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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摸摸他的头,吻他。在曾晓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曾虞兮激烈地痉挛了一下,抓住曾晓的手。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曾晓取回一个浅的白色盘子,里面盛着加热过的苹果泥。没有勺子,想从这个餐盘里取食只能像狗一样去舔,曾晓把盘子放在他的下巴前,等曾虞兮来舔。 曾虞兮痛苦地纠结了一会,终究是生存本能盖过了自尊,于是他低下头来舔,曾晓觉得有趣,又用手指蘸取一点苹果泥,让曾虞兮来舔他的手指。 两个人依偎着,被从采光井投射下的阳光包裹。曾虞兮知道从这天开始,有什么会侵入他的思想,侵入他的每一个无眠之夜。他感到绝望,但又忍不住因为曾晓的拥抱而哭泣,庆幸。 庆幸自己还活着,更庆幸曾晓没有抛下自己。 “你爱我吗?”曾晓捧着他的头问,指侧留着自己咬下的伤口,还有苹果泥的味道。 曾虞兮沉默了一会,回答道:“爱。” 曾晓满意地笑了,笑容有一条小溪的清澈。 ---- 非常详细的监禁描写!
第23章 二十三章 自白 体力渐渐恢复,曾晓扶着他上了楼。现在正是早上八九点钟,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向屋内。终于见到真正的阳光,曾虞兮甚至开始有些不习惯起来。 曾晓又给他喂了些东西,让他躺在床上。 曾虞兮的皮肤变得极度苍白,纸一样的色泽,眼窝微微凹陷,眼珠深邃,嘴唇因为缺水而干燥脱皮。曾晓用湿毛巾给他擦了一遍脸。他其实不至于虚弱至此,他的身体本钱不错,现如今除了稍微的意识模糊,已经没有太大的不适。曾晓偏偏极其细致地对待他。 曾晓一转身,曾虞兮就用力拽住他的衣角,低低恳求道:“不要走……” 曾晓低头不说话,侧脸很冷漠,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这场景与自己被囚禁的那几天重合,他几乎是在胸膛挤压出声音,叫他主人,恳求曾晓,不要抛下自己。 听到那个称呼,曾晓果然回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我去浴室给你放水,你乖乖的,好吗?” 曾虞兮点了点头,垂着眼睛望着他的背影,然后专心听着曾晓在浴室走动的声响,以获取片刻的安心。 第三天没有被放出去的那时,他真的产生了极大的恐惧,而那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被抛弃。从曾晓回来以后,他一直害怕自己做错什么,被父母放弃,被同学放弃。 曾晓还是拯救了他,曾虞兮甚至忘记了对方才是加害者,他昏沉的大脑只记得是这个人给我水,因为我犯了错,于是抛下我,又拯救我。 等重见阳光,曾虞兮意识到自己病了。他居然因为这被剥夺的,本该属于自己的自由而庆幸。 这就是曾晓的目的。他不仅是囚着曾虞兮,更是训着他,像训一条狗,而这条狗只能低头在他脚下乞食。 曾虞兮想通了一些。他虽然变得依赖对方,但仍然思考自救的办法。他的确爱曾晓,所以无法看两个人这样堕落下去。 曾晓显然为囚禁他这件事做了很多准备,滴水不漏,而自己身边人都误以为自己因为强奸了曾晓,被流放至外地,不可能再回到原先的城市。 父母因为愧疚,更不可能主动联系自己。现如今只能假意顺从,找到出去的时机,他的体力是优势,可以随曾晓耗着很久。 脑海里想着假意顺从,可曾晓走进来时,他仍然下意识拉住对方的衣角。 “能站起来吗?我们去洗澡。” 曾虞兮点了点头,感到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如果再被关上一回,他说不定会经历短暂的失语。 曾晓让他泡在浴缸里,手往他的头上打着泡沫:“就是在这里,你又一次犯了错误。但是我原谅了你。小西。” “我不会再犯错了。”他说。 曾晓又轻轻地笑了:“我相信你。” “我以前也总是犯错。我也被关过禁闭,整整两天,没有声音,没有时间,但窗户是亮的。我只是想让你也知道我过去发生了什么。” “他……对你很不好吗?” “是。不过关我禁闭是你的妈妈做的,那个男人更直接,他会直接把我打得半死。在我知道我原来有一个更好的父母的时候,我是真实地期待过啊。” 曾晓向他流泪,向他示弱。而他慢慢理解了曾晓为什么总说喜欢自己的泪水,这的确很动人,他的心慢慢地软了,想搂住曾晓,想亲吻他,而曾虞兮也确实这么做了。 曾晓顺从地同他接吻,眼皮湿漉漉的,小巧的鼻子带着一点哭过的粉色。唇很软,很湿。 曾晓囚禁他的这几天总是显得十分冷静,而自己此刻在为他露出的脆弱而着迷,好像曾晓极度需要他,两个人相互依赖,无法分离。 “你把它夺走了……你知道吗?” 曾虞兮静静盯着他的眼睛,“你恨我吗?” 曾晓望着曾虞兮微微耷拉的眼尾。垂落的湿润的黑发搭在发白的肌肤上,清俊的锐气被一种顺从替代。 “我不恨你,小西,因为我认为恨和爱不能并存,如果我恨你,我就不能爱你了,我想让我爱上你。” “即使你不知道什么是爱。” “即使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没关系,爱这种东西太过虚无缥缈了,只是我觉得比起我恨你,我更希望我爱你。” 他拉开自己的衬衫,给曾虞兮看自己脊梁骨连到肩胛骨的一块肌肤:“我会让你一点点了解我的,好吗?我给你看我的伤口?看到了吗,月牙形状的。” “他斜着用烟蒂烫了我的背后,当时我还穿着衣服,布料都被烧穿了。好痛啊。但其实从前一直生活在那个环境,便没有太大恨意,我不知道正常的家庭是怎么样的,只能用自我厌恶来麻痹自己。我太卑劣了,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无法自拔地嫉妒你。嫉妒拥有的一切,哪怕毁掉。” 曾虞兮伸手摸了摸那个突起,边缘凹凸不平,润着水,伤疤粗糙的质感攀上他的指腹。 “对不起。”他再一次真心实意。 曾晓摇摇头,“只要你表现好,我会原谅你。” ---- 等哥哥彻底被训好以后,会转回晓晓的视角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游刃有余啦
第24章 二十四 智齿 曾虞兮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仅仅只是两天,他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这期间他向曾晓提出的诉求都被满足,包括房间里安装跑步机,能让自己定时运动。 他需要维持身体,如今什么都不占优势,唯一能胜过曾晓的只有体力。 这几日他已经习惯了主人的称呼,曾晓很满意,告诉他,如果再听话一点,可以让他出去走走。 晚上他们依旧做爱,曾晓躺在床上向他张开双腿,敞着白嫩的乳,手指轻轻点着舌尖,腰被掐得很细。两个人在床上厮混,曾晓的逼被干得红肿,还要不知足地搂住曾虞兮的肩膀,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撒娇,话语甜蜜地拉着丝。 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对方,有时候会怕黑,会主动叫曾晓主人,而对方抱住他僵硬的身体,吻他的眼睛,说别怕,别怕,我不会抛下你。 他好像真的被一点点驯服,真正意义上地离不开曾晓。 出门前,曾晓嘱咐道:“今天爸妈会来看我,我会去他们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里住几天。你在家要乖乖的。” 曾虞兮说自己知道了。在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话越来越多,总是需要通过询问来确定曾晓确实在自己的身边。 曾晓在他身边渐渐放松警惕,有时甚至睡在自己身边。曾晓太脆弱了,只要自己愿意,他可以很轻易地在睡梦中把曾晓勒晕,然后用曾晓的指纹给自己开锁。 曾虞兮凝视曾晓的睡颜,慢慢地躺了下来,从地下室离开后,他变得害怕黑暗,曾晓的体温让他觉得稍微暖和起来,曾晓在他的怀抱里苏醒,轻轻问:“怎么了?” “冷。”曾虞兮说。 曾晓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说:“我们做爱就不冷了。” 曾虞兮仍然不能适应这样不知廉耻的曾晓,但他很快起了性欲,阴茎顶在曾晓的大腿根,对方撩起头发慢慢帮他撸动,一边侧着身子开了一盏床头灯。 “你怕黑吗?” 曾虞兮没回答。 曾晓笑了:“没事的。”他扯开自己的内裤,把曾虞兮的阴茎吞进逼里,“好涨啊……小狗的鸡巴好棒。不要怕好吗?不要怕,只要你乖。” 曾虞兮狠狠地顶他,声音沙哑地叫他主人:“主人的逼好骚,水流到我的小腹上了。” 骑乘位让他不太好使力,但不过没有绑着自己已经是万幸。曾晓的逼穴很嫩,阴蒂翘着,他用手去揉,对方发出高昂的呻吟,在他的身上喷了一股水,自己的小腹全被打湿。 曾晓趴在他身上喘气,他就握着对方的胸,一点点舔舐那白嫩的胸乳,舔得水亮亮的,曾晓轻轻哼声说:“好舒服……” 他把乳头顶进乳肉里,再含住,狠狠用牙齿衔着那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去咬,曾晓扭着腰,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水滑得用性器都顶不住,他想狠狠干到曾晓身体最深处,把他干透,操进身下的床垫里,让对方再也无法困住自己,无法像噩梦或者希望一样缠着自己。 把他高高吊起又放下。 灯光下,曾晓的眼皮透着淡淡的光彩,像是贝壳。曾虞兮含住他的眼皮,慢慢舔过一遍他的脸。曾晓突然慢慢推开他,掀起湿漉漉的眼皮看了他一眼:“你要把我吞下吗?” 曾虞兮以为对方生气了,摇摇头说没有。 曾晓说,那我们睡觉吧。 曾晓已经高潮过,身上透着一股慵懒,曾虞兮的性器还硬着,曾晓慢条斯理地帮他撸动,说:“不许射。” “为什么?”曾虞兮已经很明显地粗喘起来,他快射了,下腹紧绷。曾晓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脸,伸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拿出锁精环,大拇指堵住曾虞兮的龟头。 他慢悠悠套上,贴上曾虞兮的脸:“二十分钟,可以坚持吗?” 回应他的只有粗喘,还有一声很轻的主人。 “嗯。”曾晓慢慢弯下腰,舔他露出来的阴茎,揉着曾虞兮的囊袋,又慢慢地舔他小腹的青筋,一点点啄吻,很轻。却让曾虞兮的欲火烧得更强烈。 他看起来太狼狈了,仿佛刚刚被水中打捞,头发蜿蜒在脸侧,睫毛半垂着,脸上透着那种情欲勃发的红色,曾晓舔走他龟头的腺液,舔出湿漉漉的水声,慢悠悠揉着睾丸和小腹,捻弄了两下沉甸甸的阴茎:“摸着好沉啊……憋得很难受吧。” 曾晓伸出鲜红的舌头,慢慢地舔他的性器,只含住一点龟头,曾虞兮的手抓在床单上,他怕自己只要碰到曾晓,会忍不住把对方压在床上,强迫对方解开控射环,然后自己再狠狠插进他湿润的逼里,把他的身体操烂,操得潮喷,操到一次次干性高潮而不允许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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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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