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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 “他还离你那么近。” 沈隽轻轻笑了一下，笑声在胸腔里震动，贴着林禾川的耳膜传过去。 林禾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那个笑声也锁在怀里不让人听见似的。 沈隽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跟哄小孩差不多： “人家就是多做了份饭，顺手分我一点，别人对我好，你应该替我高兴。” 林禾川不吭声。道理他都懂，但懂道理和心里舒服是两回事。 沈隽等了一会儿，感觉到肩头的重量不减反增，知道这小子今天是打算把“委屈的小狗”这个角色演到底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手指穿过林禾川后脑勺的短发轻轻揉了揉：“好了，去开灯，今晚想吃你做的蛋炒饭。” 林禾川终于动了，他慢慢松开手臂直起身来，垂着眼睛看了沈隽一眼，然后转身去开灯。 开关啪嗒一声，暖黄的灯光填满了整个客厅。 他走向厨房的几步路里沈隽看见他抬手用袖口蹭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但他看见了。 他没有拆穿。 猫猫在脑海里沉默了一整天，这时候终于忍不住冒了个泡： 【不是，他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挥拳头的狠劲呢？怎么现在变成回家抱着你哼哼唧唧的大型犬了？】 沈隽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今天的晚报抖了抖： “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报纸翻过一页的声音轻轻的，“只是以前没人可以抱。” 【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什么？” 【像个PUA小媳妇的渣男】 沈隽：…………
第228章 同村俏寡（妇）18 这件事对于两人来似乎只是一件小插曲，但唯一变了的就是林禾川从以前偶尔送一次饭，到后面天天风雨无阻都得去送饭。 大学四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 林禾川毕业那年，大学生还是稀罕物，各行各业都抢着要。 他在学校的成绩名列前茅，毕业前就收到了好几家单位的意向，最后选了省城一家规模不小的国企，专业对口，待遇也好。 签完就业协议那天，他从学校出来，路过菜市场买了一只鸡，回家炖了一锅汤，跟沈隽说： “姐，我找到工作了，我们搬家吧。” 他说“我们”的时候正在盛汤，语气跟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沈隽坐在餐桌对面，接过汤碗，没有问他“搬去哪里”，也没有问“房租多少”，只是说：“好。” 林禾川选房子的标准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在沈隽公司和他单位之间的位置取了个中点，挑了一套采光好的房子。 房东带他看了好几套，两室一厅的、一室一厅的都有。 他站在两室一厅的房子里，推开次卧的窗户，看了一会儿外面的街景，然后跟房东说“我再考虑考虑”。 最后他签下的还是一套一室一厅，面积比大学时住的那间大了些，客厅宽敞明亮，卧室朝南。 他把合同折好放进书包夹层的时候，表情坦荡得理直气壮。 沈隽来看房的那天，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推开卧室门看了看，又推开客厅的折叠沙发看了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林禾川。 那一眼不咸不淡的，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说。 林禾川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钥匙，镇定地迎上她的目光，耳朵尖红了一小片，但脸上的表情写满了 “我觉得一室一厅挺好的”。 沈隽收回目光，从行李箱里把自己的枕头拿出来扔到卧室床上，就算默认了。 搬完家的第一个周末，林禾川把自己的铁盒子拿了出来。 那铁盒子沈隽认得，是当年林禾川上高中时用来攒钱的，从修车铺的工资到工地搬砖的工钱，一张一张往里存，存了整整三年。 后来上了大学，他把铁盒子带到了省城，但没怎么再打开过，因为大学四年他靠奖学金和兼职赚的钱已经足够生活。 铁盒子一直放在他衣柜最里面，盖子上磨掉的那块漆还是当年磕的。 林禾川坐在茶几前，把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钱，面额不等，有百元大钞，也有十块二十的零钱，每一张都压得整整齐齐。 他把钱一叠一叠地拿出来，在茶几上排成一排。 排完之后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那是他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拆过，也放在了茶几上。 “这是高中三年你替我出的学费，一半学费，四舍五入我算了一共是一千四百块。” 他从最左边那沓钱开始，一沓一沓地指着 “这是初三那年你帮我垫的书本费，这是高一寒假你塞给我的生活费，这是高中三年你给我买衣服的钱……”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旁边一个小信封，里面是一沓零钱，有毛票也有硬币，被装在一个黄色的旧信封里 “这是你每天给我煮鸡蛋的钱，从初一到高三，我大概算了一下 你每天给我一个鸡蛋，一年大概三百个，六年就是一千八百个，按镇上鸡蛋的价格折的。绿豆汤、烙饼的钱我也算了，都在这里面。” 他把手放在胸口上，认真地看着沈隽，“还有你照顾我这六年的时间，你的精力，我不知道该怎么折算，所以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沈隽的目光从茶几上那排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上移开，落在林禾川的脸上。 “你照顾了我这么久，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报答。” 他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后赚的每一分钱都给你管，我的工资卡、奖金、补贴，以后全部交给你。 这房子你要是觉得小了，等我年底攒够了钱我们换个大一点的，两室一厅，一间做卧室，一间给你当书房，靠南那面都给你做书架。 你要是想在院子里种桃树，我们就去找个带院子的，我没有别的要求，就是想把自己也加进那些鸡蛋和学费里，一起还给你。”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沈隽的眼睛，一字一顿，“以身相许，可以吗？” 猫猫在沈隽脑海里沉默了三秒钟： 【……这人怎么连吃带拿的，还钱就还钱，怎么把还钱的人也给折进去了？ 我说他怎么非要租一室一厅呢，合着在这儿等着呢。】 沈隽没有理会脑海里的声音，他看着茶几上那沓整整齐齐的钞票，还有旁边那个装满了零钱的黄色信封 一千八百个鸡蛋的钱，他居然真的一笔一笔算了。 q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跟林禾川算过这些，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他还。 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装鸡蛋钱的信封，在掌心里掂了掂。 “可以。”他说。语气跟当年在溪边说“我出一半，就当我投资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平静、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林禾川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从茶几对面探过来，把沈隽连人带信封一起按进了怀里。 茶几被他的膝盖撞得晃了一下，上面的钱差点散了，沈隽伸手稳住，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以前屋子的那张折叠椅搬家时也带了过来，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打开积了灰
第229章 同村俏寡（妇）19 似乎所有人对与爱人亲密这件事都是无师自通的，林禾川和沈隽也不例外。 在真正发生之前，两人商量了很久。 某个周末的晚上，他们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像讨论一项需要双方签字确认的协议。 沈隽刚洗完澡，长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上，把睡衣领口洇深了一片。 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语气跟平时讨论家里开销差不多，坦坦荡荡地问林禾川想在哪个位置、有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东西。 林禾川坐在对面，膝上的两只手交握着，指节捏了又松，松了又捏，耳朵红得能滴血，但还是认真回答了每一个问题。 只是在最后一个问题上，他在上面还是沈隽在上面，他抬起头看了沈隽一眼，说：“我在下面。” 沈隽挑了挑眉。 “我怕你疼。”林禾川说。 他的声音压得不高，但咬字很稳，“而且……”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然后重新抬起来，看着沈隽，坦然得不像是在说一件多难为情的事 “我本来就是个变态，被自己喜欢的人弄疼，只会让我更兴奋，你知道的，我从小被打到大，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你不一样，你从来没有让我疼过，所以这一次，让我来习惯就好。” 沈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林禾川的睫毛在微微发颤。 “好。”沈隽说 林禾川握住她的手，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指节上。 这种事，一旦发生就一发不可收拾。 林禾川在公司的形象是同批入职的同事里最稳重的那个。 他话不多，做事有条理，专业底子扎实，带他的前辈对他的评价是“难得的不浮躁”。 新来的实习生跟他打招呼，他只是点了点头，把需要交接的文件整整齐齐码在对方桌上，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一个。 但回到家里，关上门，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皮鞋蹬在玄关，公文包随手放在鞋柜上，领带边走边解，路过客厅看见沈隽在沙发上看报纸 他走过去弯下腰，把沈隽手里的报纸抽走放在茶几上，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叫一声“姐姐”。 沈隽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厨房炖了汤先去喝。 他说等会儿，再抱一会儿，这一会儿通常就是一刻钟。 有时候沈隽在厨房炒菜，他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就是跟着他从灶台左边挪到右边，再从右边挪回左边。 沈隽被他贴着走不动路，关了火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把他推开一臂远，正想说“你让我做饭” 便看见他垂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从公司带回来的疲惫。 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变成了“去拿碗筷，马上吃饭”。 林禾川应了一声，拿了碗筷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然后坐在餐桌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跟当年坐在小马扎上等听写一样乖巧。 只有沈隽知道，这副乖巧模样保质期只到吃完饭洗完碗为止 林禾川入职两年后，在公司里站稳了脚跟。 他话不多，做事稳妥，专业底子又扎实，部门里几个前辈都愿意带他。 同批入职的同事里有个叫许亮的，跟他年纪相仿，性格外向，平时吃饭总爱拉着他一起。 林禾川虽然不怎么主动社交，但也不拒绝，时间久了许亮就把他当成了饭搭子，什么话都跟他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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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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