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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野……” 乔谷溱脸色瞬间一沉。 都到这地步了,嘴里念的还是谈行野。 他走上前,指尖捏住白沐莯的下巴,强迫他偏过头:“乖乖忍着,等治好了,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医护人员已经准备就绪,主刀医生看向乔谷溱和云逐泊,低声请示:“两位先生,可以开始了吗?” 乔谷溱抬了抬下巴,眼神冷酷:“开始。” 地下室的治疗室被厚厚的隔音门隔绝,金属门板泛着冷硬的光泽。 乔谷溱就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微微侧着头,一脸沉醉地听着门内的动静。 门内传来的,是白沐莯压抑不住的痛哼与哭喊,高强度电刺激狠狠作用在休眠的神经与脊髓上,每一次电流划过,顺着血管窜遍全身。 他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手腕、脚踝、腰腹都被弹力约束带紧紧绑住,动弹不得,身上原本的伤痕被剧痛牵扯着,愈发疼得钻心。 电极片贴满了他的后颈、脊椎与双腿,细密的电流不断攀升强度,主刀医生紧盯着监测仪器上跳动的数据,沉声调整参数,医护人员各司其职。 有人死死按住他不断抽搐的身体,有人快速擦拭他额头渗出的冷汗,有人盯着心电监护仪,时刻关注他的生命体征。 白沐莯的意识在剧痛中模糊,牙关紧咬,唇瓣被咬破,渗出血丝,原本苍白的脸疼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无菌垫布。 云逐泊站在手术台边,看着白沐莯痛苦的模样,满心都是不忍,却又只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不停叮嘱医生控制力度,生怕一个不慎就酿成大祸。 而门外的乔谷溱,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笑容。 他闭着眼,细细聆听着门内传来的痛苦声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轻轻晃了晃脑袋。 在他耳中,白沐莯的痛呼、哽咽、无助的呢喃,全都化作了美妙的旋律,每一声都挠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享受着这份掌控一切的感觉,享受着这个人在痛苦中只能挣扎、无处可逃的模样,想到治疗结束后。 眼前这个人就能彻底摆脱轮椅和助听器,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他眼中的疯狂便愈发浓烈。 指尖轻轻敲击着墙壁,节奏跟着门内的声音起伏,脸上的沉醉毫无掩饰。 治疗室内的电流还在持续攀升,神经刺激的剧痛像烈火一样啃噬着四肢百骸。 白沐莯浑身剧烈抽搐,被固定带勒紧的地方早已泛红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混着泪水打湿了手术单。 他意识已经模糊,视线一片发白,喉咙早已嘶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在仪器嗡鸣里断断续续飘出来。 “行野……” “谈行野……” 每喊一声,都牵扯着胸口的剧痛,可他还是固执地、一遍一遍唤着那个名字。 “沐莯好疼……” “好疼啊……” 云逐泊听得心头一紧,拳头死死攥起,偏过头不忍再看。 而门外的乔谷溱,听到这声哭唧唧的“沐莯好疼”,先是一顿,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低沉、愉悦,带着毫不掩饰的病态满足。
第57章 人不在我这里 谈行野蜷缩在客厅沙发里,指尖死死攥着胸口的衬衣,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满是慌乱。 “好疼……心脏好疼……” 他说不清这股突如其来的痛感从何而来,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疼痛。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白沐莯脆弱的模样,那种莫名的恐慌和牵挂,快要将他淹没。 玄关处传来脚步声,符文言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痛苦不堪的谈行野,脸色骤然一变,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他。 “行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谈行炽从二楼快步走下,伸手按住想要起身的谈行野:“行野,你现在不能出去。” 乔谷溱本就设好了圈套等着他,他如今心绪大乱,一旦出门,必定落入对方的陷阱,非但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谈行野却像是没听见哥哥的阻拦,撑着剧痛的心脏,猛地睁开眼,看向一旁的符文言。 “文言,你去看看好不好?拜托你,去看看云逐玦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乔谷溱把人藏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对方到底对云逐玦做了什么,可这突如其来的心口剧痛,一定出事了。 他现在寸步难行,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符文言身上,只盼着他能赶过去,查到一丝一毫的消息。 符文言没有丝毫犹豫:“好,我现在就去查,马上动身去找云逐玦的下落,你别慌,稳住自己的身体。”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乔家别墅门前,符文言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径直推开了乔家大门。 乔谷溱刚从地下室回来,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上早已褪去先前的病态阴鸷,又恢复了往日温和儒雅的模样,正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品茶。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看清来人是符文言,立刻放下茶杯,起身笑着迎了上去,语气熟稔又亲昵,全然看不出半点异样。 “文言,你怎么突然来了?” 看着他这副若无其事的好兄弟嘴脸,符文言心底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脚步顿在原地。 “别叫得这么好听,乔谷溱,我问你,昨天在酒店,你是不是给我和谈行野下了药?” 昨日酒后的昏沉、醒来时的混乱、还有谈行野突如其来的心口剧痛,桩桩件件都指向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 所有的疑点都牢牢锁在他身上,这一切都是乔谷溱的手笔。 乔谷溱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装作一脸茫然不解的样子:“下药?你在说什么胡话,谁说我给你们下药了?” 他故作疑惑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像从前一样拍符文言的肩膀,却被符文言冷冷避开。 看着乔谷溱这刻意伪装的模样,符文言心头更是冰凉:“乔谷溱,我们一起长大。” 就这一句话,道尽了多年的情谊,也戳破了他刻意维持的伪装。 从年少懵懂到步入商圈,他们三人向来形影不离,彼此的习性、手段、甚至心底的那点小心思,都再清楚不过。 乔谷溱此刻的遮掩与狡辩,在这份多年的交情面前,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乔谷溱脸上的温和彻底裂了缝,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掠过一丝烦躁,随即又裹上一层委屈的落寞。 “我说了没有,可你就是不相信我,从来都不往好处想我。” 他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眉眼间满是故作的悲凉。 “也对,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的友谊,从来都是拥挤的。你和谈行野永远走得最近,永远是一伙的,我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个。既然这样,那我退出好了,以后你们的事,我再也不掺和。”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都透着被好友猜忌的心酸,若是旁人,怕是早已心软,可符文言太了解他了,清楚知道这不过是他惯用的伪装。 “你不用装模作样,你刚才的反应,已经承认了。” 乔谷溱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泛白,僵持片刻,终于卸下了所有假意的委屈和温和,抬眼看向符文言。 “嗯,是我干的。药是我下的,酒店的局也是我布的,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他坦然承认的模样,反倒让符文言一怔,随即心头怒火更盛,压着嗓音质问。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行野?” “为什么?” 乔谷溱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却很快遮掩过去,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径直错开话题。 符文言也猛然想起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不再纠结下药之事。 “别扯别的,云逐玦呢?你把他藏哪了?行野在家心脏剧痛,他肯定出事了!” 提到云逐玦,乔谷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算计,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他?被云家人接走了。” 符文言眉头紧锁,显然不信:“云家人?我怎么不知道?” “云逐泊亲自来接的,说是他身体状况太差,家里联系了国外顶尖的医疗团队,要送他去国外接受长期治疗,今早刚走。” 乔谷溱眉眼低垂,掩去眼底的精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人是他亲哥哥带走的,手续都办好了,我总不能拦着,毕竟也是为了云逐玦的身体好。” 他说得天衣无缝,神情坦荡,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痕迹,仿佛真的只是将人交还给了云家。 符文言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一丝慌乱和谎言,可乔谷溱始终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 符文言心中疑虑重重,他清楚乔谷溱的手段,知道这番话未必是真,可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破绽,更没有证据反驳。 “乔谷溱,你最好别骗我,若是让我知道你动了手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乔谷溱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信不信由你,人确实不在我这了。”
第58章 可惜落在我手里面 乔谷溱打发走符文言,脸上那层假意的淡然瞬间褪去,转身便快步朝着地下室走去,皮鞋踩过楼道,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声响。 推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治疗室内的仪器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白沐莯依旧躺在手术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双眼紧闭,嘴唇干裂泛白。 原本布满伤痕的身子软软瘫着,显然是刚熬过剧痛,陷入了虚弱的昏睡。 负责治疗的主刀医生摘下口罩,快步走到乔谷溱面前,脸上带着难掩的欣喜,语气恭敬。 “乔先生,第一轮高强度神经刺激治疗已经全部完成,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乔谷溱目光落在手术台上的人身上:“具体如何?” “我们对脊髓神经和耳蜗听觉神经的强效唤醒,起效十分显著,” 医生指着一旁监测仪上的数据,细细汇报,“患者下肢休眠的神经已经出现明显的反射反应,腿部肌肉不再是完全僵硬无力的状态,后续再跟进治疗,脱离轮椅、重新站立的概率极大。 而且他耳部的神经损伤也得到了快速修复,听力恢复进度远超预期,不用多久,完全可以摘掉助听器,正常接收外界声音。” 一旁的护士也跟着补充,语气满是诧异。 “他意志力比我们想象的强,这么高强度的刺激,硬是扛过来了,身体各项指标也慢慢趋于平稳,恢复状态特别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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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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