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灼自觉每一步都走的恰到好处,以至于盛聿谨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刑述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盛聿谨把温灼扑倒。 他眉头一拧,厉声道:“盛聿谨!你在做什么!” 温灼被压的倒在沙发上,脖颈处盛聿谨的呼吸滚烫,他冲着大步走开脸色难看的刑述说:“…他晕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晕倒,皮肤滚烫。 刑述脸色实在难看,温灼眉心一跳:“不是我做的!” 这纯粹就是盛聿谨在碰瓷。 温灼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盛聿谨的圈套里。 【苦肉计,这是苦肉计吧?他一定是故意的!】 疯癫癫检测了一下盛聿谨的体温,快40度了,他沉默了一下:【应该不是。】 温灼跳脚:【我不信,他绝对是故意陷害我!】 不然怎么早不晕晚不晕,偏偏选在刑述去洗手间的时候晕。 再结合一下电影,刑述肯定怀疑他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怀疑我?”温灼被盛聿谨压的动弹不得本就心烦,刑述气冲冲的走过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吃了他。 温灼冷下脸,想着刑述敢和他大小声,就…… 温灼还没想到怎么惩罚刑述,就感觉压在身上的人被扯开。 刑述把盛聿谨丢在一旁,摸着他的额头,却是对着温灼说话:“为什么不躲开!” 呼吸终于畅通,温灼觉得肩膀凉飕飕的,他拢了一下被盛聿谨不小心扯到的衣衫,站起来就横:“他嗖的一下倒下来,我躲得掉吗我就躲!” “而且碰一下怎么了?”温灼冷笑:“我有瘟疫是吗,你就是嫌弃我!” 温灼说罢,像是彻底被惹毛,扯着刑述的衣领就把人摔到沙发上,弯腰就亲了上去。 深爱的男人昏迷,而自己却被厌恶的人压在身下。 温灼感觉到刑述的唇都在抖。 强吻get(^∇^) 荼靡香在口腔里充斥,让刑述整个人僵住。 这还是他和温灼第一次接吻… 最近他伺候过温灼很多次,但接吻是第一次。 因为温灼说他脏,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不能和温灼解释,只能生生忍住想和温灼接吻的欲望。 很多个晚上,他都会看着温灼如樱桃般艳红的唇,想着含住放在唇齿间,会榨出怎样香甜的汁液。 一定比…还要甜。 脑海中无数次的幻想在此刻猝不及防的实现,让他没有很多准备,唇上一痛时才骤然反应过来。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的时候,温灼已经退出半寸。 他唇上沾着刑述的血,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再敢让我生气,就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单了。” 温灼拍了拍刑述的脸:“你想让我当着旧情人的面上了你吗?” 又是上他。 刑述第二次从温灼嘴里听到这个词。 第一次他觉得温灼脑子有病,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如今… 刑述用一种很怪异的目光扫向温灼漂亮的脸,纤细的脖颈,光洁的皮肤,以及被他掐住的不堪一折的腰。 沉默了。 温灼觉得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满意的起身。 “我送他去医院,你在家等我。” 刑述摇头:“我和你一起。” 温灼似笑非笑:“刑述,我给你的教训是不是还不够?所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激怒我。” “…行,我不去。” 刑述想说不放心温灼,但温灼显然听不进去,担心温灼气大伤身,刑述只能妥协。 “我送你们下楼吧,我怕你一个人弄不动他。” 温灼闻言,一言不发的从旁边拿起水杯,啪的一下浇到盛聿谨脸上后,把杯子塞进了刑述手里。 盛聿谨醒了,茫然的翻过身,擦了把脸:“…下雨了吗?” 温灼冲刑述挑眉,像是在问刑述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刑述沉默片刻,转身回了房间。 下一秒,温灼脸上的神色变得担忧,他用纸巾擦着盛聿谨的脸:“盛总,你发烧昏迷,吓死我了,快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闭口不提盛聿谨脸上的水是哪来的。 所幸盛聿谨烧糊涂了,也没反应过来,呆呆的跟在温灼的身后。 温灼穿上羽绒服带着盛聿谨去附近的医院。 病毒性感冒,来势汹汹的,离不开人。 温灼怕被传染,让疯癫癫给他开了体质保护,给刑述发了个消息让他先睡。 ‘别想偷偷来看他,被我发现你就完了。’ 温灼给盛聿谨的助理打电话,打了几个没打通,有些烦躁。 盛聿谨见特助电话始终打不通,嗓音嘶哑地说:“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第28章 熟睡的丈夫(28) 虽然盛聿谨这样说,但温灼心里也清楚不能把人丢在这里,还在吊水呢。 可又不能崩人设把刑述叫过来。 温灼气恼的很,他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早知道换个法子折腾刑述了,这下哪里是折腾刑述,分明是折腾他! 想是这样想,但温灼面上一副关心上司的好员工模样:“我陪您吧。” 温灼坐在椅子,看着盛聿谨,看不出丝毫的不情愿。 盛聿谨盯了他几秒,缓缓合上了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说:“谢谢。” 大概人在生病的时候确实会脆弱,盛聿谨说不出拒绝的话。 明明无数次告诉自己,要远离温灼。 可是温灼的眼睛太亮了,紧紧盯着他的时候,让他几乎有一种被温灼深爱的错觉。 从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盛聿谨又做梦了。 ‘小贱种,克死了你爸妈,现在又来克我们!’ ‘滚滚滚,一身狗臭味,你就该待在狗窝里。’ ‘你不如早早的死了去找你短命的爸妈,别在这碍眼!’ “不要…不要打我…” 温灼的开心消消乐总是过不了,正心烦呢,听到盛聿谨梦呓。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温灼凑近去听。 “爸爸,妈妈…” “妈妈…” “爸爸…” 温灼听清楚之后,嘴比脑袋快了一步,应着:“诶,儿砸!” 【温灼!】疯癫癫谴责:【你这喜欢做长辈的毛病给我改改!】 温灼撇了撇嘴,不打算管盛聿谨。 盛聿谨和刑述作为男主攻受,都是小可怜人设。 一个是被母亲早亡,在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后被赶出家门,和爷爷相依为命。 另一个年幼失怙,家产被占,饱受欺凌。 饶是现在盛聿谨已经报复回去,可阴影不可磨灭。 男主攻受只有在一起之后才能互为支撑。 每个世界的男主攻受就如同碎成两块的玉,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棱角都契合。 【你不安抚一下吗?他看起来快死掉了。】疯癫癫也没想到男主攻现在这样会是温灼在陪着。 一般剧情里都是男主受。 但他们这是背德文学,在现在的任务线,只能是温灼。 盛聿谨看起来看起来确实很可怜,白着脸,发着抖,好像陷入无边的恐惧中。 温灼看着,瞳仁里冰冷一片:“君有疾否?我是反派。” 没有落井下石都不错了。 而且他安抚有什么用,这都是以后刑述干的事。 温灼压根不打算管,可没想到盛聿谨和疯了一样,叫了半天不安生不说,手还开始乱挥,和吃了菌子一样。 眼看着注射器就要被他扯掉,温灼眼疾手快的握住盛聿谨的手,对着他脸就抽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 盛聿谨额头一层薄薄的汗珠,猛的从梦中惊醒,对上了一张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的脸。 “盛总,你醒了?” 温灼手心还震的发麻,但那双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 盛聿谨昏沉的大脑在看到温灼扣住他手的指尖时,理智全失,他猛地起身,勾住温灼的腰。 盛聿谨收紧双手,把脸贴在温灼的腰腹。 是一个极具依赖的动作。 温灼被勒的生疼,冲疯癫癫嘲笑道:【他烧糊涂了,好像真把我当他爸了。】 疯癫癫在识海里啃着苹果,觉得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温灼开始还得意两秒,可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温灼没想到一个生病的人有这么大的力气,他的腰都快被箍断了。 “温灼,我的脸好疼。” 温灼推拒的手就这么僵住,迅速改为了安抚,他随意的拍了拍盛聿谨的头:“睡觉压到了,没事哈。” 疯癫癫吐槽:【你这手随心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温灼在识海里哈了哈掌心,对着疯癫癫的呆毛就是一掌,直接把代码拼成的疯癫癫打散。 【你我也打。】 【你****,我****】 疯癫癫疯狂发电报,温灼直接屏蔽。 看着疯癫癫烦,看盛聿谨更烦。 温灼翻了个白眼,但手却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盛聿谨,他的耐心不多,所幸盛聿谨手稍微松了点,没有那么疼了。 盛聿谨只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鼻尖的荼靡香不散,温灼的身体很软。 一切美好的就像是梦一样,可脸上火辣辣的疼虽然莫名其妙,却提醒着他这不是做梦。 “温灼…”盛聿谨喃喃:“谢谢你陪我。” 谢谢你,让我第一次从梦中惊醒,面对的不是一室黑暗,而是一双带着关心的眼。 好像…没办法放手了。 他和刑述是一类人,都贪恋温灼给的温暖。 刑述缺失爱,而温灼的看似有些病态偏执却阴差阳错的弥补了这一点,将刑述这个人彻底的补全。 若是谁想要把温灼抢走,就是要刑述四分五裂。 盛聿谨便是比刑述本人更先看清这一点,所以才在发现自己心不可控制的时候,强迫自己后退。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背叛好友。 可从今晚过后,可能不行了。 盛聿谨无法控制的爱意开始肆意疯长,开始衍生出其他的情绪。 比如,嫉妒。 嫉妒刑述,凭什么同样缺乏的东西,刑述能被温灼补上。 他比刑述又差在哪里呢? 比如,贪婪。 如果温灼能够把对刑述的喜欢给他一点点…… 就一点点…… 他要的不多,就一点点就够了。 温灼还太小,见过的人不多,只要他真心,或许温灼会喜欢他也说不定。 感情总是没有定数。 谁能保证永远爱一个人呢。 如果他能对温灼更好,或许温灼会喜欢他呢… * 刑述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不然他怎么看到盛聿谨抱着温灼的腰,满是依赖眷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0 首页 上一页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