻笑一声,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疯狂的占有欲。 “你就这么爱他?爱到连尊严都不要,只知道求我放过他?” 他盯着白沐莯满是泪水的眼眸,那双眼眸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谈行野的身影,从来没有他乔谷溱的位置。 这么多年的孤寂、被忽视、被冷落,此刻全都化作汹涌的执念,他死死盯着白沐莯,语气带着乞求。 “既然你可以这么爱他,那爱我好不好,云逐玦。” 这一声云逐玦,喊得他满心酸涩又癫狂。 不管眼前的人是白沐莯,还是占据这具身体的云逐玦,他都想要。 他想要这份从未得到过的真心,想要这个人眼里只装着自己,想要摆脱永远不被爱的宿命 白沐莯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得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无助地缩在床榻上,任由乔谷溱将他牢牢困住。
第55章 我还是换个皮带 白沐莯浑身狼狈地缩在床上,泪痕布满脸颊:“后天的婚礼,你要带我去?” 乔谷溱压下眼底的戾气,指尖轻抚过白沐莯沾着粥渍的发丝,故作温柔地开口。 “对,我带你去,亲眼看看他和陆安安的订婚宴,彻底死了那条心。” 这话彻底戳中了白沐莯心底的痛处,他猛地抬起头,积攒已久的委屈和愤怒尽数爆发。 “怪不得云逐玦从来都不爱你,你自私、偏执、阴狠,满心都是算计和占有,你活该!活该没人爱你!” “活该”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乔谷溱最不堪的软肋。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碎裂,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又诡异,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他缓缓起身,转身走到门边,反手将房门重重锁死,“咔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和声响。 紧接着,他抬手拉住窗边厚重的遮光帘,“唰”地一下。 原本还有微光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压抑的黑暗将整个房间包裹,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乔谷溱在黑暗中沉默片刻,缓步走到靠墙的柜子前,伸手拉开柜门,指尖在里面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条泛着冷硬光泽的皮带。 他指尖摩挲着皮带的纹路,转过身,朝着床的方向一步步走近,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低沉可怖。 “看来,今天这条皮带太软了,不适合教训不听话的人……我还是换一条。”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寒气顺着地砖往上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挥之不去的疼楚气息。 白沐莯蜷缩在冰冷的铁椅上,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身上衣衫凌乱,多处布料被蹭破。 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新旧伤痕,脸颊还肿着,唇瓣也泛着干裂的白,整个人虚弱得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呼吸微弱又急促。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逆光走入,正是云逐泊。 他穿着一身严谨的深色西装,神情素来淡漠疏离,可在看清蜷缩在椅子上的白沐莯时,瞳孔骤然一缩,周身气压瞬间沉到谷底。 他快步上前,目光扫过白沐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每一道都刺得人眼疼,原本平静的面容覆上一层凛冽怒意。 转头死死盯着一旁靠在墙边、神色散漫的乔谷溱:“乔谷溱,你干什么?” 乔谷溱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对上云逐泊震怒的目光,毫无半分愧疚。 “不过是教训了几句不听话的话,何必这么大惊小怪。” “这是我弟弟的身体!” 云逐泊低吼一声,伸手想去解开束缚白沐莯的绳索,指尖触到那些勒痕时,心疼与愤怒交织在眼底。 “难道以前,你也是这么对我弟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欺负他的?” 真正的云逐玦常年自闭寡言,婚后一直跟着乔谷溱生活,他这个做哥哥的虽有顾虑,却始终相信乔谷溱会善待他,如今看来,竟是自己错信了人。 乔谷溱挑眉,故作茫然地歪了歪头,语气轻得不像话。 “有吗?我记忆里,可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许是他自己不小心碰伤的,也说不定。” 他刻意轻描淡写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云逐泊,却又无可奈何。 乔谷溱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反应,缓缓直起身,指了指地下室深处摆放着的精密医疗设备,转移了话题。 “你不是一直想给他治疗耳朵吗?一年前车祸留下的旧伤,再拖下去,怕是真的要彻底失聪。设备我早就备好了,就在这里,你可以开始了。” 云逐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到一套专业的耳部治疗仪器,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 他不能冲动,白沐莯身上的伤要处理,耳朵的治疗也不能再耽搁,眼下只能先顾着弟弟的身体。 他狠狠瞪了乔谷溱一眼:“你最好祈祷,他不会有事。” 说罢,云逐泊扶起虚弱不堪的白沐莯。 乔谷溱站在阴影里,指尖轻轻敲着金属设备外壳:“别磨磨蹭蹭了,现在就强制弄好。” 他瞥了一眼缩在椅子上浑身发颤的白沐莯,语气轻飘,却字字戳在要害上。 “等你弟弟——我的前夫,真正醒过来回来了,就不用再受这种苦。 说不定腿能直接站起来,耳朵也彻底好利索,再也不用戴那烦人的助听器。” 云逐泊眉头死死拧起,看着设备面板上跳动的参数:“可这种方法太激进了。” 他伸手抚过设备上标注的高频神经刺激与脊髓强制唤醒模块,声音沉了几分。 “他这一年瘫痪在轮椅上,下肢神经长期休眠,听觉通路也因为车祸受损严重。 现在要用高强度电刺激直接唤醒脊髓反射、配合耳蜗神经超频干预,短时间内强行把神经功能拉回来……” 云逐泊顿了顿,看向白沐莯身上还未消退的伤痕,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忍。 “过程会剧痛难忍,心脏和神经系统承受不住的话,轻则直接休克,重则留下永久性的抽搐、耳鸣,甚至……直接瘫得更彻底。” 他抬眼盯住乔谷溱:“这不是治疗,是赌命。你明明清楚。” 乔谷溱却只是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痛一点又怎么样?只要能好就行。等他彻底恢复,谁还会记得今天这点疼?”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调设备参数:“别废话了,现在就开始。后天的婚礼,我要他完完整整地站在我身边。”
第56章 音乐 云逐泊望着手术台上苍白脆弱的人,心底反复挣扎。 真正的云逐玦被困在这具身体里这么多年,自闭、沉默、对外界毫无反应,车祸之后更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耳朵也几乎听不见,往后还要在轮椅上耗一辈子。 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谁也说不准。 可如果……如果用这激进的法子赌一把,等弟弟真正回来时,能拥有一双完好的耳朵、一双能重新站立的腿,不用再戴助听器,不用再被人欺负、被人轻视,那是不是值得? 哪怕过程痛苦,哪怕风险极大,只要结果是好的,一切都能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下定了决心。 “扶他上去。” 云逐泊声音低沉,亲手将白沐莯从铁椅上抱起。 少年浑身是伤,蜷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听得他心头又是一紧。 将人平放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手脚固定好,避免治疗过程中剧烈挣扎伤到自己。 乔谷溱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对着耳麦淡淡开口:“进来吧。” 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再次推开,一行穿着无菌服、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鱼贯而入,人手提着精密仪器,动作熟练地布线、消毒、连接电极。 每个人都神情严肃,一看就是业内顶尖的好手,设备更是市面上罕见的高端医疗仪器。 云逐泊扫了一圈,眉头微蹙:“人手倒是齐。” “自然。” 乔谷溱靠在门边,双臂环胸,“要做就做到最好,不能出半点岔子。这些都是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经验足够,手段也够狠,撑得住这场高强度治疗。”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不屑和轻嗤:“本来还叫了陆川琦,那家伙架子大,说什么方案不合规、风险不可控,直接推了。 不来就算了,少他一个,也不是不行。” 云逐泊没接话。 陆川琦的医术他是信的,那人谨慎保守,不肯来也在意料之中。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 电极片一片片贴在白沐莯的太阳穴、后颈、脊椎和双腿穴位上,冰凉的触感让少年不安地动了动,嘴唇翕动,微弱地吐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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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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