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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述的血液在温灼唤狗的词下骤然翻腾,直冲大脑。 却并不是愤怒羞耻,而是一种连脊背都在想要臣服的麻。 血液不停翻滚,叫嚣着,兴奋着,期待着。 被温灼掌控。 刑述实在不能理解自己在温灼无声的言语羞辱怎么会感到如此的亢奋。 好像他真的就是温灼的一条狗,和他失散了很多年,现在又重新找到了主人。 理智告诉刑述,这是一场尊严的凌迟,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已经在温灼的掌心轻蹭着了。 温灼用鞭柄抬起刑述的下巴,眼睛亮的惊人:“乖狗狗。” 温灼的语气几乎算的缠绵,但转瞬之间落在刑述胸膛上的的鞭子却又快又狠。 黑色的皮鞭在接触到皮肉的地方,真的快速变成了一种极其艳丽的粉。 “真漂亮。” 温灼也不知道是在夸赞鞭子,还是刑述白皙胸膛上的痕迹。 下一秒,鞭痕交错。 刑述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似乎痛苦难捱。 温灼捕捉到这一声,却更加开心起来。 皮肉鞭笞,刑述的手按着脚踝,脖颈微仰着去看温灼,眼尾坠红,如雨中红梅。 真是傲骨铮铮。 一句求饶的话都不说,连嘴里含着的照片都不掉。 饶是整个胸膛纵横交错的红痕是看一眼都疼的程度,刑述却始终不曾求饶,只用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看着温灼。 真是…太有趣了。 温灼双眸极亮,他丢下鞭子,交叠的长腿终于放开,好像准备结束这场暴行。 刑述额头一层薄薄的汗,喉结滚动着,他唇有些抖的看向温灼。 一直没有求饶的刑述,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眼里带上了哀求的色彩。 好像在求他放过,又像在乞他怜悯。 温灼蹲下身,终于在一个和刑述平等的位置上,他的指尖落在刑述胸口处鞭痕最深,几乎要溢出血的地方。 刑述在温灼垂下眸子时看到了他眼尾藏着的红痣,妖冶如同精怪烙印,是只有他才能到的痕迹。 和刚才又重又急的鞭笞完全不同,温灼的的轻抚的动作和语气,都变得如同春风般柔和,他取下刑述咬着的照片,问:“打疼你了?” 刑述抿着唇,表情却在这样轻柔的动作下有些痛苦,他一言不发,像是隐忍到了极致,又像是憎恨,甚至低下头不再看温灼。 “你是不是恨我?”温灼捧着刑述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让刑述直视他不知道何时带上的病态和疯狂:“刑述,你不能恨我,你应该爱我。” “他盛聿谨有什么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喜欢别人,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总是惹我生气!” 温灼表情癫狂,乌润的眼里沁着寒霜:“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为什么!”
第31章 熟睡的丈夫( 31) 刑述仰着头,能感觉到温灼的病态,但他的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感,恰恰相反,他为这样的温灼着迷。 温灼要记得灼灼爱意仿佛要烧毁所有的理智,刑述着迷的看着他,他脸贴在他的掌心:“别担心,我会乖的温灼,我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他会和温灼生死不离。 温灼眼珠转了下,像是因为刑述的一句话理智开始回归。 他唇角勾起笑,突然咬住了刑述的唇:“乖孩子。” 刑述瞳孔紧缩。 被奖励了,刑述想。 方才的想要被抚摸的渴求,在这一次被温灼满足。 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脊背窜上来,让刑述整个人都呈现出了不正常的兴奋,浑身都在抖。 温灼咬了一口,原是想让刑述更加厌恶,可没想到在要起身的时候腰却被扣住,紧接着唇舌被撬开,让他双眸微微睁大。 温灼一晃神的功夫,刑述的舌尖已经缠上了他的舌尖。 这和剧情里不一样啊,刑述被强吻应该被迫承受,从不回应才是。 刑述抖着,喘息急促,唇舌烫的惊人。 温灼感受着刑述的颤栗,明白了过来,这是打得狠了,害怕了,所以学乖了。 * 第二天,温灼神清气爽的在刑述的视线下拿出柜子里的备用钥匙打开门。 “我要去看看上司,”温灼似笑非笑的看着刑述:“你要和我一起吗?” 刑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的鞭痕不褪,在听到温灼要去看盛聿谨的时候眉眼下压。 但他昨天一遭很确定温灼不会喜欢盛聿谨,温灼只喜欢他。 温灼自以为要用盛聿谨拿捏他,温灼是太爱他,惴惴不安,觉得盛聿谨是个威胁。 饶是已经清楚的知道温灼屡屡提及盛聿谨,只是嫉妒,可还是心烦。 不想温灼嘴里说出别人的名字,还是一个对温灼心怀不轨的人。 还是要快点弄垮程家,解开误会,让盛聿谨彻底断了念想。 刑述从床上下来,只穿了一条睡裤,他走到温灼面前,垂眸小声说:“我去买菜,你中午回来陪我吃饭好不好?” 温灼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如果中午回来吃饭,他在医院最多也就待个半小时。 还真是有心机,不敢再激怒他,又怕他对盛聿谨不利,就开始出卖色相了。 不过刑述学乖了,他的支线任务也完成的七七八八,现在就等刑述身上伤口不散,被盛聿谨发现就行了。 温灼抬手,抚上刑述胸前的鞭痕,觉得有些可惜,这还真是不好发现的地方。 不过没事,刑述深爱盛聿谨,他多的是机会惩罚他。 “做清淡点儿吧。”温灼笑道:“受伤的人,不能吃辣。” 刑述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温灼好心疼他,但其实根本就不疼,不仅不疼…还很舒服。 他喜欢温灼这样对他,像是生死,人格,自尊,欢愉都由温灼掌控。 他渴望…被温灼所控。 温灼见他答应之后刑述溢于言表的放松,眉眼有些轻微的嘲弄。 温灼到的时候盛聿谨正在看报表,手上的吊针已经换到了另外一边,他看到温灼的时候眸子微不可察的亮了下。 “你先出去。”盛聿谨对助理说。 助理点头,路过温灼的时候笑着打招呼:“温设计师。” 温灼微笑颔首。 特助贴心的关上了门,温灼把带来的果篮放在一旁,眨了眨眼睛,关心道:“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盛聿谨合上文件,脸色还是发白,但已经没有昨天的昏沉,他摇了摇头:“退烧了,下午就能出院。” 盛聿谨说完,突然咳嗽了两声,他捂着唇好像对自己的失态很不好意思:“可以帮我叫下助理吗?我想喝杯水。” 温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忖盛聿谨事多,早不喝晚不喝,偏偏他来的时候要喝。 故意的,想折腾他。 嫉妒他昨天和刑述一起离开呗。 一杯水,他那里就会大费周章还去叫特助过来倒。 “我来就可以。” “麻烦了,”盛聿谨看向温灼,哑声叫:“阿灼。” 温灼倒了杯温水,递给盛聿谨。 盛聿谨抬手没有打针的那只手,可刚抬起来,就闷哼一声,表情痛苦的放下。 “还是把人叫进来吧,”盛聿谨苦笑着说:“昨天扭到筋了,上午喝水都是助理喂的。” 温灼确定了,盛聿谨就是故意的。 昨天脱针虽然流了不少血,但怎么会扭到。 想是这样想,但温灼还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盛总不嫌弃的话,我喂你?” “那就谢……。” “我来吧。” 嘶哑低沉的嗓音打断盛聿谨的话。 盛聿谨抬眸,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温灼转过身,最先入目的是黑色的金属面具。 刑述慢条斯理的从温灼手里接过杯子,抵在盛聿谨唇边:“这点小事怎么好麻烦温设计师,表弟,我来喂你。” 刑述的背影遮住了盛聿谨的身型。 温灼双眸微眯,盯着男人的背影。 又出来了,这个神秘人。 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 但温灼直觉这个人不太对劲,那天之后他问了疯癫癫。 盛聿谨确实有个叫沈开的表哥,不过因为年幼遇火,毁了半张脸,一直不受待见,和盛聿谨也没什么联络。 是一个在世界线里提都不曾被提过的人。 可如今沈开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实在不像和盛聿谨没有联系的样子。 而且温灼没有忘记设计比赛那天,这个人可是在盛聿谨发话之前先发号施令。 因为不在世界线内,疯癫癫也查不到这个男人的底细。 温灼若有所思的看着神秘人喂盛聿谨喝水,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盛总有客,我就不打扰了。” 盛聿谨还未说话,神秘人就冲温灼笑了声:“慢走,温设计师。” 温灼颔首,动作利落的离开。 刑述脸上的笑意随着温灼离开的动作寸寸消弭。 他松开手,就见刚才还‘扭到手’的盛聿谨稳稳地接住了杯子,和他对视,没有丝毫的心虚和慌张。 刑述取下面具,嗤笑了一声:“勾引别人的伴侣,盛聿谨,你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不知羞耻。”
第32章 熟睡的丈夫( 32) 盛聿谨错开刑述的视线,仰头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这是温灼给他倒的,细细闻起来,还有很淡的荼靡香,和刑述身上的味道一致。 该是多近的距离,多久的接触,才能让刑述身上沾了这么重的味道。 方才刑述在他身边,那个味道和温灼身上的如出一辙。 要超出安全距离,才能在温灼闻到的味道,此刻刑述身上染的都是。 “对不起。”盛聿谨说。 想法被证实,刑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就如同盛聿谨了解刑述,刑述也了解盛聿谨。 他们两个同样承受痛苦,长成了同一种人。 刑述原本以为他们两个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彼此扶持走到现在,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 盛聿谨也同样这么认为。 可现在出现了个温灼。 昔日能够为彼此挡刀的人,此刻对视之中,生出裂痕。 盛聿谨握着杯子,目光平静:“是我对不起你,要打要骂都随你,但温灼…我没办法放手。” “没办法放手?”刑述居高临下的看着盛聿谨:“你把他握在手心里了吗?” 最好的朋友,要抢他的爱人。 这种电视剧里才出现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刑述觉得很可笑。 他时间不多,和盛聿谨开门见山:“如果我没猜错,你原本是要放弃,可发现他实在太好,又因为他有些担心的样子,觉得自己也许有机会,所以舍不得放弃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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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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