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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早就困得半梦半醒,抱着曾虞兮,要听他说那句话:“好爱你。” 曾晓依旧没有回应。他摸了摸曾虞兮的脸,说下次别射进去。 曾虞兮的身体恢复后,很喜欢把曾晓整个环在怀里操,这能给他某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或者是曾晓给自己套上项圈。他常常还要埋头在曾晓的逼里含舔,像是犯了逼瘾的人,和曾晓分开一寸就会死亡。 曾晓办公或者开会的时候,他就缩在桌子底下吃曾晓的穴,把他的阴蒂含得又肿又红,曾晓会奖励性地踩几下他的贱鸡巴,用脚尖轻轻踢他的睾丸,踩小腹的阴茎。 光是这样的触碰都可以让曾虞兮高潮,射在曾晓的脚上,然后更用力地埋头吞吃曾晓腥臊的逼,舔干净穴里所有逼水。 舔到最后活也干不下去了,哭着骂曾虞兮贱狗,发情的贱狗。曾虞兮在他的阴蒂上咬一个牙印,还要说:“是因为主人也发情了。” 曾晓的逼时时刻刻泛着水光,被操得软烂,含着曾虞兮的精液,像是被他的整个气味标记。舔到最后还是曾虞兮帮他处理的文件和工作,再帮他回些和父母的信息。 ---- 我觉得接下来都是甜甜谈恋爱的剧情了……比我想象中阳间好多 标题和简介的灵感都来自布里格手记“过去人们知道(或者感到),死亡在自己内里,就像果子里有核。孩子有一个小小的死,成人有一个长大的死。女人的死在腹内,男人的死在胸中。人拥有死亡,它给人以特殊的尊严和静默的骄傲。” 更新了一章还掉了一个收藏……在想要不要去超话自炒一下了,或者等有没有好心读者帮我推文🥲🥲
第33章 三十三章 过去 天气不错,空气干燥,天边泛着淡淡的蓝色,踩过叶子,发出干燥的沙沙声。 这个城市野猫很多,不怕人,在车底走了几步被曾晓呼唤过来。他挠挠猫的下巴,拿出特意携带的猫条,看着猫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点舔走猫条,曾虞兮低头看他。 猫条吃了一半,曾晓抬头对曾虞兮说:“要不我们在这个城市生活几天吧。” 他并非多么喜欢这个城市,只是觉得自己得逃开某个地方。只有两个人。 曾虞兮似乎不喜欢做各种决定,对他来说,只要待在曾晓身边就好。很快就下定主意,说是住几天就真的打算只住一周左右,但又不想住民宿,租的房子选择了老旧的安置房。 曾晓说:“小时候就是住在类似的房子里,下雨天潮湿,走廊扶手会有浓重的铁锈味,有时候闻起来几乎像血。” 曾虞兮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想知道你过去是怎么样的。”他说。 “其实也没有那么悲惨啦,在那种环境下,似乎自己经历的事情都很普通。因为身边的人也在经历,我是回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世界不是这样的。” 曾晓觉得自己的世界观甚至在过去就被扭曲过了。但他没有和曾虞兮说清。 两个人给了房东丰厚的租金,却只签了短期的租房合同。但曾晓很高兴,对着旧房间里的痕迹一直瞧,说自己小时候也这样画过身高线,也在墙上写过诗句。 简单安置过后,就要去市场淘二手家具,现如今二手市场已经没有小时候流行,人很冷清。曾晓看中了一个旧躺椅,问家前先摸了摸沙发的材质,微微偏过身子,凑在曾虞兮耳边问道:“你猜多少钱?” 曾虞兮随便说了个数。曾晓笑了:“得是一半的价格。” 商贩看他们穿得光鲜,出价时价格抬得很高。曾晓眼睛一抬,说,最多只有一半的价格。他拉着曾虞兮转头就走,又被商贩留住,讨价还价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成功砍了一半的价格。 曾晓得意地朝曾虞兮扬扬下巴:“我厉害吗?” “小小一直这么厉害。”曾虞兮说,他几乎回忆起自己最初爱上曾晓的感觉。那样矛盾的个体,鲜活的,但是轻飘飘的。 他握紧了曾晓的指尖,对方的大拇指抵在自己的掌纹里。 买了一天的东西,最后收拾的时候实在懒得动,于是打了电话请了家政。曾晓说我们这是小事斤斤计较,然后把省下来的钱花在更小的事情上。 所幸他有钱。等租下来的房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曾晓领着曾虞兮去逛菜市场。这种感觉对曾虞兮来说很新奇,不光是因为曾晓在身边,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正在走入一个和曾晓有关的世界。 主菜是番茄鱼。把开背去麟的鱼煎得酥脆焦黄,再翻炒番茄成酱,加入水,和酥香的鱼一起炖煮。曾晓喜欢甜口的,加了很多糖,这道算是他的拿手菜。 把菜端上桌面,曾晓撑着脑袋看着曾虞兮品尝第一口。入口酸甜酥脆,鱼肉细嫩,曾虞兮很认真地说:“很好吃。” “我现在几乎不做这道菜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曾晓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给曾虞兮夹了一筷子的耗油生菜,说:“你快吃,接下来我每天都给你做菜。” 除去很多因素,这样的日子实在温馨。曾虞兮的手在餐桌底下要去触碰曾晓的身体。 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要感受到曾晓的体温,感受他的存在,曾虞兮才能获得安心。他觉得,如果两个人之间存在锁链,那么一定是锁在自己身上的。曾晓只要松手,他便再也追不上对方,一直留在那个漆黑的角落里。 ---- 忘记提了,主页《永不属于我的死者》这本,算是一个小小和曾虞兮不同世界观的番外,一如既往阴间纯爱,写得比较放飞
第34章 三十四章 骨头 安置房楼与楼之间隔得很近,采光并不好,再加上窗帘拉上,整个屋子都昏暗。曾晓拉着曾虞兮脖颈上的项圈,把他扯向自己,脸颊轻轻贴近后,吻了一下,又分开。 两张脸就这样若有若无地靠近,曾晓轻轻踩着曾虞兮的性器,说道:“发情了?” 曾虞兮抿了抿唇,呼吸很粗重:“是的……主人。” 曾虞兮从极度渴望肢体接触,渐渐转向了性瘾的症状。有时半夜醒来,曾晓听到曾虞兮在自己身边压抑的喘气声,摸索着开了床头灯,才发现对方正冲着自己自慰。被发现了也没有羞耻,而是湿着脸颊凑上来,恳求道:“主人,求你摸摸我。” 单纯的触碰并不能使他射出来,要很用力地揉捏,踩踏,配上语言辱骂,曾晓嘲讽他是不是一只贱公狗。他几乎舔上曾晓的手心,说:“是主人的贱公狗,主人的贱鸡巴。想要主人,想要你触碰我。” 曾晓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曾虞兮。对方长得实在标致,清冷的眼眸染上情欲,露着大片的胸膛,身下的性器直挺挺抵在曾晓脚上。 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曾晓想。是我让他变成这幅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模样。 曾晓踩着他的性器,腺液滑滑地黏在肌肤上,曾虞兮握着他的脚踝,很轻地咬了一口白皙的小腿。 曾虞兮的眼神,让曾晓觉得,对方正在等待如何将自己一口吞下去。 他抱住了曾虞兮,他会满足对方的胃口。 好饥饿,好想吞下曾虞兮。身体急切地想要和对方接触,于是张开腿,手指微微撑开阴唇,让曾虞兮操进来。沉甸甸的性器在阴蒂顶弄两下,磨出湿漉漉的水,曾晓敏感得快要高潮,他欲求不满地吻曾虞兮的嘴角,说:“小狗操进来……好想要你在我的里面,小逼好痒!” 曾虞兮掐着他的腰,用力挺动,龟头顶到宫口,他几乎是整个人骑在曾晓的身体上,顶着性器狠狠撞击,睾丸拍打在阴唇上,搅弄出很淫靡的水声,淫液流在雪白的大腿上,把那片皮肉抹得亮晶晶的。 操得太狠,整个人完全受不了,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伸着手去推拒曾虞兮舔上来的舌头,被舔进指缝,拉出银丝、。稍微有类似拒绝的动作,就迎来更狠厉的操弄,几乎把他操进床单里,脖颈向后仰,拉起一把脆弱的弓。 他哭着说:“停……停下来。好痛,子宫要被操烂了。” 对方听着更加兴奋,把性器深深喂入他的身体:“主人的逼吸得我要高潮了,好爽。谢谢主人。” 曾晓用手推开他,被含着手指。指尖传来一阵钝痛,曾晓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对方正细细含着自己每一根手指,在指侧留下很重的牙印。苍白的手指印着红的齿痕。 锁骨,脸侧,肩膀。全是这只狗啃出的痕迹。 发觉自己咬得太深,曾虞兮安抚地舔舔,抬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缓慢地说:“这双手不可以推开我。” 曾晓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你可以杀死我,但不可以推开我。 他试图重新搂住曾虞兮,把身体送进对方怀里,抬着修长的腿环住对方的腰。曾晓的双腿很匀称,因为情欲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腿根一片淫靡的水光。床单被喷湿一片,旧房间迎来他们淫荡的新主人。 曾晓被操得受不住,瞳孔有些涣散了。温热的肌肤相贴,两个人流了很多汗,他用力地抬着眼睫,以注视曾虞兮动情时候的侧脸,好想和对方永远拥抱在一起。好想像现在如此,快感淹没一切,大脑再想不起任何。 空调老旧,启动的时候发出嗡嗡的响声,还能听到水滴往下掉,打落在地上的响声。曾虞兮的喘息,淫靡的水声,自己的心跳声。曾晓恍惚觉得自己回到很多年前醒来的某个午后。 太阳燥热,阳光明媚得过于刺眼了。刺得他流下些许不适的生理泪水。曾虞兮抱着他纤细的腰,轻轻舔去泪水,小声地问:“小小怎么了?” 他背着光,阴影在脸庞起伏,切割。俊美的五官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难以接近。 曾晓突然害怕得发抖,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流过锁骨,曾虞兮揉着他的胸,把曾晓深深镶嵌进自己怀里,问道:“怎么了?你又在发抖……小小,你别吓我,抬头看看我?” 曾晓缓慢地深呼吸,唇被吮吸得发肿。曾虞兮靠过去,又轻轻地含住,用牙齿反复磨着,直到充血发痛。 他搂住脆弱的曾晓,生怕对方被自己揉碎,但又希望他彻底碎在自己怀里,碾碎,操烂,把自己的骨头打穿,套上链子,栓在曾晓手腕上,若是敢放开一刻,就把对方操死。操到缺氧窒息,只能从自己的吻中获得空气,获得呼吸。 曾晓不再发抖,他躺在曾虞兮怀里,对方看着毫无反应的他,反而更加兴奋,拎起脚腕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顶着宫口射在穴里,被小穴含得好好的,一滴没有流出来。小腹很涨,曾晓袒着雪白的身体,蛇一样攀在曾虞兮身上。 “好想也把你关起来。想打碎你的骨头,想成为你的狗,你怎么样才能爱我……?把你关起来,只看得到我一个人,你会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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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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