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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鳞片在荧光下一明一暗,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翕动。 沾满粘液的舌信从巨大的口吐出,带着腥甜的、混合了那种奇异香气的味道,轻轻地舔舐掉娇小的雌性脸上不断溢出的泪水。 “妻子好小。” 哥哥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弟弟倾诉,“我们的妻子已经被催熟了。” 弟弟没有回答。它的头颅已经移到了时予的腰侧,冰凉的鼻尖抵着时予的肋骨,深深地嗅着。 过了一会儿,它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带着一种浓烈的嫉妒:“妻子甬道和生殖腔里已经沾满了人类雄性的臭味。” ... 时予的舌尖已经收不回去了,他张着嘴,含含糊糊地推拒:“扎……好扎……不要……我不……有刺……你不要……” “不要怀孕……我不要怀孕……”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像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在喃喃自语:“爸爸……我爸爸会生气的……”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这时背叛了他。 那些被人类Alpha反复开发过的甬道和生殖腔,在蛇类的面前,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朵被催熟的花,主动张开了花瓣。 湿润的、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浸湿了身下铺着的蛇蜕褥子,也浸湿了缠绕着他的银白色蛇身。 他的躯壳自己做出了选择,是他的升值腔在漫长的待机之后终于遇到了能够激活它的东西,迫不及待地、贪婪地分泌出了迎接的黏液。 “妻子,深呼吸,忍一下。” 时予闭上眼睛。他感觉到推进了。 ··· 之后的第一次灌注结束后,时予的意识就已经被熔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 手腕上注入的毒素成分悄然发生了改变——不是麻痹肌肉的那种,而是另一种,更温和,却更致命。 它不会让他动弹不得,而是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原本只是微弱的刺痛在毒素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神经里点燃了一簇火苗,从脊椎一路烧到头顶,将他的大脑烧成了一团浆糊。 偶尔,在实在无法承受的时候,会有短暂的、像是偷来一样的中场休息。 那两条蛇会暂时退开,不是完全离开,只是松开一些缠绕,让时予能够喘口气。 那时他就会瘫在蛇蜕褥子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巨兽的黏液。 他听着那两条蛇类兄弟说话。 “我们的妻子生殖腔太小了,这样下去,他就算怀了蛋也会因为难产而流掉的。”哥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隐藏得很深的忧虑。 “是啊。妻子被人类照顾着,连生宝宝的地方都没有长好。” .....胡说八道。 时予在心里骂。他是人类,不是什么“妻子”,不是给这些畜生揣崽的雌兽。 他想张开嘴把这些话说出来,可他的舌头像是被人从根部灌了铅,沉甸甸地压在口腔底部,只能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哼唧唧。 他不敢看自己的肚皮,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里面现在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但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灌满。 他听到了哥哥的名字:哈格森。弟弟叫洛斯。 两条该死的雄蛇,找不到能给他们揣蛋的雌蛇,就色心大发,把他这个误入领地的人类诱拐进巢穴,当雌性三点水世予 时予一贯很擅长在困境中忍耐蛰伏并寻找时机反抗,可是这两条蛇却根本不给他清醒的机会。 他只要稍稍恢复意识,已经可怜肿大的生殖腔就会昼夜不停地被耕耘。 久而久之,他竟然有些习惯了。 甚至在那些短暂的、蛇类离开去捕猎的间歇里,他会感觉到一种奇异的空虚。 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热潮中,皮肤上还残留着鳞片的冰凉触感,腔道里还有那些倒刺刮过的余韵。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怀了没有。他只知道自己那处曾经发育不良、霍普金砸了重金都没能完全治好的生殖腔,在这些天的昼夜耕作中,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成熟、变得柔软、变得能够接纳那些本不该存在于人类体内的东西。 ·· 又一次因为过度劳累昏睡之后,他再醒来,发现洞穴的一角竟然落着一只巨大的飞蛾。 那飞蛾停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翅膀合拢,像一片巨大的落叶。 它的羽翼花纹极其繁复,金黄色的脉络在幽暗的荧光中闪烁着微光,像是用金线绣在黑色绒布上的古老图腾。 每一片鳞片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转动时折射出蓝、紫、绿层层叠叠的虹彩,美得近乎不真实。那是某种只有在祭祀或神话中才会出现的纹样,诡谲,奇特,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魔力。 时予和它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蛾子的眼睛是金色的,不是蛇类那种冰冷的竖瞳,而是一种圆润的、近乎温柔的复眼。 它一动不动地停在岩石上,翅膀微微翕动,像是也在打量他。 时予的眼皮越来越沉,又忍不住睡了过去。 然而再醒来时,那只扑棱蛾子还在看着他。 大概是因为蛾子的翅膀太好看了,中间被绒毛覆盖的躯体看起来也比蛇类温顺许多,没有狰狞的鳞片和倒刺,只有一层软软的、灰白色的绒毛。 时予盯着它看了半晌,竟然觉得它有些友善。 他不知道那两条蛇去哪了,大概是去捕猎,也可能是去巡视领地。总之,洞穴里只有他和这只蛾子。 时予努力睁开干涩的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我渴了。” 蛾子听懂了。 它扑腾着从岩石上飞下来,翅膀展开的那一瞬间,整个洞穴都被那璀璨的金色花纹照亮了。 它用触角勾起一旁角落里盛着水的石碗——那是蛇类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里面盛着清澈的、冰凉的水——然后耐心地、一点点地将水润到时予的唇边。 时予扬起头喝了。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凉凉的,带走了一些口腔里残留的腥甜气味。 他垂下长长的睫毛,嘴唇上还挂着水珠,在荧光下亮晶晶的。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他说,“把我带走吧。那对兄弟对我实在是太粗暴了,我的肚子每天都好疼,我不想给他们生蛋。” 蛾子停在他身边,翅膀合拢,金色的复眼安静地注视着他。 时予歪着脑袋看向它。这也是一只雄性。 他能感觉到那层绒毛下面属于雄性的气息,和蛇类不同,更温和,更内敛,但骨子里的那种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的躁动,却是一模一样。 “你想要一个妻子吗?”时予问。 蛾子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它低下头,用前端细长的口器轻轻咬断了时予手腕上那些柔韧性很强的藤曼。 时予活动了一下酸涩的手腕,刚想直起身,就见蛾子垂下了长长的、冰凉的口器,碰到了他的脸。 他没有躲,蛾子的口器又在他的唇上轻轻蹭了蹭,像是试探,又像是在乞求。 时予迟疑了一下,微微张开嘴——要和他接吻吗? 他不太确定,但蛾子目前没有展露出攻击性,他也就没有反抗的意思。 从那根银白色的口器中,滑出了一些液体。不是水,而是一种带着奇异甜香的、冰凉的黏液,顺着他微张的嘴唇直直冲进了喉咙。 时予猝不及防被呛到了,扶着身下柔软的垫子咳嗽了两声,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渴了。 非但不渴,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滚烫的水中,从里到外地烧了起来。 腹腔里的那个小房子狠狠抽了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着液体,温热黏腻的,浸湿了他身下的皮毛。 两条蛇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洞穴的两个方向游弋而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快到几乎是在原地留下了残影,银白色的身躯在幽暗的荧光中如同两道闪电。一前一后地将时予和蛾子围在中间,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死死地盯着那只不知好歹的飞蛾。 “赫尔德。” “不是说好了吗?虽然我们答应了你的条件,但没我们的允许,你也不能随便触碰我们的妻子。” 哈格森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有之前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被侵犯了领地的、压抑的怒意。 那蛾子振了振翅膀,开口了。声音偏沉,不急不缓:“现在这也是我的妻子了。” 时予的升值强先天发育不足,人类的医疗手段无法根治,只能缓解症状,而蛾虫先天具备的冰凉液体,正是绝佳的解药。 只是——请赫尔德帮忙的条件,就是得和他们一起共享这片广阔的森林之中唯一的雌性。 时予躺在它们中间,银发散落一地,碧绿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是一片茫然的水光。 他的身体还在因为蛾子的作用而微微颤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鲜红的舌尖。 他不知道这三个畜生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知道自己未来还会被困在这里多久。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发生着变化。 ··· 时予被这三只雄兽困在了这个洞穴里。 他不知道这些雄兽是否为了吸引雌兽而进化出了一些专门的技能,但它们的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最无法承受的节点上。 像是一种刻在基因里延续下来的本能,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对待他这样的雌性,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该停留在哪里,该注入多少。 时予的身体在这份过于周到的“照顾”下,很快就再次变得沉迷了。 他不再抗拒那些倒刺和绒毛,甚至开始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能够更好地容纳它们。 指尖学会了在蛇类冰凉的鳞片上轻轻滑过,舌尖也学会了主动探出,迎接那些冰凉的口器和炽热的黏液,将那些能够让他失去理智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咽下去。 一直以来在人类Alpha的开发下仍然稚嫩的小房子变得烂熟,每一次收缩都充满了力量和贪婪,像是一张嘴,永远饥饿地、不知餍足地索取着。 不知不觉中,时予天生的这方面的残缺,在一群野兽之中得到了痊愈。 而在此之前,霍普金已经在这上面花费了无数金钱和精力也没能够治好。 ··· 曼德斯军校新生竞赛之中的团体赛,中途因为时予的短暂失联而停滞了两天。 加德纳和斯梅利德几乎把整片丛林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却发现他们的队长安然无恙地从洞穴中走了出来——银发散落,衣袍松散,脸色比进去之前红润了几分,嘴唇也丰盈了些许。 看起来不但没有受苦,反而像是被什么人精心照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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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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