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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是历疏禹的声音! 绒满愣了愣,将头转了个方向。 另一侧搁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而历疏禹则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裤子,肩膀到胸肌处缠着带血的绷带,右手臂上也是,一直缠到手腕,额头只贴了一块纱布。 这些都是车祸留下的伤口。 绒满心里剧痛,仓皇着就要起身,哗啦的响声让他身子顿住。 低头看去,自己的手腕处竟然套着一条锁链,一直衔接到墙上。 而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仅有一件刚到大腿的宽大的T恤! 原本想问历疏禹伤势怎么样的绒满,此时此刻却不得不震惊地举起手腕的镣铐,一双大眼睛全是惶恐与茫然。 “历疏禹,这是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历疏禹目光像毒蛇紧紧盯着他,盯着那张自己找了四十五天的脸。 他将嘴里的烟丢掉,手里把玩着一条皮带,缓缓起身朝绒满走去。 绒满也在看历疏禹,他现在的心情太复杂,复杂到他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在干涸的沙漠中饮到了一口泉水,慢性中毒得到了短暂抑制毒性的解药…… 还有看到历疏禹好端端站在面前,绝望恐惧了一天一夜的差点死掉的心终于复活,开始重新跳动。 但是一口泉水不足以续命,慢性毒药还会发作。 他还得再离开。 所以他的心又不停抽痛。 历疏禹走到床边,幽蓝的灯光将他阴冷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绒满突然生出怯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些。 “你这一个半月在哪里?”这是历疏禹的第一个问题。 绒满小声回答:“在一个小渔村里。” “哪个小渔村?” 绒满抿着唇没有说。 历疏禹也没再追问,毕竟绒满这次回来了就不可能再逃离他的手掌心,于是他问了第二个问题,“为什么走?为什么离开我?” 每一个字说出来,就像心脏被刀子捅进捅出,历疏禹痛,绒满也痛。 绒满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漂亮的眼睛红红的,就那样无辜又惶恐地盯着历疏禹。 历疏禹看着更恨了。 是你抛弃了我,你有什么好无辜的? 他揪着绒满的衣领把人拖到眼前,命令道:“说。” 绒满眸色颤动,张了张嘴:“你订婚了……” “我订婚了?”历疏禹觉得这个理由简直荒唐,他揪紧绒满的衣领,怒视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订婚有没有跟你说过是假的?有没有?你就因为这个原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绒满有些被吓到,但还是顶了回去,“但是……但是你订婚了,我就不能再继续当你的男宠!” 历疏禹听到男宠二字气笑了,“你不是跟班吗?什么时候变男宠了?” 看着绒满被他吓得脸色苍白,历疏禹产生了扭曲的爽意,他离绒满很近,鼻尖对着鼻尖。 “绒满,在丁河镇的最后一天,我陪你给太奶下葬,我们走到山底,你答应过什么还记不记得?” 绒满睫毛颤动得厉害,眼梢已经蓄出一汪泪意,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历疏禹。 “如果当我的跟班,以后就只能听我的话,只属于我,我问你能不能做到,你怎么回答的?” 绒满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望着历疏禹,跟当年一样点了点头,低声说:“我做得到……” 历疏禹的手缓缓下移,掐住绒满的脖子,拇指摩挲着他微微凸起的喉结,没有用力,但绒满却感觉自己无法呼吸。 历疏禹眼里露出危险的光,冷冷笑道:“我对你不好吗?绒满,你不是说过只听我的话,只属于我?现在,你怎么不乖了?” 绒满张嘴大口呼吸着,眼梢终于滑下两滴眼泪。 历疏禹望着他的眼泪,苦笑:“丢下所有东西,断掉一切联系方式,让我苦苦找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绒满哗啦啦流着眼泪,鼻尖都红了。 “如果不是我差点死掉,你永远不会回来见我,对吧?”历疏禹的双眸也红了。 绒满心痛不已,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历疏禹身上的纱布,“不,不……不要这样说,不要……” 历疏禹盯着他刺眼的泪水,闭上眼将自己的眼泪逼回去,再次睁开时,又恢复阴冷与恨意。 他松开绒满,站直身子,扯了扯手上对卷的皮带,“我说过,不听话,不乖,就要受到惩罚,还记得吗?” 绒满当然记得,不听话就要打手掌心。 历疏禹句句诛心,字字责怪,绒满也生出自己没有良心的错觉。 他应该让历疏禹发泄一通,让历疏禹消气,这样他之后再离开,才会更心安理得一点。 绒满抽泣着,乖乖伸出双手,望着历疏禹,“老大,我错了,你打我吧。” 历疏禹眼神黑沉,“趴下。” 绒满:“?” 历疏禹睨着他,“要我说第二遍?” 绒满惊疑不定地趴下,墙上的锁链突然收紧,绒满猛地回头。 历疏禹朝他勾起嘴角,微微躬身按住他的白皙的腿,“别动。” 卷起的皮带挑起衣摆,缓慢往上撩。 动作极其暧昧。 绒满想要挣扎,双腿被紧紧按着,动弹不了,直到衣摆撩到腰上,绒满的脸刷得红成了猴子屁股。 “历……历疏禹!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着抖。 “惩罚你啊……” 历疏禹理所当然地说完,便高高举起皮带,绒满直接吓哭了,紧紧抱住枕头。 啪一声,空气瞬间安静了。 绒满满脸是泪的回头,不敢置信地望着历疏禹。 两三年前他都不忍心打自己的掌心,现在落下的力道真是一点儿也没收着。 历疏禹盯着白皙又hunyuan的地方渐渐显出红印,心疼的同时,眸色更深了。 绒满大大的眼睛哗啦啦流下了更多的泪。 他好痛,历疏禹竟然真的打他! 正诧异委屈的时候,绒满见历疏禹再次举起手里的皮带—— “不要!”绒满吓得开始躲,他闭着眼睛往前爬,两只脚乱踢着,“不要!我错了老大!不要!” 痛意没有如期而来,历疏禹扔掉皮带,爬上床个覆在绒满背上,双手掐着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用力地吻了上去。 绒满的嘴唇和舌头在昏迷前就被咬伤了,历疏禹粗暴的吻让伤口再次裂开。 血腥味弥漫口腔。 纤瘦的绒满被历疏禹压制在身下,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他细白的手臂往前伸着,十指伸开又合拢,紧紧抓着被褥。 直到床头往墙上重重一撞,挂在床头的果壳娃娃哗啦一响,绒满指骨蓦地泛白,冷汗和眼泪直冒。
第118章 狐狸尾巴 历疏禹还在亲他,冷冷瞅他一眼他的表情,又捂着他的眼睛继续亲。 惩罚,惩罚。 果壳娃娃哗啦哗啦哗啦地响,绒满痛得反嘴狠咬了历疏禹,两人的血混在一起,不知道谁是谁的。 直到绒满缺氧到晕眩的时候历疏禹才放开他,绒满喘了两口,朝他沙哑地吼道:“放开我!” 历疏禹额头青筋冒出,他双手还捏着融满的下颌,眼神时而冰冷,时而火热,嘴里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你订婚了!你有未婚妻!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做!我不要当小三!”吼到最后尾音却因为果壳娃娃的响动变了调。 历疏禹觉得绒满还真有意思。 不相信自己是假订婚,坚信自己是小三? 所以就凭借这种臆想,离开了他整整四十五天? 历疏禹冷笑,满怀恶意地低下头,在他耳边说:“由不得你做主。” 然后便咬着绒满的耳朵,在绒满的痛苦求饶中,把人欺负得更惨。 …… 历疏禹已经四十五天没碰过绒满了,他要了绒满好几次,床上一片凌乱,然后把绒满紧紧抱在怀里,睡了这四十五天以来,不用靠注射药物睡的第一个安稳的觉。 房间一直是幽幽暗光,没有时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绒满是在温水暖流中醒过来的,历疏禹刚给他洗完,用浴巾裹着人打横抱起,往已经换洗干净的床上走去。 绒满瞪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一开口就掉眼泪,“我脏了,我现在坐实小三身份了,被我爸妈知道了,我会被打死的。” 历疏禹看他一眼,继续恶劣道:“忘恩负义,言而无信,毫无责任,我是你爸妈我都打死你。” 绒满不知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他呜唔地哭,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你放开我!” 但是他被浴巾裹着,只能像蝉蛹一样扭动。 历疏禹把他放回床上,摁住他乱挥的手,拉过锁链将人重新铐住。 “你不要锁我!你放我走!你放我走!”绒满甩着锁链哭。 他嘴痛、舌头痛、屁屁痛、浑身上下每一寸骨头肌肉都痛。 历疏禹是个混蛋!历疏禹根本不是他的老大,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历疏禹! “走?”历疏禹一听见这个字就应激,他捏着绒满的下颌,眸色阴冷地问,“又想去哪里?” “去哪里我都不要在这里当小三!”绒满吼道。 历疏禹也不跟他废话,起身按了一个机关,墙上出现了另一根锁链。 在绒满惊惧的眼神里,历疏禹将锁链拉下来,铐住了绒满另一只手腕。 绒满就这样趴在床上,两只手被铐着,历疏禹还缩短了锁链的长度,绒满连身都翻不了。 “历疏禹,你又要干什么?” 历疏禹冷然起身,从发着幽幽蓝光的架子里翻翻找找,很快找出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绒满睁大湿漉漉的眼睛,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可爱吗?”历疏禹偏头看他,嘴角勾出笑来,“这个跟你一样可爱,我早就想给你戴上了。”
第119章 那你去做饭吧 绒满看见这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坏了,他虽然穷途末路,但试图逃跑。 结果被历疏禹摁住身子,俯身在不停挣扎的绒满耳边落下惊雷,“我跟洛琪昭已经解除婚约了。” 绒满愣住,表情傻傻地望过来。 “现在你不是小三了,”历疏禹亲了亲绒满的嘴,勾起嘴角,“那因为不听话,不乖,所以要受惩罚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了?” . 绒满身后多了一条雪白的毛茸茸。 他拒绝过,但是历疏禹按他就跟捏住一只小麻雀那样容易。 他可怜兮兮半跪着身子试图取下来,手腕上的链条长度有限,他根本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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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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