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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某个深夜,替独自返回酒店的宋思思,挡掉了一次不怀好意的“搭讪”,脸上挨了一拳,青紫了好几天。 当宋思思看到总是干净清俊的林涧,顶着一脸狼狈的伤,却还在对她傻笑说“没事,我皮厚”时,心里那堵牢固的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原来,真的会有人,不是因为她的能力、她与贺祁沈隽的关系而接近她。 只是单纯地、执着地、看到了她宋思思本身,并愿意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守着她。 于是,五年后的某个春日,贺祁和沈隽收到了一份措辞极其正式、却掩不住喜悦的婚礼请柬。 新娘:宋思思。新郎:林涧。 婚礼在一个温馨的庄园举行。沈隽和贺祁作为重要宾客出席。 当看到新郎林涧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脸颊上还隐约可见一小块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据说是婚礼前试礼服时太激动撞门框上了),却依旧笑得见牙不见眼,紧紧牵着宋思思的手时,贺祁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微妙。 沈隽在他耳边轻笑:“贺总,你这‘红娘’,当得可真是……曲折又成功。” 贺祁摸了摸鼻子,难得有些讪讪。 但看着台上明明强势却难得露出娇羞笑意的宋思思,和旁边那个眼里只有她的傻小子。 心里那点因为计划完全跑偏而产生的郁卒,也化作了淡淡的笑意。 “还行吧。”他握紧沈隽的手,低声说,“至少……她现在黏你的时候,会稍微有点不好意思了。” 沈隽失笑,回握住他。 仪式上,轮到新人致辞。 宋思思拿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在沈隽和贺祁身上微微停顿,笑容灿烂: “首先,要特别感谢我的老板贺总,和我的朋友沈先生。” 她俏皮地眨眨眼,“感谢贺总当年的‘知遇之恩’和……某些‘特别的关心’;更感谢沈先生,一直是我人生路上仰望的光。”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紧张得手心出汗的林涧,眼神温柔下来: “最后,感谢我身边这位傻瓜,用了五年时间,让我明白,仰望星空很重要,但身边有一盏只为你点亮的、温暖的灯,同样珍贵。林涧,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我自己。” 林涧眼眶瞬间就红了,只会傻笑着用力点头。 台下掌声雷动。 贺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当年那个蠢计划,好像……也不是全无是处。 至少,这结局,还挺温暖。 他侧过头,在沈隽耳边低声问:“我们婚礼的时候,你想请谁?” 沈隽斜睨他一眼:“贺总,你这是在求婚?” 贺祁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你觉得呢?” 沈隽耳根微热,移开视线,看向台上幸福相拥的新人,轻轻“哼”了一声:“……看你表现。” 贺祁低笑,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阳光透过玻璃花房,洒下斑斓的光影。幸福有很多种模样,但此刻,每一种都值得祝福。
第172章 豪门阔少的钟情女主播番外 婚礼那天,贺祁哭成了泪人。 这事后来被宋思思添油加醋在公司内部传了无数个版本。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贺祁走进会议室,都能感受到下属们憋笑憋得辛苦的眼神。 但他不在乎。 他记得很清楚。 记得沈隽穿着那身简约的白色西装,长发半束,几缕碎发垂落颈侧,逆着教堂花窗投下的斑斓光影,一步步朝他走来。 记得沈隽眼中含着笑,又带着点“你怎么这副没出息样子”的无奈纵容。 记得自己握着他的手,明明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誓词,开口却只剩哽咽。 反倒是沈隽,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他的手背,低声说: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贺总,形象。” 贺祁吸了吸鼻子,顶着通红的眼眶,固执地说:“我高兴。” 沈隽笑了,那笑容比窗外所有的阳光都暖。 后来的婚礼晚宴,贺祁难得喝多了,抱着沈隽不撒手,一遍遍重复 “你是我的了” “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等这一天好久了”。 沈隽一边敷衍地应着“是是是”,一边艰难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塞进车里带回家。 --- 几十年,说长很长,长到足够两人从意气风发走向两鬓微霜。 说短也很短,短到贺祁偶尔从文件堆里抬头,看向不远处摆弄直播设备的沈隽时,还会恍惚觉得,他们还是当年乡下那个夏夜,灯光昏黄,他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心。 岁月对他们还算温柔。 沈隽依旧漂亮,只是眼角添了几道细纹,长发里偶尔冒出几根白丝,他懒得染,说“自然老去挺好”。 贺祁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模样,只是面对沈隽时,眼底的温柔几十年如一日,甚至愈发浓厚。 他们搬离了那间小公寓——不是不喜欢,而是贺祁的“蚂蚁搬家”最终导致了物理空间严重超载。 如今住在一栋不大但温馨的独栋小楼里,有院子,有阳光房,有沈隽的专属直播间。 日子过得平淡而滋润。 唯一不变的,是两人偶尔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 比如,关于做饭放不放姜。 比如,关于贺祁至今学不会叠衣服的正确方式,坚持他的贺式叠法。 比如,关于沈隽坚持要养的新宠物(一只聒噪的鹦鹉)和贺祁的坚决反对(最后当然是贺祁败北,鹦鹉至今仍在客厅嚣张地学他说话)。 而最经典的拌嘴战场,发生在某个冬日的乡下。 沈隽接了个乡村振兴的公益直播项目,要去邻省某个山村待几天,帮当地农户推广土特产和农家乐。 贺祁二话不说推掉所有能推的会议,以“家属陪同”的身份跟了去。 山里的冬天冷得纯粹。 沈隽入乡随俗,套上了一件村里大妈热情借给他的花色厚棉袄,红红绿绿的大花图案,配上他依旧清俊的脸,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脚上更随意,蹬着一双大红色的毛线拖鞋——也是大妈硬塞的,说是“自家织的,暖和”。 “你这样……”贺祁看着他这身打扮,欲言又止。 “怎么?”沈隽挑眉,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不好看?” 贺祁沉默三秒,诚实回答: “……还是好看。” 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命。 沈隽满意地笑了。 这天,村里要杀年猪,按传统习俗,需要几个壮劳力帮忙按猪。 沈隽本着“深入生活、体验民俗”的原则,撸起袖子就上了。 他力气不算大,但胜在灵活,按着猪头的姿势居然有模有样。 贺祁本来站在安全区外,拿着手机拍素材(这是沈隽交给他的“任务”)。 但拍着拍着,镜头就偏离了猪,稳稳地对准了沈隽。 花棉袄,红毛线鞋,长发随意扎起,袖口撸到小臂,露出白皙的手腕,正专注地和猪搏斗。 贺祁看得目不转睛,脚下不知不觉往前挪了几步,再几步,直到他站到了猪屁股后面,依然举着手机,镜头里全是沈隽。 然后,他被猪踹了。 那头被按得烦躁的大黑猪,后蹄猛地一蹬,精准命中贺祁的小腿。 贺祁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狼狈地摔在地上,手机飞出去老远。 “贺祁!” 沈隽吓了一跳,立刻丢开猪头跑过来,“怎么样?踹哪儿了?疼不疼?能不能动?” 贺祁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沈隽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检查贺祁的腿,又去摸他的头,声音都变了调: “贺祁?贺祁!你别吓我!撞到头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你说话啊!” 贺祁依旧发愣。 沈隽急得额头冒汗,正要喊人,却见贺祁缓缓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慌乱的手指。 “沈隽。”贺祁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 “嗯?怎么了?哪里疼?”沈隽俯下身,凑近他。 贺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花棉袄,红毛线鞋,因为着急而微微泛红的眼角,一如既往让他心动的眉眼。 他缓缓说:“你好漂亮。” 沈隽:“……” 空气凝固了。 远处,猪被重新按住的嚎叫声隐约传来。 近处,几个帮忙的村民好奇地张望。而沈隽,维持着蹲姿,看着坐在地上、一脸真诚的贺祁,额角青筋跳了跳。 “贺祁。”他深吸一口气,“你被猪踹了,现在,你跟我说,我好漂亮?” 贺祁点头,眼神清澈又固执:“嗯。一直都很漂亮。刚才按猪的样子,也漂亮。” 沈隽:“……” 他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几十年养出来的好涵养正在迅速崩塌。 “所以你没被踹傻?”他咬着牙问。 “没有。”贺祁诚实地活动了一下被踹的腿,“有点疼,但没事。” “那你愣着干嘛?!” “因为看到你着急的样子,”贺祁握住他的手,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蜜,“觉得这辈子能娶到你,真是太好了。” 沈隽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混蛋。 几十岁了,还是这么会。 他甩开贺祁的手,站起身,没好气地朝他伸出手:“起来!地上不凉啊?再不起来,晚上没你饭。” 贺祁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小声嘟囔:“晚上吃什么都行,只要你在……” 沈隽推开他,耳朵尖却红透了。 贺祁面不改色地捡回手机,继续对着沈隽拍,仿佛刚才摔得狼狈不堪的不是他。 晚上回到借住的农家,沈隽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贺祁坐在床边,腿上被踹的地方青紫了一大块。 他叹了口气,找出药酒,坐到床边,认命地给他揉。 “疼吗?”他放轻了手劲。 “不疼。”贺祁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发梢还滴着水,身上是沐浴后清新的香气,“你揉就不疼。” 沈隽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瞪他:“少来。明天别跟着我去按猪了,回城里待着。” “不行。”贺祁立刻拒绝,“你去哪我去哪。万一再有猪踹你,我也能替你挡着。” “……”沈隽被他气笑了,“贺祁,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今天是替我挡的吗?你是站在猪屁股后面拍我被踹的。” 贺祁理直气壮:“不站近点,怎么拍得清楚?” 沈隽手下一重。 贺祁嘶了一声,不敢再贫,老老实实让他揉药酒。 窗外,山里的夜很静,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屋内,暖黄的灯光笼着两人,药酒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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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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