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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虞兮是曾晓力排众议迎回公司的。有人夸曾晓聪明,因为曾虞兮多多少少会抱有愧疚,而愧疚是十分好利用的东西,可以让一个人肝脑涂地。 两个人的关系太复杂,于是在公司总要避嫌。今晚曾晓出席的场合,曾虞兮不去也是正常,但曾虞兮觉得,他开始想念对方了。 今晚对方有庆功宴,那么大概会晚点回家。曾虞兮还是无法适应一个人的黑暗,公寓里所有的灯全部打开。 但并没有自己待着太久,他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曾晓站在门口慢悠悠地解开领带,看到迎上来的曾虞兮,微微眯起眼睛,像猫。 曾虞兮把手伸出来,曾晓就用那根领带在曾虞兮的手腕上一圈圈缠绕,松松地绑着。 “怎么这么早回来,不是说庆功宴吗?他们没灌你酒?” 两个人的人际交往状况反过来了,倒是曾晓如今深得旁人喜爱,有人起哄给他灌酒,若是曾晓拒绝了也不敢,他他总一副好脾气笑眯眯的模样。而曾虞兮的人际关系似乎只连着曾晓。 曾晓轻轻拽着绑着曾虞兮手腕的领带,把他带到沙发上,猫一样蜷缩进曾虞兮的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但没有喝醉。 前几年因为需要吃精神类药物,他几乎是滴酒不沾,现在慢慢戒了,偶尔会参加酒宴,酒量意外地很好。 曾晓的嘴很红,用脸颊去蹭曾虞兮的下巴。曾虞兮最近变得很不安定,前两年曾晓帮他在公司站稳脚跟后,有提出两个人分开的提议。 曾晓只是觉得很累,一切都很累,不管是重生,囚禁曾虞兮,或者把一切说出。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没有了意义,唯一让大脑觉得刺激的只有多年前自己杀死林父的那一刻,还有自己决定去死的那一刻。 曾虞兮提议过,要不要去医院做治疗,让他慢慢淡忘那些记忆。曾晓摇摇头,有一些事情是他不想忘记的,但怎么样都觉得痛苦,于是打算放弃自己,又同曾虞兮说了分手。 曾虞兮那时候疯得很厉害,把曾晓绑在床头 :“你不能把我变成这样然后又丢下我!”他的眼神去看起来很可怕,双目呲红,眼眸中要流下破碎的泪水。 曾晓心软了,他觉得自己很病态,只要想到有人在这个世上承受相同的痛苦,他便能感到安慰。两个人在房间疯狂地做爱,窒息,失禁,曾虞兮把体液射在他的子宫里,索取着他的身体。 曾晓以为自己要死过一回。 从那天起,他们维持了这种关系,偶尔也允许曾虞兮在外说起两个人的关系。曾晓一开始以为曾虞兮会对外宣布两个人在谈恋爱,但某天撞见曾虞兮神色冷淡地对着两个人的高中同学说,我是他的狗。 把曾晓吓了一大跳。觉得羞耻,便对那位同学说两个人已经在一起。 曾虞兮眼眸亮亮的,说真的吗? 曾晓想了想,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和世俗认定的谈恋爱没有什么区别,于是说,对,小西,我们在一起了。 曾虞兮珍重地亲吻他的嘴唇,唇很软。曾晓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以往曾虞兮从来只是像狗一样缠上来,啃咬他的嘴唇,恨不得把他整个吞下去。这吻十分珍重地熨在自己的唇上。 曾晓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轻轻攥紧了。这是爱吗?曾晓想起温寄书曾说过爱是一种负担,自己或许是曾虞兮的负担吧。 爱上自己,曾虞兮一定很不容易。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做一些据说是恋人之间做的。看电影,或是逛街,偶尔曾晓迷迷糊糊在想,这不是他们从前就做过的事情吗? 如今心境不同,重新体会,似乎也感到不同的快乐,两个人的生活和关系都重新走向正轨。 曾虞兮不像以前一样容易发疯,但曾晓最近隐隐感觉到,对方的状态不是很好,于是多花了时间来陪他。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勾勾小指,曾虞兮的手腕被绑住了,也不挣扎,尽管一用力,那领带就会散开。 “想我了吗?”曾晓跨坐在曾虞兮身上,笑容又轻又柔,如同在曾虞兮胸口挠了一下。 曾虞兮点点头说一直在想。 曾虞兮总是很直白地说出一些话,神情认真。其他人可能会觉得肉麻的话语,对曾晓来说正正好。 他总是无法理解人际交往,那些话语背后隐含的深意,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常常回避感情。 “是吗?”曾晓说,“总感觉你最近不对劲。” 曾虞兮岔开话题:“那我的上司给我休假好不好?有人说你是靠身体才让我肝脑涂地,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对你肝脑涂地一次?” 曾虞兮说过几次想休假,但不是自己一个人,而是和曾晓一起。两个人同时休假会很奇怪,曾晓拒绝了几次,终于在今天态度松动。 “去哪里?别摸……好痒啊。” 曾虞兮的双手还被绑着,就这样缠着双手一点点解开曾晓的领口,对方把胸口往他身上蹭,奶尖顶起来衬衫。 “好骚。”曾虞兮说。 他咬着领带慢慢把上面的结给解开,然后隔着衬衫揉曾晓的胸口,慢慢剥开他被包装完好的身体。 灯光下曾晓的身体并不苍白,泛着暖融融的光,玉一样的色泽,他抬起臀部让曾虞兮褪去自己的裤子,露出笔直的双腿。腿根被衬衫夹的绑带包裹着勒出一点红痕。黑和白的交错,看起来极为色情,稍微抬着腿勾住曾虞兮的腰,肌肉线条优美又流畅。 曾晓隔着内裤慢悠悠揉着曾虞兮勃起的性器,说道:“曾总也这么骚?” 穴早就湿透了,抓着曾虞兮的肩膀说:“想要小狗进来。” 曾虞兮一见到他就发了瘾,恨不得把鸡巴挤进穴道里,曾晓整个逼穴被塞得很满,湿漉漉流着水,蹭在沙发上。他的喘息很诱人,伸出舌头勾着曾虞兮和自己接吻,舌尖红润而柔软,曾虞兮舔着他的舌根,含住他的舌尖吮吸,朦胧地唤着小小,小小。 曾晓发觉他的情绪很激动,动作有愈来愈粗暴的趋势,腰被掐得很痛,宫口被不停顶弄,要被干进最深处,他抱住了曾虞兮的后背,淫荡地同他接吻,用腿环住了对方的腰,接住了一切冲撞。 他像流水一样在曾虞兮身下摊开,淫荡地舔曾虞兮的下巴,脖颈。对方掐着他的脸不许他乱动,很粗重地喘气,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我要射了。” 曾虞兮一向受不了曾晓来舔吻自己,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好像会燃烧似的。曾晓嘴唇红红地吻他,逼肉夹得很紧:“射进来,射进来啊……想要小狗的精液。” 曾虞兮的性器顶在宫口,满满地射了精。曾晓有些累了,推开他的肩膀说我想睡一会。 曾虞兮掐着他的腰再顶了进去:“再操一次。” 曾晓在他身下几乎无力,柔软地躺在他的怀中,他喜欢这种感觉,不用害怕对方会消失或离去。 曾晓柔顺地由他在自己身上耸动,操得深了,就很放荡地叫出来,曾虞兮想到昨天自己躲在对方凳子下吞吃他的逼穴,曾晓很隐忍的呻吟。 最后射了出来,曾虞兮要抱他去清理。曾晓已经累极了,紧紧地抱着曾虞兮说要含小西的精液。两个人最后抱在一起。 半夜曾虞兮睁开眼,发现曾晓醒着,注视着自己的侧脸。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曾虞兮的语气很平静:“想起什么?” “前世。” 曾虞兮嗯了一声,把曾晓抱进自己怀里。 “先睡觉吧。” ---- 看看能不能日更到完结,应该只有五六章左右
第41章 四十一章 手铐 睡醒后曾虞兮不在自己身边,曾晓看着天花板愣了一下,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一切。他已经不担心曾虞兮会抛下自己,但仍然不知道重生是好是坏。 他穿着拖鞋走了出去,曾虞兮在为他做饭,很简单的煎蛋配吐司躺在盘子里,卖相看着不错。 “你以前做饭很难吃呢。” 曾虞兮点了点头,“我以前没有照顾过人。但是小小做的饭很好吃。” 曾晓突然一下子涌出眼泪,曾虞兮抱住了他,把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地抱着他的肩膀。 “怎么哭了?”他的语气有些手足无措。 “我觉得我们这样太纠缠不清了,不知道究竟是谁欠了谁。” 曾虞兮说:“小小,我们不必是时时刻刻相欠的。你不用背负这样的情感。” 曾晓笑了一下,说也许吧。 他知道自己很多想法是病态的,但始终无法扭转过来。 曾虞兮觉得,他才是该害怕的那个,很难说当自己回想起前世曾晓去世后那样绝望的心情。他几度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和温寄书以一种原始暴力的方式打了一架。他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嘴角被打破,流出鲜血,腹部也受击,但如同感知不到疼痛。 人死后所做的的所有事都毫无意义了。 现如今半夜醒来,他摸到身边人的体温,仍然会产生这个人会立刻消失的恐惧。那样冰冷的,破碎的尸体,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看出曾晓要说些什么,等待对方开口,直到早餐结束,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把盘子放到洗碗机里,曾晓已经在外面换上了正装,曾虞兮把手洗干净,帮曾晓系领带。 “你今天要上班吗?在家里开会就好了吧。” “和人约了商量合作。”曾晓说。 曾虞兮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曾晓沉默了好一会,曾虞兮突然笑了,说:“是温寄书对不对?” 曾晓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我们非要和他合作吗?”曾虞兮问。 “没有,只是他手上有政府的项目,我们又需要在东区建立合作。” 曾虞兮说:“你想让我发疯吗?” 曾晓愣愣地看着他:“我不知道……” 曾虞兮叹了口气:“那今天我去谈好吗?” 曾虞兮恢复了记忆,对两个人接触这件事十分敏感。曾晓只觉得对方整个人绷得格外紧张,他贴了贴对方的脸,曾虞兮发出一声喟叹:“你还在这里。” “我在的。” 曾晓同意了曾虞兮去谈合作,两个人一起去了公司,没有避嫌。曾晓让助理送来要检查的资料,最后过目一遍,曾虞兮突然让助理把东西放下,然后出去关上门。 “我们去休息室吧。” “怎么了吗?” 曾晓跟着他走到休息室,坐上去,曾虞兮慢条斯理地打开床头柜拿出手铐。那曾经是曾晓在曾虞兮身上用过的。 “把手拿出来好吗?主人。” 曾晓把手腕露出来,让曾虞兮把他铐牢了,两个人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你怎么会甘愿为他而死呢。” 曾晓张了张口,摇摇头。他其实并不是为温寄书而死。曾虞兮恢复记忆,两个人之间又多了别的误会。曾虞兮的神情看起来很悲伤似的,他把对方抱在自己的胸前,说:“我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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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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