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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需要挖一个大坑把月月埋进去,然后浇水?” “可以浇绿豆汤吗?我喜欢喝。” 江辞选择将小丫头夹在胳膊下,直接强制带去了西厢房里面,让她睡觉。 —— 江怀瑾小小年纪最讲究“仪态端正、储君威仪”,日日绷着一张小大人的清冷小脸,走路不蹦不跳,坐姿笔直如松,连笑都只浅浅抿唇,极少失态。 昨日太傅教礼,特意夸他:“皇太君三岁立身端正,行止无瑕,堪比少年君子。” 听得小怀瑾心中凛然,愈发端架子。 午后庭院散步,他特意放慢步子,抬手背于身后,学着朝堂百官沉稳踱步,步步四平八稳,眉眼肃穆,俨然一副临朝理政的小帝王模样。 沈明疏倚在窗边看着,正轻笑夸他学得像。 谁知脚下短短一截青苔石阶,微滑不起眼。 堂堂最稳重的小皇太孙—— 啪叽,脚底一滑。 小小的身子瞬间踉跄,方才端得稳稳的仪态彻底崩盘,双手胡乱挥舞,最后踉跄两步,一屁股稳稳墩坐在青石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着实。 庭院瞬间安静。 风吹叶落,鸦雀无声。 江怀瑾:“……” 他僵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人懵住。 裙摆歪了、发冠斜了、仪态崩得干干净净,方才的君子威仪碎得彻底。 宫人吓得连忙上前要扶。 谁知小怀瑾抬手,冷静制止。 他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先认认真真、一丝不苟地把歪掉的小发冠扶正,再抬手抚平褶皱的衣摆,一点点整理得整整齐齐。 整理完所有仪容,他才慢悠悠、端端正正自己撑地起身。 起身后第一件事—— 板着小脸,目视前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全程面不改色、目不斜视、步履沉稳,继续慢悠悠踱步,仿佛方才一屁股坐地上的不是他。 沈明疏靠在窗边,捂住嘴笑得肩膀发抖。 江辞眸底笑意炸裂,却还得忍着,上前故作正经:“方才怎的摔倒了?” 江怀瑾小脸端正,一本正经回话: “无事。儿臣试地,地甚软,无碍威仪。” 沈明疏当场笑出声。 小小年纪,嘴硬端稳第一名。 “哦,地上有那么软吗?那么以后你就睡地上吧,地上那么软的话,以后就不需要给你准备软垫了。” 听到江辞这话小家伙的脸色一垮,“我习惯睡床了,地上虽软,但是床尚可。” 江辞听着小家伙一本正经掰扯的歪理,眉梢挑了挑,强忍笑意故意逗她:“方才不是说地甚软,无碍威仪?怎的如今又嫌地上不如床榻好了?” 江怀瑾小脸绷得紧紧的,乌黑的眼眸微微睁大,透着几分认真的执拗。 他站直小小的身子,抬手又理了理平整的衣襟,努力找回方才崩塌殆尽的储君气度,字字端正,有理有据:“父皇,威仪是立身之度,床榻是休憩之所,二者不可混为一谈。地软是实地安稳,床暖是安眠妥帖,各司其职,儿臣取舍有度。” 一番条理清晰的辩驳,说得头头是道,全然不像三岁稚童所言。 一旁倚着窗沿的沈明疏再也绷不住,低低的笑声溢出唇间,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 他看着自家长子小小年纪,嘴硬又较真,摔了屁股墩还要强行讲道理保全颜面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好笑又可爱。 江辞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眼底笑意翻涌,伸手屈指轻轻刮了下他端正的小鼻尖:“小小年纪,倒是学会巧言辩解了。” 江怀瑾不躲不闪,依旧脊背挺直,只是耳尖悄悄泛起一层浅红,藏住了方才摔倒的窘迫,默默记在心里,暗暗决定往后走路定要万分谨慎,绝不能再在父皇阿父、弟妹面前失了仪态。 庭院另一侧,被江辞强制抱去午睡的江知月,依旧惦记着她的“种月月大计”。 直接跑出来找到了江辞。 小丫头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叽叽喳喳追着提问,软糯的奶音不绝于耳。 “爹爹还没说清楚呢!”知月小手紧紧攥着江辞的衣襟,脑袋不停后仰看他,“到底怎么种月月呀?是不是挖大大的坑,把月月轻轻放进去,盖上土,天天浇绿豆汤?” “浇了绿豆汤的月月,是不是会长得更甜更乖?来年真的会有三个月月陪我玩吗?” 一连串天真的问题砸下来,江辞一时语塞,方才随口一句调侃,如今竟被小丫头死死记在心里,怎么都绕不开。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忽悠孩子一爽,圆谎时10万个为什么?
第199章 大结局 他将小团子揽进怀里面,看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耐着性子柔声哄劝:“没有种人的道理,人是好好长大的,不是埋在土里长出来的。” 知月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小眉头微微皱起,透着大大的疑惑:“可是爹爹说,种子埋土里会长大呀!绿豆埋土里长绿豆汤,月月埋土里,为什么不能长月月?” 小家伙逻辑死死闭环,天真又执拗,怼得江辞无从辩驳。 江辞无奈轻叹:“人和豆子不一样,乖乖去午睡,睡醒了爹爹告诉你。” “不行不行!”知月立刻摇头,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软糯又固执,“不说清楚,月月不睡觉!月月要种自己,要好多小伙伴陪我摘绿豆汤!” 小丫头小脸认认真真绷着,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心头发软。 江辞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彻底没了办法,只能顺着她的话温柔哄:“好好午睡,睡醒了,便允你在花圃多埋一些绿豆,秋天让你收满院绿豆汤,好不好?” 这话瞬间戳中了小丫头的心坎。 知月眼睛骤然一亮,立刻乖乖躺好,小手乖巧放在身侧,闭上圆圆的眼睛,奶声奶气答应:“好!月月乖乖睡觉!睡醒种好多好多绿豆!” 说完便不再闹腾,安安静静窝在被褥里,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甜甜的进入了梦乡,梦里大抵都是满院碧绿的绿豆、喝不完的清甜绿豆汤。 江辞看着她熟睡软糯的小脸,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转身轻步走出厢房。 不多时,睡醒的知月揉着惺忪睡眼,哒哒哒从厢房跑出来,小脸上还带着午睡的红晕,一出来就直奔花圃,蹲在自己埋绿豆的地方,认认真真扒开泥土查看。 “有没有长长呀?” 小丫头扒得一脸浅土,也毫不在意,满眼期待地盯着土里的绿豆,模样憨态可掬。 江怀瑾见状,放下手中笔墨,缓步走过去,小小年纪耐心十足,蹲在妹妹身侧,认真教导:“绿豆生长需要时日,不可日日翻土,越翻越是长不好,要耐心等候。” 知月立刻乖乖收手,仰头看着兄长,懵懂点头:“好!月月听话,慢慢等!” 江予安也轻轻走过来,蹲在一旁,安安静静陪着妹妹守着一方小小的绿豆地,三个小小团子并排蹲在花圃前,小小的背影挨在一起。 三小只并排蹲在花圃边,小小的三团背影整整齐齐。 江知月扒完最后一遍泥土,确认绿豆安安稳稳躺在土里,才心满意足拍干净小手,乖乖挨着兄长坐下,托着小脸望土地。 “兄长,它真的会长出来吗?”她奶声奶气地问,满眼期待,“会长好多好多绿豆汤对不对?” 江怀瑾端正点头,小小大人般沉稳:“万物生长皆循时序,耐心等候,自然会有结果。只是不可心急、不可常翻土,否则嫩芽难生。” 他说得一本正经,全然复刻太傅授课的模样,条理清晰、礼数周全。 一旁的江予安静静听着,忽然轻轻伸出小手,温柔抚平花圃边缘翘起的一点泥土,软声道:“那我每天来给它吹风,它就不会怕晒了。” 两个弟弟妹妹一个盼结果、一个温柔护生,唯独江怀瑾默默在心里盘算—— 等过几日绿豆真的冒芽,恐怕妹妹当真以为是“绿豆汤秧”,到时候定然又闹一番可爱乌龙。 他轻轻叹气,小小年纪竟生出一丝操不完的心。 守完绿豆地,三个小家伙结伴回殿纳凉。 刚踏入暖阁,宫人恰好端来刚冰镇好的清甜蜜水,透明瓷盏盛着浅浅蜜露,凉香扑鼻,最适合夏日解暑。 知月一见甜水,眼睛瞬间亮成两颗小星星,小短腿哒哒跑上前,眼巴巴望着宫人手里的托盘。 “月月可以喝两杯吗?”她仰着小脸撒娇。 宫人刚想应声,身侧的江怀瑾便轻轻开口,规矩劝道:“夏日贪凉伤身,一日一杯即可,不可贪多。” 语气温柔,却不容反驳。 知月小嘴微微一瘪,委屈巴巴看向沈明疏,试图撒娇讨宠。 沈明疏忍笑点头:“听兄长的话,乖乖一杯,傍晚再给你吃小糕点。” 小公主万般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接过小瓷盏,小口小口抿着蜜水,喝一口抬眼瞅一眼兄长,喝一口瘪一下嘴,委屈又可爱。 予安捧着自己的小盏,小口斯文饮着,喝了两口,见妹妹闷闷不乐,便悄悄把自己盏里剩下的大半蜜水,轻轻推到知月面前。 “妹妹喝,予安不渴。” 软糯轻柔的一句,温柔得不像话。 知月瞬间眼睛一亮,立马忘了委屈,甜甜道:“谢谢二哥!” 一旁的江怀瑾看见,却并未阻止,只是轻轻摇头,无奈又纵容。 日暮时分,晚风微凉。 江怀瑾端正坐着,正在复盘今日所学,给弟弟妹妹讲最简单的启蒙道理。 “做人当守礼、守信、守心。”小小少年语气认真,字字沉稳。 江予安乖乖点头,听得极其用心。 知月趴在兄长腿上,小脸蛋软软贴着他的膝盖,听得半懂不懂,听着听着眼皮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眼看就要睡着。 江辞缓步走近,弯腰抱起昏昏欲睡的小丫头。 小家伙下意识往他怀里一蹭,软糯呢喃:“绿豆汤……长长……好多好多……” 梦话都是她的绿豆汤庄园。 沈明疏低笑出声:“这孩子,怕是梦里都在等豆子发芽。” 江辞低头看着怀中小小一团软肉,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失笑: “明日让宫人多辟一小块地,专门给她种绿豆,随她折腾。” 不求孩子博学多才、步步紧绷,只求他们童真长存、岁岁无忧。 一旁的江怀瑾听见,立刻认真拱手:“父皇,儿臣会看管花圃,陪妹妹等候绿豆生长,不会让她胡乱糟蹋花木。” 江予安也轻轻抬手,软声道:“予安也会陪着。” 【本文完】 长教训了不会立马申请完结。
第200章 现代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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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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