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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又躺了回去。 床还是那张床,床单换过了,但那股属于父亲的气息没有变。 情况却变得有些不同。 后颈被反复摩擦的腺体已经发红凸起,那块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急促地跳动,像一枚被催熟的果实,随时都会涨破表皮。 霍普金没有给孩子什么思考和挣扎的机会。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块光洁白皙、从未留下过痕迹的腺体上。 然后咬了下去。 犬齿刺破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两个细小的血洞,像两枚滚烫的烙印,钉进了时予最脆弱的地方。 4S级别的Alpha信息素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时予的整个人,像决堤的洪水,像崩塌的雪崩,从后颈那个小小的伤口灌入,顺着血管奔腾而下,涌向四肢百骸,涌向心脏,涌向小腹深处那个正在发育的、青涩的生殖腔。 那种顶级又猛烈的信息素大量灌注到他的血液里面,会直接将他本就快要来临的发情期强行提前。 时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碧绿的眼睛骤然失焦,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了。他的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急促的、破碎的喘息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爸爸……要做什么……” 他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浑浑噩噩的大脑无力地思考——临时标记,爸爸刚才咬了他的脖子,临时标记了他。 可是这种标记明明只应该发生在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怎么会被爸爸咬了脖子呢? 他努力想要想明白,可那些混乱的念头像一群受惊的蝴蝶,在他脑海里乱飞乱撞,怎么也抓不住。 霍普金没有松开牙齿,保持着咬合的姿势,将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注入进去。 舌尖抵住伤口,轻轻舔舐,将那些渗出的血珠卷进嘴里。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嘴唇在那枚红肿的腺体上轻轻碰了碰,低声说:“是让小予变成大人的时候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哄孩子睡觉时的呢喃。可那温柔里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只无形的手,将时予所有挣扎的念头都按了下去。 “宝宝难道不想跟爸爸永远在一起吗?永远不会分开。还是说宝宝比起爸爸,更喜欢外面那些只认识了两三个月的Alpha?” 稚嫩的Omega已经彻底陷入了漩涡之中,他没有办法拒绝刚刚标记了他的成年Alpha,也没有办法深入思考霍普金在说什么。 信息素在他的血液里横冲直撞,烧得他浑身滚烫,从后颈到脊背,从脊背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都在渴望着什么。 那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陌生的、让他害怕又不由自主沉溺的感觉。 他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永远在一起”“更喜欢”这类字样,时予用尽全力抬起手臂,安抚般地握住霍普金的手腕。 时予像小猫一样摇头,银色的发丝在枕头上蹭来蹭去,蹭得一塌糊涂:“不是的,最喜欢爸爸了……要跟爸爸永远在一起。” 声音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尾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怪的、被安抚后的依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被咬之后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主动攀上父亲的肩膀 他只知道,那股熟悉的、属于松叶和烟草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像一层厚厚的、温暖的茧。 他在这层茧里,什么都不用想。 时予身上还穿着校服。 曼德斯的深色校服,剪裁合身,衬得他的腰身愈发纤细。领口歪了,露出锁骨和一截白得发光的肩头。 散落的银发发质温软柔韧,稍微有一点光就能倒映出亮闪闪的光线,一看就是从小到大一点风霜苦累都没吃过、花大价钱才能养出来的一头发丝。 像是童话故事里的长发公主才拥有的,从塔楼的窗户垂落下来,等待着什么人攀缘而上。 可等来的不是王子,是国王。 一直以来,这个孩子身上的一切都被他耐心又细致地慢慢温养着,像一朵玫瑰。 从一粒种子缓缓抽芽,到长出第一片叶子,到结出第一个花苞,到最后开出羞涩又娇艳的花朵。 他亲眼见证着每一个阶段,亲手浇灌每一寸根须。就算中途引来了见色起意的蜜蜂和蝴蝶,趁园丁不注意一亲芳泽,也无所谓。 那些嗡嗡叫的虫子,吸走的不过是花瓣上的一点露水,无损花的根本。 因为花朵扎根的肥沃土地,在宽阔的王国里,它的归属权永远属于这片土地的国王。 4S级别的Alpha信息素充分地发挥着它的作用,像一双无情的推手,像一针强效的催熟剂,催促着他亲爱的孩子变得成熟。 时予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打开,正在变得柔软,正在等待着。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本能的、无法抗拒的开启。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快得像要炸开。他听见霍普金的心跳,很慢,很稳,像一面深沉的鼓,在他耳边一下一下地敲着。 然后,一切的声音都远去了。 只剩下那股松叶和烟草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淹没。 完全标记。 ··· 风平浪静的帝国,今年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了一桩惊天的丑闻。 霍普金元帅唯一的养子——那个被捧在掌心养大的Omega——被送入曼德斯军校后,真的如众人恶意揣测的那般,被人标记了。 消息传出的那天,整个星网的服务器瘫痪了整整两个小时。人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在公开场合大声谈论。 然而,那个胆大包天敢对元帅养子下手的Alpha却下落不明。不少人纷纷猜测,他是不是已经被愤怒的元帅撕成了碎片,连基因序列都被从宇宙中彻底抹去。 军校的风波平息之后,可怜的Omega顺利地完成了四年的学业。 只是中途他忽然休学了一年,生下了一个孩子。 一年后,他复学了,复学后的第一场考核,他以碾压性的成绩拿下了全年级第一,成为了曼德斯军校第十八学年的首席。也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在全A军校毕业的Omega。 毕业典礼那天,他穿着深色的学士袍站在台上,银色的长发从帽檐下倾泻而出,碧绿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小腹已经恢复了平坦,谁也看不出那副纤细的身体曾经孕育过生命。 再想到他的实际年龄时,众人不禁纷纷惊叹:明明还是个稚嫩的孩子,怎么就已经当了母亲? 到底是什么样权势滔天的Alpha,才能对元帅的养子做出这种事情? 就连皇家的太子,恐怕也不敢越过元帅对他的继承人下手,甚至让对方怀孕产子吧? 至于隐隐传出的那些风声和猜测,大家根本不敢去想。 因为那是真的。 后来,时予也没有被他的父亲嫁出去。 他没有像其他Omega那样,在成年后被匹配给某个门当户对的Alpha,在深宅大院里度过余生。 他反而进入了军部,一路晋升,肩章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增加,直到成为帝国最年轻的上将。 他后颈的标记十分鲜明,从未遮掩过。那两枚浅浅的牙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挺拔清瘦的身姿在军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利落,谁也想象不到,这样一副身板,已经做了一个孩子的妈妈。 而他生下的那个孩子,至今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众人理所应当地认为这应该是个禁忌,所以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时予面前提起。 又是结束一场会议之后,时予面无表情地回到了休息室。 军装的外套被他随手丢在沙发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他的终端没有随身携带,此刻正躺在茶几上,屏幕亮着,上面已经打满了未接来电。 Omega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这是他跟霍普金的孩子打来的。 这个孩子不出意外地也是一个高级Alpha,从幼年时期就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然而性格却异常的粘人,每天只要睁开眼就是寻找他母亲的身影,仿佛母亲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 电话一个接一个,消息一条接一条,把时予缠得烦不胜烦。他本来就不太喜欢小孩——这一点从未改变过。 终端又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熟悉的号码。时予没办法,轻轻叹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然而,对面传来的却是他丈夫的声音。 时予愣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问:“宝宝呢?” 霍普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而随意,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背景音里有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他说:“霍念交给保姆去照顾了。他如果再吵你的话,你就给他喂一点安眠药。” 时予无奈了。哪有这么对待小孩的?当年霍普金要是这么照顾他,他可能压根就活不到长大。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霍普金对他的照顾几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奶粉的温度要精确到小数点,床单的材质要选最柔软的,甚至连玩具的棱角都要一颗一颗地磨圆。 怎么到了亲生的孩子这里,就变得如此随意了? “宝宝。”霍普金沉沉地叫他,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只有他们之间才有的亲昵,“怎么了?第一军区有什么麻烦吗?” “没有。”时予抿了抿唇,移开眼,目光落在窗外灰蓝色的天际线上。 他们家的关系现在十分混乱。 霍普金还是让他叫自己“爸爸”,这个称呼从亲密的唇间滑出时,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而他们现在虽然已经生了一个宝宝,但霍普金从来不叫那个孩子“宝宝”——那个称呼是属于时予的,专属的,唯一的。 他只允许家里有一个人叫宝宝。那个人不是他们的孩子。 而现在,混乱的关系又要变得更混乱了。 时予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的边缘,银色的发丝从肩侧滑落,遮住了他半张脸。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片里水流过的细微声响。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积攒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听筒那头翻阅文件的沙沙声骤然停住了。 “爸爸.....我好像又怀孕了。”
第65章 军校if(完) 时予开始和斯梅利德与加德纳同时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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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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