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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弟子摇了摇头,拿起笔,在他的名字上划了一道。 “不通过。” 沈墨看着那个壮士被人从花圃里拖出来,心里有些发毛。那壮士还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浑身发抖。他不知道他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但一定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周玄霆松开手,看了沈墨一眼,又看了段云轩一眼。 “走吧,这里拦不住我们的。”他第一个迈步,踏上了那条小路。 沈墨和段云轩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三人步伐不紧不慢。花海在他们身周起伏,香气越来越浓,浓得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雾,将他们笼罩其中。沈墨深吸一口气,那香气涌入肺腑,带着一丝甜味,一丝凉意,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花海不见了,小路不见了,师兄们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他从未见过的天地。 他站在一座巍峨的大殿中央。殿很高,高到看不见顶;殿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边。地面铺着黑色的玉石,光可鉴人,映出他的倒影。殿中燃着沉香,青烟袅袅,香气清雅,让人心旷神怡。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明珠,散发着柔和的、温润的光芒,将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沈墨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着一身玄黑色的锦袍,锦袍上绣着金色的龙纹,衣领和袖口镶着红色的边,那红色深得像血。腰间系着一条白玉带,带上挂着几枚玉佩,玉佩上刻着他看不懂的纹路。他的头发束得很高,戴着紫金冠,冠上镶嵌着一颗鸡蛋大的宝石,宝石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淡淡的荧光。他握了握拳,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掌心涌出,那灵力之强,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他试着放出神识,那神识如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整个大殿,覆盖了整片山脉,覆盖了半个飞仙域。一草一木,一虫一鸟,每一个修士的气息,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元婴后期。 他已经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了。 沈墨的心跳加速了。他走到大殿门口,推开门。门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下面是万丈深渊,云雾缭绕,看不见底。平台上站着许多人,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敬畏。 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何自己在这,因为一个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那人穿着白色的长袍,长发披散,面容清冷而俊美。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仿佛天地都在他脚下的气度。他走到沈墨面前,停下脚步。 顾允寒。 沈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叫“寒哥”,可那个称呼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发现自己叫不出口,因为面前这个人的眼神不对。顾允寒看他的眼神,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纵容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眼神,而是一种臣服的、卑微的、仿佛在仰望神明的眼神。 顾允寒跪了下来。他单膝跪地,低着头,长发从肩上滑落,垂在身侧。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祈祷:“主人。” 沈墨面色惊诧,耳尖泛起潮红,将整个人染成红色:“主…主人?”
第436章 沈墨的幻境 沈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顾允寒,看着他那头如墨的长发,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感觉里有快意,有满足,还有一丝隐隐的、让他不安的兴奋,他能感觉到这是自己的身体,但又好像控制不了自己,好似灵魂和身体不是同一个人一样,有些僵直。 他无视了底下朝拜的众人,独自转身走回大殿,石门应声关上,沈墨在主座上坐下。那椅子很大,大到可以坐三个人。椅背上雕刻着九龙戏珠的图案,每一颗珠子都是用上品灵石镶嵌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沈墨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慵懒而随意。 顾允寒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水是温的,上面还飘着几片粉色花瓣。他走到沈墨面前,跪下来,将水盆放在地上。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沈墨的脚,将他的鞋脱了,将他的袜子褪了,将他的脚浸入温水中。 被顾允寒摸到脚的沈墨好像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想要挣脱却控制不了自己,只能听之任之。 沈墨低头看着顾允寒。顾允寒低着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双微微泛红的耳朵。他的手指在沈墨的脚上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从脚趾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沈墨的脚很白,白得像玉,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顾允寒的手指在那白皙的脚背上划过,就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沈墨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邪气,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他的脚从水中抬起,水珠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滴在顾允寒的手背上。脚尖勾起顾允寒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顾允寒的脸红透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像是一朵桃花在他脸上缓缓绽放。他的睫毛在颤抖,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开,眼睛不敢看沈墨,却又忍不住往上看。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自信。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把衣服脱了。” 顾允寒的身体微微一僵,似乎并不是完全情愿,但又不得不照做。他的手握紧了拳,又松开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满水珠的手,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他解开了腰带,褪去了外袍,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停顿了一下,又继续。中衣滑落,露出精瘦的胸膛。他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他的锁骨很明显,肩线流畅,胸肌结实而不夸张,腹肌线条分明,像是一幅精心雕琢的画。他低着头,不敢看沈墨。他的睫毛在颤抖,他的嘴唇在微微张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沈墨的目光肆意地落在他身上。从锁骨到胸膛,从胸膛到腹部,从腹部到……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却觉得那茶很烫。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能听见。他的脸上还维持着那副玩味的表情,可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顾允寒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面色潮红,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那种羞耻的、隐忍的、又带着几分渴望的表情,让沈墨的呼吸都乱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朝顾允寒走去。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张潮红的脸。 可他走不到顾允寒身边。他往前迈一步,顾允寒就后退一步。他再迈一步,顾允寒再退一步。他加快脚步,顾允寒也加快脚步。他跑起来,顾允寒也跑起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始终没有缩短。 沈墨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大殿消失了,顾允寒消失了,茶杯消失了,水盆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花的海洋。红的、黄的、紫的、白的、粉的,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花香扑鼻,浓得像是一层雾,将他笼罩其中。 沈墨站在花圃里,面色红润,心跳如擂鼓。他的衣袍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被汗水浸透。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大多数人都还陷在幻境里。有人在大笑,有人在哭泣,有人在怒吼,有人在喃喃自语。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可他们的眼中都有同一种光,那是对某种东西的、极致的、无法自拔的渴望。 沈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耳朵红得发烫,他的脸也红得发烫。他在心里默念:“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希望没说出什么虎狼之词……”他不敢想自己在幻境里有没有说话,有没有喊出什么不该喊的名字,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只知道,他必须快点离开这里。 他小跑着出了花圃,跑到一片没人的树荫下,蹲下身,双手捂住发烫的脸。他的手心很凉,脸很烫,凉与烫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更加混乱了。他的脑子里全是顾允寒的样子,他跪在地上的样子,他低着头解衣带的样子,他一丝不挂的样子,他面色潮红的样子。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像是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梦。他甩了甩头,又甩了甩头,可那些画面就是挥之不去。 他捂住脸,在心里骂自己:沈墨,你是不是有病?你怎么能对寒哥有这种想法?他是你前辈,是你恩人,是你……是你……是什么?他说不上来。他只知道,他不想让顾允寒知道自己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他害怕,如果顾允寒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恶心吗?会觉得他不知好歹吗?会一巴掌拍死他吗?他不敢想。 “小师弟?”段云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关切,“你怎么跑这么快?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沈墨从地上弹起来,转过身,看着段云轩。段云轩的脸也有些红,但没有他红。他的衣袍也有些皱,但没有他皱。他的表情也有些恍惚,但没有他恍惚。 “二师兄,你……你看见什么了?”沈墨的声音有些发干。 段云轩的脸更红了。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什么,就是……就是梦见自己……结丹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沈墨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红脸,看着他躲闪的目光,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每个人在幻境里看到的,都是自己最渴望的东西。二师兄最渴望的是结丹,大师兄最渴望的……他不 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最渴望的,不只是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还有别的,一些他不敢面对的、不敢承认的、甚至不敢去想的东西。 周玄霆从花圃里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平静,衣袍很整洁,像是刚从花园里散步回来。他走到两人面前,看了看沈墨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又看了看段云轩那张也红得不像话的脸。他没有问他们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走吧,第三关。” 沈墨跟在周玄霆身后,低着头,不说话。他的脸还红着,他的心跳还没平复,他的脑子里还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他摸了摸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寒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第437章 试剑开始 试剑台坐落于天剑峰与藏剑峰之间的山谷之中,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石台。石台方圆百丈,平整如镜,相传这是上古时期一位剑道大能以无上剑意削平了一整座山造就的,历经万年风雨,依旧寸草不生,石面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剑意,踩上去便觉得脚下生风,仿佛有无数柄无形的剑在脚底游走。石台四周立着八根石柱,每一根都有三人合抱之粗,柱身上刻满了古老的剑纹,那些剑纹在阳光下微微闪烁,隐隐有剑鸣之声传出,那是护持试剑台的阵法,防止台上的剑气外泄伤及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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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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