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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 想必是昨夜烧了北蛮人粮草的事,人家现在来找他们算账了! 完了完了…… 昨夜夜袭,烧了北蛮人的粮草,沈隽早料到那北蛮人会来报复,只不过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他站在高处指挥放箭,北蛮人喜爱穿皮革,箭上裹着火药射在他们身上哪怕皮革厚实没有射穿,也能做到瞬间引燃的效果。 昨夜粮草被烧,今早心腹爱将竟成了焦炭,北蛮将军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拔出弯刀,发出怒吼:“攻城!给我踏平此城!片甲不留!!!” 一群中原小人,竟然趁他们晚上放松警惕,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往日还是他心慈手软,放他们条生路,如今不将其赶尽杀绝难解他心头之恨! 呜——呜—— 攻城的号角声响起,云梯搭在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北蛮人顺着梯子而上。 城头,沈隽的身影在硝烟与血雾中若隐若现。他挥刀格开一支流矢,声音嘶哑却穿透混乱:“顶住!弓箭手压制!滚石!快!” 昨夜熬夜灭火,粮草还是烧了个精光,今早没吃什么东西,这北蛮人精气神依旧旺盛。 虽然做好了防护,但依旧有不少北蛮人翻上了城墙。 陆川胡乱挥剑,吓得连连后退。一名翻上城墙的北蛮人狞笑着挥刀劈来。 死亡逼近,陆川浑身动弹不得,血液凝固般,心脏几乎骤停。 下一秒沈隽如疾风般撞至,长剑“铛”地架住弯刀。 就在沈隽全力格挡的刹那,另一名蛮兵阴险地刺出刀刃。 “噗嗤!”矛尖狠狠扎进沈隽右肩甲叶缝隙,鲜血瞬间染红战袍。 沈隽身体剧震,闷哼一声,脸色骤白,冷汗直冒。忍着痛,反手一剑精准割断偷袭者喉咙,同时一脚将面前蛮兵踹下城墙。 沈隽急促喘息,看也不看汩汩冒血的伤口,目光扫向已经吓呆的陆川,声音沙哑却带着果断: “走!躲起来!”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滴血的剑锋指向新的敌人,将陆川死死护在身后。肩头那抹迅速扩大的殷红,刺目惊心。 陆川摸到脸上溅到的温热液体,看着沈隽肩头的血,嘴唇哆嗦,连滚带爬地后退。 ————华丽的分割线———— 这一场战役打了将近半年,才得以胜利,成功拿下北蛮。 此次战役,陆川担任军师一职,虽武艺实属不忍直视,但好在脑子灵光,除去第一次,剩下的日子整日待在后勤出谋划策倒也帮上不少忙。 沈隽虽身经百战,身上也难免增添不少伤口,其中最为显眼的一道伤疤在右侧的脸颊上,从眉尾一路贯穿到脸颊上,皮肉外翻,显得狰狞又恐怖。 本就黝黑的皮肤经过这几月的风吹日晒,更是粗糙干裂。 班师回朝那日,沈隽跨坐在马背上,留下部分人建设城镇,留下的人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 陆川因担任军师一职,战役胜利功不可没,随军回京,陆老头知晓此事后,又哭又笑,嘴里直念叨着祖坟冒青烟。 若说来时心情是沉重的,那么离开时心情便是轻松的,一路上安营扎寨,沈隽时不时找些郎中瞧瞧脸上的伤疤,看能不能淡化些,至少看上去没那么狰狞。 但很明显,没什么用,他回到京城时,那道从眉尾斜劈至脸颊的伤疤,已从原先的深红色沉淀成一道更显陈旧、却也更加刺眼的褐色,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他原本俊朗的脸上。 也不知道林子辰看见了他的脸会不会嫌弃他…… …… 论功行赏的日子。沈隽身,领着陆川,踏上了通往金銮殿的汉白玉阶。 阳光照在他脸上,那道褐色的疤痕更是显眼几分。陆川跟在他身后半步,敏锐地察觉到将军的步伐比往日沉重一分,下颌线绷得极紧。 大殿内,金碧辉煌。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目光齐刷刷投向凯旋的沈隽和他身后初露锋芒的陆川。 嘶……怎么感觉这沈将军出去一趟再回来,看上去更吓人了。 这下他还平安回来了,还打了胜仗正是得民心的时候,岂不是要找陛下算先前将他派去边境的账? 似乎众人都想到了这一点,瑟缩了一下,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龙椅之上,林子辰端坐,冕旒垂下的玉珠遮掩了他部分神情,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紧抿的唇。 出去这般久也不知给他写封信…… 沈隽与陆川跪拜,朗声奏报军功。沈隽的声音沉稳有力,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战役的经过、将士的英勇,尤其着重强调了陆川运筹帷幄、料敌先机的关键作用。陆川垂首听着,心中感谢将军的提携。 “爱卿平身。”林子辰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带着惯有的威严。 沈隽与陆川谢恩起身。就在抬头的一刹那,沈隽的目光不可避免地与龙椅上的林子辰短暂相接,下一秒立马低下头,试图遮住脸上的疤痕。 林子辰的目光在触及沈隽脸上那道褐色伤疤时,猛地一凝。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握着龙椅扶手的指节泛白了白。 “沈爱卿……”林子辰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沉了些,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此番大捷,劳苦功高。你脸上的伤……” 他顿住了,似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句,那关切几乎要冲破帝王的矜持,却又不好在众人面前发作。 “回陛下,”沈隽立刻垂首,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些许小伤,不足挂齿。能护卫边疆,保社稷安宁,是臣的本分。”他刻意低头避开了林子辰的目光。 林子辰沉默了片刻,大殿内落针可闻。那股无形的、微妙的凝滞感,让陆川心头一跳,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这君臣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哪不对劲?? “好。”最终,皇林子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爱卿忠勇可嘉,陆卿才智卓绝,皆是我朝栋梁。赏赐随后便至。” 他按惯例宣布了对两人的丰厚封赏——沈隽加官进爵,赏赐无数;陆川则被正式擢拔为兵部侍郎,赐宅邸金银。 “谢主隆恩!”沈隽与陆川再次叩首谢恩 吃瓜群臣: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这次居然没有吵起来???? 退朝时,沈隽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率先转身,步履沉稳地踏出大殿。陆川紧随其后,忍不住又悄悄回头望了一眼龙椅方向。 只见林子辰依旧端坐,冕旒的玉珠微微晃动,遮住了他全部的表情,唯有那只刚刚紧握扶手、此刻仍搭在龙纹上的手,指节依旧残留着用力的苍白痕迹。 林子辰的目光,似乎正穿透晃动的玉珠,沉沉地、一瞬不瞬地胶着在沈隽离去的背影上。 下一刻,林子辰目光落在陆川的身上,想到在殿上沈隽那近乎疏离的态度,神色微微一沉。 这才几月,对他便不如从前那般热切了,难怪不写书信,原来是身边有佳人在侧…… 林子辰这副下一秒就要撕了他的模样吓得陆川立马回过头不敢再看过去。
第45章 狗(女)21 出宫的路上,沈隽脑子里面全是林子辰看他脸时的神情,他这副样子自己看了都嫌弃,更别说林子辰了。 这时,一道尖锐的嗓音从身后响起。“沈将军还请留步,陛下有请!” 林子辰找他做什么?要休了他吗???!!! 沈隽身子一僵,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臣还有要事,不若改日……” “要事?”阴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吓得沈隽一个激灵,忙转过身,只见林子辰正面色阴沉地看着他,脸色黑得快要滴出墨来。 “有什么事比朕的口谕还重要吗。” 说完林子辰的目光从沈隽身上移开落在一旁从始至终低垂着脑袋,装聋作哑的陆川身上。 似是察觉到林子辰的目光,又将头埋得低了几分。 陆川:……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尽快开溜!!!! 陆川扯了扯略显僵硬的唇角,腰快要弯到地上去了,双手行礼举过头顶:“既然陛下与将军有要事要商议,那臣先行告退……” 话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发的微不可闻…… 闻言,沈子辰只是隔着冕旒的玉珠淡淡移开目光,嗯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明明只是嗯的一声,陆川却莫名地从中听出三分不悦七分不耐,只是一瞬额间冷汗直流。 他弓着腰,快步离开,只留下沈隽一人被太监与林子辰前后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见陆川离开,林子辰这才将目光落回沈隽身上,冷笑一声道:“爱卿好本事,此次战役大胜,朕该得好好嘉奖才是。” 明是好话,但不知怎的,从林子辰口中说出来听得让人冷汗直流。 不等沈隽拒绝,只见林子辰已然转身离开,几个侍卫将沈隽围在中间,示意他跟上 沈隽:…… 养心殿—— 沈隽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手指不停地摩擦,茶水一杯接一杯地下肚,从他踏进这养心殿起,就不见林子辰的身影,让他心中莫名的慌张。 这位置往日里他不是没坐过,今日却格外坐立难安。 良久,林子辰换下晨时的朝服,穿着黄色龙袍从屏风后走出,沈隽立马站起身,站在一旁。 不知为何,室内气压似乎更低了些…… 林子辰衣摆一撩,坐在窗户旁,指尖一下下地敲在桌面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爱卿此次出去,倒是与朕生分了些……”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着始终低垂着头颅的沈隽。 沈隽只觉得那道目光如有实质,灼烧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褐色疤痕,他下意识偏过头试图遮挡住伤疤。 他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几乎要触到冰冷的地砖。 见他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林子辰胸中那股憋闷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不住,气极反笑,猛地一拍桌案:“沈隽!” “臣在!” 一声怒喝,沈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跪在地上,姿态恭谨而疏离,与朝堂上那些普通臣子一模一样。 “好……好”林子辰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讽刺,“真是朕的好将军啊!凯旋而归,功勋卓著,连带着……连心也野了? 京外的新鲜景致,可还入得了你的眼?新遇见的‘知心人’,可还合你的意?!”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醋意与妒意如同毒蛇,盘踞在他心头。 得了他的心,便要抛下转入他人的怀抱?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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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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