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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因为误会日日吃醋到咬牙切齿的温灼,手搭在盛聿谨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尽显温柔和耐心。 温灼再三叮嘱他不让他来,他只当温灼是吃醋不许他和盛聿谨见面。 他担心温灼,想着过来偷偷陪着温灼,不叫他知道,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副场面。 刑述的嗓音冷如寒冰:“你们在做什么。”
第29章 熟睡的丈夫(29) 刑述的出现,温灼不算太意外。 今天的电影一看,再加上盛聿谨突然昏迷,以刑述如今对盛聿谨的爱意值,不可能视而不见。 但他想着刑述最多偷偷看一看,防止他对盛盛聿谨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刑述不知死活的出来,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教训起刑述就可以不用心慈手软。 老实说刑述最近过于听话,让他连没事找事的机会都很少。 这样真的太慢了。 温灼扭过头,用一种冰冷阴郁的眼神看向刑述:“阿述,你真的不听话。” 温灼的眼神太冷,让刑述不能适应,他觉得不应该这样。 好像温灼从来都不爱他,可温灼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他快步走到温灼面前,把人扯开,拉进自己的怀里。 盛聿谨的掌心变得空荡,他眸光闪了闪,急忙按住手背上的注射针,垂下头唇间一处一声闷哼。 刑述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又比任何人都了解盛聿谨。 脱针这点儿小痛,盛聿谨眼都不会眨一下才对。 脑海中有个近乎荒诞的猜测开始成型。 温灼的手腕被刑述握的很痛,他抬眸看向刑述,刑述的视线却一寸不移的落在盛聿谨的身上。 温灼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暗忖这对鸳鸯命苦。 年少时被父母棒打,如今被他所控。 “盛总的助理不在吗?”刑述冷声道:“要让自己的下属在这陪同。” 刑述的话让温灼怔了下,这已经是很不留情的话了,不应该是对深爱之人说的。 不过很快温灼就明白过来,刑述这样说恐怕是为了让盛聿谨死心,毕竟刑述现在可是处在想要彻底和盛聿谨断了的地步,也是做给他看的。 或者说还有一点,刑述怕他伤害盛聿谨,要把他带走。 温灼似笑非笑的看着刑述,叹他真是一往情深,他站在刑述旁边,把视线落在盛聿谨身上。 盛聿谨没有等到关心的话,拿开了按着手背的手。 针头不当脱离,静脉的血流的整个手背都是。 “联系不上,阿灼担心我所以才留下来,刑先生不要误会。” 在温灼的角度来看,这两个人是旧情人,可刑述的角度又完全不同。 盛聿谨并不知道温灼误会两人的关系,相反他知道自己喜欢温灼,嘴里说着不要误会,但前一句几乎算得上是挑衅。 两个对视着,暗潮涌动。 温灼却捂住嘴:“盛总,你流血了。” 温灼像是特别担忧的去按床头的紧急呼救铃,还假模假样的要去看看他的伤势。 刑述眉头下压,把温灼不安生的手拦住,为防止他再跑,把人揽在怀里。 “既然盛先生醒了,阿灼不能熬夜,我就带他先回去了。” 刑述说罢拉着温灼就走,温灼本来就不想在这里,现在借坡下驴,挥了挥手,还不忘刺激盛聿谨:“盛总,我的伴侣离不开我,护士很快就过来,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温灼说话时还不忘揽住刑述的胳膊,全然一副恩爱夫夫的模样。 刑述的脸色在温灼的话下稍微好看了几分,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下,扭头看向盛聿谨。 盛聿谨迎上刑述的目光。 温灼看他们这副难分难舍的样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用力一扯刑述,脸上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别关心他了,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刑述面无表情的看着温灼,松开自己的手,大步离去。 温灼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看着手上被勒出的红痕,唇角的笑意缓缓扩大。 刑述也是开车来的,两个人各自开车回去,一个不叫一个,像是在冷战。 家门口,温灼停好车,看到刑述站在门口,他慢悠悠的走过去。 “没带钥匙?” 刑述没说话,温灼也不甚在意,他始终保持着近乎温和的笑意。 一直等到刑述越过他的房间,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间,温灼才卸下脸上的笑。 “站住。” 温灼把玩着钥匙扣,掀开眼皮对着停下脚步的刑述:“我让你回去了吗?” 温灼身上有一种刑述不能理解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明明是他大半夜的因为别的男人把他丢在家里,还被他抓到两个人举止亲密,温灼竟然还和他发脾气。 更让刑述不能理解的事,温灼那么明确的表示嫉妒盛聿谨,用盛聿谨来威胁他,却在盛聿谨面前一点都不抵触,甚至已经是非常亲密的地步。 亲密到盛聿谨都对温灼动了心思。 是什么时候呢。 一定不是现在,或者最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惯喜欢把温灼笑话和他分享的盛聿谨开始不再和他说温灼的所作所为。 早该知道不对劲的。 盛聿谨并不是在乎别人死活的人,盛聿谨和他同样冷血,并不算什么好人。 该在盛聿谨几次三番问他什么时候离婚,在盛聿谨后来不停的说温灼在他身边会有危险就该发现的。 发现盛聿谨的那些心思。 盛聿谨应该在他说了不用来找,却依旧送温灼回来的那天就已经不对劲了。 那天,温灼一袭华衣,拨动的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心弦。 刑述罕见的对于自己对情感感知不够敏锐而恼怒。 盛聿谨应该早就自己喜欢温灼,也早就发现他喜欢温灼,比他本人更先知道。 而且以他对盛聿谨的了解,盛聿谨应该是在发现之后,想过要放弃。 可偏偏今天温灼把人叫过来。 温灼这张脸,这双眼,太具有欺骗性,可偏偏他自己不知道。 刑述原本因为温灼误会嫉妒而难安,恨不得早日报仇结束,和温灼解释。 现在看来,暂时没必要了。 刑述唇角下压,越想越气:“你今天自己睡。” 他三天都不会再伺候温灼了,他要让温灼饿着。 温灼被气笑了,他想自己拿着手段太过柔和,刑述已经麻木,并不觉得低下头,仰着脸是种惩罚。 暴力并不是君子所为,但温灼从来不是君子。 他在刑述转身欲走的时候扯着他的衣领,打开门把人推进去:“我以为你早该知道,我们之间是我说了算。”
第30章 熟睡的丈夫(30) 温灼把门反锁以后,在刑述的不可置信的眼神下把钥匙从窗户丢出去。 刑述沉默片刻后说:“不为明天考虑一下吗?” “我这个人信奉及时行乐。” 温灼打开衣柜,在里面挑挑拣拣。 刑述以为温灼是想和他睡,怕他跑,现在准备去洗澡。 心里有些窃喜,温灼确实很难离开他。 看在温灼这么喜欢他,离不开他的份上,他就原谅温灼吧。 其实也不是温灼的错,温灼是招人喜欢。 盛聿谨病歪歪的那个样子,要去抱他,温灼虽然厌恶盛聿谨,但盛聿谨毕竟是他上司。 温灼一门心思都是他,肯定想不到盛聿谨是那样心怀不轨的人。 刑述背过身,有些别扭的想,如果温灼等下让他一起去洗澡,其实也不应该拒绝。 “脱衣服吧。” 温灼轻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 刑述扭捏的话在看到温灼手中的皮鞭之后戛然而止。 黑色的皮鞭,手臂长短,拇指粗细,正在温灼的指尖被把玩。 刑述瞳孔紧缩。 温灼把鞭子在手心拍了拍:“卖家说这个鞭子在接触到皮肤时候会变成粉色,很有趣的对吧?” “你…你…温灼!你知不知羞!”刑述你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能耳尖赤红,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模样。 温灼已经迫不及待,他从身后掏出一张照片,冲刑述晃了晃。 “盛聿谨现在生病,如果他看到这张照片的话…”温灼笑的甜滋滋的,说的话如同恶鬼:“会不会气的当场吐血身亡啊~” 盛聿谨会不会刑述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会。 照片里他低着头脸其实看的并不真切,反倒是温灼身上挂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大片的胸膛和肩膀,连带着他头两侧的大腿都看的清楚。 “温灼,你最好只是嘴上威胁一下我,而不是真的不知死活的给别人看。” 豁,提到盛聿谨就炸毛了呢。 温灼缓步走到刑述面前,把照片的一角贴在他唇边。 “只是威胁还是付诸实践,”温灼意有所指:“阿述,这得看你够不够听话。” “我真的很爱你,不想对你太凶,可你几次三番挑战我的底线。” “你今天太不乖了,盛聿谨生个病你就像魂丢了一样,我真的好生气啊。” 巧了,刑述想,他看到温灼对盛聿谨满目担忧也来火。 不过那点儿气闷被温灼此刻的三言两语打散。 就像温灼说的一样,温灼太爱他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看到温灼毫无芥蒂得被盛聿谨抱着而生出的一丝想法,有些可笑。 他竟然有一个瞬间怀疑温灼不爱他。 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温灼还要爱他。 刑述沉默半晌后,张嘴咬住了照片。 温灼用一种非常柔软的眼神,像是表扬他的乖巧,甚至非常温和的询问:“想要站着吗?” 温灼从表情到话语都是一种非常和善,好像很会为别人考虑的样子,但刑述经过这段时间的‘惩罚’,自然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 刑述咬着照片,在温灼的眼神下,缓缓屈膝跪下,脱了衬衫露出宽肩窄腰,和形状漂亮的腹肌。 温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脱光跪下,却在刑述颤颤巍巍抬起头时,后退了几步。 温灼坐在了椅子上,捏着鞭子,半支着头长腿交叠,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刑述,唇角的弧度恶劣,他勾了勾手指后发出几个短促的音节:“嘬嘬嘬~” 【……宿主,感觉你会死。】疯癫癫平静到有些麻木了。 【你他喵的唤狗呢!他是男主!】 温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他是反派,男主此时受他凌辱,就是他的狗。 疯癫癫看不下去,主动下线。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侮辱了,简直是把人的尊严踩在脚下。 没有尖锐的嗓音,没有刺耳的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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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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