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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得太远他听不到刑述和盛聿谨在说什么,只能从盛聿谨冷凝的面色中猜出并不是很愉快的沟通。 当然不会愉快。 以现在的时间线来说,刑述不是在疏远就是在让盛聿谨不要再出现。 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温灼准备过一会儿再过去,可一低头的功夫,盛聿谨走了。 ? “盛总怎么走了?” 刑述把围巾搭在温灼的脖子上:“他觉得冷,说要去车里。” 那应该是很生气了。 “那我们也回去吧。” “不看烟火了?” 烟火要放一个小时,这才刚开始没多久。 “人太多了,”温灼眉头微蹙,指着小白鞋上一个黑黢黢的脚印:“还被踩了几脚。” 温灼觉得刚才刑述应该是和盛聿谨说以后不要联系了。 因为盛聿谨演都不演了,一路上回去都是面无表情。 温灼像是没发觉一般,靠在刑述身上说一些没营养的话。 刑述垂眸听着,一颗心又软又热。 到了家里,温灼迫不及待的开始放大招:“盛总,你睡这里,床品都是新的,我和阿述就在隔壁有需要叫我。” “你们…睡一起?” 温灼挽着刑述的手,不明所以:“我和阿述是夫夫,当然睡在一起啊。” 盛聿谨像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多可笑的话。 刑述眸色有些深的看向盛聿谨,片刻后他揽住温灼的肩:“羞不羞?” 温灼撇嘴,没说话了。 “你先回房间,我给盛先生拿套换洗衣服。” 温灼点头。 刑述拿了套新的睡衣递给盛聿谨:“我不希望他知道我的身份,你懂我的意思吗?” 盛聿谨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经不起深究。 这样的失误竟然会出现在盛聿谨这里,刑述不能够理解。 盛聿谨自知理亏,接过睡衣:“知道了。” “不过我还是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我还没办法发现我喜欢他。” 盛聿谨:……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盛聿谨抬眸:“是你邀请我来过年。” “你一个人过年有点惨,所以我邀请你,但明天就是初一了。” 他才刚发现自己喜欢温灼,迫切的想要和温灼拥有独立私密的环境。 盛聿谨按着刑述的肩膀把人从房间推出去:“全世界晚安,你除外。” 翌日一早盛聿谨就离开了。 刑述很满意,和温灼两个人在家,二人世界,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棉花糖里。 温灼一直等到过了元宵回公司才有看到盛聿谨。 盛聿谨瘦了不少,看来打击颇大。 原世界线刑述在和盛聿谨摊牌之后,盛聿谨面对爱人的眼泪和挣扎,开始采用默默守护的方式,陪伴在他身边。 温灼上了半个月班后,果然感觉到盛聿谨的变化,这半个月,他几乎没有见到过盛聿谨,就算有什么在电梯里碰到,盛聿谨也是略微颔首。 和年前为了和他回家营造出来的亲密完全不同。 破防了,不装了,温灼想。 【恭喜宿主,在您的努力下,主线任务即将进入下一阶段。】 疯癫癫切换成机械音:【接下来——您通过刑述的日记和里面的照片,发现刑述和盛聿谨的关系,在嫉妒和不安之下,对于刑述使用肢体羞辱。】 ? “使用什么?” 【是的宿主,您没听错,是肢体羞辱。】 “这个肢体羞辱是指?” 疯癫癫嘿嘿一笑,猥琐气息难以遮掩。 【肢体羞辱包括但不限于——强吻,强脱,强上未遂。】 温灼沉默片刻:“我记得净网行动已经开启了。” 【素这样没错,所以您没强上成功啊,男主攻受,双洁!】 温灼:…… 【还愣着干什么!跑起来!去翻日记!】 医院的假期不多,刑述过了初四就回去上班了,而且忙的很。 温灼看了眼时间,才6点,刑述一般要8点才能到家。 两个小时,足够温灼把卧室翻个底朝天了。 但其实他不用怎么翻,因为疯癫癫知道日记在哪里。 杂物箱。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记载着对于旧情人不忘的证据,放在一堆杂物里。 温灼捏着密码锁早被破坏掉的日记本,看着泛黄纸张上,刑述的年少情深,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 装了这么久的小意温柔,接下来才是他的舒适区。 * 刑述今天难得下了个早班,绕了段路给温灼带了最近很火的一家糖炒栗子。 他听医院里的护士说很好吃,想着这样甜滋滋的零嘴温灼肯定会喜欢的。 刑述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一样迫切的想要下班。 急切的推开门之后,却没有在客厅没看到温灼,刑述还有些诧异。 平时这个点温灼都会在客厅打游戏。 “温灼?”刑述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扫了眼房间,看到灯是亮着的,拎着栗子,脸上不自觉的带出笑:“怎么不理我,给你买了…” 刑述的笑意在看到满地狼藉的纸屑和温灼手边棕色皮质的日记本时,戛然而止。 温灼坐在椅子上,眸光冰冷,他指尖夹着一张照片,冲刑述很轻的晃了晃,说:“你和盛聿谨,曾经是情侣。”
第23章 熟睡的丈夫(23) 温灼缓缓站起身水晶吊灯的光投射在他身上,却平白的显出几分阴郁。 刑述的心沉了沉,但觉得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觉得有些麻烦,他无暇去思考为什么这个许多年前为了逃离程家所伪造出来故意被程万里发现,一早就被他扔在杂物箱几乎忘记的日记本是怎么被温灼翻出来的。 刑述走到温灼面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不能和温灼解释太多,就如盛聿谨所说那样,他现在把温灼留在身边,对他已经是一种危险。 知道的越多,对温灼越不好。 “哦?”温灼抬眸,很大度宽容的样子:“那是什么样,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我…”刑述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选了一种自认为最完美的解释:“是很小的时候不懂事而已。” “呵…” 温灼很轻的笑了声,那双潋滟的眸子却冷如寒冰:“3月25日,晴,班里来了个转学生,叫盛聿谨,成了我同桌,很聒噪。” “4月1日,愚人节,小雨,盛聿谨给了我一块饼干,里面放满了芥末,我和班主任申请换同桌,被驳回。” …… “7.16,暴雨,盛聿谨和我表白,现在不是单身了。” “8.15,晴,失去了初吻。” “9.12……” “10.1……” “11.17,阴,我想我永远不会像喜欢盛聿谨一样喜欢别人。” …… 温灼用一种极其缓慢,没有起伏的语气,把那些短暂却能看出沉甸甸爱意的日记背诵,一次不错。 足以证明他看了多久,有多详细。 温灼把手中泛黄的照片亮在刑述眼前,照片里刑述和盛聿谨勾肩搭背,笑的明朗。 温灼从没有在进入小世界以来,从没有见过刑述如同照片里这样笑过。 他把照片重重的砸在刑述脸上:“拥抱,接吻,你怎么不把上床的细节也写出来,刑述,你扭扭捏捏不愿意跟我睡,原来是想和他睡。” 刑述这辈子鲜少因为什么事情后悔,但他此刻只觉得那个时候为了早日脱离程家,在日记里编造的这些都太过露骨。 他早已经忘了日记里写的什么,现在被温灼一条一条背出来,怕他真的产生了一种出轨的错觉。 即便他初吻犹在。 温灼的眼神太冷,让刑述有些不能适应,他手握着温灼的肩膀,低头去哄:“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和你解释好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温灼挥开刑述的手,手背在刑述的脸上轻柔的摩挲着:“我说盛氏怎么会在一众人里面选中履历并不出众的我。” 温灼笑着,眼里带着天真的残忍,吐出恶毒的话:“原来是你换来的,你跟他睡了吗?他借口来家里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我看不见的时候接吻,拥抱,或者做/爱。” “温灼,不要说这样的话,”刑述迟来的觉出一点心慌:“我和他清清白白。” “本来我想找个更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但现在你误会了,我不得不提前说,”刑述凝着温灼:“温灼,我爱上你了。” 刑述把糖炒栗子捧到温灼面前,几乎是讨好的姿态:“我们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争吵,我给你买的糖炒栗子还热,你尝一尝,好不好?” 原世界线里,刑述这个时候说的是他会好好过日子。 但现在刑述说爱。 温灼脑海中有片刻的疑惑,不过很快就被扫去。 一点点偏差,不打紧。 男主攻受进度正常就可以。 “爱我?”温灼面无表情,抓起袋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甜腻的栗子香迅速在房间内散开。 “我们认识两年半,结婚一年,你说不可能爱我,现在你说你爱我,刑述,你怎么证明?” 温灼的眼里没有一点喜色,和刑述预想中的样子天差地别。 他以为温灼知道一定会得意又满足,或许会更得寸进尺,要求他履行作为丈夫的义务,毕竟温灼对他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卧室和客厅的监控足以证明这一点。 表白的时机不对,没有得到想要的反馈,刑述后悔的想要穿越回今晚之前的每一个时刻,把日记焚烧殆尽。 刑述问:“你想要我怎么证明?” 温灼双眸微眯:“我要你现在脱了衣服,和我上床。” “好。”刑述片刻迟疑都没有,快速脱了外套之后又去掀温灼的毛衣。 刑述的手很热,从温灼宽松的毛衣下摆钻进去落在他的腰身上。 温灼:? 屋里的暖气足,但毛衣被掀开骤然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肉还是觉得凉,腰抵在桌子上的时候更是冰的他一激灵。 【我靠,我靠,怎么回事啊!】 疯癫癫尖叫。 温灼哪里知道怎么回事,不是强吻,强脱吗? 刑述怎么自己就脱了? 他罕见的有些茫然,就这一茫然的时间,裤子上的扣子已经被解开,刑述的脸也快速靠近。 【补药!补药!净网行动不允许有差错!】 【双洁!双洁!刑述贞操不容玷污!】 温灼被疯癫癫吵得心烦,也被刑述的举动弄的不知所措。 真是放肆,简直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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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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