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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温灼的手按在门把手上,而身后盛聿谨的声音,被风带入耳畔。 “我可以。” 温灼的动作并没有随着盛聿谨似是而非的话停住,他推开门。 身后的声音变得急切,带着些像是对于某种黑暗势力无法抵抗,只能低头的认命感。 “温灼,你想要条听话的狗,”盛聿谨说:“我也可以。” 几乎是在盛聿谨话音落下的瞬间,疯癫癫看到爱意值终于停止波动,最后定格在了——99。 一个比刑述还要高的数值。 只差一步,就能封顶,成为一个人能够产生的爱意值极限。 温灼在此刻终于停住脚步,他侧头去看盛聿谨。 用一种类似于上位者对于永不可能超越他的蝼蚁,露出一点怜悯的,心血来潮般决定给予一点的奖励的眼神说:“要进来坐坐吗。” 温灼身后大敞的房门里,没有开灯。 像是漆黑的藏满珍宝的洞口,一旦掉进去,极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可因为里面的东西实在过于诱人,让人不惧九死,心甘情愿命赌一把,只求得千万分之一里,能到宝物的一生。 转折来得太快,疯癫癫怔怔的看着面板上的99,过了两秒,嘿嘿一笑,在温灼的识海内快乐的扭屁股。 【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宿主~你尊嘟把人养的很好嘟~】 疯癫癫谄媚的眨着眼,扭扭捏捏的在识海蹦跶:【伦家就知道申请你不会出错嘟~】 客厅内,温灼屏蔽疯癫癫,给盛聿谨倒了杯水,推了过去。 “谢谢。” 温灼眯着眼笑着摊开手,变戏法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葡萄,此刻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莹白如玉的手掌,指腹都透出粉,此刻如同精美的架子,略微收拢,托着颗青绿色的葡萄。 与酒吧包厢里,掉在地上的那颗是几乎一模一样。 温灼语调极缓:“这样拿,就不会再掉了吧。” 温灼手肘支着大理石面的岛台,把掌心放在一个盛聿谨需要把腰弯下,低头才能咬住葡萄的高度。 是一个非常不礼貌的高度,给予不应该是这样。 但温灼就要这样,甚至没有给盛聿谨一个葡萄肯定不会再掉的答案,像是在告诉他,要不要给他甜头,都在他一念之间。 盛聿谨在此刻不能更清楚的知道温灼的恶劣,和温灼那双看向他没有什么情绪,印不出他,却潋滟承光的眸子里表达出的意思。 想要爱,能不能爱,怎么爱温灼,这种盛聿谨本应该自己决定的感情在温灼这里都是不被允许的。 一切的规则都由温灼来制定,就连爱温灼这件事,也是由温灼来决定可不可以。 盛聿谨在这一刻甘拜下风,不,或者说在他叫住温灼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任何对抗的筹码。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听到自己心里说愿意。 或者说不仅仅是愿意,他是甘之如饴,甚至把此刻温灼不太诚心的给予当做奖励。 盛聿谨低下头含住葡萄,却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掀起眼皮去看温灼。 绯色的唇含着葡萄撞出鲜明的色彩,温灼笑了,空荡的掌心合拢,指尖勾起在盛聿谨的下颌处轻轻刮蹭了两下。 是一种很常见的对待宠物的亲昵方式。 盛聿谨知道,这是温灼的奖励。 浅淡的荼蘼香传至鼻腔,像是要将人麻醉。 葡萄被咬开,由唇舌榨出酸甜的汁液,一如盛聿谨此刻的心。 * 【不儿,你就这样让他走了?就真坐坐啊?】 喝了口水,吃了个葡萄,温灼说了句晚安,就把人轰走了。 疯癫癫嘀咕,不过见温灼又要屏蔽他,急忙解释。 【亲爱的宿主,我不是在置喙您的做法,我完全效忠您,我只是话多。】 温灼连个眼神都欠奉,只是用洗手液搓着自己的掌心。 手心被暴力搓红之后,回房间洗澡睡觉。 他今天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给到盛聿谨。 温灼酒量很好,但有个小毛病,就是不论喝了多少,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都会有种脱力感,很困倦。 但温灼浅眠,如果喝了酒就会好一点。 所以他并不会因为脱力感而滴酒不沾。 但即便喝了酒会睡的好点儿,也并不代表拥有不论怎么被打扰都不会醒的深睡眠模式。 半梦半醒间,温灼脖颈间痒的厉害,呼吸也有些不畅,还有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刻,如同梦呓般传至耳畔。 片刻后,温灼睁开眼,精准扯住在他身上乱拱的脑袋,难得有些失态般的咬牙切齿:“刑述!”
第48章 熟睡的丈夫(48) 刑述头皮一痛,呜咽了一声,却又立刻埋下头,像是在告诉温灼,这把头发我不要了! 温灼拉不动他,脖颈间的软肉又被衔住。 “阿止,你好香。” 刑述舔舐着温灼的脖颈,细细的嗅着,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赞叹。 喝了这么多,没去医院,还能跑到他这里撒酒疯,饶是温灼都觉得不可思议。 “别亲了,”温灼痒的很,烦躁的去推他:“滚开啊!” 如果说清醒的刑述是个乖巧听话的狗,那喝醉之后的刑述就是毫无理智可言的兽。 如果他清醒着恐怕早就后退,或者说压根做不出来深夜爬床的事情。 但此刻他对温灼的推拒置之不理,甚至接住了温灼气急败坏甩过来的巴掌。 “香香的…阿止。” 刑述侧头,眼神亮晶晶,接住温灼的手却像是接住骨头的狗,唇舌贴在掌心舔弄,又滑至手腕儿。 每寸皮肉骨骼都是香。 床头的小夜灯亮出得光源很暗,但足够让两人看清彼此的脸。 温灼被死死压住,他不喜欢这种类似于被控制的感觉,眉目一凛:“刑述,放开我!” 温灼的眼神太冷,直直的射向刑述。 可一直以为比所有人都听话的刑述,此刻并没有和之前一样百依百顺,相反他的脸色随着温灼的眼神变得极其难看。 “不放!”刑述压住温灼的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温灼:“阿止……你为什么跟盛聿谨走……你为什么……跟……跟他走……” “你不许……跟他走,是我……的,你是我的。” 刑述絮絮叨叨的说着,和强势的动作完全不同,那双狭长微挑的眼,带着并不匹配的委屈和难过。 温灼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眸光闪过一丝异色,不被人捕捉。 刑述的脸上的巴掌印还能看见,身上的衬衫却已经换成了睡衣,皱皱巴巴的,应该是睡了一会儿起来的。 温灼心里清楚,刑述喝成那个样子在酒吧门口,肯定会有人管他的。 可刑述那个房子离这里很远,他醉成这样不像是能够喊代驾和找助理的样子。 “你怎么过来的?” “我……这样……”刑述摇了摇头手:“taxi~去,御林庄园,打……打小三!” “司机开的……很快,还……还让我不要给钱……快去……” 温灼:…… 不论在哪里,人的八卦之心和对于这种事情的正义感都是熊熊燃烧的。 刑述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温灼的眼尾和唇角。 “阿止,你别……和盛聿谨走,我比他好,身材,长相,还有这儿……”刑述拉着温灼的手就按下去。 温灼瞳孔一缩:“刑述!” 他和刑述不是没有过亲昵,但都是他抱着折辱的心态,刑述大多时候都红了耳垂,整个人都是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 就算现在温灼已经知道那个时候,那些事情对于刑述来说应该不算折辱,但也能确定刑述是害羞的。 但现在刑述好像喝酒把脸皮都喝没了。 温灼躲着,手握成拳向后抽离,一副碰到了脏东西的样子。 刑述怔怔的看着温灼不加掩饰的嫌弃,唇角下压,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你……你嫌弃我!你是不是被盛聿谨蛊惑了!” “你被他骗了,他哪里比得上我!” “你娇气……的要死,亲疼了都……要踢人,他哪里能伺候好你……” “只有我……我才能让你舒服……” 刑述说话磕磕绊绊,但手上的动作却如行云流水般。 温灼只觉得腿根凉飕飕地,下一秒胸膛被压制着的那点儿呼吸不畅消失。 耳边黏糊的吻,还有喋喋不休的吵闹也消失。 等温灼反应过来刑述要做什么的时候,手立刻伸进高高隆起的被子里:“刑述,不要──唔……” 温灼的手不受控制的抓住收紧,墨绿色的真丝床单被扯出道道褶皱。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就能看到温灼失去焦距的瞳孔,以及腰间被子下高高的隆起。 被子被翻出浪,却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风景。 “刑述!”温灼嗓音都在抖:“滚……滚啊!” 好烫,太烫了。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刑述的唇舌烫的惊人。 温灼有些受不住,但腰肢已经软的直不起,只能囫囵的去推。 可刚才他都推不动刑述,更何况是现在。 刑述好像铁了心要让温灼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伺候温灼的人。 被子里的氧气很稀薄,只有温灼忍不住抬脚踢他的时候才会掀动起被子进来一点儿空气。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灼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双眸变得有些失神,纤长的脖颈高高的扬起,喉结滚动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手臂脱力的垂下。 温灼的心跳的极快,像是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与此同时,被子被掀开,紧接着又裹住温灼,刑述的脸隔绝了天花板,出现在眼前。 可能是因为被子里的氧气太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刑述脸很红,就衬的嘴角那点儿颜色特别明显。 温灼罕见的觉出一点儿无地自容来,他睫毛颤颤的闭上眼睛,想立刻被传送到别的世界。 “阿止……脸……为什么红,”刑述懵懂的问,带着些痴迷:“好漂亮,还有痣,也好红,好漂亮。” 温灼闭着眼,藏在眼皮里的小痣完整的清晰的落在和他近在咫尺的刑述眼里。 红的如同来到极致已经腐烂的玫瑰,在指尖碾出花汁,而后点缀而上。 温灼不想和醉鬼沟通,所以一言不发,但却忽略不了眼尾落下的吻。 轻的像羽毛,却又烫的如岩浆。 “阿止,阿止……”刑述喃喃喊,勾住温灼的腰把人扣在怀里:“你说的只有你爱我,你说我只有你,所以你…千万…千万…不可以离开我。” ‘你只有我了,只有我爱你,所以你千万不可以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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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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