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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燕程春,其他人又有了话头,纷纷开始夸奖燕程春。 “小姜夫郎,你莫担心,在咱们村,春小子是这个。”说话的叔叔伯伯竖起大拇指,“每年他都带着村子里的人上山打猎,猎到的东西全都平分,从不贪墨。” “春小子虽然没有父母帮衬,可他争气呀,自己一个人置办下那么多东西,现在还娶了你,可比好些懒汉强多了。”这人说着说着,又去看同车的另一个汉子,“我们家大昌要是有春小子一本好就好咯,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娶到媳妇,相看一个坏一个,人家都嫌大昌没本事啊!” 那汉子被自己老娘嘲,抱着胳膊闷不吭声,转头装死。 姜幸来之前都以为自己要嫁友人,如今换了一个相公,他还不了解哩,于是仔仔细细听着这些长辈们说的话,从这些碎片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小相公。 他越听越觉得,这小相公除去年纪,分明就是一个上佳的夫婿人选,就算放到镇子上,配一些小姐哥儿也是绰绰有余的。 那姜家挑来挑去,最后还给他找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那些长辈们夸的都是原主,不是现在的燕程春,燕程春听着实在没有切实的感受,于是姜幸在听大家对燕程春的夸赞,燕程春则托着腮看姜幸认真倾听的模样。 听着听着,长辈们讲累了,闭上嘴,一个靠一个,在牛车上昏昏欲睡。 姜幸也收回耳朵,和燕程春紧紧依靠。 燕程春惦记着姜幸脖子上的红痕,指尖点了点,“你这里,不是自己抓的吧。” 刚开始燕程春也以为是姜幸晚上睡觉不老实,可听刘婶婶那意思,不像姜幸自己弄的。 “不是。”姜幸摇摇头,“其实……其实是因为昨夜盖的被子有些磨人,这里应当是被磨红了。” 姜幸睡觉喜欢掖被子到脖子上,睡了一夜,难免有磨红皮肤的情况,只是不好意思告诉燕程春。 他知晓,燕程春所准备的被褥都是崭新的。 即便是最普通的料子,那也是小相公的一片心意,他如今已经不再是福源酒楼的少东家,就该学着习惯这样的生活才是。 “这样啊……”相比较姜幸的复杂心思,燕程春没觉得有什么。 之前上学的时候,学校发的被褥质量也一般般,不少同学盖了一天就开始浑身发痒,然后就换成自己的被褥了。 人的皮肤就是很敏感,这样太正常了。 “等会去镇子上,看看单独给你买一床更舒服一点的吧。起码不会再有红痕。” 燕程春看久了,竟然觉得姜幸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红痕碍眼了。 “买,买床新的?”姜幸傻愣愣的,不敢相信燕程春说了什么。 只是因为他盖着不舒服,便要给他买一床新的被褥,小相公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旁的人家里,再宠夫郎,也没有说夫郎要什么就买什么的,更何况小相公要娶的夫郎,并不是他。 而他现在家里的东西,都是他上山拼死拼活挣下来的,为何要为了一个错嫁的夫郎这般用心呢? “对啊,买床你盖着不会有红痕的被子,这有啥的。” 燕程春想的很简单,他觉得被子不舒服那就换一床呗。 反正现在盖的被褥就是原主自己摸索着买的,而原主买的时候就想好了,若是新夫郎不喜欢,那就换成夫郎喜欢的,为此,原主还单独留下了一部分银钱。 既然是原主单独放出来的银钱,燕程春也不打算用作他处,给姜幸用刚刚好。 作者有话说: ------ 临睡前登上来一看发现忘记设置发表时间了 矮是暂时的,孩子身体才15岁,过两年就窜高高
第5章 福源酒楼 燕程春没把买床新被子这件事放心上,他说完就开始习惯性打瞌睡。 没办法,上辈子他正是喜欢熬夜打游戏研究菜谱,早上睡懒觉的年纪,今天能这么早起床,还是全靠原主的良好习惯。 燕程春小鸡啄米的时候,姜幸一个人抱着胳膊,坐着燕程春的衣角,垂下眼睑,盯着燕程春的衣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燕程春实在没抗住牛车晃晃悠悠的律动,闭上了眼,紧接着便往姜幸这边歪了一下。 姜幸连忙用手托住小相公的脑袋,看着燕程春被挤压出来的脸颊肉,忍俊不禁,黑瞳中荡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 他的小郎君现在是十五岁的年纪,真好一个顶顶好的年纪,他的小相公还是个成长中的孩子呢。 燕程春美美睡了一个回笼觉,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 到达镇子上的时候,约莫着是早上十点。 众人看看日头,约定好下午回村的时间就各自散去,而同大叔则顺手再拉一批要离开镇子的人,给他们送到各个村子里。 姜幸看着熟悉的街道,一想到故友相见的场景,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攥紧手里的衣角。 一天之前姜幸还是镇子上的福源酒楼少东家,一天之后他便是燕程春的夫郎,再来镇上,成了‘出远门’。 燕程春两手顶在额头,给自己的眼睛遮阳,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姜幸还在原地站着,他回头,“姜幸,你还好吗?” 这个小哥儿怎么随时随地都在发呆啊,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拥有小世界的人会随时放空自己? “我没事。”姜幸深深呼吸,反复告诫自己,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刁难的人和事,他都要撑起来。 因为他身边没有别人了,他也不能连累燕程春。 “咱们先去酒楼瞧瞧,我得去和大管家好好聊一聊。”燕程春一边吐槽大管家的不靠谱,一边和姜幸并排往前走,接受城门口小将的检查。 检查过后,他们二人顺利进城。 城墙之外是林荫小道和大片大片看不到边际的森林,而一墙之后,则是井然有序的街道店铺。 家家户户挂着招客的迎客幡,顺着城外而来的清风摇摇晃晃。 往来的游人穿着简便利索的绑腕程子衣,要么背着行货要么挎着菜篓,人群吵闹熙熙攘攘,摩肩继踵。 而那些女娘哥儿略施粉黛,明媚如朝阳,半点没有燕程春想象中的羞涩内向,全都挽着袖子奔波在外面讨生活。 燕程春差点脱口而出一句‘真繁华’,幸好他还记得原主经常来镇子里卖山货,把那句惊叹咽了下去。 根据原主的记忆,大昭现任皇帝登基十载,去年才刚刚平定所有叛乱份子收拢中央权力,整个国家正是百废待兴,极尽发展的时候,不然皇帝也不会想到用老太后七十大寿,办一场万国来朝的寿宴,彰显皇家的权利和实力。 按照大昭的规矩,所有城市都需要严格划分生活区域,但鉴于现在他们所在的聚仙镇只是一个小镇子,便没有那么严苛的要求,县令只把一些赌坊和青楼单独划到一片儿,其他的便由各地居民自由落户了。 燕程春和姜幸惦记着福源酒楼,并没有闲逛,两个人快步走到福源酒楼所在的街道。 还不等他们踏进去,就看到前方福源酒楼的位置,站着乌央乌央一群人。 燕程春摸摸头,“我已经一个月不来了,这是怎么了?” 原主一个月前定下了成亲的日子后,便不再来镇子上,反而留在长明村置备各种成婚的东西,所以福源酒楼如今怎么样,燕程春还真从原主的记忆中找不到答案。 “我也不知。”姜幸凝眸,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我大伯既然将我嫁了出去,必然是要对酒楼做些什么……” 二人正想往前挤一挤,就听得身旁的人在闲话聊天。 燕程春竖起耳朵听了一嘴,这才明白福源酒楼发生了什么。 “原来你大伯重新装置了酒楼,今儿重新开业呢。”燕程春端起胳膊,啧啧称奇,“你这个姜家,这是打算把你的福源酒楼收归己有啊。” 磋磨幼子,窃夺产业,这不是标准的宅斗戏码么? “我竟不知……”姜幸绞着衣袖,眼中恨意加深,“福源酒楼的一砖一瓦都是我父我母亲手搭建,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姜幸还要说什么,突然,人群又沸腾起来。 凑在福源酒楼边上看热闹的众人开始吵吵嚷嚷,活像看到什么好事儿一样。 “瞧瞧,香客来酒楼的少东家过来送礼了。” “我听说这香客来酒楼和福源酒楼好像一直关系不错啊?” “何止啊,香客来少东家和福源酒楼的少东家从小一块长大呢。不过福源酒楼的少东家是个哥儿,鲜少出门,应该已经嫁人了吧?” “香客来少东家今年二十有八,若是青梅竹马,那福源酒楼的少爷也得二十好几了,准是嫁人了。” “只是少爷嫁人,这福源酒楼怎的没动静呢?我还以为能蹭顿饭吃呢!” “想你这美事!不过今天咱们有口福了,这福源酒楼重新开业,听说免两天餐食费呢!” “当真?!” “真真的,待会儿咱们用力往里面挤,保准第一批吃上!” 听完全程的燕程春挑了挑眉,免费的吃食? 这他就感兴趣了。 原主的记忆中福源酒楼的以菜色闻名,好歹他上辈子也是半个大厨,怎么能错过呢? 姜幸越过人群看到福源酒楼上的牌匾,目含深深怀念,“郎君,我们等会能否进去看看?” 他好想回家看看。 燕程春没意见,但是他担心姜幸和自己回被人认出来,眼珠子转了转,看到旁边许多哥儿小姐都带着面纱,心生一计,“你等会儿。” 他们旁边就有一个卖珠钗面纱的摊位,燕程春选了一款白色遮面,递给姜幸,“你带上这个,他们现在还以为我磋磨你呢,先别被他们认出来,免得打草惊蛇。” 他自己则戴了另一个斗笠。 “好。”姜幸没想到燕程春连这都想到了,心中熨帖不已,连忙系好面纱,想让燕程春看看,“怎么样?戴好了吗?” “好看啊。”燕程春看着半遮面的姜幸,姣好的下半张脸被挡住,只有一双鸦羽睫毛,黝黑瞳孔的眼睛留在外面,却格外显得这双眼睛情意绵绵,令人心动。 他毫不犹豫竖起大拇指,夸姜幸好容颜,“我发现长得好的人真是不论什么造型都很好看,正所谓……那句诗怎么念来着,犹抱琵琶半遮面。” 姜幸又被夸奖了,心中笑呵呵的,憨笑道:“小郎君还读过书呢?” “没读过,哪有那个条件。”燕程春随意摆摆手,他读过书,但原主并没有,原主只在来送货的时候偶尔听过那么几句,“这都是我从外面听来的。对了姜幸,你是不是读过书啊?” “读过的。”姜幸点点头,虽然他不事生产,又懒又馋,但从小父母便给他请夫子,教他读书,虽说科考是不可能,但平素看两本书没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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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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