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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力地挣扎,手臂被磨得通红。曾虞兮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胸,咬出鲜血,还要说曾晓这是流奶了,在给哥哥喂奶。 曾晓还想着温寄书,他在情感上的洁癖又反上来,受不了自己,也受不了一切。曾虞兮把他翻过来操,按着他的手臂不给他挣扎,以免他弄伤自己。 曾虞兮的腿很长,要稍微折叠起来才能更好地操弄曾晓,他被曾晓这几年冷淡的态度弄疯了,干得狠厉,曾晓的腰突出一节脆弱的弧度,肩胛骨折叠起来,好像整个人要破碎。 即使曾虞兮说了喜欢自己,曾晓也不相信,不论对方曾经给自己带来那么多的痛苦,曾虞兮的补偿也只是感动了他自己,补偿让他站在拯救者的位置。拒绝补偿会让他重新回到施暴者。 他现在拒绝了曾虞兮的补偿,于是曾虞兮又回到那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抓着人接受,强奸他,直到他崩溃。 曾虞兮很喜欢接吻,细致地吻他唇里的每一处,舔他的牙尖,然后深深的,深深地操进他的身体,这场性事发展到最后已经很温柔了。曾晓半垂着眼睛,也被他舔上眼球,睫毛湿重地垂着,好像要垂进眼球里,刺出更多泪水。 那双眼睛品尝上去,就像剥开紫葡萄,露出晶莹的绿色。很酸。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曾虞兮说,“晓晓,你等我两年,我会让爸妈接受的。我很爱很爱你,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爱。” 曾晓并不领情:“然后呢,再感受到你的爱以前,我已经感受到你给我的痛苦了。” 曾虞兮当做没听到,继续温情地搂着他:“对不起,小小,我太冲动了,但是不后悔。如果不极端一点,你好像总是对我视而不见。” 曾晓随他而去,从沙发上爬起来,说我要去洗澡。他的眼神很疲惫,曾虞兮强硬地说我帮你洗,曾晓说,你要爱我,得先尊重我,我给你追求我的机会,但你先别强迫我。 曾虞兮被说动了,曾晓洗完澡要出门,还是被强制留了下来,说你现在状态不对。 曾晓很乖巧地窝在被子里,垂着睫毛,阴影打下来,脖颈上密密的痕迹要侧身才能显露出来,显得他更色情。曾虞兮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曾晓的模样。很矮,头发柔软,下巴消瘦,像是一只缓慢咀嚼着草的山羊。 第二天醒来,曾晓已经不见了,消息也没有留。曾虞兮懊恼,他早该锁门,好让曾晓不乱跑出去。他联系了许久没联系的温寄书,对方也不接电话,曾虞兮心中焦躁不安,有不好的预感。 ---- 这个剧情呢大概就是非常疯癫前期节奏非常快
第9章 第九章 曾晓早上六点就出了门。室外有点冷,他的身体很疲惫,但不想再回去多穿一件衣服。事实上他有点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首先他不可能报警说曾虞兮强奸了自己,父母会怎么看他们,最后被选择的是谁,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算了。昨夜曾虞兮搂着他睡觉,好看的眼睛怜惜地注视着自己。 曾虞兮的眼睛是很美的,细长,又不显得刻薄,如果他愿意,可以很虚伪,很虚伪地扮着专情。就像强奸自己时他的眼神。 曾晓又想起温寄书,不知道要怎么回到温寄书身边。他想起过去谈恋爱的种种,温寄书完全被自己美化了,对方不是他的神,他为这个被美化的神供奉了自己的一切,包括眼泪。眼泪干涸,神却并没有失去效力,他仍然想要留下对方。 亲密关系引发了不合理,他的边界,他的底线被恋人悄无声息地吞噬。很多时候他不会容忍的一些事情,因为对方是温寄书,他一次次忍了下来。 走在街上,整个街道都萧索。他喝了一杯豆浆,看着白茫茫的天空,想到今天是自己去医院的日子,于是约了原来的医生,等到时间,去开了药。曾虞兮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他全部都静音,出于某些恶意而并未拉黑。 等坐了一会,曾晓又给温寄书打电话。对方刚午睡醒的样子,温柔地叫他:“小小,怎么了?” 这样的温柔不是独属于自己的,属于过他的前男友,属于他的暧昧对象。曾晓很直白地发问:“寄书,我们可以复合吗?我不想这样没名分地给你操。” “怎么了?小小,你怎么又敏感伤心了?我最近是有点累,你知道我接了一个新项目。” 温寄书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开始卖惨,又说曾晓是过于敏感。曾晓想了一下,挂断了电话,去附近的酒店开了个房间。 洗了澡,他赤身裸体在酒店的镜子面前审视自己的身体。修长的四肢,苍白的肌肤,流畅的线条,还有身体上青紫的伤痕,流血的乳尖。 他让人送上来干净的睡衣,说什么样的都可以。送了几套上来,还有一件蕾丝睡裙,曾晓便穿上那件苍白的蕾丝睡裙。 穿在身上的感觉很轻。曾晓的骨骼感相较女性还是存在感很强,但显出一种很特别的色情。他想起曾虞兮叫自己妹妹,又想起自己的养母,想起自己的秘密,很轻地笑了一下,从包里取出刚取的药。 其实他吃药有一段时间了,检查出焦虑症,还有边缘性人格障碍。医生和他解释了为何亲密关系会让他产生焦虑,因为他长期处在一种不稳定的成长环境中,同时觉得关系破裂是无法挽回的,他感到爱会崩塌,过度亲密引发不合理的施暴,但每个人都习惯了,在这种爱的边界里挣扎。 他还是没有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医生。从始至终没告诉任何人,曾晓觉得,自己要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也是回报了林母的养育之恩。 他额外取了两个月的药,六盒,一粒粒全部从铝箔包装板里全部取出来,一粒粒吃掉。他穿着白色睡衣,整个人看起来轻轻的,像是溺在白色床单里。一艘不会行驶的白船。 ———— 曾晓睡了下去,然后又醒了,醒来在医院里,床边没有任何人。窗边很亮。 他的声音嘶哑,嗓子很干,动了几下仍然浑身无力,手臂都抬不起来。曾晓想到自己没死成这件事,感到很遗憾,又觉得无法面对父母的指责,过了一会才有护士进来。曾晓说我想喝水,我想上厕所,护士说好的,摆弄了一会仪器又出去。 下一次进来的人是曾虞兮。他看起来十分疲惫,穿着简单的衣服。曾晓从未见过这样的曾虞兮,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两个人是平视的,他也可以控制曾虞兮,让他痛苦。 曾虞兮蹲在床边,给他喂水。直到他说好了,曾虞兮才停手,然后握着他的双手,大拇指轻轻地按他的掌心。 曾晓想把手收回来,但他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四肢发软,很累,而且总想睡觉,曾虞兮问他:“要不要回家?” 曾晓想了想这里过于阴暗的环境,还是点头了。 曾晓不会知道曾虞兮在他的车上放了定位。车也是曾虞兮送的,手表也是,他很快找到了曾晓,看到对方穿着睡裙,苍白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那一刻,只觉得心都碎了。 他呼吸不过来,打了救护车,在icu陪床三天。他快疯了,但没有告诉父母这件事,曾晓的自杀绝对和自己脱不开关系,只要曾晓能好好醒过来,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愿意接受。 药物在血液中的浓度很高,曾晓浑身无力,许多事都要曾虞兮代劳,他把曾晓藏在自己早早买好的那栋别墅里。 曾虞兮问他,要不要见见父母。曾晓害怕父母担心,于是拒绝了。他非常痛苦,但到最后,这种痛苦于曾虞兮和温寄书都没什么关系了,他只是非常厌恶自己。 他经常睡觉,每天都要吊很多药水,说是加快身体里的药物代谢。他总是睡觉,于是也不在乎,曾虞兮很小心地向他提起温寄书的名字,说温寄书知道了他自杀的消息,于是也想见他。 曾晓不想让温寄书以为自己的自杀和他有关,这样会显得自己非常下贱。他不想见温寄书,知道对方急切的想见自己后,心中也没什么波澜。 曾虞兮就哄着他:“不见就不见,小小,安心养病,喜欢什么都告诉我好吗?你要不要喝点粥。” 曾晓的手抬不起来,吃饭也需要温寄书喂食,他总是很乖巧,或者说很呆,勺子喂到嘴边就张嘴,然后咀嚼,等待下一口。 曾虞兮把他抱到腿上,手伸进宽大的睡衣里摸他的腰腹,感叹,小小又瘦了。他身体的消瘦仿佛不可逆转,不管曾虞兮调整多少次饮食,他的胃口还是很小。曾虞兮只得一次次耐心地哄他吃东西,吃完了擦擦嘴,又吻一下他的唇角,温柔至极。 曾虞兮也没想过自己会为了曾晓变成这样,他的耐心对曾晓来说仿佛是无限的。曾晓有天晚上很清醒,问:“你真的爱我吗?” 曾虞兮说,我当然爱你。我永远最爱你,小小。 这句话好像让曾晓感到很安心,他用手指摸了摸曾虞兮的脸,说:“那你为什么强奸了我呢?你知道你这样彻底变成了我最恐惧的那种人吗?我很少说在林家的事情,但那时候,暴力是我身边最常见的东西。” 曾虞兮语气颤抖,把脸贴上曾晓的手心:“对不起小小,我不知道……我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做什么都没有用,我感到很无助,你满心满眼都是温寄书。” “所以你回到了那个施暴的位置,对吗?就像你曾经用冷淡来掩饰你内心的恐慌一样,每次伤害的都是我。你以为你要补偿我,却还是回到了施暴者这个让你熟悉的位置。” 曾晓笑了一下:“我也一样。我大概是更习惯逃避这个位置,就连自杀也是选择逃避。你知道么?我大概真的真的很自卑阴暗。” 其实曾晓还是不相信曾虞兮所说的爱,爱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非常可怕,非常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以将人的一切人格,一切自尊摧毁。 ---- 反响有些平平……需要反馈!🤲🤲谢谢大家!
第10章 第十章 起初的几天,曾晓完全站不起来,去任何地方都要曾虞兮代劳。对方把他环在怀里,抱小孩一样抱着上下楼。甚至上厕所也要代劳,曾虞兮把他抱起来,注视尿液从他的腿间流出,还问询道:“下面的小逼可不可以尿?” 曾晓觉得他变态至极,白了一眼。 曾晓不算矮,但曾虞兮身材很好,常年健身,肩宽窄腰,抱起他绰绰有余。他总是不说话,曾虞兮出去上班了就在家给他打开电视,被子给他盖好,身后叠几个软垫,嘱咐护工一定要好好看着。 下午会有医生来给他打吊水,最开始的几天,手背上都留着滞留针。到了第四天就不怎么需要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醒来的时间很长。但每次曾虞兮下班回家,还是总看到他窝在沙发上睡觉,苍白的脸睡得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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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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