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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二十分钟结束,曾晓给他解开控射环,曾虞兮的阴茎狠狠跳动两下,却没有射出来,曾晓弯下腰试探性含了一口龟头,舌尖舔进马眼,曾虞兮才狠狠抖着阴茎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挂在对方的睫毛,蓄在眼窝,再慢慢淌下来。曾晓整个人色情得要命,迟疑地看着曾虞兮,再慢慢舔干净嘴角的精液。 曾晓让曾虞兮给自己擦干,又慢慢伸着舌尖和曾虞兮亲吻。曾虞兮还没有缓过来一般,凶猛又胡乱地吻着曾晓,咬破他的口腔,又吻到脖颈,牙齿在锁骨上深深留下一个齿痕。 曾晓的皮肤破了皮,缓缓渗出血来,他轻轻拍了拍曾虞兮的脸,让他张开嘴。 抬起下巴,把嘴张开,曾晓的手指探进曾虞兮的口腔里一点点摩挲。摸过他的虎牙,一点点伸向口腔深处,摸到曾虞兮的智齿。 下巴酸痛,滴滴答答地淌着口水,曾晓帮他合上嘴巴,问:“是不是长了智齿?” 曾虞兮的智齿长得很好,没有压迫其他牙齿,正在好长在牙床上,曾晓突然笑起来,温柔地环抱对方:“你昨晚是不是想杀死我?” 曾虞兮的瞳孔紧缩了一瞬:“我没有。” 他只是把手卡在曾晓的脖子上,什么也没做,对方看起来太柔软无害,脖颈淌着温暖的血。 “下次要不直接把我杀死,否则我会一次次地,用各种方法让你再也生不起这种念头。” 曾晓弯着眼睛,睫毛垂落柔和的阴影:“我不想折断你的腿或者挖掉你的眼睛,我想要一个完整的你,所以今天只是试试看你的耐痛度。” 曾虞兮张了张嘴,他没有辩解自己并不是想要杀掉曾晓,自己对他的感情太过复杂,愧疚,爱。他发觉自己在一点点理解对方。 理解,正是同化的开始。 曾晓重新把他牢牢绑在另一个房间的床上,隔壁取来铁盘,里面摆放着止血钳和骨捶等。曾虞兮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冰冷的金属探进口腔,他呜咽了一声,拔牙钳抵在下巴处。照亮的工具只有台灯,曾晓切开他牙龈的一半,没有任何麻药,曾虞兮的泪水汹涌地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连着牙神经的痛,他的耳边一阵阵地耳鸣,整个人在床上挺动,但双手双脚都被束缚,泪水淌过他的脸,使他的双眸看起来不可思议地透明,他隔着朦胧的泪水望着曾晓,下一秒,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口腔里撬动牙齿。 这个过程十分漫长,剧烈的疼痛使他几乎昏厥过去,消毒水和血腥味,金属味混在一起,扯着他的千万根骨头,碾成碎末。他发出很痛苦的叫声,曾晓只是让他把嘴张得更大,同时骨头被凿开一条缝一般,舌头上感到什么东西软软地落在上面。 那是他的智齿,被彻底拔了出来,曾晓用钳子取出那颗牙齿,给他漱口。曾虞兮已经痛得半昏过去,半梦半醒间感到曾晓非常温柔地用毛巾擦拭他身上的血迹,而自己竟然产生了蜷缩进对方怀里的冲动,他模模糊糊,用下巴蹭了蹭对方的手掌。仿佛全然遗忘了这些痛楚由谁带来。 只想要温暖,只想要依靠,只想要拥抱。 ---- 控射,疼痛描写
第25章 二十五章 相似痛苦 曾虞兮被换了房间。新房间有很大的落地窗,能看见窗外,街道,他甚至能看见有人从楼下走过,但他一次也没有求助过。 曾晓给他找来一些书,有小说,诗集,还有和他专业有关的书籍。每次看完后都会叠回书架,房间被收拾得很整齐。如果忽略被限制自由和曾晓对待他的不闻不问,这样的生活也算不错。 曾晓把餐盘端进房间里,他正随意翻开手边的书。书是诗集,他平日几乎不会翻看。 晚餐是烤牛肉,西兰花,还有一些烤土豆,曾晓的厨艺挑不出错。两个人安静地相对用餐,吃完后收拾了餐盘,一天也要结束了。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没有交流,哪怕是曾虞兮主动开口,曾晓也没什么回应,神情总是异常冷淡,好像他前段时间的坦白和脆弱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一般。他难以接受,因为他以为自己一度接近了曾晓的心。 曾晓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把人的心像气球一样高高牵起。 曾虞兮被折磨得崩溃,抓着曾晓的手腕求他给自己一点回应,他已经不在意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身体里有什么缺口越来越大,他继续填补。 曾晓说,他只需要一只不会抛下自己的狗。你会杀了我的,对吗?听说有的狗会在主人死后把他的尸体吃干净,你是这样的狗,对吗? 曾虞兮反驳道:“我不会!你明明知道我不会!” 他甚至对曾晓已经生不出怨恨。 嗓子里的血腥味几天才消去,他的智齿长得很好,没有发炎,曾晓温柔地照顾过他几天,然后在对方愈合得差不多后,他便冷漠地把曾虞兮置于一旁。 今天也一样平淡,曾晓没有和他说一句话,把他当做不存在,只是把事物放在他的面前,曾虞兮瞥见他手机上的联系人是温寄书。 他没有做声,不声不响地吃完了饭。 收拾了餐盘,曾晓洗了澡,换了睡裙走进房间。他让曾虞兮把窗帘拉上,自己去前方打开投影仪,曾虞兮刚坐下来,他便轻轻靠了过去,两个人在柔软的床铺中身体下陷。电影放了色调很柔和的文艺片,声音开得不大。 曾虞兮的小腿残留着被鞭打的伤痕。是昨天留下的,曾晓用鞭子抽过他的小腿,听他痛苦的呻吟,又看他发抖,才怜爱地把他抱进怀里,说:“我想让你感受我相同的痛苦。” 这算是这几天他们之间难得的充满温情的拥抱。 曾虞兮不能理解他说的体会痛苦,但比起电击和禁闭,这已经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事情。鞭打过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烧灼,曾晓用软膏在他的伤口涂抹,轻声说过去自己也被这样鞭打过。 现在曾晓又摸了摸他的伤口。曾虞兮说不痛了。曾晓点点头,跨坐在他的身体上。 只是稍微靠近,曾虞兮的呼吸就开始变得粗重。性爱甚至成为一种消遣,曾晓是他接受的唯一真实的东西,曾晓不再给他拷上手铐,他的活动范围变广,但他仍然不能接触任何真实的人类。 曾晓用臀部轻轻蹭着他,说道:“小狗发情了……” “那主人满足我吗?”曾虞兮环住他的腰,手掐得很用力,但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现如今说出这个称呼,已经不会再羞耻。大脑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他忘却了被关在地下室那几天的绝望,忘记了被活生生拔去牙齿的痛苦,被电击的痛苦,只记得曾晓推开门,带来光明的温暖。 曾晓咬着手指看着他笑,俯靠在他耳边说:“自己来把我的逼摸湿。” 除了做爱,曾晓再不会让曾虞兮碰他一次。曾虞兮很珍惜每一次机会,手指顺着内裤边摸进他的逼里,手指摸过阴唇,搔出淫性,曾晓柔柔地哼哼,他便摸着逼操起来,两根手指扣着曾晓的敏感点。 曾晓扶着他的肩膀,抬动臀部,骑起他的手指,曾虞兮被骚得眼睛发红,压着曾晓的头狠狠吻他,咬破他的唇,声音沙哑:“求你了,主人,给我操吧。” 曾晓这才慢慢停下来,抬高臀部让曾虞兮把手指抽出去,又命令他舔干净手指。 曾虞兮看着曾晓红润的唇,把淫水一点点舔干净。曾晓这时候解开他的裤子,把他早就硬了的性器掏出来,撸动两下鸡巴,就把他塞进自己湿润的逼,骑了起来。 他骑得慢悠悠的,性器被塞进湿软的地方拼命吮吸,曾虞兮爽得头皮发麻,又想挺腰狠狠干他,把他干骚,干软,不会有机会把自己的鸡巴抽离他的身体。被囚禁以来,几乎所有的性事都是曾晓主导,曾虞兮生出了翻身把曾晓压在身下的冲动,打开他那双漂亮的腿,把腿压到胸膛上,然后骑在他的身体上狠狠地干他,听他发出痛苦又柔媚的呻吟。 曾晓带着羞辱性地轻轻拍两下他的脸,他像是听到摇铃声的狗,收回了那些意淫,乖乖巧巧叫着曾晓:“主人。” “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你还能不能过来。” “想我多跟你在一起?” “想。” 想,想疯了。忍受不了曾晓离开后无边的寂寞,忍受不了黑暗,忍受不了阳光在窗外。想跟曾晓做爱,想被他触摸,哪怕是曾晓留下的伤口都能被体味出甜蜜。因为痛苦好过寂寞,好过一潭死水。 “想出去吗?” 他迟疑了一下:“不想。” 曾晓笑着掐住他的脖子,重新夹住他的性器,湿滑的逼穴紧紧吸裹着他,磨得他酥麻酸胀,性器跳动得很过分。空气一点点被挤出胸膛,他露出了很痛苦的神色,身体里的血沸腾起来,几乎可以蹦出血管。他被掐得眼球泛起可怕的红色。 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涨,升起可怕的幻觉。想要呕吐,想要挺动下身狠狠操曾晓柔软的逼。操烂他,操烂这个婊子。 眼前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发黑,他痛苦地蜷起手指,把床单抓出褶皱,浑身的肌肉抖绷紧了,但他没有反抗,只等着曾晓把手指收得越来越紧,身体骑得越来越快,逼穴顺滑地吞吐曾虞兮的性器。 曾晓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好像他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曾虞兮被折磨得狼狈不堪,额头冒起青筋,往日的神态不复,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曾晓突然俯下身,主动给了他一个吻。柔柔地覆盖在他的唇上。 曾虞兮呻吟一声,射了出来,满满地射进他的逼里。曾晓也随之松开手臂,抬起身体,整个人抽身而去,冷冷地看着他。 高潮十分猛烈,几乎带给曾虞兮一种轻飘飘的幻觉,他感到曾晓离开了自己,这让他想哭泣,撕咬,把曾晓拖回自己身下狠狠地撕咬,吞下他的嘴唇,眼睛,手指。曾晓在他面前敞开身体,敞开新鲜的腹腔,他摸到温热的血和肉。 然后已经冷下来,温度冷却下来。对方的体温已经远离,他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一把,好似噩梦中惊醒的人那些双眼空洞,冒着冷汗。他绝望地嘶吼道:“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他碰到了曾晓的裙角,轻飘飘的。又碰到了腰和大腿,于是手臂狠狠地把曾晓捞回自己的怀里,按在怀里喘息,嗅闻他的气息。 曾晓问:“要出去吗?说不定有一天我会放你走,然后我会抛弃你,丢下你,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你要带着我留给你浑身的伤口一直孤零零活着,但说不定你离开的第一天我就会死。断绝你所有见到我的可能。” 曾虞兮抱着他粗重地喘气:“不要抛下我,我不会离开,不会走。求你了!也不要死,你不会死的。” 他已经无法分析曾晓的话语,只觉得自己再一次回到黑洞洞的房间。而这次自己是少年的模样,满身伤痕,房间外是林父,他的亲生父亲,正在用脚用力地踢着门,骂他崽种,狗娘养的。他抱着膝盖瑟瑟发抖,感到自己被丢下了,少年的曾晓拉着他的手心。那样冷而空洞,如同活生生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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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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