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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虞兮依旧不说话,他只捞了一只手,把曾晓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对方够不到的地方。 “我会和助理说你在休息,让他不要进来打扰你。” 曾晓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用另一只手徒劳地抓了一下曾虞兮的手腕,最后滑了下来。 “你别害怕。”曾晓说。 曾虞兮已经离开了。
第42章 四十二章 所见 温寄书原本以为这又是和曾晓见面的机会,但来者是曾虞兮,他失望了好一会。他和曾晓仍然保持联系,但见面的机会很少。 合同之前早就商量过,这只是其中很小的一个流程,温寄书亲自出席,也只是为了见曾晓一面,对方没出现,他感到很遗憾。 一切进行得顺利,曾虞兮微微低头签字,温寄书发现他的嘴唇有些红。 “曾晓在公司吗?刚刚给他发了消息也没有回。今天原本不是他到场吗?是生病了吗?” “是生病了。” 曾虞兮一如既往的话很少,冷淡地垂下双眼,“后续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沟通,我会申请接手这个项目。” 温寄书感到愤怒,他觉得曾晓就是被这个人蒙骗了,从小被诱奸,长大被蒙骗。对曾晓的同情心又不合时宜地涌上来,他不会允许自己的初恋被曾虞兮蒙骗,然后权力一点点被架空。 身边的助理把合同收好,两方人就此散场。温寄书提了一句,曾副总是不是要回公司?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回去时他让司机绕了一圈,比曾虞兮提前到公司。最近和温家的合作密切,所以也没人拦他,一路顺利地坐到顶楼。 电梯的数字慢慢向上爬,他心中隐隐觉得要有什么大事要发生。顶楼他来过几次,在前几年还和曾晓关系不错的时候,自己对这里很熟悉。 自从曾虞兮回到了公司,曾晓几乎不再见他,任何邀约都被他拒绝。 温寄书慢慢靠近休息室,开始听到一些十分黏腻的水声。还有熟悉的,曾晓带着哭腔的声音和金属碰撞声。 温寄书已经隐隐感觉到里面不会有什么太好的事情发生,他没有贸然闯进去,只看到门竟然开了一缝,于是凑过去瞧。 曾晓被摊开在床上,身体白得晃眼,赤裸的肉体,黑色的欲望。他看到曾晓双腿很白,双腿之间有什么亮晶晶的。 那里有一口流水的逼。 而曾虞兮坐在他的身边,把按摩棒用力的,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汁水四溅。 按摩棒捅得极其深,因为捅一次,曾晓的身体就一阵痉挛,腰部高高弓起,脸上被汗水凝了一层油彩,那唇更红,眼睛更黑。 温寄书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对方,无可言说的欲望扼住了他的喉咙,他该闯进去,制止对方,这看上去完全是强暴,因为曾晓的手还被铐着,双腿摇摇晃晃,似乎被套了细细的链子。 他却着迷地看着这个脆弱的人被迫打开双腿,腿间畸形的穴不断地流出丰沛的汁水,雪白的身体泛上情欲的红。 他的心里同时烧着愤怒和情欲:一定是曾虞兮控制了曾晓。对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无助。曾虞兮先哄骗曾晓让自己回到公司,然后一点点掌权,最后以此为威胁,强奸了曾晓。 他刚刚理清思绪,就听到曾晓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对方潮喷了,水液淅淅沥沥的落在面前的地面上。而温寄书第一时间想到居然是,这水一定浪费了。 曾晓软绵绵地让曾虞兮解开手铐,对方居然听令了。手铐解开后,这次是曾虞兮被锁在床头,曾晓抬起白皙的臀部,像个荡妇一样骑着曾虞兮的性器,嘴里发出高昂的喘息声,很甜腻又媚人的声音。 看起来只是个心甘情愿的荡妇,温寄书的性器因此硬得更厉害,但又不断地安慰自己,对方只是被洗脑了,他习惯了这一切。 温寄书生出一个想法,他要把曾晓救出来。 体力耗尽,曾晓慢慢地骑着曾虞兮的性器,嗓子里挤出的甜腻喘息几近哭泣。曾虞兮抱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上身压下来,同自己接吻。 温寄书看见曾虞兮的眼睛。 对方正直直地望着自己,似乎早已发现,眸色深沉。吻越来越深,曾晓很专心地和他接吻,发出一些挣扎的声音,呜呜咽咽地说吃不下了。 曾虞兮去摸他的小腹,吃不下了吗? 曾晓点点头,曾虞兮凑到他的耳朵旁,唇瓣含住耳朵尖:“那让……一起来好不好?一起操你,小小吃得下的。” 温寄书没有听清,但曾晓的态度一下变了。他直起身狠狠扇了曾虞兮一巴掌,那声响使温寄书心惊。 正当他以为曾虞兮要生气时,对方把脸贴了上去,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曾晓已经从他的身上下来,腿间滴滴答答淌落乳白色的精液。 温寄书后退两步,心跳如雷,心跳声大得让他听不见其他,说不清心中是害怕,恶心,或者兴奋。但最终他想明白了,他嫉妒着曾虞兮。 这种嫉妒是从年少时开始的,或许连一开始和曾晓做朋友,也是出于这样的嫉妒。曾晓的后背在阳光下如牛乳一样流淌,两个人狎昵地接吻,亲密无间。 温寄书感到嫉妒啃食心脏。
第43章 四十三章 一条死狗 项目落地后,曾虞兮开始变得很忙,他迅速申请了接手这个项目,曾晓只是挂名的监督代表。 温寄书几次借口项目找曾晓说话,也曾暗示曾晓,曾虞兮会不会趁着这个项目做些手脚。 他心中存了些怀疑,自己看过报账,总觉得有对不上的地方。曾晓倒是听完了他说的话,只说我会注意的,但对他一些暧昧的话语同样报以模糊不清的态度。 温寄书敞开来说:“你知道我喜欢你吧。” 曾晓扬了扬眉毛,温寄书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惊惶,好像他的告白是什么陷阱,或者玩笑。他张了张口,才说:“你知道吗?你只是分不清同情和爱罢了,你以为我同你一样痛苦。” 曾晓看着自己,就好像自己正在把不存在的情感投射在曾晓身上似的。温寄书当然想反驳,时隔多年,他已经分清这不只是年少时青涩的爱恋,偶尔想起曾晓,也会觉得胸口疼痛难忍,怅然若失。 这爱或许的确开始得不够纯粹,他是因为曾虞兮的关系才开始刻意接近曾晓。 他自觉得很诚恳,对曾晓说:“我知道现在告白很不合时宜,只不过这几年我们终于有机会接触,我想让你知道,我在追求你。还有,让你小心曾虞兮。” 曾晓又挂起疏离的微笑。其实他并不经常笑,所以从前的自己很享受逗笑他的过程。 “都过去很多年了,我知道什么是爱的。” 曾晓笑了一下:“是啊,毕竟温二少谈了那么多次恋爱了,听说前段时间你和林小姐已经在讨论订婚的事宜了。” 他的语气里多是揶揄和轻松,温寄书张了张口,说只是家里安排的见面。 林小姐是个野心很强的女人,温寄书见了一次面便觉得觉得招架不住。他跟哥哥争得焦头烂额,前几年的确有联姻借势的想法。 他还要再说些什么,曾晓的态度已经冷淡下来:“我先回去了。” “家里有人在等吗?” 曾晓含糊地应了一声,温寄书直接地问:“是曾虞兮吗?” 曾晓愣了愣,态度有些冷下来:“只是家里的狗。” “我知道你或许被他哄骗,曾晓,我会把你拉出泥淖的,不管是他威胁了你还是其他原因。” 回去时曾虞兮在厨房做饭,系了一条围裙,正准备把饭端出来。 “炉子上炖了牛肋条。”曾虞兮说,“温寄书找你了吗?” 两个人的定位都是相互实时监控的,对于曾虞兮知道他在哪,曾晓并不感到奇怪。而恢复记忆后,除去一开始的不安,曾虞兮的情绪反倒变得更为稳定,比恢复记忆前更少发疯,也不再纠结两人见面这件事。 “你在对他做什么吧。”曾晓说,“别太过分了,我不想让你受伤。” “只是一点小陷阱。”曾虞兮说,“我记得前两年因为南区那快地,他和那里的地头蛇有了些小摩擦。” “假账是你放出去的吗?”曾晓坐下来,乖乖等曾虞兮给自己盛饭。他的眼睛很亮,今晚是自己喜欢的菜,像只见到罐头的猫。 曾虞兮弯下腰,曾晓照例贴了贴对方的脸,给了一个浅浅的亲吻,像安抚某种动物。 曾虞兮没回答,曾晓又问:“最近有人在拍我们,你察觉到了吗?” 曾虞兮说,那大概是温寄书派来的私家侦探,他最近在查我们。 曾晓哦了一声,“他今天还问了我们的关系。” “你说了什么?” “我否认了,因为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让他知道吗?” 曾虞兮叹了口气,说:“我想让每一个人都知道。” 曾晓想了想:“那就像我之前说过的,我们去旅游。不对,我们去别的城市住好不好,再也不要管这些了。” 他几乎不管不顾地说:“我们在一起。” 再也不用管这些过去,这座城市。再也不用管偶尔会漫上来的无措和悲伤,不需要面对父母,或者任何认识的人。 “小小之前说,去海边吗?” “去看看海吧。然后再考虑住不住在海滨城市,想和你去好多地方看看。或者从此出国也好。” 曾晓其实去其他城市的机会很少,他还想多待些地方,此刻真的在心里认真规划起来。他其实知道三人之间暗潮涌动,但故意装作无知无觉。或许本就在心里信任了曾虞兮,知道对方不会做出让自己失望的决定。 他看见曾虞兮的嘴角扬了扬,就像一个哭泣的前兆。即使那么多次,曾晓仍然觉得曾虞兮对自己不一样的开始,便是看见对方眼泪的那一次,一朵浓重的悲伤的云自眼眸中腾空而起,于是泪水倾斜而下。他第一次看懂了曾虞兮所有的情绪。 这样薄薄一层的浅水,藏不住任何谎言的。他想起曾虞兮的确从未对自己撒过谎。 “你真的要做这件事吗?”曾晓问,“我很害怕,我有不好的预感。” 曾虞兮静静地立在自己的椅子旁,就像一只忠诚的狗,外人也是这样看的,只有曾晓知道,这只狗要靠自己所有的精血气喂养,不允许别人触碰一分。一条看见主人死在自己面前的狗。 他们便是这样病态但骨肉相连的关系,一条死狗,碾死了,骨和皮都连在一起。 曾晓亲了亲他的嘴角,“别这么死气沉沉了。我相信你。” 他觉得曾虞兮的眼神好像在说,他并不相信自己,但曾虞兮只是搂紧了他的背。 两个人夜里玩得很荒唐,曾晓又被拷起来,撅着白嫩的臀让曾虞兮从身后操他,阴穴把阴茎含得紧紧的,哭着说让小狗操进来,射进来,把子宫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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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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