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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虞兮于是握着柱身,射在曾晓色情的身体上,乳尖,小腹都挂了一点,缓缓向侧边流去,流过腋下和腰肢。 曾虞兮帮他取下蕾丝系带,终于重见光明,又一个个取下套住手腕和脚踝的锁链,带他去浴室清洗,水雾梦境一样地上升,模糊两个人的面庞,白炽灯的灯光过于苍白了,打下来,把曾晓映照得像是个活生生的鬼魂。 曾虞兮心疼地摸着他手腕处的肌肤。 “都被磨红了。” 曾晓把头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说:“不疼的。” 曾虞兮还是皱着眉摩挲那几块肌肤。曾晓很想笑,当初他锁着曾虞兮时,对方身上的伤口可比这严重一百倍不止,他其实不理解曾虞兮对自己的爱,但需要这一种感情。 重生后的自己,偶尔会感觉浑身动弹不得,犹如患上麻痹症,或者经历短暂的失语,其实在很久以前,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体验。 林母的声音比她的身影先一步消散在黑暗中,那时曾晓便知道了,是共同的不幸让人类相连,而不是因为爱,他和林母共同守着那一颗腐烂的果核。 中学时期学不会数学,就在课上看课外书,看一本绿色封面的书里写道:“过去人们知道(或者感到),死亡在自己内里,就像果子里有核。孩子有一个小小的死,成人有一个长大的死。女人的死在腹内,男人的死在胸中。人拥有死亡,它给人以特殊的尊严和静默的骄傲。” 他那时候便想过死亡是自己的退路。只要回头,发现自己还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便不会那么痛苦。 那时身上偶尔带着林父的鞭打,睡不好,大多是用衣架打人。听说皮带打人会更痛,曾晓一阵庆幸,还好父亲不穿需要系皮带的裤子,他带着点天真地乐观这样活着,自己回想当初都觉得有些可笑。 一切直到林母流产。 所有人变得更加歇斯底里,昨日的地狱,出生的地狱,相遇的地狱。曾晓看着这个四分五裂的,感受不到丝毫温情的家,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联系在一起的,让这一群相性完全不同的人靠在一起,是血缘吗?那么血缘真是一个诅咒。 林母整日流泪,那眼泪让自己厌恶,甚至是恶心。曾晓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明明苦难也与自己有关,那天为什么要反抗?只要如平常一般接下那些殴打就好了,妹妹不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每次想到从前的时刻,他就浑身动弹不得,需要缓缓呼吸,才能移动身体。曾晓受不了了,他决心结束这一切,结束身体时不时带来的麻痹感。 曾虞兮帮他擦着身子,两个人赤身裸体,最赤裸的模样。曾晓想,如果曾虞兮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对自己呢,或许觉得自己的的确确十恶不赦吧。如果是曾虞兮那样的人,不会把原本的人生过得太糟糕吧,是自己的错啊。 “你知道吗?”曾晓说,“我问过你一个问题,我再也不做鱼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我也不喜欢饭桌上有鱼腥味。” “小时候在楼下的水产店打工过,学会给鱼开膛破肚,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天花板。每一刻,每一刻都有事物在腐烂,鱼鳞被冲到下水道,从鱼头中取出红色的鳃,被水流冲开,有时候看起来像某种鲜花。” 曾虞兮很平静地注视他,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于是紧紧握住曾晓湿漉漉的双手。 对方在发抖,他很少因为情绪而流泪了,也说过自己几乎哭不出来,而此刻泪水像鱼鳞一般挂在眼尾。 “不要怕,小小,我在这里。” 曾晓抬眼看着他,哭了一声,尽量稳住情绪:“我知道我很坏啊。我性格不好,阴暗又自私,害了所有人,你原本会有更光明的未来的。” “现在就是最好的。”曾虞兮说。 曾晓摇摇头,继续说下去:“其实对芒果过敏的也不是我。是你的爸爸啊,林豪擎,是他对芒果过敏。我太自私了,即使痛苦成这样也不愿先毁灭我自己,于是我要把他杀了,我亲自把那只鱼开膛破肚,拧开水龙头,流水哗啦啦地经过我的手心,那是夏天,阳光明媚到刺眼,和现在一样的季节,芒果的季节,我特意在小贩上买的芒果,没有发票。我把鱼鳞刮干净,把芒果磨成酱,加进熬煮的番茄里,我端上桌去,给他做了最后一顿晚餐。” 最后一句话,曾晓的语气显得异常平静了:“我杀了他。我杀了你的父亲。” “然后是你的妈妈,我原本想就这样自首,我以为她恨我,但她帮我一起处理了尸体。她的脊背弯下来,这个极其容易崩溃的女人,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帮我处理了一切,确认了林豪擎确实死了,然后把一切伪装成意外,我那时候就知道了,最紧密的关系其实就是如此。我和她处理了死人的尸体,新鲜的尸体非常柔软,我和她把芒果涂抹在尸体的口腔内。” 曾晓睁着又大又明亮的眼睛。 “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曾虞兮。你欠我许多,我也欠你许多。” 交换秘密,如同剖开果核,如同交换死亡。 ---- 接下来温寄书还有戏份,大概就是撞见两个人这个那个一下,然后就是有点出乎意料的结局 最近读诗,发现这一段很好代 自由吞没或托起,全凭爱的自由 唯一令我兴奋的自由, 唯一我为之而死的自由。 我的存在由你决定: 如果不认识你,我便没有活过。 如果不认识你便会死,可我不会死,因为我还未活过。
第39章 三十九章 一定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曾晓问。 曾虞兮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看着他。 “你知道吗,最开始我有一万种理由不想靠近你。我看见你,甚至会害怕,但看到你故意避开我,我反而更受伤。因为好像就是没人喜欢我的。” 曾虞兮突然轻轻嗯了一声,曾晓还没弄清楚对方在应什么,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捉住。 他的手腕被强硬地握住,突然一巴掌扇在曾虞兮的脸上,很重的一声,把曾晓都吓了一跳。 “小小。”曾虞兮说道,“我错了,这样可以吗?” “我没有什么给你了。不要用这种我们已经两清的语气跟我说话。” 他拽着曾晓的手腕,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抽着自己的脸,曾晓的指尖都发麻,曾虞兮的脸也红肿起来。 但他没有停止。 连曾晓都被他的疯劲吓到,几次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反而被攥得更紧。突然流下了眼泪,曾虞兮才松开手。 捧着他的手指,轻轻亲吻指尖,问道:“是不是痛了?” 曾晓浑身冰冷。他看着对方终于意识到,自己养出了一个疯子。 一个疯子把另一人变成了疯子,这是报复吗?还是回报。 他咬了咬嘴唇,慢慢地靠过去,吻了吻曾虞兮发红的面庞:“对,好痛啊。” 他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过脸颊,舔到嘴角。曾虞兮的嘴唇内侧被牙齿磕到,破损的伤口流出了鲜血,曾晓便吻上他的伤口。 “你吓到我了。”曾虞兮埋怨道,“你不爱我,又摊开一切来讲,是要和我两清吗?” 曾晓问:“你不害怕吗?我真真正正地杀了人,而且是你的亲生父亲。” 曾虞兮想,他或许该害怕吗?但曾晓讲出那些事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一点波澜。他知道自己情感淡漠,与常人不同,但没想到自己会毫无反应。 唯一让他觉得心痛的,是曾晓替他遭遇了这些。曾晓有什么错?他只是逃开了不该经受的痛苦。 曾虞兮沉默地吻他,伤口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曾晓正把他的伤口咬得更开。他温顺地任由曾晓不安地吻他,甚至为曾晓身上少见的不安而兴奋。 这说明对方也在害怕失去自己。 他把曾晓抱起来,放回到床铺上。床过于老旧,人落上去之时,木板发出吱呀一声。 曾晓安安静静任由曾虞兮给自己擦干头发,看着他浮起的,红肿的脸颊。 “我的手心好痛。”曾晓说,他给曾虞兮展示自己的五根手指,也微微泛红,“下次别这样了好不好?” 曾虞兮亲亲他的手心,没说话。 “明天要回去了。” 曾晓扯着曾虞兮的衣领,让他和自己躺在一起,曾虞兮说,我去换主卧新的床单。 他们刚刚在主卧一场荒唐,床上还落着淫靡的液体。 “明天就回去了,到时候全扔了吧。”曾晓不在乎地说。 曾虞兮笑了:“那你和我去市场买东西的时候还讨价还价。” 曾虞兮好像很少露出这样的笑容,透着一点少年的张扬。 曾晓抱住他,让他的头抵着自己的胸膛。呼吸间能感到曾晓胸口的起伏,他的手指还在发抖,是那种不易觉察的痉挛,曾虞兮握住他的手指,贴在自己下颌骨,让他的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发丝轻轻扫在手腕上,曾晓绕着他的头发纠缠,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吞药,被曾虞兮养在他名下的房子里,偶尔对方也喜欢玩自己的头发。 那时候还会给自己绑辫子,但头发太短,需要特别精细的技术。曾虞兮那时居然也练就了。 他的手还是有些微微的颤抖,尤其是无名指,不规律地痉挛着。 “没事的。”曾晓说,“可能是忘吃药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他又问。 曾虞兮去帮他把药取来,让他张嘴,又给他喂了些水。 天暗下来了,曾晓知道曾虞兮经历地下室后变得怕黑,于是把灯打开。曾虞兮一直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在微微的光亮中把脸转过来。 “我回去上学吧。小小。”他盯着曾晓被睫毛遮住瞳孔的眼睛,犹如被云遮住半边的月亮一般朦胧。 “我回去上学,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成为什么,我发现过去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我才有具体的真实感。我以为我怕你,其实是我爱你,我没有经历过爱。” “哪怕你没对我做过这些,我也一定会爱上你,哪怕你永远不会说你爱我。” ---- 好纯爱啊这两个,可以期待一下办公室play了
第40章 四十章 几年 同事小心翼翼地问曾虞兮:“副总要跟我们去聚餐吗?” 今晚有庆功宴,曾晓请客。曾虞兮摇摇头。 员工知道这两位领导关系不好,也知道一些据说小时候两人被抱错的传闻。大家都觉得惊讶的是,几年后曾晓主动迎回了曾虞兮,并开始做甩手掌柜,一点点放权给曾虞兮,丝毫不关心自己的权利迟早被架空。 曾虞兮摆了摆手说,你们去好好玩吧。他扯了扯领带,仔细瞧,能看到脖子上一点红色的勒痕。但同事一向不敢直视这位冷冰冰的上司,听他拒绝后很快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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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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