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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整日泡在建模软件里,对着一个细节死扣上半个小时,就为了不看手机,等男友的电话,反而曾虞兮时不时坐飞机来自己面前晃,说是出差。 曾晓知道他很早就接手了家里的业务,没有辜负父母的期待,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还问过曾晓要不要来公司实习,也安抚曾晓,家里的股份肯定还是你的。 曾晓笑了,手指点点他的胸口:“那你算什么?给我打工的吗?哥哥。” 他不关心股份的事情,总归不愁吃喝,败家也不知道去哪败。 在温寄书第三次整晚没回他信息的时候,曾晓提出了分手。 温寄书很痛苦地挽留了他,说小小,你知道我只是最近很忙,我不是不爱你。 曾晓决绝地分了手,其实原因并不是温寄书这段时间的冷落,而是曾虞兮前段时间给他发的消息。他告诉曾晓,温寄书并不是只交往过一个女朋友,在高中他就谈过一位,在这之前也谈过男人。同时附赠了大量照片。 曾晓听到这段话,很想吐。于是跑去卫生间吐了个彻底,他在情感上达到一种偏执的洁癖。只要想到温寄书曾经和其他人亲密过,也分享过这样的独特关系,曾晓就厌恶的难以自拔。 原来他并不是特殊的,也不是唯一。 他纠结了好一阵,同时温寄书长时间的不回家和不回消息,让他陷入了巨大的精神内耗。但要脱身实在很难,因为在此之前他已经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付了出去。 除了心底最隐秘的几个秘密。 和温寄书分手,无异于割肉放血,那天他的确流血了,手指头啃得血迹斑斑。温寄书觉得十分心疼,搂着他,温柔地说道,神情痛苦:“小小,宝贝,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突然这样干脆的要分手?” 温寄书的温柔,的确让曾晓陷入动摇。他又开始怀疑是否真的是自己的问题,是自己太病态了。情侣之间总要留有空间。 但他已经把东西搬了出去。温寄书怎么阻止都没用。曾晓想,现在大概只是戒断期的痛苦。 他真的很痛苦,以至于又想起从前在林家的事情。鱼鳞闪闪发光,斑驳的墙壁,地上流的污血和水。那样怯懦的眼神成为了一把刀,横在曾晓的脖颈上。 他失眠了一段时间,脑子里总回放着分手那天的细节。割肉放血,但血没有放尽,生活中每一点都可以让他想起温寄书。 温寄书照顾生病的他,和他一起爬山,两个人一起做饭等细节。曾晓的同学说,这便是沉没成本,分手后总要有这一段舍不得的。 到了晚上,他又会想起温寄书的诸多不好,他隐瞒自己,冷落自己,偶尔心情不好也会不顾曾晓面子,冷着脸发脾气。和温寄书在一起那么多年,曾晓被他潜移默化,总觉得大部分错都是自己的。 患得患失,变得怯懦。这就是恋爱带给他的变化。曾晓试着安心生活了一段时间,终于忍不住重新找上温寄书。 但温寄书已经有了新的暧昧对象,是个男的,脸很英挺。曾晓只觉得那一瞬间他天都塌了。 曾晓祈求着和温寄书重新在一起,态度达到一种卑微的程度。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可以这么快放下,温寄书扶着他的肩膀,温柔地说道:“小小,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提的分手。” 曾晓流了眼泪,泪水一颗颗坠出眼眶:“可是我好爱你,我觉得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温寄书说,没有人会离了谁活不下去。 但没有人爱我。曾晓说,你说过你会一直爱我的。 温寄书很为难地看着他,就好像曾晓所说的爱只是一种自私的感情。 没有人有义务承接你的爱。小小,你说的爱是只发生在你心中的一种甜蜜的感觉,他只点燃了你。 曾晓想说不对,温寄书怎么能这样反驳他的爱,好像抹去了两个人的过去。如果爱真的对方是点燃了自己心中小小的一点火花,那么温寄书身上一定也有那一条引线,自己也一定点燃过他。 温寄书在恋爱中实在是个高段位玩家,他同曾晓玩了两年,玩不下去了,但还要残忍地让曾晓自己亲手切断这根引线。 曾晓卑微地挽留他,为温寄书哭泣,脸庞苍白又湿漉漉,像湖里的月亮。一个漂亮的人为他痛苦至此,是很有魅力的,温寄书心中产生了一些奇异的感情,但没有复合。 曾晓追了温寄书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没名分地给睡了几次。他的身体早就被温寄书开发出淫性,摸一摸就能流水,早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半梦半醒,听到温寄书接了暧昧对象的电话。 曾晓突然想到一个词。倒贴。 高中时候,程叙说他倒贴,廉价。那种以为可以得到喜欢就不管不顾地倒贴上去的廉价样。那时曾晓还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曾虞兮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曾晓的荒唐事,很生气,拽着曾晓的手要让他们分开,起码先回家,曾晓甩开他的手,说我不要。 曾虞兮问:“为什么不要?你在这里把自己糟蹋成什么样了。你都瘦了好多,跟我回去吧,爸妈也很想你的,你上了大学总不怎么回家。” 曾晓说,我爱他,我想跟他重新在一起。 曾虞兮说:“他很自私的,如果他也爱你,在高中时期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你不过是被他骗了。” 曾晓想,高中时期自己名声那么差,谁会和曾虞兮脚边的一团泥在一起。他大声道:“别和我提从前好不好,我那时候的痛苦没有比现在少,根本没人看得见我。我觉得我现在很快乐……” 但曾虞兮沉默了一刻,把曾晓搂进怀里,“我以前对你不好是不是?太冷漠了,但原谅我,当时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对待你,也很不安,现在我在改了……” 这已经是一个较为出格的举动了,曾晓在他的怀里发抖,然后挣脱出来,这时温寄书正巧打电话给他,曾虞兮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夺过来,利落地挂断。 曾虞兮的语气沉下来:“曾晓,你真的这么蠢,真的这么缺爱吗?” 曾晓指尖发抖。明明是眼前这个人把自己应得的爱夺走了!如果一切没发生,他没有被换走。 他想说,这就是你说的你改了?他其实能察觉到曾虞兮态度的变化,但这种伤痛不是曾虞兮给自己物质补偿,或者借着出差名义来找自己这种举动就能原谅的。他想头也不回地走,曾虞兮拉住他,说你又要赶着给别人倒贴?你真就这么廉价。 曾晓说关你什么事。曾虞兮突然激烈地吻上来,捏着曾晓的脸让他打开双唇,舌头探进去舔他的口腔内壁,几乎要探到喉管。 曾虞兮的语气很痛苦,说道:“我真的错了,小小,你回头看我一眼好不好?我为了你改了很多了,以后公司的股份也全是你的,该是你的我都给你,只要你回头。这几年我一次次地去找你,你根本对我没有好脸色。” 曾晓惊恐地意识到曾虞兮爱着自己,但他同时也想起温寄书说的,爱只发生在自己心中,只点燃了自己,曾虞兮的爱别说点燃他,甚至不曾照亮过他,他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地狼籍,一潭死水,一颗再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人靠近的心。
第8章 第八章 身后就是沙发,曾晓被曾虞兮按在上面,脱掉裤子,内裤,看到腿间的小穴的时候曾虞兮双眼猩红,整个人被欲望烧得很可怕。 小穴非常敏感,搓一下就能出水,这是被温寄书操熟了,操透了,曾虞兮嫉妒得要死。他摸着曾晓的逼,伸出两根水淋淋的手指问:“这是什么?这是你的逼吗?晓晓。” 他狂乱地吻曾晓的嘴唇,下巴,强硬地打开曾晓的双腿,这几年曾晓对他的冷淡快把他逼疯了,在曾晓看不见的地方,他还为对方做了很多事,但曾晓一次好脸色都没有。他刻意规避了最开始那段记忆,对曾晓一切情感的发展达到怨恨的程度。他恨曾晓为什么不原谅自己,为什么不回头看自己,但看到腿间这个湿红的小穴的时候,他的心奇异地软了下来,哄着曾晓,轻轻揉捏他的身体。很软,很滑,曾晓的反应又诚实又骚,曾虞兮硬得快炸了。 过于暴力的压制让曾晓脑袋发懵,进入一种类似解离的状态。他的泪水淌了满脸,唇被吮吸得发肿,整张脸显露出一种近似糜烂的美丽。 曾虞兮分开大腿插了进去,曾晓骚透了,被强奸也出水,靠着曾虞兮的胸膛呻吟,被操得受不了,手在曾晓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他迷迷瞪瞪被曾虞兮操了几分钟,突然反应过来,拼命挣扎起来,双手捶着曾虞兮的肩膀,反抗得很用力。被自己所讨厌的人强奸,他只觉得一切都要崩塌了,温寄书不是他的唯一,他的救赎,自己也不是温寄书的唯一了。他得不到救赎。 曾虞兮看他反抗得厉害,先亲吻他的下巴,把他的奶子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淫荡地翘起来,还帮他撸动了两下下体的性器。曾晓整个人泛着粉,但仍反抗得厉害,大声喊:“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想要寄书……我想要他。” 他一直流泪,在心里默念温寄书的名字。问他高中时为什么不救自己,现在又为什么对待自己。他无法忍受曾经拥有过亲密关系的两个人迎来破裂的结局,好像真的没有永远,只有破釜沉舟。 曾虞兮听到他喊温寄书的名字,心中很不爽,性事发展成彻底的强奸。把他的手捆起来,别在头顶,操他的逼穴而不给他爱抚,只快要把自己的睾丸也顶进去,他抱着曾晓,十分缱绻地唤他:“晓晓……毕业的时候你回来好不好,我买了个新房子,你可以自己住在那里,周围都是树。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你总喜欢自己待着。” 其实不是喜欢自己待着,只是不知道怎么融入他们。曾虞兮说出的话让曾晓觉得无比讽刺。 曾虞兮没理会他的异常,用手掌拍着他的臀部让他抱起自己的双腿,整口逼袒露的样子十分色情,曾虞兮深深顶入,说:“妈妈确实不该让我走的,因为我是哥哥,你是妹妹啊,我该留在这里保护你。” “别哭了,哥哥不该让你为他伤心,我该早早把你保护起来的。” 曾晓觉得这个人真是自私透了,歇斯底里地拒绝,说:“我不要你,恶心死了,滚开!” 曾虞兮继续强奸他,操他的逼,逼水湿漉漉地流淌,曾晓甚至潮喷了一次,他恍惚觉得要被干进子宫,整个小腹抽搐发抖,抖得白嫩的胸都在颤。 曾虞兮看得眼热,俯身含进嘴里,又开始胡言乱语:“妹妹给哥哥喂奶好不好?我们也说不出谁大,可能你是姐姐,那姐姐要给我喂奶。” 只是床上的疯言疯语,但这种性别的倒错感十分恐怖,曾晓一直只把自己当男的看。他的躯体偏向少年的柔和,也有肌肉,突出的奶子还会被当做胸肌看,只是腰很柔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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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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