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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科全书般的知识储备很快给出了答案——这是一条银幻白蛇。 极为珍稀的银幻白蛇。分布在帝国辽阔版图境内的数量加起来可能不超过两只手。 这个种族至少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兴衰史,曾经在上个时代也是统治宇宙的霸主之一。 然而随着气候环境的剧变,银幻白蛇破壳后出生的后代全部呈现雄性,没有雌性就意味着没有繁殖能力。 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就这样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凋零,变成了仅存的孤品。黑市上一枚银幻白蛇的鳞片就能炒出天价。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时予和这条蛇无声地对峙了片刻。他垂下手,将已经半举起的枪重新收好。 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是把这条蛇放在这里不管,当作没看见,火速回到营地跟加德纳他们会合。 毕竟这是比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或许是比赛进程太过顺利,让时予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抑或者是出于从课本中学到的那一点点对珍稀动物的保护责任感,他犹豫了。 这么大的一条蛇,至少也得有个三四百岁了吧。 它活着,就是整个种族存续的证据,若是死了,这个物种就又往深渊靠近了一步。 仅存的几条,死一条就少一条。如果放任不管,实在有些不负责任。 时予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靠近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蛇头的方向,绕到它的躯干一侧,将手臂伸向那冰凉光滑的蛇身,想要检查一下它的伤口或蜕皮情况,然后再用紧急通讯联系帝国的人过来,把这蛇送到专门的疗养院里处理。 他的指尖碰到了银白色的鳞片。触感出乎意料地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覆盖在紧绷的肌肉上,温度很低,却并不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够吸走人身上热量的微凉。 下一秒,一股异香扑面而来。 那不是蛇类应该有的气味,一种极其浓郁、极其甜腻的香气。 时予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这香气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条蛇身上,眼前就骤然一黑,意识像被人从头顶猛地抽走。 他软软地倒了下去。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觉到那条原本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巨蛇忽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银白色的身躯从树干上脱落,在空中卷成一个完美的圆环,将时予整个人兜了进去。鳞片收紧,贴合着他赤裸的皮肤,像一件量身定做的冰冷盔甲。 他被一条蛇,圈住了。 · 等到醒来的时候,时予发现自己没有死,正在一条昏暗的通道中被缠绕着前行。 那通道很窄,两侧是湿漉漉的岩壁,顶部低矮得几乎要碰到他的头顶。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那种奇异香气的残余,闷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身上沉甸甸地压着蛇身,粗壮的银白色鳞片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腰腹、手臂和双腿,将他整个人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 麻药的劲头还没有过。时予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灌了铅,沉重、僵硬,完全不听使唤。 想要抬起手臂,指尖只能微微颤动一下,开口说话,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闷哼。 时予没有慌。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然后重新睁开,开始冷静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通道在往下延伸,坡度不算陡,但持续不断。每隔一段距离,岩壁上就会嵌着一块发光的矿石,散发着幽幽的蓝绿色荧光,将四周照得像深海一般幽暗。 他注意到那些矿石不是天然形成的,边缘有人工打磨的痕迹,排列的方式也有些规律——像是在指引方向,又像是在装饰。 这不是一条天然形成的裂缝。这是一个洞穴。一个被某种智慧生物精心打造过的巢穴。 时予想起了蟒蛇类生物的习性。 它们通常不会筑巢,但它们会占据天然的洞穴,用身体压平地面,用鳞片打磨墙壁,年复一年,将一个简陋的石缝磨成一个光滑的、舒适的家。 这条蛇显然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 蛇身还在往里滑行,时予用力咬了咬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努力从有限的视线范围里获得更多的有效信息。 他这才注意到,缠绕着他的蛇身并不是一条,而是两条。 时予:“.....” 两条几乎一模一样大小的银白色巨蟒,一前一后地缠绕着他,像拧麻花一样将他固定在中间。 它们的动作出奇地默契,鳞片交错着贴合在他的皮肤上,既不勒得太紧阻碍呼吸,又不松得让他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每一条鳞片的边缘都贴着他的肌肤,他果着的腿和腰、被蹭开的衣襟下露出的锁骨,全都被冰凉的银白色覆盖。 像是被一层活着的、会呼吸的丝绸裹住了。 时予又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保持住了理智。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听说蟒蛇类在进食前都会先将猎物缠绕致死,然后从头吞到脚,一口气咽进肚子里。 那么他现在这是在被“运送”到进食地点吗?还是说……他这条蛇打算把他当成储备粮,留着慢慢享用? 不管怎么说,处境都相当不妙。 在这种狭窄的洞穴里,他没有武器,没有通讯器,甚至没有穿好衣服。 外面还有两个Alpha在等他回去,比赛还在继续,而他却像一只被叼回窝里的猎物一样,被两条蛇拖向不可知的黑暗深处。 时予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冷静。先弄清楚它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再做打算。 很快,时予就知道了。 他被安然无恙地放置在了巢穴的最里面,身下垫着柔软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构成的,可能是无数走兽的皮毛,混合着蛇类褪下来的旧皮。 时予的手腕和脚踝没有被绑住,但也不需要被绑住,因为那两条蛇还缠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腰腹和大腿,将他固定在原地。 没有勒,是缠——那种缓慢的、带着体温的、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宣誓主权的缠。 从时予没有被压死,就能看出这两条蛇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那双蓝色的竖瞳。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予已经没有再被缠着了。 一条蛇的头颅悬在他的正上方,离他的脸不过一掌的距离,瞳孔是竖着的,在黑暗中微微收缩,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时予甚至能看清那竖瞳边缘的纹路,细密、精致,像是某种古老文字被刻在了虹膜上。 蛇头微微偏了偏,像是在端详一件终于到手的珍宝,姿态专注得近乎虔诚。 时予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残存的麻药还在血管里流淌,他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铅,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劲。他只是用那双碧绿的眼睛,冷冷地和那条蛇对视。 忽然,另一条蛇从旁边的洞穴里钻了进来。 时予没看错,这两条蛇真的长得完全一样,根本分辨不出是哪只装病诱捕了他。 双胞胎? 它们从黑暗中游弋而出,动作出奇地默契,一左一右地围了上来,将时予夹在中间。 然后他听见了它们说话。 他居然能听懂。 “哥,我们守候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了我们的雌性。” 靠左边的蛇将头颅放低,几乎贴上了时予的肩窝。 它的声音比想象的要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像是鳞片摩擦岩石的质感。 “是啊,洛斯。”另一条蛇喟叹道。 它的声音比弟弟更沉,更稳,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 粗壮的蛇尾抬起来,尾尖轻轻地在时予脸上扫过。那触感很奇怪,冰凉的,滑腻的,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时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麻药的劲头退了不少,喉咙终于能够发出声音。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怒意和讽刺:“我不是你们的雌性。我是一个人类,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蛇身立刻收紧了,缓慢地、不可抗拒地锁紧,像是有生命的大手将他重新按了回去。 粗粝的鳞片摩擦着他身上的作战服,发出一阵阵细微的沙沙声。 那衣服本来就因为之前的战斗破损了好几处,此刻更是被蹭得裂开了口子,露出下面白皙的、微微颤抖的肌肤。 “这股气味不会有错,你就是我们等候已久的雌性。” “还记得这里么,这里曾经是你专属的宫殿。” 弟弟将头颅搁在时予的脑边,那巨大的蛇头比时予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枕边,冰凉的鳞片贴着他的耳廓。 “不要怕,妻子。你会想起来我们的。” 哥哥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低沉,平稳,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我们知道你在人类那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要做,只是现在是我们的繁殖季。妻子应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弟弟接着说了下去:“等怀上蛋,就让你离开。” 怀上蛋。离开。 时予听着这两个词,大脑空白了足足三秒。 他难以置信地呆住了。 直到身上那条巨大的银蛇从腰腹的鳞片下面伸出了什么东西。两根。同样长满了倒刺,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像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世上的、专门为征服而生的器官。 它们缓缓地压在了他的大腿上,冰凉的、带着鳞片特有的粗粝触感,让时予的皮肤瞬间炸开了一层鸡栗。 时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拼命挣扎起来,腰腹弓起,双腿蹬踹,手指去抠那些缠绕着他的鳞片,指甲在银白色的甲面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但他的力量在这些庞然大物面前实在太过渺小,像是被两座山夹在中间的蚂蚁,每一个动作都被轻而易举地化解。 名为洛斯的蛇和他的兄长配合得极好,在时予挣扎的间隙将巨大的獠牙伸了出来,轻轻地、精确地刺进了他的手腕。 一种冰凉的、快速扩散的麻痹感,像是有冰水从他的血管里流过,一路延伸到肩膀、胸口、腰腹。 他的肌肉在几秒钟之内就软了下来,手臂垂落,手指松开,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 时予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感觉到那两根东西正在他的腿根处试探,倒刺刮过他最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和野兽交媾——整个帝国或许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体验过这种事。 而他现在正被迫成为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巨大的野兽兴奋不已。它们的身体开始缓慢地蠕动,像是有节律在它们的肌肉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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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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