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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盛聿谨彻底把刑述纳在羽翼之下,而刑述也冲破爷爷带给他的枷锁,下定决心和自己变态的丈夫离婚。 刑述良善,即便受尽折磨,也始终记得温灼曾经给予爷爷的陪伴,他让盛聿谨不要报复温灼。 盛聿谨嘴上答应,却在温灼签了离婚协议之后,背着刑述偷偷动手。 这已经是最后一段剧情了,但盛聿谨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并没有借口过去,他还在担心剧情出现了偏差,没想到是憋了个大的。 温灼故作惊喜,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当然可以了,我相信阿述也会非常…欢迎您的。”
第34章 熟睡的丈夫( 34) “刑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欢迎我的样子。” 家里客厅。 刑述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冷冷的盯着和温灼一同回来的盛聿谨,以及他手边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盛总家财万贯,”刑述嘲弄道:“却到下属家借宿,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刑先生和阿灼感情很好,我很羡慕,所以一直想要找机会过来…融入一下。” 刑述听着盛聿谨几乎算得上是宣战的话,几乎发笑,还有盛聿谨阿灼阿灼的叫,也令他心烦。 没有一个成年男人该有的良好品格。 刑述没想到盛聿谨能够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盛先生羡慕的话,多的是很想要和你结婚吧,何必舍近求远,来插…融入别人的婚姻。” “我在阿灼这里,应该不能算舍近求远,比起结婚,我开车过来只需要二十五分钟,很近。” “这样啊,”刑述揽住一旁一直兴致缺缺的温灼:“家里有两间房,盛先生做客可以,但我和阿灼亲密无间,你融入起来可能有点难。” “难不难的,总要试试。” “那盛先生,尽管试试。” 这边两个人唇枪舌战,温灼默不作声,只在心内发笑。 盛聿谨拼命的想要做第三者。 刑述更是死命把他朝外推。 他在中间,没什么好说的。 总归任务快要结束了。 就等走完最后的剧情,刑述把离婚协议给他就行了。 “你去做饭,”温灼推了把刑述,然后对盛聿谨说:“盛总,我带你去房间。” 盛聿谨客气一笑:“别叫我盛总了,叫我名字就可以,毕竟…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 不是,温灼在心里反驳,我们是情敌。 想是这样想,温灼改口倒是快:“聿谨,你住这间。” 家里一共就两间房,这间房是刑述的房间,也是盛聿谨过年的时候住的房间。 温灼开始软哄的时候是跑到刑述房间,后来就逼着刑述到他的房间。 他房间的床品都是精心挑选的,比刑述的更舒服些。 刑述的房间就空出来了。 “这是新的床品,可能要辛苦你自己换一下。”温灼说。 盛聿谨点了点头,接过。 温灼疲于应付他,礼貌的准备离开,却对上依靠在门口的刑述。 温灼眉头一挑,走到刑述旁边,面含警告压低声音:“你不去做饭过来干嘛,就这么想见他?” 刑述被温灼这副醋劲上头的样子取悦,他越过温灼和盛聿谨,在两人的目光下,走到床头,拿过猫猫摆件。 刑述冲盛聿谨晃了晃摆件,狭长的眸子带着笑:“我来拿这个。” 盛聿谨双眸微眯,这个摆件算起来还是他帮助刑述发现的。 他还记得刑述当时知道这里面有监控时,脸上那种没有什么办法的笑,好像在为难温灼怎么可以这样,却又压不住眼里流出的喜悦。 在那个时候他就开始嫉妒刑述,如今,更是翻涌难耐。 这是在敲打他不想做无谓的挣扎呢。 温灼没注意到盛聿谨晦涩的眼,他看着刑述手里的摆件,唇角勾了勾,觉得有点崩人设,又压下去了。 那是他送给刑述的东西,他送的东西,刑述应该弃如敝屣,现在为了看盛聿谨一眼,这个摆件被他捧在手心。 温灼有些好奇,如果刑述知道这个摆件里面藏着监视器,该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可惜了,这个监视器是在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盛聿谨发现的,他为了不让刑述恐惧,并没有告知这个监视器。 “原来你这么喜欢这个摆件。”温灼似笑非笑的说。 刑述把摆件献宝似的放在温灼眼前,用一种不可名状的语气说:“视若珍宝。” 还是学乖了,为了好过一点儿,都开始说这种甜言蜜语了。 疯癫癫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怎么觉得刑述人设有点崩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现在怎么感觉有点对你…献媚?】 【崩了吗?】温灼点了点猫猫摆件的眼睛:【他担心我伤害盛聿谨,处心积虑的把我们两个人隔开,却因为太过喜欢,总是找蹩脚的借口,想要见盛聿谨一面,哪里崩?】 完美的要死。 疯癫癫觉得温灼说的对,但他的第六感总是告诉他有哪里不对,但是任务已经到了尾声,没有什么差错。 【我觉得刑述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是一种…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好像是…讨好?】 又不太像,好像还有其他的什么,但疯癫癫说不上来。 温灼倒是没觉得不对:【讨好的话…可能是我上次下手重了。】 他好久没有做过任务,精神控制和肢体羞辱的时候可能下手重了点。 即便刑述是男主受,性格刚强,但温灼这里没有训不好的人。 【离谱!】疯癫癫上次压根就没看温灼后来干嘛了:【回头你再动手我看看的。】 【那很巧了,】温灼眨了眨眼:【你今晚就能看到。】 * 盛聿谨带了瓶酒,后劲挺大。 今晚恐怕盛聿谨就忍不住要过来窥视,温灼浅眠,为了不让自己被打扰,特意多喝了点儿。 此刻他面色坨红的躺在浴缸里,眼皮半耷的看着低眉顺眼蹲在浴缸边缘等着他吩咐的刑述。 温灼懒洋洋的,不想有大的动作,就用手背蹭了蹭刑述的脸:“让你给我洗澡,不情愿?” 刑述摇了摇头,不和温灼对视。 这种表情被温灼视作抗拒,他勾着刑述的下巴,偏要他抬起头:“那你臊眉搭眼的给谁看。” 刑述看着温灼,喉结滚动着,视线落在他眼尾的红痣之上。 又看到了,这个要很近,很亲密才能看到的痣。 浴室里的热气升腾着,在刑述觉来如同火炉一般,像是要把身上到所有的液体都烧干。 刑述的视线落在温灼绯色的,沾着水汽的唇上。 “我…我渴。”刑述嗓音嘶哑。 “渴啊…” 温灼说话缓慢像是在思考解决的办法,过了两秒他松开刑述的下巴,用这只手掬了一捧水,递到他唇边:“那就…舔干净吧。”
第35章 熟睡的丈夫(35) 荼蘼香浓郁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 刑述又开始抖,视线落在温灼掌心里那一汪水上。 温灼捧得不够认真,有很多都从指尖的缝隙里漏了出去。 好可惜,刑述想。 他低下头,像是听话乖巧的宠物,服从温灼的命令。 湿软的舌尖在掌心里舔着,很痒。 温灼怕痒,掌心不可控制朝后缩,却被刑述不轻不重的扯住,他眉头微挑,却因为喝了酒犯懒的缘故,没有去计较。 刑述把掌心的水舔舐干净犹不解渴,舌尖从温灼的掌心流连到指腹。 刑述望着温灼,舌尖却缠住他的指尖。 真的很像一只卖乖讨好的狗。 温灼说:“刑述,我真想让盛聿谨看看你这副模样。” 刑述眉头下压:“不要提他。” 不要提? 温灼面色沉下来,抽回自己的手,从浴缸里起来。 刑述从后面把给他穿上浴袍。 温灼转过身的时候,刑述刚要给他系着带子。 沉默的温灼却骤然发难。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浴室,刑述的头被打便过去。 温灼慢条斯理的系带子,头也不抬的问刑述:“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刑述舔了舔发麻的腮,按着温灼的脑回路想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才说:“不应该去房间拿摆件。” “还有呢?” “…不应该和盛聿谨说话。” 温灼看着刑述,像是在等他继续说。 刑述绞尽脑汁,已经想不到了。 温灼几秒没等到回答,像是一个面对犯错学生极具耐心的老师,笑着说:“洗个澡吧,等下儿我好好教你。” 温灼睫毛上坠着水珠,没再看刑述一眼,转身离开。 【我真好奇你在进入快穿局之前是干嘛的。】疯癫癫看了一段后大惊。 怎么就被调成了这样。 他更期待接下来的惩罚了,到底是多凶才能让刑述这样满身傲骨的人,低下头舔温灼掌心里的洗澡水。 按照世界线,刑述这个时候身体遭受了很大的创伤,但他始终没有向变态的丈夫低头,只是沉默着隐忍着,甚至以死相逼,不愿意和他上床。 但现在他从刑述的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好像不论温灼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去做。 怎么就把人调成这样了呢。 要不是有越来越高的爱意值撑着,他都觉得任务要崩。 温灼躺在床上闭着眼,大脑有些晕:【不记得了,可能是训狗的吧。】 不记得? 疯癫癫越来越好奇。 每一个攻略者,曾经的身份都会存储于快穿局,系统想要查到并不难,况且在绑定宿主的时候,一般他们都会去了解一下宿主曾经的身份,这样才能更好地磨合。 但温灼身份成谜,除了主神,没有人有温灼的身份背景。 他之前问过主神,主神让他不要管,这个系列只需要申请温灼就能完成。 疯癫癫还记得主神说话时那种抗拒但又没有什么办法的语气。 但主神都说任务不会出错,温灼能够完成,那就行了。 疯癫癫放下心来,准备安心的看好戏。 温灼喝了酒,已经有点困意了,可刑述磨磨蹭蹭,半天都没出来。 估摸着是想逃避惩罚。 温灼怕自己睡着耽误事,干脆起来准备东西。 原本这些,他是想要刑述自己拿的。 受罚者自己选择刑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浴室之内,刑述躺在温灼方才躺着的浴缸里,一只手握在沿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凸起,而另一只手则在水下。 水面之上层层波纹漾开,越来越急,如同有桨摇摆。 刑述仰着头,双眸没有焦距的望着天花板,没散去的荼靡香让他的喘息越来越重,伴随着含糊不清的温灼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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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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