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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觉得逗弄斯梅利德这种假正经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 一开始,这个金毛还总是面红耳赤地强调他的“特殊性”——他是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对时予动手动脚的,也不会对时予有别的狎昵的操作,那样就显得他太随便了。 时予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和斯梅利德变成了同桌。 加德纳坐在后排,目光紧紧盯着他,时予的后背像火烧一样。 然而他却能面不改色地将手垂下去,放在Alpha结实的大腿肌肉上,就在那里搁着。指尖偶尔似乎是不经意地微微动一下,只是微微一动,像是调整坐姿时无心的触碰。 但很快,他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把他的手指顶了起来。 斯梅利德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了,但他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死死钉在黑板的方向,耳廓一寸一寸地红透。 时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掌控alpha身体反应的、无声的、绝对的主导权。 虽然经常由于先天差距会被当成杯子到失去意识,但是那又怎么样,主导权永远在他手上。 或者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他会专门指使加德纳去给他像狗腿子一样跑前跑后地倒水送茶。 加德纳嘴上嘟嘟囔囔,腿却比谁都快地迈了出去。 等加德纳端着水杯回来时,时予正在和斯梅利德说话,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加德纳站在一边,脸色像吞了只苍蝇。 时予假装没看见,接过水杯的时候指尖“不经意”地从加德纳手背上划过,Alpha的手指便痉挛似地一缩,水差点洒出来。 而在和加德纳说话的间隙,时予会假装东西掉了,一边说着话一边低头去捡。 冰凉的发丝从肩侧垂落,像一道银白色的瀑布,扫过斯梅利德搁在桌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那股属于Omega的、淡淡的薄荷香气便丝丝缕缕地渗进Alpha的呼吸里,像一根无形的钩子,从鼻腔一路勾到小腹。时予满意地看到金毛犬的某个部位为他起立了。 这种操作带来的刺激感让时予觉得好玩、新鲜,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 终于有一天,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他正准备离开,被人猝不及防地伸手拉进了无人的器材室。 后背撞上门板,嘴唇就被堵住了。 斯梅利德的吻技算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牙齿磕碰了好几下,但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让时予的膝盖微微发软。 他被脱掉裤子、放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饱胀感的同时,竟有一丝心跳加速和小小的得意。 ——看吧?前面还跟他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最后被他随便一勾就上了头,连正经的地点都没有找,难以忍受地在隔间里就要做这种事情。 虽然他这么挑衅斯梅利德的代价,是被按在门板上,差点把稚嫩的生殖腔搞烂。 那个地方还太青涩了,根本承受不住那样的冲撞。时予咬着下唇,指甲掐进Alpha的后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喊停。 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人害怕,又让人上瘾。 从那之后,他跟斯梅利德之间的暧昧越来越不加掩饰。 加德纳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却在捉奸上格外敏锐。 他几乎瞬间就发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奸情——比如时予和斯梅利德从器材室里出来时,时予的嘴唇比平时红了一个色号。 比如斯梅利德后颈上那道新鲜的抓痕,怎么看都不像是训练留下的。 当然,还是就像时予之前想的那样,加德纳当他这个男朋友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就算是脚踏两只船,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把那些委屈和不甘心咽进肚子里,化成每一次在宿舍床板上用的力气。 然而正主虽然没说什么,群众的眼睛却是雪亮的。 加德纳经常大大咧咧地在众人面前炫耀他跟时予的关系,很快全校人都知道了这两个人正在谈恋爱的八卦和绯闻。 所以时予跟斯梅利德的过密接触,也不由得引发了大量的好奇。 没人敢把时予这种一脸清冷、气质优越的高岭之花,和那种沉迷于跟不同Alpha保持不正当关系的形象联想到一块。他们只能一边猜测,一边给时予找补。 “哈哈哈,今天我看到校花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好像桌子底下的脚正在磨蹭斯梅利德同学的小腿。” “啊?是吗?我也看到了。我好像还看见斯梅利德同学鼓了个大包。” “斯梅利德同学看起来再正经也是Alpha呀。人家校花只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了罢了,结果他居然反应这么大。” “就是啊,虽然看起来好像那个姿势不太可能是不经意碰到的,但是肯定是校花在给斯梅利德同学检查关节吧?你们不要想那么龌龊。” “哈哈哈,也是也是,总不可能是我们高冷不爱搭理人的校花在桌子底下偷偷出轨聊骚吧?” “哎,这么说来,上次在图书馆,我看见校花正在研究沙盘复盘战役,左边站着加德纳同学,右边站着斯梅利德同学。但是操纵沙盘需要两只手一起上,校花的两只手却都是垂在身下的。” “不是,你在暗示什么呢?难不成我们校花用他那天天考满分的、像白栀子花一样纤细漂亮的手指,正在把Alpha的操作杆当成沙盘的操作杆一样来回照顾?” “就是啊,你们的猜想也太过分了。就算是红灯区最名贵娴熟的小姐,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音当吧?你说的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我们冰清玉洁的校花呢?” 每天晚上,曼德斯军校的私人论坛都在围绕着时予的表现不停争论。 有人开了一个长帖,标题叫《校花的日常到底有多少未解之谜》,里面逐条列举了各种“可疑行为”: 比如校花那么薄的长裤为什么看不见里面内衬的痕迹是不是没穿,校花为什么每次从器材室出来嘴唇都是肿的? 比如校花为什么和斯梅利德、加德纳三个人同时出现的时候,两个Alpha总是像两只斗鸡? 底下的回复从“你们想多了”到“细思极恐”应有尽有,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在医务室亲眼看见校花脖子上有吻痕。 然而这一次,原本对关于时予的舆论打击十分严格的管理员却销声匿迹了,仿佛已经没脸去删那些看起来离谱但全是事实的议论。 另一边,时予被两个顶级Alpha左拥右抱地照顾和伺候着,很快便有些迷失和沉沦了进去。 这世间能够让人沉沦上瘾的东西,多数是有害的,而偏偏竖心旁生爱是一种裹着蜜糖的毒药,让人在接触的时候根本生不起任何的防备心,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病入膏肓。 他开始习惯被两个Alpha的信息素同时包裹的感觉,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裹在中间。 如果再来一个可能会感觉更好吧.... 可惜,时予很挑剔,整个学校也就这两个alpha能被他看上眼。 时予偶然在洗澡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身体上出现的微妙变化。 腰身还是一如既往的纤细,然而下面的部位却变得更加饱满可爱。 锁骨深陷,而那个曾经在斯梅利德梦里浮现过的圆弧起伏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他对着镜子侧过身,能看见那道从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柔和的曲线,像一枚尚未熟透的果实正在被什么力量催促着饱满。 时予一开始还以为是被反复揉搓撕咬过后产生的正常肌肉肿胀,是暂时性的充血,过几天就会消下去。他不在意地披上浴袍,没有多想。 然而等到那些变化不再恢复、变得绵软微红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草帘熟了。 二次发育。 他的身体在那些Alpha的信息素中,一点一点地蜕变成了另一个模样。那个从前青涩的、紧闭的、属于出子的壳,被人从外面撬开了。 时予终于开始感到一阵迟来的后怕。 他在军校里的成绩并没有因为那些放纵的夜晚而下滑——恰恰相反,因为积攒的压力的释放,以及信息素的稳定,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托举着,每一场小测、演练都稳稳地压在所有同期生头上。 可成绩越是好看,他心底那根弦就绷得越紧。他最怕的,从来不是输掉比赛,而是远在首都的那个人知晓这一切。 霍普金在他面前展现出的父亲形象,向来是一个严格禁欲的苦修士。 元帅府中没有女主人的气息,没有暧昧的香水味,甚至连一只雌性宠物都不曾出现过。 多年来,不乏有人试图往时予身边塞“后妈”,可那些心思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无声无息地打了回来。 时予甚至从未见过他的父亲对谁产生过生理上的兴趣。也因此,作为他一手养大的孩子,时予在青予方面的基础知识几乎是一片空白——不,不是“几乎”,是被刻意制造的空白。 唯一称得上启蒙的,只有上军校前的那一年。 那天清晨,时予从梦中醒来,身下的床单冰凉黏腻,内裤上洇开一片陌生的湿痕。 他愣了很久,耳朵烧得通红,趁机器人管家不注意将那条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垃圾袋最深处。 他以为这样就没人会知道,可第二天,那条本该被垃圾车带走的内裤,却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地躺在烘干箱里。 时予捧着它站在烘干箱前,手指微微发抖。 当晚,父亲久违地推开了他卧室的门。霍普金穿得比平时随意,深灰的家居长袍束着腰,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他走到床边坐下,朝时予张开手臂。 “过来。” 时予乖乖地窝进那个宽阔的怀抱。父亲的体温偏高,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着他的后背,松叶和烟草的气息将他从头到脚裹住。 那只粗糙的大手托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脸来。霍普金的目光很平静,没有责备,更没有调侃,极大程度上地缓解了孩子的不安和窘迫。 “宝宝长大了。” 他说,声音低沉,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需要害怕,也不需要觉得丢人。” 他握住时予的手,带着他慢慢探进自己的睡裤。时予的指尖触到一片濡湿,猛地缩了一下,又被那只大手按了回去。 霍普金的手掌覆着他的手背,带着他一点一点地清理、擦拭,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教他怎样打理一株刚开花的植物。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处理就好。” 父亲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温热,字句清晰:“如果弄不干净,可以放在洗衣篮里,会有人帮你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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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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