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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虞兮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从前谈过很多次恋爱,我承认那大部分都是因为激情,但不管是第一次见到你,还是跟你重逢,我都是本能的被你吸引,向你靠近。” 曾晓半垂着眼,搅拌手里的咖啡,温寄书又一次唤他:“宝贝。抬一下头好吗?一切都可以解决的。” 曾晓抿了抿唇:“我只是在想我第一次求你复合时候你说的话。你说我太过敏感,让你觉得有时候格外紧绷,而且我十分任性,只要提到一些我不喜欢的话题,例如提到亲人,我就会立刻翻脸不理人,甚至说出很伤人的话。我在想,天啊,原来我那么爱你,但也是切实地伤害过你的啊。” “我的确对你说过一些刻薄话,这真恐怖。我从来不会对别人这样的,但为什么我独独对你说出呢?日复一日的关系里我们一定相互伤害而不自知,自顾自合理化了这种情感上的痛苦,而每个人都在这种痛苦中忍受,多奇妙啊……你忍受了我这么久。” 就像曾父曾母一样,就像从前的自己和养母一样,他还能举出很多例子。 温寄书被他吓到了,握住他的手腕,说:“宝贝,你太极端了。我们重新好好地在一起,可以吗?” 曾晓默默地想,极端吗?好像是这样的,反正自己从没搞懂正常人的范畴。他只觉得特别累,只要和人有了联系,就要承受被伤害的可能而提心吊胆。爱不再是一种纯粹的东西。 温寄书走过来抱他:“我早该知道你生病的,你受过很多伤,我应该以十二万分的耐心来对你,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见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在心碎,我好怕你彻底离我而去。” 温寄书的脸很热,轻轻贴着自己的脸,纤薄的唇贴着自己,然后是脖颈,气息凉凉的。 曾晓觉得仿佛药的药效涌了上来,他浑身发软,手指头无法抬起,他拿起桌上花瓶里插的一朵白花,把根茎的水擦干净,然后递给温寄书。 “我很感谢你,不过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这算是还给你,我们见面你送我的那朵花。” “你不爱我了吗?”温寄书的桃花眼泫然欲泣,眼眸中多情的流水。 “你需要的是体面的爱情,一个足够软弱的人,可以接受你的同情和施舍。我曾经很爱你,但无力招架这种期待,你也不需要我的爱。” “你的爱感动了你自己,但什么时候你的爱不能再让你觉得自我崇高,你就要丢下我了,我大概是不爱你了。” 曾虞兮已经走上前来接他,拍开温寄书伸上前的手臂,说道:“你不要再纠缠曾晓了。” 他牵住曾晓的手,轻声询问道:“累不累?今天出来吃药困吗?” 温寄书质问:“你是不是对他说了什么?从我们在一起开始,你就一直在阻拦我,我们的破裂也有你的一部分吧。你就这样见不得曾晓好吗?从前放任程叙欺负他,你也背地里嘲笑过他。” 场面闹得十分难看。曾晓轻轻咳了一声,挣脱开曾虞兮的手,对方紧赶着上前。 两个人的背影走得很远,温寄书手里拿着鲜花,花瓣往下滴水,他有种自己不会再见到曾晓的预感。
第12章 十二章 吃药很困,药的剂量有在减少了,但今天为了出来见温寄书,曾晓吃多了半粒。曾虞兮特地问过医生,会不会影响,然后紧紧盯着曾晓吃下去。 在车上曾晓就快睡过去,曾虞兮把他抱下车,两个人一起躺在床上睡觉。虽然这段时间做过许多亲密的事情,但靠在一起睡觉还是头一回。 曾虞兮的发丝很硬,扎着曾晓的脸。这一觉睡得也舒服,醒来后没有那种药物过量的疲惫,只是曾虞兮的怀抱禁锢得他很不舒服。他微微地挣扎,发现曾虞兮还没醒,另一个人在梦里也睡得不安稳,紧抱着他的身体,直到他喘不过气。 在这长久的窒息中,他又一次想到死亡。这种想死的念头是时时刻刻冒上来的,没有特定环境要求。从长远看,未来一切都在变好。 曾晓推了两下曾虞兮的胸膛,结果被抱得更紧,对方结实的大腿也插入他的双腿间,自己简直是被当做一个抱枕来使用。 曾晓咬了曾虞兮的胸膛一口,没用什么力气,曾虞兮睁开眼睛,喘了一声,刚睡醒而眼睛红红的,发丝垂在双眉间。“小小……” “你的头发是不是变长了?”曾晓摸着他的头发问,曾虞兮轻轻嗯了一声,曾晓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有个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大概是在自己不轻不重咬着他的胸膛的时候,他就硬了。 “你想跟我做爱吗?”曾晓问。 曾虞兮愣了一下,曾晓就又问一遍,诚实点,哥哥,你想跟我做爱吗? 曾虞兮说我想和你做任何事。曾晓带着一点轻蔑,拍了拍他的脸颊,温柔地吻了吻唇角。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曾晓便用力扇了一巴掌他的脸,丝毫不留情,曾虞兮的脸被扇得偏过一边,浮起掌印。 “真贱啊……”曾晓喃喃道,但不知道是在说谁,“为什么都那么贱呢……” 曾虞兮搂住他,问:“消气了没有。” “没有。”曾晓摇摇头,又狠狠扇了几巴掌,再低头用力咬住曾虞兮的唇瓣,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我也想做爱,哥哥,我流水了,你来操我吧。” 曾虞兮才翻身把曾晓压在身下,剥开他的衣服,摸他的穴。曾晓并没有流水,穴道十分干涩,曾虞兮有点挫败,他玩了一会曾晓的穴,玩到湿润流水,一股淡淡的骚味。 “这么快就流水了……好湿,喜欢哥哥的手指吗?喂我的鸡巴给你好不好。” 曾晓垂着湿漉漉的眼皮喘气,说是被温寄书操熟的。曾虞兮咬牙切齿,偏偏不能做什么,只把头埋在曾晓肩膀上,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曾晓也摸他的性器,熟练地给他撸动性器。曾晓的身体早就被温寄书开发出淫性,口交和手淫都很熟练,指甲轻轻刮一下龟头,曾虞兮就喘得很大声。 曾虞兮手指操逼没什么技巧,只会一点点加手指,然后插曾虞兮的逼,三根手指都操了进去,曾晓已经微微痉挛,眼角泛着水光,曾虞兮低下头吻他的唇,自己的血晕到他的唇角,然后结结实实操了进去。 他插得很深,曾晓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奶尖也被蹭得翘了起来,在曾虞兮的胸膛上被压成一滩,软乎乎的十分诱人。 曾晓被操的有点受不了,满目春情,唇角还带着鲜血。简直是食人精魄的妖精。 曾虞兮扣他的阴蒂,一遍大力抽送着,小穴柔软地裹着他的性器,他爽得后腰发麻,完全失去了理智。曾晓这样太漂亮了,太骚了,修长的小腿搭在曾虞兮的腰胯旁,曾虞兮拎着曾晓的脚踝拉高,注视着他们的交合处,媚红的逼肉翻出来一点,阴蒂俏生生挺立,腰上全是指痕,大腿根和小腹不住地痉挛。他想逼问曾晓怎么这么骚?他简直想死在对方身上。 曾晓被操得哭了出来,性器捅得很深,他求饶说轻一点,曾虞兮完全不停,还温柔地低头,额头相抵,他用手稍微按了一下曾晓在小腹上突出的性器痕迹,说:“小小被操透了。好骚,小逼吃得好多,操进子宫然后怀孕,小小给我生孩子,喝奶。做小小的哥哥名不正言不顺,做小小的老公就名正言顺了,宝宝生出来也跟你姓。跟我一起喝你的奶。” 直到曾晓又扇了他一巴掌,骂他疯子曾虞兮才反应过来,抱着曾晓哄,轻轻地抽插,最后只射在体外,雪白的肚皮淫靡一片,还被曾虞兮带着恶趣味,薄薄地涂抹开,曾晓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他又抱着人去清理,在浴室里忍不住,温柔地舔了一次曾虞兮的逼,舔得他轻轻地哭,但又实在很累,很困,于是只是双腿抵在他的肩膀上,咬着手指呻吟,不一会就达到了高潮。 从那天开始,他们常常做爱,曾虞兮很喜欢他的逼,就算不做爱也要埋头舔上一会。两个人荒淫无度到了假期,曾虞兮问要不要回家。曾晓说,没必要回去吧,太虚伪,爸爸都不怎么回家了,我们倒是可以偶尔回去看看妈妈。 曾虞兮说:“妈妈还是很爱你的。” 曾晓看着自己的手指,淡淡应了一声。如果妈妈可以把自己当做垃圾桶塑料袋一样的存在,哭诉生活的不幸,那应该是爱自己的吧。这代表曾母对自己也有了依赖,她恐惧自己的离去。 他不想回家,不是因为不爱曾母,只是懒得再想那些东西。 曾虞兮偶尔会问:“有没有喜欢我一点,能接受我一点?” 曾晓每次都只是摇摇头,但不作回答。他心血来潮,想让曾虞兮弹钢琴给自己。 从前他看着在台上表演的曾虞兮,总觉得对方完美至极,闪闪发光。这个家里没有钢琴,曾虞兮便在第二天叫人送来了一台,还吵醒了赖床的曾晓。 曾虞兮的手指十分修长漂亮,在琴键上舞动,曾晓觉得一切都很恍惚,因为对方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不是幻觉,不是演奏者和观众的关系。但算是什么关系,他也搞不懂,总之曾虞兮这个模样很让人心动。 弹奏完毕,曾虞兮对着他行礼,然后低头吻他,说喜欢我这样吗?曾虞兮现在变得很腻人,好像时刻需要自己一样,让曾晓想起那只叫做多多的金毛。 曾虞兮说,你确定就这样和温寄书断了,不让他付出点什么吗?他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曾晓回答,我们之间算不了谁对谁错吧,就这样。 曾虞兮问他,那你看到他过得不好,会开心吗? 这是个有点缺德的问题,一般人肯定会选择开心。但曾晓觉得这个人跟自己毫无关系了,而且否定温寄书整个人,也是否定自己的过去。他无法否定两个人相爱的细节。 曾晓察觉到自己对曾虞兮越来越依赖,而后来对方有段时间很忙,晚上回家很晚,曾晓在他身上闻到了去出席酒会的那种香薰味,他很烦躁,拒绝了曾虞兮的求欢。 曾晓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循环,开始患得患失,很难说自己对曾虞兮是不是喜欢。如果自己主动询问,曾虞兮大概也会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然后证明又是是自己的一次过度敏感。 曾晓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一直觉得其实最令人讨厌的只有自己,对人寄托莫名其妙的期望,然后自顾自失望,事实上,没人该对他的期待负起责任。 曾虞兮在他身边睡下,他谈起自己是怎么对曾虞兮不再有期待的,是自己遭到猥亵的时候,曾虞兮从窗外经过,他那时觉得对方是神,是希望,后来又觉得曾虞兮恶心透顶。 曾虞兮懊悔地一遍遍道歉,让曾晓扇他的脸,跪在曾晓床前,曾晓反而被逗笑了,说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件事而已。而且你那时候的侧脸看起来很英俊。 现在不好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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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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