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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砖的价值不比玉砖小。 当然周帝提起砖不是为了比较显摆,他就是感慨一下家有败家子。 听说孽障的銮驾是一座宫殿,宫殿里也铺着玉砖,回头看看价值几何,给他揭了卖入国库。 劫子济父,天经地义。 周帝忽然发愁:“他少长了三年,十六岁了身高五尺二(173),朕也不求他和朕一样高,五尺半(183)总行吧?” “你说他还能长吗?” 栗工与周帝凑一起认真分析:“陛下,太子殿下停止生长三年,是因为封妖仙亏损了身体,这几年殿下正长着,去年长了四寸,看样子还能再长两三年。” 周帝在纸上写写画画 “一年四寸……不不不,做人不能太贪,朕求他一年长三寸(3厘米)就够了,再长两年,勉强五尺半……” 周帝双手合十,絮絮叨叨 “五尺半,五尺半,让孽障长个五尺半,也不堕我老武家威风。” 谁能想到这对儿天家父子,一个因为不小心看见别人如厕,恶心的和老父亲置气半年,另一个天天求神拜佛让孽障长个五尺半。 政事上打打闹闹的解决问题,生活上吵吵闹闹的缓慢度日。 栗工眉眼柔和,每次提起太子,周帝轻松,他心里也跟着轻松。 回来好,回来更热闹。
第223章 三四皇子 李夫人得知三皇子被罚跪在谏政殿,还被打了巴掌,火急火燎的求见周帝。 自然是被挡回来了。 三皇子在外面跪足了两个时辰才被允许起身,四个太监将他抬上步舆。 三皇子长这么大,哪受过这样的罪,起身的时候膝盖以下的麻木和疼痛让他嚎的像只大公鸡。 栗工高站瞧着他的狼狈,不由得摇头,三皇子以为自己简在帝心,殊不知陛下根本没将他当成儿子,帝心冷酷,若真重视应是寻名师教导,以身作则,教子学良。 三皇子呢?陛下也曾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可惜见过了天生帝王才,再见普通人就觉得对方朽木不可雕。 连教三天,对方的字体依然不如帝意,周帝便失了兴趣,再不想教他。 往日里看似亲昵的举动,不过是陛下将付诸在太子身上的东西重复在三皇子身上。 例如,套圈。 将两岁的太子置于群宝中,太子殿下会自寻自乐,高兴了就配合你稳稳坐着,不高兴了爬东爬西躲圈圈,太子自小不同于常人,无论干什么都不会扰人兴致,让人自心里包容。 三皇子可不得了,第一次套圈就地一躺,嗷嗷大哭,四肢摆动碎了陛下好几件宝贝。 周帝当场脸黑,让人将其抱走。 再说带人上朝。 太子幼时,陛下来了兴致就把小太子抱上朝堂,父子两人同坐龙椅,小太子啃着磨牙糕不声不响,早朝就这么过去了。 周帝也带三皇子上朝,上到一半哇哇大哭,又或者扭着屁股两腿闲不住的跑。 周帝心里不满意,再不带了。 这在周帝心里,是一时兴起,最后以心中不满收尾。 但外人可揣测不到周帝神经病一样的想法,只觉得周帝对三皇子亲昵,连二皇子都没得到过被陛下带着上朝的殊荣。 就是这样一次次的特殊对待,养大了三皇子的心。 这次因为一个太监被罚跪,三皇子心里委屈的不得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眼栗工,晚上,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栗工并不将他放在眼里。 一只蟒,放在十三年前,是皇家弃子,运气好有一个好兄长,生在一个好时代,才在天下大势的推动下觉醒运灵得以修炼。 但皇城之下,金龙所居,再多能人异士也得盘着,更别说一只小小的蟒。 “三殿下,陛下说了,太子殿下五日后回朝,请您务必前去迎接。” 三皇子一个跳起:“本皇子去接他?!” 栗工脚步一顿,侧身一瞥,将三皇子不忿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气势被压了一头,三皇子莫名心怯,畏于这一瞥之威。 三皇子服软一般又倒回去,余光中栗工缓缓步入大殿,三皇子轻啐一口 “太监!” 什么狗屁的点将、牵绊,不就是一个太监,仗的还是父皇的威势。 三皇子被抬回玉翠宫,李夫人心疼的不得了,三皇子抱着李夫人哭骂 “母妃!都是姓栗的太监!一定是他告了儿臣的状!不然父皇怎么会管我养人书和人厕!” “孩儿是皇子!怎么擦屁股,关他什么事!” “母妃!我要弄死他!” “他还让我五日后去接太子!我凭什么要去!” 李夫人又心疼又责怪,拍着他的头骂 “你这孩子!平日娇纵就算了,怎么在大事上还拎不清。” 她扯着他的嘴巴:“听着,栗工是你父皇心腹,不是你能得罪的,你现在首要任务是拢住你父皇的心!” “难道你想被武均正、被太子压一头?” 三皇子愤愤扭头:“武均正压不了我!” “太子也不行!” 李夫人苦口婆心:“儿啊,太子心怀天下,壮志凌云,还做出天大的功绩,即便他远走多年,你父皇也不可能不为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动容。” “如今他是妖帝,衣锦还乡,你父皇心里说不得怎么想呢,太子小时候是他的心头肉,你不想想,太子一个没有母亲的野孩子,能被你父皇抱回宫立为储君,你父皇怎么可能不偏爱他?” “你得沉住气,不能让你父皇厌了去。” “否则,你怎么跟他挣啊?” 三皇子不屑:“说不得是个野种呢。” “外边儿将他传的神乎其技,不还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 “我如果有人皇运,我也能干出那番功绩,谁知道他是不是给一群妖当鼎炉了。” 李夫人咬咬牙,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的三皇子脑子空白。 他捂着脸吼叫 “你打我?!你敢打我!” “你凭什么打我!!!” 李夫人:“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李夫人想到太子小时候,那可真是,银雕玉砌,不似凡童,说太子是野种? 看着那张脸,谁敢说太子是野种! 三皇子被惯坏了,她不教训,等着被周帝教训吗! “把三皇子关起来!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给他一粒米!让他清清肚子,长长记性!” 三皇子撒泼 “你敢!我是你儿子!” “放开我!我看谁敢关我,我要去告你!” 三皇子拼命挣扎,可惜玉翠宫的人不听他吩咐,三皇子被无情的关押起来。 骂骂咧咧的声音传的老远。 李夫人撑着脑袋,头疼极了。 太子…… 李夫人心生不甘:“你为什么非要回来……” 你回来了,让别人怎么活? * 三皇子被罚的事传到了武均正和四皇子耳中。 前者根本不屑一顾,武均正并未将三皇子放在眼里。 那是个有病的蠢货,不值得他忌惮。 父皇对三皇子的宠爱,在武均正眼里就是毛毛雨,想当年父皇为了太子杀光了稷下学宫,父皇能为了三皇子杀光鸣鹿书院吗? 肯定不会,看透了的武均正一点儿也不在意周帝的‘偏袒’。 他的敌人,一直是武君稷! 四皇子正在御花园扑蝶,十三岁的少年,一身宝蓝色银丝袄,珍珠腰带白里透粉,脸热出了红晕,他抓着最绚烂的一只黄黑斑点蝶 “送给母亲!” 冯昭仪眼里的慈爱要溢出来 “哎呦,娘的心肝儿,热了吧,快歇歇。” 四皇子捂着手里的蝴蝶,露出一道缝隙,小虎牙笑出来:“母妃,你看好看吗?” 冯昭仪连声道:“好看好看。” 四皇子:“我让人打一个琉璃罐给母妃装起来怎么样?” 冯昭仪:“吾儿孝心,不过这蝶呀,还是在花园里更自在,装进琉璃罐,反而活不长久。” 四皇子:“我听母妃,将它放了。” 冯昭仪笑着给他擦汗。 母子两人又坐了会儿,等冯昭仪乏了离开了,四皇子眼睛盯着御花园里的黄黑斑点蝶,语气骤冷,命令身边的太监 “把它抓过来。” 四皇子身边的太监对四皇子忽冷忽热的态度习以为常,很快将那只黄黑斑点蝶抓了回来。 四皇子捏住蝴蝶的翅膀,猛地一撕,硬生生将蝶翅撕扯下来,蝴蝶落在地上,可怜的抖动身体。 四皇子一脚踩下去,用力碾了碾,可惜道 “不是刚才那只。” “再找,把所有这个颜色的蝴蝶都抓了。” 他抱怨道:“母妃为什么不要,害得我将它放走,在找回来又要费时间。” 漂亮的蝴蝶没了翅膀再被一踩成了青石台阶上一处灰色斑点,四皇子垂眸盯着被碾成粉的蝴蝶尸体,轻嗤 “没了翅膀的蝴蝶,和讨人厌的蛾子没什么两样。” “我那位太子皇兄,翅膀那么好看,如果拔了,下场比这只蝴蝶也好不到哪去吧?” 四皇子舌头舔了舔尖尖的小虎牙,兴致勃勃:“好玩儿~”
第224章 心境 武君稷自鲁地琅琊郡登岸,自鲁地一路去长安。 路上真的热闹极了。 有给他送礼送美人的,也有给他送人头的。 礼和美人他推了,人头他笑纳了。 自登岸,刺杀昼夜不休,每天都有一堆人头被填装入箱。 武君稷有强迫症,他不喜欢血淋淋脏兮兮还招苍蝇的脏东西,每个人头都被他揭了头皮,按照大小整齐装箱,用冰镇着。 不过十日时间,他已经攒了二十大箱人头。 每天晚上睡前看一眼,武君稷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和道德升华进了某个奇奇怪怪的空间,反正不属于人间界了。 他苦恼的向李九倾诉,想借助倾诉挽救他岌岌可危的三观。 可惜李九抓掉一大把头发也不明白,陛下为什么要为一箱人头而苦恼。 这个世界杀人再正常不过,在妖庭,杀人分尸再焚尸,再正常不过。 有哪里不对吗? 武君稷陷入了自我纠结的怪圈,他杀人杀的熟练,奈何他知道对杀人焚尸分尸习以为常是不对的。 杀完人存人头是不对的。 为了干净把人头皮揭了也是不对的。 那究竟哪里出问题了呢? 心出问题了。 杀人杀多了,他失去了对生命的敬畏。 明天一早就要入长安了,今晚武君稷落驾在皇城外的一处官驿站,今晚是个太平日子。 没有刺客,就是有人给他下了点儿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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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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