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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看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慢慢地说:“不怕被打死?他们是促进结婚,不是促进单身。” 莱恩纳多:“管他们,我就是这么自私~” 陆绥:“………………”
第155章 番外一:问,虫设崩了怎么办!(2) 自私的莱恩纳多很快就联系了老朋友——如今首都星某医院的院长,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接到通讯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听完莱恩纳多的来意,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淡定。 “来吧来吧,缺胳膊断腿都能搞,想要不打码也可以。” 作为一个早已见过“大风大浪”、熟知莱恩纳多和陆绥所有事情的某前军医,奥利维亚已经很淡定了。 淡定到麻木的那种。 他甚至还在挂断通讯前,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我有一个建议。”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学术讨论般的认真,“你们看啊,虫族不怕血腥,对不对?” 陆绥和莱恩纳多坐在通讯器前,同时点了点头。 “对。” “节目组也不可能真的让雄虫穿着暴露,怕雄保会掐死他们,对不对?” “对。” “所以啊。”奥利维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一道冷光,“我们不能直白,要暗示,让观众自己想,自己脑补!” 陆绥和莱恩纳多对视了一眼。 陆绥的黑色眼睛里写着“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莱恩纳多的黑色眼睛里写着“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有道理”。 “有道理!”两个虫异口同声。 于是,情报处的某上将——前莱恩纳多的副官,塞拉菲娜——也被叫来了。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军装穿得一丝不苟,暗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表情冷得像一座冰雕。他看到陆绥和莱恩纳多并排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各种资料和笔记,姿态认真得像是在开军事会议。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们会搞出这种事情”的无奈。 得知情况后,作为更加了解陆绥和莱恩纳多两个虫的前副官,塞拉菲娜提出来了一个更加完美的意见。 “其实。”他站在沙发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姿态端正得像是在汇报工作,“你可以透露一点自己有病。” 陆绥抬起头,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里写满了“啊?” “就是你有其他癖好。”塞拉菲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那种那种,懂了没?” 陆绥:“………………” 他默默看向莱恩纳多,心声里带着一种“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的茫然:「啥意思?」 莱恩纳多也茫然地看着他,暗红色的高马尾在肩侧微微晃了一下,心声里带着同样的困惑:「我怎么知道!」 两个虫对视了三秒,然后同时转过头看向塞拉菲娜。 塞拉菲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个——一个虫神,一个军团长——表情写满了“你们真的是这个帝国最顶尖的存在吗”的怀疑。 “就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让观众觉得,你有病,所以你的雌君伺候你很辛苦,所以他不愿意和别虫分享你,不是因为自私,是因为——” “因为我有病?”陆绥接上了。 “对。”塞拉菲娜点了点头。 陆绥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莱恩纳多。 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里写着:你副官说我有病。 莱恩纳多的黑色眼睛里写着:他没说错。 陆绥:“………………” 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 但四个“臭皮匠”—— 无论是陆绥、莱恩纳多,还是奥利维亚,或者是情报处的塞拉菲娜,对恋爱综艺都没有什么兴趣,更没有过多关注。他们的“策划”过程基本就是:想到一个点子,讨论两句,觉得“差不多得了”,然后就扔到一边。 主打一个“敷衍了事”。 陆绥算是经验最多的,但也不过是偶尔看过一丢丢,连完整的一期都没看完过。 所以他们的准备工作,基本等于零。 —————— 报名后的两个月,节目开始录制的第一天。 一大早,门被敲响了。 陆绥和莱恩纳多同时从床上坐起来,黑色短发和暗红色长发都乱成一团,两个虫的表情都带着一种“谁啊大清早的”的起床气。 陆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是说要明天?” 莱恩纳多已经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暗红色的长发散在肩侧,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他走到门口,脚步很轻,回头看了陆绥一眼。 “提前给我们剧本?”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天真二虫组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 然后就被摄像镜头怼脸了。 不是“怼”,是“贴”。好几颗直播球从门缝里挤进来,悬停在半空中,镜头对准他们的脸,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说“抓到你了”。 陆绥愣住了,黑色短发乱糟糟地翘着,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莱恩纳多也愣住了,暗红色的长发散在肩侧,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锁骨和一截肩膀,表情从“起床气”变成了“你在逗我”。 走廊里,一大群无声飘荡的直播球像是一群发现了猎物的水母,密密麻麻地挤在门口,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他们。 陆绥看着那些直播球,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等等。」 「这玩意儿——」 「这不是当年我用来和莱恩纳多表白的那东西吗?」 「……对,就是那个。」 「我当年就是用这玩意儿,在全虫族的见证下,和他表白的。」 「然后——」 「然后现在,它们出现在我家门口。」 「在早上。」 「在我和莱恩纳多都还没起床的时候。」 「在——」 「我被背刺了。」 「被我自己用过的东西背刺了。」 「这就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吗?」 「……是。」 「是的。」 「还了。」 「现在就还了。」 莱恩纳多站在门口,暗红色的长发散在肩侧,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整个虫像一尊被吵醒的、正在酝酿怒气的雕塑。他看着那些直播球,又看了看走廊里扛着各种设备的摄制组,黑色的眼睛开始慢慢变红。 “不是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是在磨刀,“明天吗?” 导演站在摄制组最后面,探出头来,脸上挂着一个“我们就是这么安排的”的笑容。 “惊喜。”他说。 莱恩纳多:“………………” 「惊喜。」 「这叫惊喜?」 「早上六点,敲门,直播球怼脸,我和陆绥都没穿衣服——」 「这叫惊喜?」 「这叫惊吓。」 「这叫——」 「我要杀虫了。」 陆绥从后面拽了拽莱恩纳多的睡袍衣角,声音很小,带着一种“冷静冷静冷静”的紧张:“先让他们进来?我们这样站在门口……不太合适。” 莱恩纳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黑色的眼睛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是假的,是结了冰的湖面,下面全是翻涌的暗流。 他侧身让开了门口,暗红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侧滑落,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进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里的风,“但我需要换衣服。” 直播球们“嗖”地一下飘进了客厅,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游荡,镜头对准每一个角落,红色的指示灯兴奋地闪烁着。 陆绥站在卧室门口,黑色短发乱成一团,睡袍皱巴巴的,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的平静生活结束了”的绝望。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我曾经用直播球向全虫族宣布——这是我的雌君。」 「现在,全虫族将通过直播球观看——我怎么被我的雌君嫌弃。」 「……命运。」 「这就是命运。」 「逃不掉的。」 —————— 餐桌旁。 陆绥和莱恩纳多并排坐着,面前摆着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牛奶,以及一碟看起来像是果酱但颜色很可疑的东西。 两个虫都已经换好了衣服。陆绥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黑色短发被梳理得整整齐齐,但有几缕还是不太服帖地翘着。莱恩纳多穿上了军装——但不是全套,只穿了衬衫和长裤,外套搭在椅背上,暗红色的长发被束成一条低马尾,安静地垂在身后。 主持虫站在餐桌的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手卡,脸上挂着一个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笑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抑扬顿挫的、让虫起鸡皮疙瘩的调子,念着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陆绥和莱恩纳多正在默默地吃早餐。 两个虫的动作出奇地一致——低头,夹菜,嚼,低头,夹菜,嚼。谁也没有看谁,谁也没有说话,但坐姿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 这个距离在平时很正常,他们甚至会觉得“离得太远了”。 但在直播球面前,在主持虫那种“啊~多么恩爱~”的咏叹调语调的加持下—— 这个距离,怎么看怎么暧昧。 “啊~”主持虫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个调,像是一把被拉满的弓,“看啊~他们是多么恩爱~居然坐在一起吃饭~” 那个“啊”字拖得很长,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舞台剧演员特有的夸张。 陆绥的筷子顿了一下。 莱恩纳多的筷子也顿了一下。 两个虫同时抬起头,看了一眼主持虫,又同时低下头,继续吃饭。 过了十多年,早已习惯这种“恩爱”解读的陆绥和莱恩纳多,此刻的内心只有三个字: 「………………」 「该死。」 「居然忘了这个细节了。」 陆绥端着牛奶杯,黑色短发下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该怎么办”的慌乱。 莱恩纳多低着头,暗红色的低马尾安静地垂在身后,手指攥着筷子,指节微微泛白。 直播球在他们头顶缓缓飘过,镜头拉近,对准他们并排的肩膀、相近的坐姿、以及——陆绥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和莱恩纳多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之间,那不到一拳的距离。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好近!!!他们坐得好近!!!】 【这就是已婚夫夫的日常吗?甜死我了!!!】 【等等,他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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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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