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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述出来的时候,温灼正半躺在沙发上,掌心捧着一个深红色莲花状的东西把玩着,浴袍之下半截小腿白的晃眼。 温灼摆弄着莲花,头也不抬:“四十八分钟,阿述,我很不喜欢你躲我。” 温灼说完才懒散的掀起眸子,带着一种无声的不悦。 刑述知道今天肯定要被温灼‘惩罚’,他不是要躲,而是害怕…失态。 上一次温灼如果再迟一点,或者低下头,就能看到他… 不能再像上次一样。 刑述其实在回来时已经洗过一次澡了,他依旧穿着黑色的睡衣出来。 黑色会挡住一些东西。 刑述走到温灼面前,看起来有些紧张,可漆黑的瞳仁,却很亮。 刑述越是靠近温灼,心跳越快,快的仿佛不受他的控制。 只受温灼所控… 这一次不用温灼再说,刑述已经屈膝,他没发一言,却已经说出臣服。 旁边的圆桌上,黑色的皮鞭静置,温灼玉白的脚落在地上,他安静的坐着,像是在欣赏刑述的跪姿。 刑述仰着头,那双眼睛漆黑,倒映着温灼面无表情的脸。 温灼像是被他这双眼晃住,忍不住抬手碰了碰,面带痴迷的赞叹:“阿述,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 刑述睫毛颤了颤,对上温灼潋滟的眸,那是一双很凉薄的眼,可却有种无与伦比的魅力,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要陷进去。 刑述暗忖温灼如果想看漂亮的眼,揽镜自赏就可以。 “…你喜欢的话,我日日都给你看。” “可惜了,”温灼笑道:“我今天不想看到你的眼。” 温灼的勾着浴巾的带子,缓缓扯下,然后盖在刑述的眼眼睛上,贴在他的耳畔,嗓音冷如寒冰:“因为你这双眼,今天看了别人。” 别人,刑述想,他今天看过很多人。 但能让温灼在意的,只有盛聿谨一个人。 还真是不爽。 不爽于温灼会因为别人生气,即便是因为他,刑述也不希望温灼的任何情绪给到别人,不论是好的,坏的都应该是他的。 盛聿谨享受着温灼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这些都是因为他,盛聿谨竟然还敢挑衅他。 还叫温灼…阿灼。 刑述视线被遮住,以至于温灼没有看到刑述眼里的阴鸷,只是看向自己被压住的手腕。 “你有没有小名。”刑述问。 不想和别人一样,要只有他知道的,只属于他的。 温灼有些不明白刑述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 但刑述今天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他得尽快在刑述身上落下伤痕,所以敷衍的说。 “小时候,家中长辈唤我阿止。”
第36章 熟睡的丈夫(36) “阿止…”刑述喃喃,把这两个字缠在舌尖,又缓缓吐出,却在喊出的一瞬间,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补齐,严丝合缝,生不出一丝空隙。 温灼起身的动作,随着刑述这声喊,微不可察的顿了下。 【阿止?这是你诞生之初的名字吗?】 温灼从一旁拿起冰冷的火机,火石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擦声,瞬间升出橙红火光,照的他眉眼阴郁,如同艳鬼。 温灼手中的莲花芯被火焰点燃,散出阵阵的甜香,蜡油溶在中心,生出一种糜颓的艳丽。 温灼居高临下的俯视刑述,看着他光裸没有任何疤痕的背,回答疯癫癫:【随口说的罢了。】 疯癫癫在识海里看着温灼的动作,啧啧称奇,没有再深究,安心看戏。 一滴一滴的深色的蜡油滴在刑述的肩胛,脊骨,腰侧。 温灼动作随意,可滴出痕迹却如同早就在脑海中构设过千万遍。 不是低温蜡烛,刑述能感觉到,是正常的温度,很烫,很疼,却并不是难以忍受。 但刑述的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脖颈上的青筋虬扎,面色有些痛苦难耐。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温灼。 视线被遮住,他看不到温灼的脸,只能靠想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温灼那么爱他,但他脑海中的温灼却是冷漠的,而且脸是模糊的。 只有那双眼清晰,凉薄的,轻慢的。 “阿止,阿止,”刑述喊:“我想看你的脸,让我看你的脸。” 刑述嗓音抖着,几乎是带着哀求。 温灼一言不发,不给刑述任何回应。 刑述开始恐慌,他开始害怕,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害怕。 明明温灼就在他身边,明明温灼最爱他,但他却开始恐惧,好像温灼随时都会离开,消失在他的眼前。 刑述背上被烫的发红,蜡油顺着他的背落下的痕迹,像是一条从脊背撕扯而下的疤痕。 刑述等不到回应,他控制不住的转过身,抱住温灼的腿。 刑述转身的猝不及防,一滴蜡油眼看着就要朝他的脸上滴下,温灼眸光一凛,弯腰用另一只手接住,却又在刑述扯下眼上腰带的瞬间把手背在身后。 刑述如愿以偿的看到温灼的脸,和那双方才脑海中一直冷漠的眼,但此刻温灼的眉眼有温度,带着痴迷病态的爱。 刑述那颗被凌迟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救。 莲花燃至一半,温灼吹灭火焰,歪头俯视刑述:“阿述,你知不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招人心疼。” 眼尾坠红,湿漉漉的瞳仁像水晶。 温灼把残败的莲花扔进垃圾桶,连带着掌心里凝固的蜡油,他蹲下身,按住刑述的眼尾,嗓音阴鸷骇人:“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现在告诉你。” “你不该生的这么漂亮。” “不该让别人喜欢上你。” “不该看别人。” “不该惹的盛聿谨处心积虑的跑到你面前!” “你是我的,”温灼的指尖下移,掐住刑述的脖颈,几乎带着些恨意:“你是我的!” “你的情绪,尊严,身体乃至性命——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温灼嘴角的弧度扩大,掌心也随之收拢,他重复道:“没,有,人,可,以,越过我,掌控你。” “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温灼掐着刑述的脖子,看他的脸涨红,在刑述意识濒临消失之时,他才骤然放开自己的手。 刑述跌坐在地上,背撑着沙发才没狼狈的跌在地上。 背上的灼烧不退,脖颈处也是疼痛异常,但刑述的眼神始终不离温灼。 像是被驯服的兽,拥有利爪,却不忘忠诚。 温灼弯腰从地上捡起腰带,他的浴袍有暗带,并不会走光,只是没有带子松垮些。 “阿述,帮我系上。” 刑述动了动,温灼又说:“站起来。” 这句话已经是在宣告今天的‘惩罚’结束。 刑述的视线短暂的从温灼身上移开,落在那个拿出来却没有用的皮鞭。 温灼不会做无用的准备,可为什么,不用了… 刑述的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失落。 他起身,给温灼系腰带的手还有些抖。 温灼拍了拍刑述的脸:“自己去把身上清理干净。” 【6】 疯癫癫说。 【你虫脆就是个红蛋!敢这样对我们男主受!】疯癫癫骂完之后,其实有些不解:【可这也不应该会让刑述这样啊,男主受对着反派摇尾,你觉得这对吗?】 温灼身上的酒意未散,他看着刑述脖颈处的掐痕,用一种不可名状的语气对疯癫癫说:【或许是虐待产生忠诚?】 疯癫癫:【…你自己听听这样像话吗?他对你产生忠诚那不是完犊子了!】 温灼乏的狠,也没管刑述失魂落魄的模样,转身就朝着床上走去,要不是顾及着盛聿谨今晚可能要来,他都懒得动手。 温灼被疯癫癫吵得心烦,随口说:【男主攻会拯救他,让他脱离我这个苦海。】 疯癫癫沉默两秒:【…问题是我觉得刑述现在压根不觉得他在苦海里。】 【刑述现在是认命了,等被盛聿谨看到他不堪的一面就知道苦了。】 【尊嘟假嘟?】 温灼懒得理他,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只是放在被子里的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还有些微痛的烫伤,觉得自己真是不应该喝这么多。 温灼困的很,可越是困,却越是有人要打扰他休息。 房间门被敲响,温灼有些无语。 这个时候敲门的只有一个人。 来的这么快,他才刚躺下,刑述怎么可能相信他睡了,也自然不敢和盛聿谨倾诉衷肠。 而且盛聿谨是不是过于有礼貌了一些,来看刑述,还敲门? 尊重他吗? 温灼眉眼阴郁的冲还看向门口的浴室门口刚出来的刑述说:“不滚过来是想去给他开门?还是你想让他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刑述只穿了睡裤,闻言他拿过上衣,把身上的伤痕遮住,只有脖颈处掐痕遮掩不住。 温灼拢了下衣服,在看到刑述钻进被子里后才打开门。 门口盛聿谨抱着被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做噩梦,有些害怕…可以来你们这里打个地铺吗?”
第37章 熟睡的丈夫(37) 刑述从床上坐起来了,冷眼看向门口看似踌躇,实则满腹心机的盛聿谨。 在温灼开口之前,他回答:“噩梦而已,盛总克服一下吧,毕竟我和阿…灼,”刑述说到这顿了下,还是没说阿止,他怕今天才知道的小名被盛聿谨学了去。 “我们晚上会很亲昵,怕您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温灼扭过头,似乎对于刑述不听话,贸然搭话很不满,警告般地叫了声:“刑述。” 刑述抿着唇,有些不情不愿的钻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盛聿谨看着温灼,脸上的笑变的很勉强:“你别怪他,是我冒昧了。” 盛聿谨虽然这样说,但脚步却没动,只是抱着被子,有些不易察觉的抖。 “进来吧。”温灼后退了两步,给了盛聿谨可以通行的空间。 盛聿谨惊喜道:“谢谢你阿灼,你真是个好人。” 温灼被发了好人卡,脸上的笑意柔和。 看来就是今晚了。 两个人翻云覆雨。 刑述没想到温灼会把盛聿谨放进来,在他看来,温灼不可能让他和盛聿谨同处一个屋檐下才对。 盛聿谨这个心机深重的男人装可怜还真是有一手,刑述有些气恼,温灼看起来好像真的挺吃这一招。 刑述细细的想,温灼几次三番的夸他,都是因为他的眼泪,他恍然惊觉,温灼似乎格外的喜欢脆弱伏低的男人。 刑述又重新坐起来,这次装都装不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盛聿谨。 任务到尾声了,温灼也不在乎他听不听话了,推了他一把:“你去地下睡,让盛总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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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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