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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衡:「知道了,大哥。(乖巧.jpg)」 涂衡:「说好了啊!我去接小宥!(星星眼.jpg)」 涂怀鸣:「想得倒美。(冷笑.jpg)」 涂清檀:「@涂之宥小宥哥哥你不在家啊!(震惊.jpg)」 涂之宥:「啊?我在栖苑。你去老宅了?」 涂清檀早在群里怼完涂衡就杀去了沈家老宅,深知“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个道理。 涂衡:「(60秒语音条)涂清檀!你不讲武德!说好的公平竞争呢!」 涂清檀点开语音,听完那气急败坏的控诉,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 涂清檀:「装货。」 对抗兄妹,名副其实。
第16章 被偷家了 沈言和涂锦添陪着涂之宥直到深夜,才在儿子的再三保证和撒娇下,依依不舍地回了沈家老宅。 然而,涂清檀还是低估了三哥涂衡的不要脸程度。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涂衡起了个大早,开了辆内部宽敞舒适、外部却极其扎眼的定制房车,潇潇洒洒就出了门。 这个时间点,涂之宥肯定还在梦乡。涂衡也没打算扰人清梦,跟栖苑的陈管家说明了来意,便将车大剌剌地停在了栖苑正门口。他也不急,悠哉悠哉地坐在车里,翻看接下来要拍的剧本。 陈叔不愧是深谙霸总文管家之道,转身就摸出手机,给沈知珩发了条措辞巧妙的消息,并适时运用了几个语气词和“疑似”、“可能”、“看样子”等词汇,成功将还在公司楼下、正准备上楼的沈知珩给催了回来。 小沈总的爱情之路,由他来守护! 年终奖金,也请务必丰厚! 陈叔想着想着,仿佛已经听到了银行卡余额悦耳的增长提示音。 主卧内,枕边那串檀木珠散发着宁神静气的淡香,让涂之宥一夜安眠。但此刻,栖苑门外却是另一番“兵临城下”的光景。 沈知珩刚到公司楼下就收到了“家被偷了”的紧急情报,立刻调转车头赶回来。看见门口那辆嚣张停靠、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打包带走的房车,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比窗外的天色还要晦暗几分。 房车里的涂衡莫名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谁在骂我?不应该啊……还没到那丫头起床的点儿啊。” 陈叔见人迟迟不下车,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出于管家职责所在地上前,轻轻敲了敲车窗。 涂衡摘下耳机,合上剧本,降下车窗,礼貌地问,“陈叔,是小宥醒了吗?”语气里带着期待。 陈叔心里乐开了花:不是小宥醒了,是我给你找的麻烦来了。 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轻咳一声,“不是之宥少爷醒了,是……小沈总回来了。” 涂衡脸上期待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失望地“噢”了一声,拖长了调子:“行——吧。” 他身后的保镖拎着昨晚连夜从家里搜刮出来的、几大袋看起来华而不实、大概率没啥用的拜礼,推门下车,准备去正式拜访一下这里的主人。 “贸然来访,没打扰到你吧,小沈总?”涂衡语气欠欠的,脸上明晃晃写着:我就是来打扰你的,怎样? 沈知珩抬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对着那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两个字:“没有。” 陈叔上前接过那两袋沉甸甸的“礼品”,借着角度偷偷瞄了一眼包装。啧……这一趟收拾下来,涂三少家里怕是干净了不少吧。 涂衡这是第二次踏足栖苑,第一次是沈之珩的乔迁宴。若不是涂之宥在这儿,他一点也不想跟沈知珩打交道,更别提还得拎着礼物登门。在他认知里,沈知珩就是个典型的“艾蒙塔尔奶酪精”,纯粹就是外表看着圆滑完美,内里全是心眼儿!尤其是在和他抢弟弟这件事上,他就从来没在他手里占过便宜! “小沈总,今天不用去公司?”涂衡看了眼腕表,今天是工作日,眼前这人却穿戴整齐、气定神闲地坐在自家客厅喝茶看报,丝毫没有要出门的迹象。 不上班在家,不应该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瘫在按摩椅上打游戏睡懒觉吗?这副精英做派给谁看呢! “噢,那您忙您的,”涂衡非常善解人意地挥挥手,语气轻松,“不用管我,我坐这儿等小宥醒就行。” 沈知珩:“……” 涂清檀总说涂衡是装货,真该把她也拎过来看看!眼前这位,才是装界真正的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沈知珩对除涂之宥和至亲以外的人,性子向来疏离冷淡。涂衡自然也看不透这副面无表情之下,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不过,在涂衡那里,自有他一套独特的处世准则:只要你没明着说出来,那我就按我的理解来。反正脑子长在我自己身上,看不惯?那你憋着,或者圆润的离开。 于是,沈知珩和涂衡,面对面沉默地喝完了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期间,除了倒水时瓷器轻碰的声响,再无任何交流。 水喝多了,自然只有一种结果。 涂衡感觉小腹发胀,膀胱告急,终于坐不住了。他起身,夸张地伸了个懒腰,扭了扭坐得发僵的腰,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哎哟,你这沙发……” 沈知珩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涂衡立刻识趣地改口,语气干巴巴地补全,“……真不错,挺舒服的哈。”就是坐久了有点费膀胱。 他对这里布局完全不熟,只好转头,用尽量自然的语气问沈知珩,“那个……卫生间在哪儿?” “出门,右转,走廊尽头。”沈知珩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想用这种方式让我知难而退?涂衡舌尖不着痕迹地顶了顶上颚,嗤笑一声。行啊,今天我还就非得把人接走不可了! “挺好,”他嘴上说着,抬脚往外走,“正好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认认路。” 人一走出客厅,沈知珩便放下了手中那份根本没看进去几个字的财经报纸,起身,径直转身上楼。 主卧内光线依旧昏暗,厚重的遮光帘紧闭,只有边缘缝隙漏进一丝吝啬的微光。床上被子隆起一团,光是看那起伏的形状,沈知珩就能精准脑补出被子底下是个怎样不安分、蜷缩成团的睡姿。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子一角。 果然不出所料。 涂之宥侧身蜷着,怀里紧紧抱着另一个枕头,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羽毛枕里,睡得正熟。少年专挑了好基因长,容貌更肖似那位惊才绝艳却早逝的生父,甚至青出于蓝,弥补了其父所有细微的不足。此刻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唇色很淡,唇形姣好,像沾了晨露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水蜜桃。独属于少年的干净温暖气息,混着檀木珠的淡香,丝丝缕缕弥漫在静谧的空气里。 沈知珩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毫无防备的依赖和全然交付的信任溺毙。抓着被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轻轻颤抖。 涂之宥似乎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眉心无意识地蹙了蹙,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视线没有焦点,仿佛对刚才的梦境还很满意,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什么,又安心地阖上眼帘,往枕头深处蹭了蹭。 沈知珩撑在床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着无尽的纵容和无奈。他刚准备直起身—— 被子里却突然闪电般伸出一只手! 速度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鼻尖就猝不及防地碰到了那截温热柔软的皮肤。 “哥哥……”涂之宥的声音带着浓重未散的睡意,黏糊糊的,仿佛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迷离中。他双手极其自然地攀上沈知珩的脖颈,带着睡梦中不自知的力道,微微用力将人向下拽。 然后仰起脸,精准地、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那两瓣带着清晨微凉气息、却又异常柔软的唇。 他像品尝什么美味般,慢慢地吸吮、舔舐,带着一种懵懂又执着的探索。 “金瓜贡茶味的。”一吻稍歇,涂之宥甚至还不忘迷迷糊糊地点评道,“喜欢。” 独属于少年的清甜气息随着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灼烧着他的理智。 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个干净。 沈知珩喉结滚动,手托住他枕在枕头上的脑袋,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他光滑脖颈的喉结处,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涂之宥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空气稀薄,胸腔被挤压得生疼,可身体却异常迷恋这种被全然包裹、彻底占据的感觉。他双臂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沈知珩颈后的衣料,舌头试探性地、带着生涩的勇敢,去触碰对方紧闭的牙关。 才刚笨拙地描摹完轮廓,就被温柔而有力地接纳、包裹,随即卷入一场缠绵共舞。呼吸被掠夺,理智被蒸发,只剩下唇舌间炽热的交缠和耳畔越来越重的心跳轰鸣。 按在他喉结上的拇指指腹,偶尔会不安分地、极轻地摩挲一下,带来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迫使他下意识地吞咽。有时他反应稍慢,未能及时回应那强势的引领,甚至会得到对方略带惩罚性的、轻轻的啮咬,不重,却足以让他浑身酥麻。 细微的水声和逐渐粗重、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让人耳热。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顺着涂之宥微微红肿的唇角蜿蜒滑落,在晨光中闪着暧昧的光泽。 这种无限接近失控、甚至濒临窒息的感觉,奇异地让他觉得可以忘记所有肮脏的过往,所有深入骨髓的恐惧。只想就此沉沦,在这片名为沈知珩的海洋里溺毙。 “小宥,起床了吗?” 门外,涂衡提高了音量的询问声,突兀地穿透门板,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涂之宥猛地惊醒,瞳孔骤缩,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的方向。沈知珩反应极快,迅速挪动身体,严严实实地挡住了他的视线,将他整个人护在身下的阴影里。然后,像是惩罚他的分心,在他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细微的刺痛感让涂之宥浑身一颤。 “三哥怎么来了?”他微张着嘴,胸膛起伏,小声喘息着问,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情动和干了坏事的慌乱。 沈知珩一边起身,走到桌边给他倒水,一边平静地解释这位不速之客的来意,“来接你去清园。” 说完,他把温水递到涂之宥唇边,看着他喝了几口,又转身拿了个干净的垃圾桶放在床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果不其然,下一秒,涂之宥从刚才那场旖旎的梦境中彻底抽离,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猛地窜上喉咙。刚咽下去的水混着胃液,立刻被吐了出来。 沈知珩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无论目睹多少次,心脏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紧,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更深的,是铺天盖地的懊悔,后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反而放任自己沉溺,甚至主动加深了那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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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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